但是很快,焦思忠果斷的下令關閉第二道城門,金陵城第二道厚重的城門緊閉著,城樓上,還有不少的的宋軍士兵手執弓箭躲在城牆後面守衛著,只是不敢露臉,敢露出身子的宋軍都被帝國軍射殺了。
城下的帝國軍雖然人數佔多,但城牆過於高大,沒有攻城的裝置,一下子也奈何不了城內計程車兵。
雲梯紛紛被架在城牆上,袁惠新的帝國軍紅著眼睛怒吼的沿著雲梯向上攀爬,大量的箭雨從城門樓上傾瀉而下,那些才爬到雲梯中央的帝國軍,猶若折了翼的鳥,從雲梯上墜落,濺出無數鮮血腦漿。
後面的預備隊,迅速的補上,然後上弩,放箭。箭雨你來我往。
鋒利,強勁的神機弩鋼箭毫不客氣的穿透盾牌,扎進了盾牌手的身體裡。有的盾牌防護力好,鐵面較好較厚,沒能射穿,巨大的衝擊力也把沒有訓練的鄉兵給衝倒了。
後面拿弓箭的鄉兵們見對方開始射擊,也不管自己的箭能不能射到對方,也紛紛把手中的箭拋射了出去。
宋軍的弓箭很厲害,袁惠新又沒有多少經驗,只見弓箭成弧形在空中飛揚,然後射向盾牌之後的弩箭手。
弩箭手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況,不少人連上箭也慢了起來。
“倏倏倏”如雨般的弩箭發揮了三排一線集中火力的優勢,瞬間有超過一半的宋軍倒在地上,而剩餘的一半宋軍與鄉兵,也一下子愣了下來。
要知道平素的弩弓,雖然也可以造成一定的殺傷,但由於沒有被集中起來,各自為戰,宋軍雖然也有傷亡,但從來也沒有這麼大。
焦思忠雖然躲得快,但如果沒有護衛的拼命相救,說不定也赴了黃泉。焦思忠看著眼前被射得稀爛的護衛,冷汗一下子打消了酒精的衝動。
宋軍的弩箭雖然強勁,而且居高臨下,但無奈帝國軍太多了,而且箭術精良,竟然沒有宋軍能夠探頭出去。
帝國軍幾百個弓箭手的陣亡,為帝國軍其它攻城計程車兵爭取了一些時間,不斷有攻城梯靠在了城牆上......鄉兵們站在各自的片區,不斷推倒靠上城牆的梯子。
但是,靠在城牆上的梯子卻越來越多。
觀察了一陣城下攻城帝國軍的情況,下面基本上沒有弓箭手了,攻城計程車兵嘴裡叼著腰刀,雙手抓著梯子正在努力的攀爬。
每部攻城梯下面四個帝國軍固定攻城梯,兩個盾牌手保護。
更多的帝國軍,紛紛衝向了攻城梯。
“五百鄉兵的長槍手,準備刺殺攻上城牆的叛軍。”
焦思忠大聲對身邊的副將張
岑、張榮喊到。
整個城牆上下,都是各種巨大的喊聲、慘叫聲,焦思忠對身邊的人說話,都要大聲喊。
張岑、張榮聽令後迅速讓手下的親兵傳令去了。
“這些叛軍攻城節奏清楚,真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可惜不能為我所用,全都得葬身在這裡。”
焦思忠看著這些悍不畏死,勇猛攻城的帝國軍,惋惜的感嘆道。
“你們看好了,以後我們的攻城部隊也要這樣訓練,這次守城戰就是我們學習的好機會。”
焦思忠對身邊的張岑、張榮、田春、王達大聲說道。
大家都贊同的點點頭,拋開敵對的立場,這些攻城士兵還真是不錯的。
一個帝國軍從梯子上冒出頭來,四把長槍迅疾的扎向他的腦袋,帝國軍不斷搖晃自己的腦袋,還是有兩隻長槍扎中了,帝國軍一聲沒吭出來,腦袋上多了兩個血窟窿,掉了下去。
更多的帝國軍從梯子上冒了出來,又前仆後繼的掉下城去。
漸漸的有勇猛的帝國軍跳上了城牆,揮刀格擋著。但前面,左右都是三米長的長槍,根本沒有機會碰到城牆上的人,就被刺殺在城牆上,身上多了幾個三角形的血洞,鮮血很快流了一地。
金陵城的護衛軍們就學習了盾牌防護和長槍集體刺殺。這兩項沒有多少技術含量的活,在集體作用下,連馬刀隊的勇士都不敢接招。
馬刀隊一米五長的刀鋒劈砍,大部分的地方都防護不到,長槍隊站成三排,三米長槍,不斷前刺,馬刀隊總會中招。
這些長槍全是按照以前海峰定製的標準,前面是一尺長的精鋼鍛造三稜槍尖,只要紮在人的身上,什麼樣的盔甲都擋不住,直接會扎進人體,然後鮮血就會大量流出,以現在的戰場條件,基本就判定了敵人的死路。
每一部攻城梯,都有十個鄉兵,按照要求,站在不同的方位,就等著有人上來送死。大家只要不斷的向前刺就行了。
一場毫無技術含量的刺殺大戰。
帝國軍跳上城牆,被刺倒,然後後面的人重複這個過程。有一半的帝國軍甚至連城牆都沒有跳上,在攻城梯上就被刺倒下去了。
偶爾也有例外,極端悍勇的帝國軍砍翻了一兩個自衛隊員,然後被身後的長槍所刺殺。
崗樓上替補的鄉兵迅速上去,接替受傷退下的鄉兵位置,繼續刺殺的動作。
這場攻城戰,從上午打到下午,三千帝國軍已經所剩無幾,城牆上好像有個吃人怪獸一樣,再多人上去,都沒有回頭。
憤怒的鄭爽,決定親自攻
擊一次,到城牆上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直觀戰的袁惠新,看到鄭爽親自向前衝了,知道自己這位勇將發怒了,要報仇去了。
袁惠新還捨不得讓勇將去死,連忙命令擊鼓收兵。
早已經筋疲力盡的帝國軍,終於聽到了回魂曲,固定攻城梯的帝國軍,又撤回攻城梯,和其他的帝國軍一起,飛跑著逃回去了。
焦思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對攻城大戰的殘酷性感到有些震撼。
眼睜睜的看著剩下的四百多人逃回去了,忘記讓預備隊再射上兩輪,再留下一兩百個帝國軍的性命。
.............................................................................“皇帝陛下,都是鄭爽無能,沒有攻下金陵,請陛下責罰。”
鄭爽老老實實跪在袁惠新面前,自我請罪,以退為進,以消除袁惠新的怒火。
“今天攻城朕都看到了,和你無關,是這些宋軍太狡猾,看來我們要另想辦法,這樣再攻一天,我們就無兵可用了。”
袁惠新雖然也很憤怒,但也沒怪罪自己的勇將。
他寄希望於江萬里,希望江萬里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破解現在的僵局。
“這些宋軍看來也是受過正規訓練的,作戰很有章法,城牆上雖然帝國軍進攻了半天,依然沒有佔領一片陣地。”
“要想攻下金陵,需要兩萬以上的帝國軍,從兩個方向一起大舉進攻,半天一個輪換,這樣強攻兩到三天,才有可能攻進城去。”
“這個城市的宋軍守將裡面有高人啊,皇帝陛下不要小看。”
經過今天的攻城血戰,江萬里顯然清醒多了,對城裡的敵人有了更清醒的認識。
對這次出動的兵力顯然不抱什麼指望了。
“現在大軍的糧食也不多了,要趕緊想辦法。”
袁惠新懊惱的說道。
“金陵要強攻,沒有兩萬人是打不下來的。另外一個辦法就是長期圍困。”
“可是金陵一面靠長江,另外三面的縣鄉都是空的,根本徵集不到糧草。沒有糧草,圍困也堅持不下去啊。”
江萬里無奈的說道。諸葛亮也不能打沒有糧草的勝仗。江萬里自我開解道。
“明天再讓江南路的帝國軍攻一天,實在不行就撤軍。”
“這個地方不值得帝國的子民去攻打。”
袁惠新定下最後的基調,也算是事後為自己開脫的論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