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老實人-----第二卷 《老實人》_第090章 不打招呼(一)


修復大師 校園超能王 exo就是喜歡你 農家媳 契約危情:殺手總裁好囂張 歡喜冤家契約情 靈異妙絕配 葳瑤之血色浪漫 異界之武無止境 流氓聖皇 網遊之真龍訣 混世散仙 逆蒼生 傾城毒妃:邪王寵妻無度 千月之魅 唯以晨曦故 總裁的午夜情人 花嫁:毒少寵婢 大宋第一盜
第二卷 《老實人》_第090章 不打招呼(一)

水天昊剛走進辦公室,接到水保良的電話,說老婆有喜了,在家保胎休息,汽車修理鋪的生意也很紅火,幾年積攢的錢夠買一套大樓房,他最近看了幾處房子,戶型和位置都不錯,過幾天帶老婆去繳定金,到時候請他和侄媳婦喝喜酒。

水天昊放下電話,小老鄉高海兵打來電話說,他當兵三年了,聽說今年復員名額多,單位調查摸底,聽單位主任的意思,年底想讓他復員,請他幫忙留一年,明年再考一次軍校,就是考不上,回家也不後悔,今年讓他復員,有點不甘心,回去沒臉見人。

有位同鄉在機關軍務部門分管兵員,水天昊給他打了個電話,請他無論如何也要把高海兵留下來,明年考不上軍校,就讓他拍屁股走人,不佔單位轉士官的名額。他剛結束通話電話,寧小奇走進來,說他最近談了個物件,是部隊醫院的護士,名叫陳芳,她爸是醫院的科室主任、高階職稱,大校軍街,家庭條件不錯,晚上要過來,請他一塊兒吃飯,好有個人說話。

水天昊說:“你們兩人談物件,我當電燈泡不好吧。”

難得晚上空閒一次,想在家陪陪老婆孩子,水天昊推辭了半天,說啥也要拉他一塊兒吃飯。寧小奇說:“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瞭解我?我就這麼個性格,不善於表達;她也不愛說話,大眼瞪小眼,兩個人吃啞吧飯,還不把我憋死,你能忽悠,要不把你老婆叫上一塊兒去?”

水天昊說:“我老婆帶孩子,兩個人都去,孩子咋辦?”寧小奇想想也是,也就不再勉強。

寧小奇的物件就住在機關招待所,晚飯安排在招待所小雅座,兩葷兩素,另加一個大盤雞,三個人吃有點多,這是他點菜最大方的一次,因為是公家掏錢,開個票明天就可以報銷。

水天昊上廁所回來,兩人低頭不語,也沒有吃菜。他坐在寧小奇對面,偷偷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招呼她吃菜。寧小奇明白他的意思,望著她笑了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說:“來,哥倆先乾一杯。”

陳芳坐著沒動,水天昊幫她夾了塊雞肉放進小碟,開玩笑說:“他還不好意思,主要是想給你敬酒,我來陪一杯。”

陳芳端起水杯,瞥他一眼說:“我不會喝酒。”

水天昊端起酒杯,怪怨道:“你也不介紹介紹,吃了半天飯,互相還不認識,她是你什麼人?”

寧小奇端起酒杯,瞟了一眼陳芳,介紹說:“他叫水天昊,戰訓部門高階參謀,我的好哥們。”又看看陳芳,哼唧了兩聲,紅著臉說:“她叫陳芳,手術室麻醉師,咱都是同年兵,來機關辦點事。”

水天昊看他們兩個沒有話說,胡亂打茬:“當年,後勤部隊招的全是甘肅兵,怎麼還有你這個陝西娃?”

寧小奇說:“那年,我爸還是邊防團團長,我是以幹部子女身份入伍的,新兵連全是你們西陽兵。對了,我有個好朋友,新訓結束後,我們兩個都分在機關當公務員,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水天昊喝完杯中酒,問:“他叫什麼名字?”

寧小奇喝完酒,斟滿酒杯說:“他叫閆立強,個頭跟你差不多,說話漫騰騰的是個老實人。”

水天昊在八一中學補課時,從汪和平那兒聽說了閆立強,還來軍區機關看過他,他給領導當公務員,沒時間去學校補課。自從他考上軍校後,從此失去了聯絡,不曉得他去了哪兒。水天昊說:“他是我高中同班同學,我在八一中學補課,汪和平是我的同桌,他在汽車修理所,也許你認識,新兵訓練他倆在一個班,閆立強去軍區機關找過我。我畢業這麼多年,再也沒有打聽到他。”

寧小奇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我們倆還有一段傳奇故事哩”。水天昊押了半品茶,掃了一眼低頭吃菜的陳芳:“我們倆是高中同學,高二那年,我有位同學名叫宋寶軍,兩眼有點斜視,我們三人商量好一塊兒去當兵,星期六放假,都說要去報名體檢,過了幾天後,宋寶軍接到入伍通知書,我和閆立強送他的時候,騙他說馬上打揹包回家。送他走後,我才知道,閆立強跟我一樣,根本沒有報上名。一個多月後,宋寶軍寫來一封信,讓我們的共同好友轉寫地址。那年,我這位同學參軍後,直接上了老山前線,貓耳洞呆了一個多月,洞口放哨的時候,不知哪兒飛來一顆流彈,正好打到右眼珠,一根血管連著眼珠子沒有掉下來。後來送到後方醫院,不但治好了眼傷,還矯正了斜視,而且榮立一等功。自衛反擊戰結束後,他復員回鄉安排工作。前幾年回家,聽說後都來看我。閆立強高二畢業後回鄉務農,我上了高三,誰知道一年後,同乘一列火車當兵來到新疆。現在雖然不曉得他在哪兒,直覺告訴我,我倆遲早會見面。”

“這就是命,你晚當一年兵,現在是機關幹部。子彈不長眼,要是早當一年,說不定戰場上回不來,哪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哪像我……唉,喝酒。”寧小奇嘆了一口氣,偷偷瞟了一眼陳芳,端起酒杯敬起了酒。

“這不是很好麼,嘆什麼氣啊!”水天昊望著陳芳說:“來,我敬你們倆一杯。寧小奇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這個人可能機要室呆的時間長了,說話比較謹慎,嘴巴比較嚴實,他是個實在人,我倆坐在一塊兒就是喝酒。”

從吃飯到結束,先後一個多小時,他們兩個沒有說上十句話。水天昊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一會兒問陳芳動手術打麻醉藥危險不危險,一會兒跟寧小奇聊起打架的事。

去年冬天,水天昊請幾位朋友去地方飯館吃狗肉,四五個人喝了六七瓶白酒,有幾位戰友可能喝得有點多,說話嗓門高,走路也不穩。酒足飯飽後,水天昊沒結完賬,寧小奇搖搖晃晃前面走了,還有幾位好友先後走出飯館,突然門口一輛外地小橋車報警器響了,幾個年輕人從裡間雅座跑出來,看到前車門有個碗口大的深窩,像是用腳踹的。這幾個年輕人看到前面有幾個醉漢,跑過去問,都說沒有踹。又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黑影,斷定就是這個人踹的。幾個年輕人跑過去不問青紅皁白架寧小奇過來,非要他賠五百元損失,幾位戰友返身回來,幾句話不投機便打了起來。

水天昊結完帳,聽到外面聲嘶力竭的叫罵聲和噼哩啪啦的打鬧聲,趕緊從裡面出來,看到幾位喝多了的小醉漢跟幾位沒喝酒的年輕人撕打在一起,爬起來推倒,推倒又爬起來。二桿子小王從地上爬起來叫罵著跑進飯館後堂,提了兩把菜刀出來。

水天昊看他瘋了,菜刀提出去不是他死就是你亡,那還不把戰友害死。他趕緊抱住小王,喊叫老闆過來奪刀,嚇傻了的老闆站在原地不動,還是他跟兩位後堂師傅奪下了刀。

地方年輕人看小王去拿刀,提著兩塊磚頭守在門口,只要他提刀出來,就用磚頭砸死他,還說是正當防衛,最多是防衛過當,也判不了幾年刑,好心請朋友喝酒的水天昊恐怕就要倒黴了。水天昊報了一一○,十多分鐘後,開來一輛警車,幾位公安從中調解,寧小奇有重大嫌疑,非要讓他賠五百元。他身上沒帶錢,還是水天昊掏的錢,從此他再也沒有提起還錢的事,全當五百元餵狗了。

講起這件事,寧小奇只能想起小王提刀、大個子拉架的事,至於五百元損夫費一點兒沒影響,還反問他,有這回事嗎?水天昊也不明說,由他去想吧。

吃完晚飯,水天昊準備回家,還兩人一個自由空間。可是他剛要離身,陳芳站起來說吃好了,準備回房間休息。寧小奇看她有些拘禁,拍拍水天昊的肩膀,提議說:“晚上請你去二樓舞廳跳舞,你老婆也帶上。”

水天昊說:“晚上老婆帶孩子,脫不開身,還是他們兩個去吧。”

寧小奇掃了一眼陳芳,看她沒有反應。他剛要邁出餐廳,陳芳望著寧小奇說:“去家裡看看孩子吧!”

寧小奇點點頭,去吧檯簽了個字,跟著水天昊到了家中。陳芳見到文雅潔,嫂子長嫂子短的叫個不停,還跟她聊起家常來,兩人既說又笑,好象聊得很開心,看樣子不像是性格內向的人。

寧小奇、水天昊喝酒,文雅潔、陳芳聊天,約莫到了跳舞時間,寧小奇看見威威睡著了,給他使了個眼色,叫他帶上老婆去跳舞。水天昊悄聲說:“孩子在家睡覺,身邊離不開人,還是你們去吧。”

寧小奇低聲說:“看這樣子,你倆不去,她也不會去。”

水天昊算是聽明白了,要是他跟老婆不陪他倆去跳舞,以後兩人拜拜了,倒成了他的錯。他跟文雅潔商量,她什麼話沒說,穿上衣服,跟著寧小奇、陳芳出了家門。四人走進舞廳,找了個四人的圓桌坐下,舞池裡人多,密密麻麻的人擠人,臀撞臀。水天昊拉文雅潔走進舞池,混入擁擠的人群;寧小奇坐著沒意思,作了個邀請的動作,紳士般的伸出右手請陳芳跳舞。

一曲舞跳完,水天昊帶老婆回到原位,寧小奇、陳芳還沒有走到座位,優美的舞曲又起。寧小奇向他招招手,拉著陳芳混入舞池。水天昊帶文雅潔踩著優美動聽的舞曲轉了兩圈,乘兩人不備悄悄溜出歌舞廳。第二天上班,聽寧小奇說,陳芳在舞池找文雅潔,沒有找到,自己回房休息,沒讓他進門。陳芳不冷不熱,猜不透她是咋想的。

文雅潔停薪留職,賦閒在家,做做飯,洗洗衣,拖拖地,帶帶娃,婆婆媽媽的家務活忙不完,心煩意亂,只要瞧見他就嘮叨:“我真後悔,公司幹得好好的,你讓我停薪留職我就停薪留職,當初幹嘛聽你的?現在整天圍著鍋臺轉,跟鍋碗瓢盆打交道,為油鹽醬醋發愁,你工作上不順心,下班回來還要給我臉色看,真是受夠了。你看我滿身油煙,土裡吧唧的哪像二十多歲的小媳婦,倒像是四十多歲的老媽子,跟退休老太太有啥區別……”

上午送走政委的老朋友,中午安排副部長的老鄉吃飯,部長的老戰友休假旅遊,晚上要來看望他,還得安排食宿。科長交待過,部長的戰友是湖南人,喜食麻辣味,新疆老窖、五糧液、茅臺都擺上,他想喝啥喝啥,只要部長高興,不要怕花錢;參謀長的朋友在中雅座吃飯,科長特意交待,晚上他也去,抽空進去敬個酒,這些都是領導,誰也得罪不起。

招待所幾桌飯,水天昊空著肚子串場子敬酒,五糧液、茅臺、伊犁老窖,幾種酒混喝,稍有些醉意,兩眼昏花,說話結疤,頭腦還是清醒的。他安排好早餐,安排客人住下,攙扶醉酒領導回宿舍,這才放心的回家。

文雅潔半躺在**,威威斜臥在身邊打起了小呼嚕,床頭櫃上放著幾本水天昊單身時候的影集。水天昊半閉小眼,佯裝醉酒的樣子,歪斜的身子,一個踉蹌跌倒在床邊。文雅潔以為他真的喝多了,搖晃著腦袋大聲“喂”了幾聲,看他沒有動靜,趕緊翻身下床,幫他脫下鞋子,抱腿放到**,用上吃奶的勁,翻動身體脫掉上服,拿來洗腳盆,放在床頭前,抱起頭罐了兩口水,嘆氣道:“唉,整天醉酗酗的身體咋能受得了啊!”

水天昊聽到嘆氣聲,知道老婆又在為他擔心。他忙於應酬,攪和得她不能按時休息,心裡難免有些悲傷。臥室裡亮著燈,他躺在床邊,乾咳兩聲猛然翻身,耷拉著腦袋爬在床邊假裝嘔吐,閉眼休息的她聽到響動,趕緊翻身坐起拍打他的後背。他乾嘔了半天,一滴口水也沒有流出來,扶他躺好,拿起杯子漱漱口,試探性地問道:“你天天喝酒,老叫喚胃酸,晚上吃飯了沒有?沒吃飯我給你下麵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