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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冤家-----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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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賴雲煙醒來後才知自己昏了近三天,起來後視線有點模糊,大夫說過陣子,靜觀幾日再看看結果。

是失明還是會恢復,都要看時間。

這一事,得知兄長沒讓別人知曉後,賴雲煙還是叫了自己的人過來,安排他把她被賴遊打傷,恐還會眼睛瞎掉的事傳了出去。

她的人走後,賴震嚴走了進來。

賴雲煙伸手夠他的袖子,半晌,直到身前的人把袖子夠到她面前,她才摸到。

“你故意捱打的?”賴震嚴在她身邊坐下,聲音陰沉。

“不是故意,等打下來時已經閃躲不及了。”賴雲煙說著沉默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勉強地笑了笑,輕聲地說,“父親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的,我們只能先出手。”

上世兄長總是對父親有所避諱,總是不斷遷就,以至於用了太多年才把賴家得到手,其中也因為被傷透了心,後來更是憎恨他,咒他永世不得安寧。

兄長對父親殘餘的孺慕,她還是提早打破罷,如果註定傷心,還不如他們提前對峙,也許提早了時間,這樣傷心還會少一些。

“妹妹。”賴震嚴突然叫了她一聲。

“嗯。”

“你變了許多。”

賴雲煙聽後鼻子猛烈痠痛,她忍了心中發麻的鈍疼,傷感地笑了笑,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角,手都快捏碎了才道,“哥哥,我曾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賴震嚴的聲音還是很是陰沉。

“夢見你在孃親的牌位前哭,身邊什麼人都沒有。”

賴震嚴沒有出聲。

“我當時就想,我得站到你身邊來,無論以什麼方式。”賴雲煙說完,倦倦地閉上滿是灰暗的眼,“哥哥啊,不是雲煙變得太多,而是世事催人老,我們總歸得活下去,就像別人那般活下去那樣。”

這世上終歸是弱肉強食的,人若不狠心,別人就狠心了。

不想死,就只能選擇好好站著活。

“妹妹,”見她小小的臉上滿臉的疲憊,這生生刺疼了賴震嚴的心,他反手抓住了她欲要放開他袖子的手,道,“我沒怪你什麼。”

“我知。”賴雲煙點了一下頭,無奈地笑了一下。

“你以後不會有事了。”

“嗯。”

“妹妹。”

賴震嚴再叫出聲後,她已經不再應聲了。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子,才發現她又睡著了。

大夫說,要是她睡過了兩時辰,就得叫她醒來,哪怕說幾句話也好。

等等他再過來罷。

**

賴遊因懷疑姨娘之事是因其嫡女賴雲煙,魏家長媳,當朝翰林院學士魏瑾泓之妻所起,因此毒打她致殘的事不到一天就傳遍了京中上下。

第二天,參賴遊的本子堆滿了皇帝的御桌。

賴遊被召見進御書房,見到皇帝面前堆著的奏摺,聽皇帝問完話後,拱手很是平靜地道,“皇上,由此可以看出,她心計確如傳言般甚是毒辣,連朝廷之事都可cha手。”

他知皇上最厭後宅之人cha手朝事。

聞言,洪平帝奇怪地看了賴遊一眼,翻了翻自己家那幾個親戚的奏章,道,“你說的是,朕的王叔王弟也被她拉攏了,朕的親戚成了她的親戚了?”

“皇上!”賴遊大叫,跪於其前,“臣不是這個意思,臣的意思是反常即妖,臣不過只是教訓……”

“你教訓什麼?由你教訓魏家婦?就算她還是你賴家女沒嫁出去,你為了個給你戴綠帽子的妾毒殺女兒,賴遊,朕很多年都沒聽到這麼好聽的笑話了,你這是想置我朝的禮法於何地?”洪平帝不屑冷嗤道。

都當他老了,昏庸了,可以隨他們這些老臣擺佈了不成!

“皇上,請你看在臣……”賴遊想提起他曾與洪平帝的交情。

“就是朕看你在你曾護國有功的份上,才容得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有違常綱!”當初確是他娶了任家女,得來了百萬銀兩讓他奪位,但這麼多年過去了,賴遊得到的還少?他還跟他當年,確也由翰林院的那幾人所說的那般,人心不足蛇吞象。

“難道就讓菁娘就這麼死了?”

“她不過是個女人,而你為了她就要殺女?”洪平帝匪夷所思地看著賴遊,不知他這個臣子怎麼就搞成了這副模樣。

“皇上。”賴遊知自己不能再跟皇帝扛下去,遂軟了語調,磕了幾個頭,悲苦地道,“臣知錯了,您就再饒臣一回罷。”

洪平帝看著地上的賴遊青發裡冒出的白髮閉了閉眼,良久才道,“下不為例,賴遊,記著了,下不為例。”

假如不是往日的情份,他這臣子,就衝他這些年做的那幾件天理不容的事,現在拖出去殺了都不為過。

**

這日夜間,魏瑾泓來了賴府。

“您來接我?”賴雲煙請他坐下後,笑著問他。

“嗯。”魏瑾泓看著她朝他看來的眼睛,她這時眼睛裡還帶著笑,跟往日一樣靈動活潑,沒有一點看出她看不見的痕跡。

“魏大人,你過來……”賴雲煙朝他伸手。

她說話間,有溫熱的體溫過來,她往前抓了兩抓,才抓到了他的手,把他放到自己眼前,笑著道,“你戳戳。”

魏瑾泓碰了碰她的眼斂,見她微笑不語,眼珠轉動看向他,他眼神不禁一暗。

“大夫怎麼說的?”

“少則二三個月,長則一輩子。”賴雲煙笑道。

魏瑾泓看著她笑得毫無破綻的臉,“這樣你也可接受?”

他不信,賴遊叫她過來她會毫無防備。

賴雲煙聽出了他的話中之意,她不願解釋,可她心知肚明兄長就站在暗室裡,能清楚聽得到她的話,她沉默了一會,還是說道,“這就是我與您的不同,我走到哪步,都想著人要是都有餘地就好,尤其是自己的父親,想著血緣天xing,他就算對我再不喜,這手怕也是下不來罷,畢竟虎毒不食子。”

所以明知賴游下得了那個手,她還是抱了僥倖。

就如當年明知魏瑾泓與她恩愛不再,沒到絕境之前,她還在想著與他相敬如賓。

女人當斷不斷的缺點,她都有,哪怕重活了一世,也還是殘留在了她的靈魂裡。

“等會回去罷。”看著她平靜的臉,魏瑾泓看她轉動的眼珠從沒對上過他的眼,他知她眼睛的事不假。

“好。”賴雲煙沒有拒絕。

她眼瞎不知哪日好,魏府現在也異於龍潭虎穴,但她只能回去,呆在賴府也不是長久之計。

說來,兩世裡,只有京郊外的那處莊子,才算是她的家,哪怕探子無數,那裡也給了她安全感。

這一世,不知還要熬多久,才能熬得到那種日子。

她現在只慶幸,上輩子看了足夠的風景,內心不單薄,所以眼瞎了也沒有那麼可怕,光是回憶,就足夠支撐她好長一段時間了。

**

“小姐。”杏雨扶了賴雲煙上了馬車,梨花小心地提著她的裙襬放上車,又連忙爬上了車,跟著她的杏雨姐跪坐小姐的腳前,替她整理著裙襬。

杏雨把靠枕放在了她的背後,輕聲地說了句,“要是不適,您要吩咐奴婢。”

“好。”賴雲煙笑著應了一聲,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這時,馬車一沉,又有人上來了。

“大公子也坐這輛?”賴雲煙問。

“嗯。”

魏瑾泓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雪白的臉上的紅脣,還有嘴邊的淺淺笑意。

只有這時,她怕才最像前世後半生的那個賴家小姐罷,就算是泰山崩於前,她也從容不迫。

“你現在最怕的是什麼?”馬車動後,魏瑾泓眼睛掃過那兩個眼睛看地的丫環一眼,問她道。

“最怕的是什麼?”賴雲煙重複了一遍,過了一會才笑道,“最怕不能吃好睡好,大公子,你知我安逸慣了。”

要是多個人給她下毒,想要殺她算計她,沒了這雙眼睛,她都不知道要多擔多少心。

“是嗎?”魏瑾泓漫不經心地回道。

“是。”

“好。”

賴雲煙笑著把頭靠在了另一邊,沒有再搭話。

一進府,賴雲煙讓杏雨扶著,在夜燈中緩步悠閒地跟著魏瑾泓回了後院,到了院子,丫環就來報說洗澡水已備妥了。

那邊魏瑾泓的腳步聲快沒了,賴雲煙轉過身,對著魏瑾泓的方向遙遙一福,“多謝大公子。”

“多禮。”魏瑾泓說罷這兩句,腳步聲就遠了。

賴雲煙笑著聽著腳步聲遠去,才提步回了自己屋中。

“杏雨。”賴雲煙偏頭叫了丫環一聲。

杏雨悄無聲息地從她的後面走到左邊,回道,“小姐,有何事?”

“屋子裡還有誰?”賴雲煙笑著問。

“還有福婆婆她們。”

兩個婆子這時從浴房出來,聞言連忙給賴雲煙請了安。

“好了,留下杏雨梨花,你們都退下罷。”賴雲煙看向她們道。

“是。”

賴雲煙進了浴桶,又讓杏雨梨花退了下去,這才褪下了臉上的笑容。

她摸了摸略有些僵硬的臉,用手支在浴沿上撐著頭,悄無聲息地吐了口氣。

兩個丫環太拙,剛找來的丫環還是不太能夠信任,她除了拿錢辦事的那些人信得過之外,其它的可信之人並不多。

這種當口,真是險。

看來,只能見招拆招了,但願魏大人不要趨火打劫。

不過,還是要做好他趨火打劫的準備,魏大人可從來不是那麼心慈手軟之人。

**

“我妹妹這兩日做了什麼?”茶樓中,賴震嚴捏了捏手中的兩個鐵球,連轉了幾圈,喝了口茶,才淡淡問道。

魏瑾泓盤腿坐於桌前煮茶,等新放的茶葉過了一道燙水,才開口道,“前日撫了琴,嫌自己彈得不好聽,昨日找了樂師聽了一下午的曲子。”

賴震嚴聞言笑了起來,手中轉動的鐵球停了下來,他悶笑了兩聲才笑道,“煙煙小時就是如此,就是摔倒了腿磕出了血,也會說哥哥你讓我聽個曲兒我就好了,這般愛聽曲,偏生自己彈得不好。”

她也有彈得好的幾首,一彈十指能破六指,所以不常彈,也不彈給別人聽,不過後來聽說江鎮遠常聽她彈。

想至此,魏瑾泓微微冷哂,這時他的嘴角也翹了一些起來,與賴震嚴溫和地道,“她就是個愛耍樂的xing子。”

賴震嚴點頭,冷酷的眉目這時柔和了不少,“大夫讓她要靜養,我看她也無大礙,過了這段時日就好了。”

魏瑾泓點頭道,“我這幾日,會從宮中找御醫去府中看看。”

“如此甚好。”賴震嚴讚道。

魏瑾泓知他已寫信去江南了,應是找任金寶去找南方專治眼疾的方大夫去了。

賴震嚴之前就不怎麼信任他,現下只怕是更不信任了。

雲煙這人就是這樣,總是在不知不覺中牽著別人的鼻子按著她的方式走,無形中去影響人而不讓人察覺。

再讓她下去,再過段時日,等到她覺得差不多時,賴震嚴就會如她所願那樣帶她離開他罷?

她說他的算盤打得精,她的何嘗不是。

這佈局她一步步下得甚是微妙,從行事到說話,她讓賴震嚴相信魏家不是她的良宿,假以時日,等賴震嚴真接管了賴家,這個前世護妹心切的男人這世怕也是會做出前世一樣的選擇。

“岳父那邊,我會在明日上門拜見。”魏瑾泓知道他不能什麼都不做。

“這……”賴震嚴頓了一下,為難地看著他。

“我會在今日下拜貼。”魏瑾泓垂眼,看著桌上茶杯慢慢地道。

他說他見她死水般平靜上的笑容也痛徹心扉,應是沒人信。

“此事,你自行看著辦罷。”賴震嚴苦笑,見魏瑾泓低著頭未語,他便謹慎地估量著他這個妹夫。

以前他以為妹妹跟他門當戶對,但這人到底是太自私,這人的心也是偏的,但沒偏到他妹妹這邊來,這於他妹妹不利,便不是良婿。

他終是不喜愛妹妹的,賴震嚴心中嘆道,心裡莫名悲哀。

要是換他,明芙要是被父親叫回了孃家,不管她與其父感情如何,女子回了孃家,當夜他就會接回來,哪怕她要歇一夜,他都要過去給她那個臉,更何況,她被打了,他能想到是先去見那個動手之人,而不是來到妻子的床前質問她為何要這麼做。

他這妹妹與這天棟良才的妹夫之間根本就沒有之前他以為的郎情妾意,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賴震嚴也不得而知。

都已過了幾日了,他才想起下貼與他父親說這事,於外人說來是君子之風,在他看來,不過就是此人深諳圓滑之道罷了。

虧他在魏瑾泓另闢魏府時還相信他還真能護他妹妹一生。

魏瑾泓看到茶杯中的茶水靜了波紋,才抬頭看向賴震嚴,迎上了他審視他的眼睛。

他對他微微一笑,賴震嚴也回了他一個笑,伸手抬杯,輕抿了一口甘甜怡人的茶水。

**

“工部侍郎嚴苛?”賴雲煙從榻上一躍而起,朝魏瑾泓說話的方向看去,“他?”

由他取代她父親之職?

“嗯。”

“他不是不到四十就辭官走了?”賴雲煙對這事記得清楚,因賴遊掌管工部,工部所有的官員調任她記得**不離十,更何況嚴苛還是侍郎,她記得很是清楚。

“你還記得他是怎麼辭的官?”

他是在其父母,妻兒子女在還鄉之時突遇山賊,全都被殺了之後辭的官。

賴雲煙點頭道,“記得,我也查過,確是山賊。”

“我叫國師給他卜了一卦,指了那道血妄之災。”

賴雲煙雙眼看著眼前黑糊糊的一片,她還是看不清魏瑾泓的臉,所以聽著魏瑾泓這溫溫和和的口氣更是格外心驚。

這種格數,魏瑾泓都敢改!他就不怕天譴?

“善悟大師幫您指了?”賴雲煙閉上了眼睛,再睜眼時,她直接問道,“如此,他沒算出您的命格?”

“算出了一半,另還算出,我與他有兩世之緣。”魏瑾泓依舊溫溫和和地道,“說來也甚是奇妙,前世他是如此之說,今生他也是這般說法,我也未曾想過,我與他真有這兩世的緣分。”

“哦。”言盡如此,怕他是比她知道的更多,賴雲煙也不再多嘴了。

“宋氏被送到了觀山縣的一家尼姑庵。”魏瑾泓又開口道。

賴雲煙聽後,半晌都沒有開口。

賴遊真是一點念想都不供他們想。

“我兄長知曉嗎?”再開口時,她喉嚨微啞。

“他已知。”

賴雲煙聽罷笑了兩聲,聲音乾啞又苦澀,“真是鬼迷了心竅。”

她這父親娶妻得利在前,得妾真愛在後,後者是他的心肝寶貝,前者用過就丟不算,還打算趕盡殺絕,這種人的心啊,還真是偏得邪乎了。

“這輩子,您打算什麼時候娶賴家的二姑娘嗎?”賴雲煙開口,坦承地問道。

賴畫月也算是魏瑾泓的真愛了,說來賴雲煙真沒嫉妒過她,乖巧聽話的賴畫月與她是完全不同的人,她從不豔羨她這個庶妹,哪怕她得了魏瑾泓的專寵,她也替魏瑾泓生了魏瑾泓寵愛了好幾年的兒子,但賴雲煙從不嫉妒她的運氣,哪怕如今,她也認為這兩人相配得很。

除了他們的那個兒子實在不怎麼樣,長到十幾二十幾歲,活了小半輩子,還跟七歲小孩那樣頑劣不懂事。

不知上世魏瑾泓死後,沒有了錦衣玉食,這小子下場會如何,也不知那個對他千依百順的魏夫人會如何。

聞她之言,魏瑾泓的臉冷了下來。

“您要是嫌她生的孩子是個白痴,那麼多找幾個聰明的女人生幾個她膝下養就好。”賴雲煙淡淡地說,“要是嫌我佔了她的正位,您給我休書就好,當然您要是非要我留下來,我也可不走,您娶她就是,我只佔著正位,其它的您愛給她多少就多少,還有,記得讓她別礙我的眼,您知我的脾氣其實不是那麼好。”

如果魏瑾泓還要留著她要脅她為他辦事,這嫡妻的身份她還是要留著的,她出外跟內婦交際,還是要個聽著響亮的名聲。

至於賴畫月,上世沒動她,也是她故意不動手的結果,尤其得知他們的兒子是個白痴之後,她樂得甚至都覺得賴畫月有那麼一點可愛了,眾人提起魏瑾泓的那兒子,哪怕嘴上不說,腦海裡肯定也會浮起斗大的“通姦所致”四字。

這世上有時也是有報應這麼一說的,哪怕魏瑾泓盡知前事,這兒子怕是不會生下來了,但賴雲煙也願意賴畫月嫁過來,上世她沒對她動手,這世她也不會,只要賴畫月夠識趣就好。

宣朝沒有所謂平妻之說,兩姐妹共嫁一夫的事還是有的,要是魏瑾泓因她無出現在娶了她的妹妹,府中多了個二夫人,這算來也是美談了。

至於讓她替他生孩子,魏瑾泓還是徹底死了這個心的好。

想來,有個真愛在旁,又有她父親的前車之鑑,魏大人這般聰明的人,肯定也不會讓他的真愛爬到她頭上來,要不然,這世還真會死在她的手裡。

賴雲煙說完話,魏瑾泓一直沒出聲,她等了半晌,也沒等到迴應,也沒見他走,便又重新躺了下來,睜著眼睛看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紮了幾天針,以前還看得清一點樣子的眼睛便徹底什麼都看不清了。

如若不是大夫是兄長派過來的,她都懷疑是魏瑾泓找來徹底弄瞎她的。

“過幾日,宋氏會被發現,嚴大人到時會暫代你父的職。”魏瑾泓說罷,匆匆離去。

他急走出了她的住處,才停下腳步重重呼吸。

饒是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無法面對這樣的她。

她太尖銳,賴畫月只肖似她三分,但xing情勝足她十分,她從不會像她這樣對他說話,也從不會字字句句都刺得他全身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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