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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妃無良-----第六十四章 曖昧同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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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曖昧同榻

午宴過後,天色也漸漸晚了,客人都漸漸離去,皇宮裡又來了人送來各式的賞賜,說是念在端王爺今年已有家室,特准今年不必再入宮參加皇上設的中秋之宴,好好同端王妃賞月團圓。

閒雜人等都走光之後,顧碧桑連呼又困又累,雲來讓蓉兒帶著她先去歇著了,回頭想找聶思思,卻不見了她的蹤影,聶思思家中只有那個不成材的大哥了,這過節的日子,她會去哪呢。

心裡正忖度著,眸光忽然瞟到了一抹湖綠色的身影,凌惜之帶著兩個婢女正大搖大擺地指揮著下人往王府裡搬著箱櫃包袱。

她蹙著眉,問向正在清點禮單的全管家,“這是怎麼回事?”

全管家忙回道:“王妃,是這樣的,淩小姐說是喜歡我們王府的景色,想在這裡多住兩天,便跟皇后娘娘請了旨,王爺也不便反對,便同意了。”

不便反對?雲來扯扯嘴角,笑的牽強,依她看來,是根本求之不得吧。

默默地看了笑容滿面好不得意的凌惜之兩眼,雲來揉揉額角,眼不見為淨,決定索性還是回房睡覺算了。

那什麼中秋賞月,什麼佳節團圓,就留給雲無極和凌惜之吧。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頭暈眼乏地想往**躺,卻見碧桑霸著一張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空間給雲來了,雲來無論是縮在哪個角落裡,都有可能壓到碧桑的手或腿。

她傷腦筋地看著睡相極差的妹妹,想不明白偌大的一張床,碧桑怎麼可以睡得如此恰好,不給別人留絲毫的餘地。

剛穿回古代那一年,跟碧桑睡覺是她生活中最為頭疼的事情,現在要怎麼辦?難不成打個地鋪?

夜晚漸臨,天邊始現一輪圓月,清亮透白,像極了純白無暇的璞玉,夜空中沒有絲毫的星辰,唯皓月當空,獨佔光華。

苦於無床可睡的雲來在床邊踱來踱去,看著月色這麼好,猜想著雲無極一定正和凌惜之並肩月下漫步,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雲無極正對著凌惜之溫柔地笑,而說不定她正我見猶憐地靠在雲無極懷裡,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大力甩甩頭,想將那畫面甩出腦海,心煩意亂之下,腳步又踱出了院子。

夜風微涼,月下漫步,難得地愜意,雲來在王府的院子裡走了一段路,心情這才慢慢地放空,呼吸都順暢多了。

她尋了一個臺階坐下來,望著月亮發起了呆,碧桑現在在**睡得香甜,不知道蘇青寧一個人在蘇州怎麼樣了,兩個女兒都不在身邊,她一定會寂寞吧,不過有舅母在蘇府,她應該也不是一個人過節,顧錦琛夫人那麼多,現在一定也是宴極而樂,這麼想來,孤家寡人的,只有她顧雲來了。

皺了皺鼻子,雲來暗暗地嘆口氣,四周樹影幢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哪個地方來了,一團烏雲飄過,遮住了皎白的月亮,她也辨不清自己身後這個靜悄悄的院子到底是位於王府何處,眼睛眨巴眨巴地,想著反正也無處可去了,不如先去這個院子裡歇會兒。

摸黑進了院子,黑雲又飄走了,月光的清輝徐徐地灑落在了院落裡,雲來瞅著有些眼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推開房門藉著昏暗的光線,尋見了床鋪的位置,便斂步朝那邊過去了。

又軟又舒適的床鋪,雲來脫了鞋子,躺上了床,手往裡面探去,想拉過被子來蓋上,忽然觸到了什麼東西,驚得她飛快地抽回了手。

這個**竟然有人!

她差點尖叫出聲,不會是誤打誤撞跑到哪個下人的房間裡來了吧?還沒等她有所動作,身子忽然被一股力道給震了出去,她狼狽地跌落到床下,五臟六腑都快要碎掉了。

圓臉皺成了一團,雲來忍著痛,用手支住身體想爬起來,**的人坐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她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爬上本王的床,真是恬不知恥!”

雲來聽見這聲音,胳膊肘一拐,身子又跌回了地上去,這回不僅僅是痛了,還有無盡的驚恐和懊惱。

要不要這麼巧,她隨便找了個院子,隨便摸了張床,竟然是雲無極的寢榻,這下她百口莫辯了。

雲無極將地上的人撈起來,緊緊地掐住她的肩,眸子渙散,語氣凶狠,“說!你到底是誰!”

雲來與他之隔了半寸的距離,這才嗅到了他鼻息中若有若無的酒味,他喝了酒?她一愣,肩上的痛楚讓她微微蹙了眉。

“王爺,放開我!”

她扭動著身子,想從他的禁錮中脫身出來,雲無極卻抓的更緊,到後來更索性張開雙手抱住了她。

他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越來越濃的酒氣噴在她的耳畔,雲無極的表情忽然軟下來,他緊緊擁住雲來,呢喃聲讓人心醉,“蝶妝,是你回來了嗎?”

蝶妝是誰?

雲來被他熊抱在懷裡,莫名其妙極了,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一下子把她踹下床來,指責她恬不知恥,一邊又怎麼拼命地抱住她,好像自己是拋夫棄子的罪人一樣。

“王爺,唔唔……”

清甜而自然的香氣,溫暖柔軟的觸感,誘人的紅脣,雲無極雙手在她背上游走,懷裡的女人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順著心中的渴望,俯下臉,將雲來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悉數吞下。

脣齒交融間,雲來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手腳不知道該往哪放,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呼吸間盡是微醺的酒味。

懷裡的人兒終於安靜下來了,雲無極很滿意地放開她,意猶未盡地又在她脣上親了一下,終不敵醉意,身子斜沉向她,兩人一齊墜在床鋪上。

“喂,起來啊……”雲來騰出雙手,費力地推推雲無極,無奈身上的男人像座沉重的大山,任由她使勁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雲無極的頭歪在雲來的肩上,呼吸漸漸地平穩,酒氣暗自繚繞,雲來神智越發地不清楚起來,上一個念頭還是一定要算算雲無極輕薄自己這筆賬,下一瞬間,眸子緩緩地闔上,意識也飄遠了去。

窗外月兒的光華,輕輕靈靈的躍入了房間裡,在空氣中歡快地跳著舞,也映照著床榻上姿勢曖昧地熟睡的一雙人兒。

清晨,凝玉捧著水盆毛巾輕輕敲響房門,裡面無人應聲,凝玉推開輕掩的門扉,將水盆端進去放在六角架上,本是要退回到房間外面等著雲無極醒來時的吩咐,她不經意看到床榻下的兩雙鞋,凝玉瞪大眼睛,詫異萬分地繞過床屏,竟然看到顧雲來衣衫不整地伏在雲無極身邊。

平素恭恭敬敬的小臉忽然間泛起了漣漪,隨即佈滿了陰霾,凝玉表情猙獰地看著雙上的顧雲來和雲無極半晌,又回頭望望堂屋裡玉蝶妝的畫像,眸裡閃過陰狠的光芒,她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雲來是在一個詭異的感覺裡驚醒的,好像是有人一直在盯著她看,她翻了幾個身,那種詭異的感覺仍在,她只得被迫睜開了眼,匍一入目的便是一雙瑩潤的眸子,帶著微微的光華,正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

她的眼睛忽閃忽閃,片刻之後,她從**躍起,七手八腳地翻下了床,在地上摸了半天才找著自己的鞋子。

雲無極慢條斯理地從**坐起來,看著她慌亂地穿上鞋,及時地出聲,止住了那道匆忙就要往外奔的身影,“王妃怎會在本王的屋子裡?”

“呃呵呵……”她乾笑兩聲,遲疑著轉過身面對他,“可能是昨晚夢遊……”

他走到她面前,定定地凝視著她,直至雲來在他的目光中垂下了頭,他的笑容略帶嘲諷:“本王希望,你不是故意要爬上本王的床的!”

雲來憤而抬頭,想要為自己辯解,看著他冷漠的神色,忽而又什麼都不想說了,她盈盈地福了個身,無聲地轉身要退下。

走到門邊的時候,雲無極的聲音又從後面飄來,“還有,這個院子,以後不許你再進來!”

他冷漠的聲音像是一根利箭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心房,雲來微微側首,極力笑的從容,“是,妾身記住了。”

眸光流轉,落到了牆上的畫像上面,楚楚可憐的女子,娉婷嫋嫋的氣韻,畫的左下角,是一個龍飛鳳舞的蝶字。

蝶妝。

她忽而想起了這個名字,昨晚不經意地從雲無極嘴裡吐露出來的名字,還有隨之**的,他從不示人的傷痛,在他生日的這個夜晚,雲無極在這個院子這個房間裡喝醉,這背後定是有錯綜複雜的隱情。

蝶妝,蝶妝,她以前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呢。

雲來悽悽地笑了,有些心酸,斂了裙裾扶著門出去,門外的凝玉直挺挺地站著,望向她的眸光裡似乎充滿了憎意,雲來並沒有上心,腳步略急地一直往外走,想要甩脫些什麼。

屋子裡的雲無極,抿脣默然而立,昨夜發生的時候,模糊得像是那些已經散去的酒氣,只記得,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她紅脣柔軟的觸覺,這一夜,漫長得勝過他過往任何一個輾轉難眠的夜晚,又短暫得一睜眼就是天亮了。

牆上的女子依然笑得嬌美,而在雲無極的心中,有什麼東西,已經漸漸地轟然坍塌了,又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無聲息地急速生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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