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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妃亦傾國:王爺休想逃-----第52回 丟臉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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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回 丟臉丟到家了

不過,他們都很清楚,這必定是很重要的線索,也許是凶手落下的,代表了某種身份之類,從這上面著手,也許能有所收穫。

當下東丹寒嘯派人將這人的屍體一併移至殮屍房,而後先回宮再說。

回到宮中時天色已微黑,累了一天的他們簡單用過晚膳,就各自回房。

不多時,莊靖彥將刑部送來的關於關兩起案件的其他文書,“王爺,請過目。”

“放著,你下去吧。”東丹寒嘯有些累,但還是強打精神坐到桌邊。

“是,王爺。”

東丹寒嘯定定神,開啟一本卷宗,才要與夏家一案做比對,門一響,冰雲走了進來。“還不睡?”他低頭,看得很認真。

冰雲一笑,“王爺不是也沒睡?我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

她好像忘了之前跟東丹寒嘯打賭這回事,說著話就坐到桌邊,一起看。

其實真要說起來,她一介女流,是不能參與政事的,不過東丹寒嘯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把一本卷宗遞給她,“這是第二起岳家滅門案的卷宗。”

冰雲“嗯”了一聲,開啟一頁一頁翻著看,眉頭皺得很緊。

一個時辰後,兩人互相說了自己的看法,而後總結出兩點:

一是這些人手法乾淨利落,三起案件無一活口……儘管今天那個男人算是例外,但最終也沒逃過一死;

二是凶手將三家的錢財都洗劫一空,目的顯然就是求財,殺人只是不想露了行蹤。

至於他們何以要如此多的錢財,又以何種方式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現在還無從得知。

“真是喪心病狂!”冰雲一掌拍在桌子上,胸口憋悶得厲害,“拿錢就拿錢吧,幹嘛把人都殺光,沒有人性嗎!”

東丹寒嘯看她一眼,“這幫人做事很小心,自然不能留下破綻。”

如此看來,想要破案,還得費一番功夫了。

冰雲有些挫敗,“可是現在還什麼都線索都沒有,他們又如此狡猾,怕是查不到。”

“哦?”東丹寒嘯眼神調侃,“白日之時你不是自信滿滿,怎麼,想認輸了?”

“誰說的!”冰雲挺起胸膛,“賭局才剛剛開始呢,我一定要贏!對了,王爺,那塊牌子給我看一下。”

東丹寒嘯揚眉,將牌子遞給她,“小心些保管,這可是重要證物。”

“我知道,那我先回房,你慢慢看。”冰雲衝他一笑,轉身出門。

東丹寒嘯略有些出神,好一會兒都集中不起精力來做事。

夏家滅門案一出,不但皇上龍顏大怒,朝野震驚,京城子民更是憤恨難平,預感到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京城富商一夜之間炸開了鍋,人人自威,聯名上書皇上,措辭激烈,毫不留情面,要皇上立刻著人破案,將凶手抓出,還死者一個公道,否則就不再上交稅銀,以做抗議。

一時之間,京城人心大亂,山雨欲來,皇上自是焦急萬分,將東丹寒嘯叫了來,詢問案子查得如何了。

東丹寒嘯恭敬地道,“回父皇,兒臣查到一些事,正要向父皇稟報。”

有進展就好。皇上眉眼之間略松,“講。”

“是,”東丹寒嘯略一沉吟,回道,“兒臣將夏家一案與前兩起案件做了比對,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幫人所為,為求財,殺人應是想揚威,以亂民心,製造可乘之機。”

皇上微一點頭,“有道理,繼續。”

“這幫人出手狠辣果斷,進退有度,絕對不是一般盜匪,必是受過嚴格訓練,”東丹寒嘯眼神一寒,“兒臣猜測定是有什麼人在操縱著他們,進行天大的陰謀也說不定。”

皇上一驚,“哦,有這等事?”

“兒臣只是猜測,”東丹寒嘯低垂下眼瞼,斂去眼中鋒芒,“如今一切還未有定論,兒臣會加緊追查,請父皇放心就是。”

當下他將案子的一些細節稟報給皇上,當然有些情況他還未做肯定,就先不說破,免得父皇越加著急。

皇上看起來還比較滿意,“既如此,你就加緊追查,還有,千萬小心,莫要傷了。”

東丹寒嘯心中感動,恭身道,“謝父皇,兒臣會小心。”

出了承風殿,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冰雲趕緊迎上來,“如何,父皇有未為難你?”

東丹寒嘯搖頭,“怎會,父皇又不是不知此案關係重大,哪那麼容易查清。”

不過,父皇心急莫名倒是真的,要知道各國之間一向不太平,弱肉強食是鐵律,若是月宛國因此而大亂,豈非給了別國吞併他們的良機。

想來凶手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所以明知道京城是天子腳下,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做案,還真就不把東丹一脈放在眼裡了!

“那就好,”冰雲舒了口氣,“妾身還擔心……咦,那不是靖衣侯?”

東丹寒嘯抬眼,果然見梅少容從容而來,身後跟著那對雙胞胎兄弟當中的一個,不知是哥哥還是弟弟。

梅少容停步,脣角淡然含笑,“臣參見王爺、王妃。”

東丹寒嘯拂袖,“不必多禮。”

冰雲瞄了他身後的人一眼,“王爺怎麼只帶了一個護衛,那個呢?”

梅少容一愣,大概沒想到冰雲會問此事,“回王妃,豐翼身體不適,在府上休息。”

身體不適?電光火石之間,冰雲似是想到什麼,心卻猛地一沉,不敢想下去,“哦,怪不得,那、那侯爺是要見父皇嗎,有什麼事?”

東丹寒嘯微微訝異,“冰雲,不可對靖衣侯無禮。”

他與梅少容少有交集,可冰雲卻問得這般直接,不嫌太過“親密”嗎?

“無妨,”梅少容卻是半點不悅都不見,“回王妃,臣要回鄉祭祖,故向皇上告假三日。”

“哦,”冰雲也意識到自己失態,有些窘,“侯爺恕罪,妾身多言了。”

梅少容道聲“無妨”,而後進殿。

東丹寒嘯臉容一沉,“安陵冰雲,你是什麼意思?”

冰雲似乎還意猶未盡,盯著梅少容的背影猛瞧

東丹寒嘯怒極,冷哼一聲,甩袖走人。

臉上拂過一陣清風,冰雲猛地回神,“哎!王爺怎麼走啦,等等我,等等妾身……”

東丹寒嘯不理會她,越走越快,兩人一個走,一個追,鬧得一路的侍女侍衛都好奇地看過來,東丹寒嘯懊惱地咬脣,感覺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戶部的人送來有關夏家人口的記載,加上後來死去的那名男子,人數與夏家上報的人數相同,看來情形與東丹寒嘯所料不差,只可惜那男子已死,再也問不出什麼,也無從找尋迷、藥在何處,這條線索等於是斷了。

這些天京城各當鋪也很平靜,並沒有人去當特別貴重的東西,其實想想也不奇怪,夏家才被滅門,這事兒還在風頭上,凶手哪那麼笨,在這個時候堂而皇之去當東西。

沐臨風抿了抿脣,“屬下倒覺得他們未必會在京城將東西當掉,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將大批銀兩運出京,錢財必定還在,只是被他們藏起來了。”

冰雲白了他一眼,“用得著你說!我現在擔心的是,根本無從知曉凶手的身份,就更不知道他們會如何處置那些錢財,只怕很難抓到他們手腕。”

被搶白一句,沐臨風有些赧然,加上冰雲還在生他的氣,他也不敢再多說。

冰雲想起那塊牌子,又拿在手上把玩,“這圖案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張怪獸的臉看起來猙獰可怖,盯著它的眼睛看一會兒,它好像會活起來,很嚇人。

沐臨風不經意瞄了一眼,怔了怔道,“屬下好像看到過。”

“啊!”冰雲又驚又喜,“真的?那你快看看,這是什麼圖案!”

沐臨風上身一仰,躲開冰雲戳到他眼前的手指,有點哭笑不得,“是,王妃。”

接過牌子,他仔細地看了一會,道,“好像是羌若國的皇室圖騰。”

哦?冰雲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你確定?”

“不太確實,”沐臨風老老實實答,“有些像,記不太清了。”

“為何?”冰雲拿回牌子仔細看了一會,“羌若國是怎麼回事?”她對此一無所知,問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是與月宛國比鄰而居的小國,”沐臨風眼中有精光閃過,“幾年前滅於寰王之手。”

“是嗎?”冰雲大為震撼,說實話這些事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她更是無從得知,“幾年前王爺才多大,指揮得了戰事?”

“所以說寰王是當世人中龍鳳,”沐臨風笑笑,這笑容卻似含著怨氣的,“那時寰王曾抓回幾名羌若國皇室中人,皇上更將一些得來的財物古玩賞賜給臣子,屬下好像在侯爺那裡看到過類似的圖案。”

不過,那時候他一心照顧痴傻的冰雲,根本無心這些,當時也匆匆一瞥,至於是不是,他也不敢肯定。

冰雲目光閃爍,腦子裡有一些零星的片段,好像至關重要,卻怎麼都連不成一線。

被滅的羌若國,被俘的皇室中人,圖騰,這些東西在她腦海中模糊又清晰,亂成一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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