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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共謀皮-----全部章節_第80章 她嗔道:王爺你非要我罵人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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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0章 她嗔道:王爺你非要我罵人是嗎?

衛書存在外面站了這半天,一是率先把自己暴露出去,來個引蛇出洞。二則是觀察地形,若有殺手,藏在那裡最為安全。

趙家設局精妙,來了個這麼一出。

在這冀州除掉衛謹承跟衛書存,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衛珏六個皇子,如今就剩下五個。

能爭一爭帝位的有衛謹承,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還小,暫時不計。現在沒了二皇子衛謹奕的趙家,已經聯手準備扶持四皇子上位,到時候衛謹承衛書存一死,朝中唯一一個可以爭奪帝位的,也就只有三皇子,若再想個法子除掉這三皇子,餘下就是四皇子跟五皇子六皇子,六皇子母親低微,不討衛珏歡心,五皇子四皇子都是趙家那邊的,到時候,這天下豈不是就是他們說的算了?

而且衛書存夫婦一死,衛謹奕跟趙飄雪的仇也是報了,完全沒有了後顧之憂,可謂妙不可言。

但他們卻忽略了一點,太小看衛書存,或是太高估他們自己。

“他們不會得逞的。”洛清嫵淺淺笑著說道,望了眼這幽幽碧色的湖。趙家精明,可別人也不全都是傻子。不說衛珏還能不能再有皇子,就說,如今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衛珏還可能會立四皇子或者五皇子為太子嗎?顯然是不可能!讓最痛恨的就是窺覷他帝位的人了!

衛書存側目看了眼洛清嫵,不施粉黛的婦人裝扮婉約,風輕吹,吹動搖曳了髮絲,輕輕拂過雙頰,美同一幅畫,只一眼,就教人淪陷不已。

衛書存牽住洛清嫵的手,笑了笑“回去吧。”這會兒天也快黑了,月黑風高殺人夜!

這艘船不小,卻也不大,船艙分成幾個廂房。蘇紫河一個弱女子,無武功傍身,洛清嫵擔心蘇紫河的安危,就讓幾個暗衛在暗中保護蘇紫河,以防蘇紫河會出什麼事情。

這段日子裡,洛清嫵也逐漸摸出了衛書存的不簡單,看似病弱與世無爭,平靜的湛王府裡,個個下人都精通武藝,更是藏了不少暗衛。

這次簡裝出行,表面上帶著的人不多,但暗地裡,洛清嫵卻是知曉衛書存帶了不少暗衛出來。否則衛書存也不敢輕易上這艘船!

每每想到此,洛清嫵必有一番感慨。長大後的小十三,真是令她驚訝不已啊。不過這對洛清嫵來說,不是壞事,是好事。

夜半子時,江風瑟瑟,洛清嫵熄了燈,同衛書存合衣在榻,卻未就寢。

“害怕嗎?”衛書存低聲問洛清嫵,清俊沉雅充滿磁性的嗓音黑夜裡異常的好聽。洛清嫵搖了搖頭:“不怕,有子讓在。”什麼樣的生死,她沒有見過?都死過一回的人了,洛清嫵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再死一次。只是恨得是沒能親眼看見衛珏和趙飄雪死!也不知若這次死了,上天可還能垂憐,讓她再活一次?

衛書存將洛清嫵擁進懷裡,凝眸望著她,輕言保證:“阿嫵,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抿了抿脣,她還沒說話,忽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動靜,洛清嫵眉心一皺,還沒動,抱著她的衛書存就朝洛清嫵搖了搖頭:“別怕。”捲翹纖長的睫羽輕輕顫了顫,洛清嫵燦若星辰的眼瞳睨著衛書存那雙墨瞳,猶豫了一下,她點頭,在衛書存懷裡不動了。外面的打鬥聲則是越發激烈,整艘船都顫動了起來,好像隨時會翻船一樣。

衛書存卻雷打不動的抱著她,閉著眼眸,對外面的事情,好像絲毫不擔心不關心一樣。

十五歲上戰場,十七歲立軍功封為將軍,二十歲手握重權,惹得朝臣一陣忌憚。雖然兩三年抱恙不在朝堂或者軍營走動,但好歹是打了五年仗的人,見過無數生死,如今區區一些刺客罷了,何懼?

況且,外面的那些,都是衛書存親自培養出來的暗衛,對於自己培養出來的暗衛,衛書存還是信任的過的。

洛清嫵紊亂複雜的心情,也隨著衛書存逐漸安定了下來。

少頃,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是落墨的。

洛清嫵忙從衛書存懷裡坐了起身,到底是女子,若被外男看到她跟衛書存卿卿我我,到底有失體統。儘管她現在跟衛書存是夫妻,但到底被看到,還是很不好。

衛書存看著洛清嫵這個模樣有些好笑,對外面喊了句進來,便也坐了起身,優雅不亂,“如何了?”他低聲問落墨。

落墨肅著臉道:“爺,都已經處理掉了,沒有落網之魚。”

說罷,便問衛書存可要出去看看。衛書存看了眼榻上的洛清嫵,想了想,對洛清嫵道:“你在這裡歇著,等我回來。”外面剛剛打鬥過,洛清嫵到底是一個女子,衛書存到底是怕嚇到洛清嫵。

衛書存剛出去,芷雲芷萃就匆匆進來,“王妃,你沒事吧?”兩人擔心的看著洛清嫵,將洛清嫵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見洛清嫵沒事,哪兒也沒傷著,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你們尚好?”

回想起剛才的情景,芷雲吞了吞涼涼地唾液,搖了搖頭:“我們沒事,就是剛才怪嚇人的。”兩人都會一些武功,但是在院子伺候人的,像是剛才那樣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那可是真正殺人的殺手,刀光劍影,難免不怕。

“紫河如何了,她有沒有事?”剛才動靜不小,蘇紫河應該也被吵醒了,只是這會兒沒動靜,洛清嫵倒是有些奇怪,擔心起了蘇紫河的安危,該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芷雲芷萃皆是一愣,光顧著擔心洛清嫵,蘇紫河她們倒是沒有怎麼留意,此時也不知如何。

恰好這個時候,一聲女子的尖叫傳了出來,正是蘇紫河的。洛清嫵臉色微微一變,芷雲便道:“王妃,是蘇姑娘的聲音,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過去看看。”洛清嫵神情凝重吐出一句話,穿好鞋子便匆匆朝蘇紫河所在的屋子裡跑過去。屋內躺了幾具,兩個黑衣人佇立著,其中一個黑衣人手裡正拿著一把劍,向蘇紫河行刺,蘇紫河被逼到了窗戶邊上,整個身體已經在外面,只有雙手裡緊緊抓著窗臺,稍微一放手,蘇紫河就會立刻掉下那深不可測的水裡。這一幕,可把芷雲芷萃給嚇到了。

洛清嫵臉色微微一變,眸色閃爍不定:“嫂嫂救我……”蘇紫河艱難的同洛清嫵求救。

那黑衣人見到洛清嫵等人進來,眯了眯眼眸,當下改變策略,朝洛清嫵下手,他的動作叱吒如風,動作極快比著散發出陰冷幽光的長劍就要朝洛清嫵刺過去,芷雲芷萃一驚,忙擋到洛清嫵的跟前,去對付那兩個黑衣人,洛清嫵則是趁這個空檔去救蘇紫河。

她走到窗臺前,就拉住蘇紫河的手往回里拉,洛清嫵力氣不大,但拉一個蘇紫河還是勉強可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蘇紫河拉上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鬥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暗衛,匆匆的朝這裡邊趕了過來。屋內的兩個刺客怕是招架不住,不戀戰,直接朝洛清嫵撲了過來,欲要速戰速決。

眼見長劍要刺了過來,洛清嫵下意識的推開蘇紫河,偏了下身子躲過刺客刺來的長劍,朝他腹部踢了一腳,剛想要趁這個機會給躲掉,但刺客不依不饒,洛清嫵腳下一滑,朝窗臺掉了出去。衛書存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一幕,猛地睜大眼瞳,直接奪過暗衛手裡的長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殺了那個黑衣人,朝窗臺跳了下去。

衛書存這個舉動,可把眾人都給嚇到了,這王爺這是要幹嘛啊。

最後一名黑衣人被殺掉,暗衛準備跟著跳下去看情況,被落墨給攔住,示意不要輕舉妄動。衛書存會水,該是不會出什麼事情。

狠狠地掉進水裡,饒是會水,如此猝不及防,洛清嫵也反應不過來,不禁多喝了幾口水,正準備游上岸的時候,腿突然間麻了,竟是不動,洛清嫵在水裡撲通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不禁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眸,難道她今天就要葬身在這個地方嗎?這輩子衛珏跟趙飄雪弄不死她,她還沒有報仇,她就要死在這裡?洛清嫵有些不甘心,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絕望之際,突然間看到一個身影朝她越來越靠近,那張臉……是衛書存?來不及驚訝,洛清嫵的思緒已經逐漸模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衛書存逐漸靠近,環住洛清嫵纖腰,吻上了她的脣,渡真氣給她,真實的觸感,這一切都不是假的,真的是衛書存,他來了……

衛書存見洛清嫵越發的虛弱,自知不敢逗留,摟著她速度望上游,生怕洛清嫵會出事。

落墨心急如焚,都快等不下去了的時候,平靜的江面總算有了動靜,衛書存抱著洛清嫵露出了腦袋,落墨一喜,忙對一旁的暗衛喊道:“快,快拉爺跟王妃上來……”

“爺你沒事吧?”見到衛書存旁晚時的站在自己的跟前,落墨總算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事,否則落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過看到衛書存懷裡的洛清嫵,落墨又是緊緊地皺了皺眉。

“準備熱水。”吩咐一句,衛書存抱著洛清嫵大步進了船艙裡面的房間。傻杵在一旁的芷雲芷萃忙跟了上去,拿了乾毛巾和衣裳遞給衛書存:“王爺,您的衣裳溼了,先換件乾淨的衣裳吧。”衛書存頷首,接過了衣裳便進入屏風內換,臨還不忘吩咐芷雲芷萃替洛清嫵把衣裳給換了,兩個小丫頭絲毫也不敢馬虎。

這次出來的,除了帶了幾個下人,以防萬一,來的還有大夫何競,聽聞洛清嫵落水,何競就匆匆趕了過來,給洛清嫵號了脈搏,確定洛清嫵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端著剛煮的薑湯,準備喂洛清嫵喝下,衛書存卻一把接過薑湯:“我來吧。”芷雲有些猶豫,但還是遞給了衛書存。

恰好這個時候,原本還昏迷不醒的洛清嫵,總算咳嗽了一聲醒了過來,可把幾個樂壞了,芷萃忙道:“王妃,您醒了?”看洛清嫵的眼眸裡全然都是擔憂之色,生怕一個不小心,洛清嫵就出了個好歹。

初醒,洛清嫵的視線還有些模糊,芷萃攙扶著洛清嫵支起了半個身子,搖了搖頭虛弱道:“別擔心,我沒事。”

“嫂嫂,你終於醒了。都是紫河害的,若嫂嫂不是為了救紫河,嫂嫂也不會掉下水裡。”蘇紫河滿臉自責,盈盈美眸流轉閃爍著淚花,看著洛清嫵神色擔心不已。

洛清嫵看了眼蘇紫河,“你不用自責我沒事。”

“王妃剛醒,還需要休息,大夥兒都先退下,讓王妃休息一會。”何競擰眉道。

眾人看了眼洛清嫵,又看了眼衛書存,便識相的退了出去,不在屋子裡打擾。

眾人退下,屋子裡總算安靜了下來,衛書存手裡端著一碗還溫熱的薑湯,喂洛清嫵飲下,以往都是洛清嫵喂衛書存喝藥,今個兒換成了衛書存換洛清嫵喝藥,洛清嫵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腆著臉乖乖把薑湯給盡數喝了。她素來不愛醬,最怕的就是姜的味道,但此時是一個字也不敢言。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地,死裡逃生的感覺,還真不好受。

“可好些了?”將瓷碗放到一旁,衛書存擔心的問洛清嫵,洛清嫵抿了抿脣點頭:“好多了。”末了她又道:“謝謝王爺,你可還好?”在水裡,昏迷之際,洛清嫵還記得是衛書存救的她。

衛書存頷首點頭,這一夜的風波總算告下一段落,可以安靜一會了。

雖然是六月的炎熱天,但在水裡待了那麼久,不免著寒,蓋著被子還有些冷,衛書存便將洛清嫵摟在懷裡,互相取暖。

狹隘的空間,洛清嫵可以感覺到衛書存那越發急促的灼熱,和某一處的炙熱,她臉熱熱地,耳根子通紅卻不敢聲張,實在忍不住便抬了抬腦袋,呼吸一口清涼氣,卻發現男人正睜著鑊亮的桃花眼正看著她,黑瞳裡隱隱動盪著的神色,是什麼,洛清嫵不是不懂。

她看著衛書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衛書存卻突然間俯下腦袋含住吻上洛清嫵嬌豔欲滴的紅脣,順理成章又含情脈脈的吻,唐突卻又不唐突。

洛清嫵沒有拒絕,也沒有迴應,衛書存便試探撬開她的脣齒,在她檀口晾奪,青澀溫柔又霸道的吻,撓得人心癢癢的,待洛清嫵想要終止這個吻的時候,儼然已經來不及,衛書存環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欺上她的身,托住洛清嫵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青澀的吻技,足以看出,這是衛書存第一次吻人,可又如此霸道。

洛清嫵輕聲囈語口申口今出來,她想說話,衛書存在低沉充滿磁性谷欠望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阿嫵,別動。”不然,衛書存怕他控制不住,要的不止只是個吻那般簡單。

看著因為吻而不得,有些惱的衛書存,洛清嫵深吸了一口氣,眼一閉心一橫,雙手環住衛書存的頸脖,迴應起了衛書存青澀的吻,引導起了他。

洛清嫵的主動,是衛書存意外的,可他並不拒絕洛清嫵的主動熱情。

纏纏綿綿地吻,維持了許久,直至兩人都快呼吸不過來,衛書存這才放過洛清嫵,不再繼續索吻。

洛清嫵忙側過臉,不敢去看衛書存,像是恨不得挖個坑鑽進去,害羞了。

衛書存一愣,見洛清嫵如此,嘴角彎出一抹邪邪笑意,他仍欺在她的身上,手撐著床,另外一隻手擒住洛清嫵微尖的下巴,將她的小臉轉過來,迫使洛清嫵看他,“怎麼了?”他認真的問她。明明知道她在想什麼,因何如此,卻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副無辜的樣子,實在讓人惱怒。

洛清嫵輕咬被吻得有些紅腫的粉脣,埋怨道:“王爺就別打趣我了。”

他眉頭一挑:“嗯?”

“你非要惹我罵人是不是。”洛清嫵瞪了眼衛書存,耍起了小性子。

衛書存邪魅一笑,低聲道:“我倒是沒有見過你罵人的樣子。”充滿荷爾蒙的醇厚嗓音,在這空間裡十分清晰,就好像那罌粟一樣惹人著迷。

洛清嫵一愣,待回過神來,又是瞪了眼他。

衛書存完全不在意,抬起她的下顎吻了吻她的脣,衛書存就將洛清嫵摟在懷裡,在她耳畔低低說道:“真想立刻要了你。”嗓音低沉日愛日末。

洛清嫵緊緊地抿著脣沒說話,心中有些好奇,衛書存為什麼不跟她真正同房。倒不是她忍不住想要把衛書存給辦了,只是,衛書存明明對她有興趣有反應,可為什麼要隱忍著不碰她呢?洛清嫵想問,但直覺現在不是時候,便又硬生生把疑惑全部吞回了肚子裡。如果衛書存願意跟她說的時候,想必不用她問,衛書存自己也會說。

夜深沉,大好夜色被這樣一攪和,就去了大半個夜,天都快亮了,加之剛剛又被衛書存摺騰了這麼一會兒,倦意上來,沒多久,洛清嫵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身旁的衛書存卻沒有心思睡,睜著眼眸,靜靜的看著懷中的小女人,墨瞳深邃複雜。

如同洛清嫵衛書存所料,這一路確實不平靜,闖過了第一關,後面卻還有很多關在攔著。

如今不過才第三天,就折了不少暗衛。還有五天才能到達冀州,這樣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到達。

“爺,前面有一艘船,正往我們這個方向行駛過來。”衛書存洛清嫵正在船艙裡面下棋,落墨匆匆進來稟報。聞言,衛書存擰了擰眉:“怎麼回事?”

“好像是艘賊船,爺,是要避開還是正面對付?”

衛書存一口說道:“避開。”

去冀州要緊,如果不是必要的事情,衛書存不想耽擱,只要這艘賊船識相點別來冒犯,衛書存不想理會。

落墨剛退出去沒一會,又匆匆跑了進來:“爺,不好了,起霧霾了。”

水上霧霾,最容易迷失方向。只是這個時候,怎麼會有霧霾?

衛書存緊緊地皺眉,他未語,就聽洛清嫵說道:“王爺,不如先退回去一些,等霧霾散了,再繼續前行?”兩天前,才收到衛謹承那裡的信箋,道是冀州現在還算安穩,災情也暫時穩住,一時半會兒也不用太急,耽擱一會還是能耽擱的起的。

衛書存一心想要早點趕到冀州,但碰上霧霾,也沒辦法,就讓落墨吩咐下去,先把船退回去一些,等霧霾散了,再繼續前行。

蘇紫河坐在一旁,看著洛清嫵衛書存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流,自己卻一句話也插不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的。便兀自站了起身,自己到了船艙外面,見不到洛清嫵跟衛書存二人恩愛,總也要好點。

見蘇紫河要出去,芷雲便出聲提醒:“蘇姑娘,外面起了霧霾,您還是在裡頭待著吧。”

蘇紫河搖了搖頭:“不礙事。”

盯著蘇紫河的背影,芷雲抿了抿脣,神色稍微有些複雜,但到底沒說什麼,就由著她出去了。

船已經在慢慢退了回去,蘇紫河站在船艙外面,深呼吸著這空氣,眼前的江面上飄著一團團白色的煙霧,前路模糊,蘇紫河環顧了一下四周,佇立在一旁望著江面,漂亮的小臉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間這個時候,一道呼救的聲音傳了過來:“救命……救命……”是女子喊救的聲音。

蘇紫河凝眉,有些疑惑,這江上怎麼有人喊救?一瞬蘇紫河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那呼救的聲音卻斷斷續續,並未停止,蘇紫河一驚,是真的有人在喊救命,她看了眼四周,最後在水中看到了一個女子撲通,嘴裡還嚷嚷著救命,這果然不是她的錯覺。

蘇紫河忙喊道:“來人,有人在喊救命,快來人……”船艙上的暗衛聽到蘇紫河的聲音紛紛走了過來,這會兒,衛書存洛清嫵也聞聲走了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聞言,蘇紫河忙回過頭來,對衛書存說道:“書存哥哥,有人在喊救命。”蘇紫河神情有些激動。

衛書存凝著眉,順著蘇紫河的視線看下去,下面果真是有人在喊救命。

“王爺,救人要緊,讓人把她救上來再說吧?”洛清嫵出言道。

在這個地方出現一個女子在喊救命,雖然很詭異,但看那女子快不行了,洛清嫵還是決定把那人救上來。

洛清嫵這樣說,衛書存便給一旁的暗衛使了個眼色,暗衛會意立時跳了下去救人。不稍一會兒,就將一個女子給救了起來。那女子渾身溼漉漉的有些狼狽,許是在水裡呆得太久的原因,此時已經昏死了過去。

見還有氣,洛清嫵讓人把那女子抱進船艙裡面,經過何競的醫治,喝了藥之後,那女子逐漸清醒了過來。

“你醒了?”見那女子醒來,蘇紫河便迫不及待問道。

那女子睜開眼眸,思緒還有些迷糊,想到了什麼,又驚喜的說道:“是你們救了我?”忙想要起身給她們行跪謝之禮,被洛清嫵攔住:“你剛醒過來,還是好生歇息。”

“謝謝恩人。”女子抽泣了一下,眼周通紅,滿是感激之意。剛才,她還以為她就要葬身在那水裡了,好在,總算死裡逃生,撿回了一條性命。

“救你的人不是我,是紫河。”洛清嫵淺聲說道,女子這才看到一旁穿著紫衣的蘇紫河。頓了頓,女子道:“謝謝恩人救命之恩。”

蘇紫河一愣,搖了搖頭:“你別客氣。”

“姑娘,你一個姑娘家的,怎麼會在水裡?”洛清嫵不解地問。

這裡是瀧江中心,除了一些過往的商船,也沒有人家居住,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掉在水裡?

那女子看著洛清嫵等人一眼,看她們也不像是壞人,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小女子柯月,冀州人士,是冀州知府女兒……”柯月大概給洛清嫵講了她的身份,她為什麼會丟在水裡,則是因為現在冀州災患,有人想要對付她爹,所以將她綁了,方才她趁那船的人不注意,便跳下了江中試圖逃生。

“你是冀州知府的女兒?”洛清嫵訝異問道。

柯月點了點頭,她神情真切,不像是說謊。而且,素不相識也不需要說謊。

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洛清嫵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

柯月禮貌問道:“還未請教姑娘何許人也?”看著洛清嫵等人的目光,有些許警惕懷疑。

“我叫洛清嫵,這位是我的夫君衛書存,哪位是蘇紫河姑娘。”洛清嫵倒是不隱瞞身份,坦坦蕩蕩的給柯月說道。

聞言,柯月猛地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洛清嫵跟衛書存:“你們是湛王跟湛王妃?”

柯月激動的情緒讓人不解,洛清嫵頷首,還沒有說話,柯月就忙從榻上起來,跪在了地上,“湛王爺,湛王妃,求求你快去冀州救救大皇子。”

衛謹承?

跟衛書存相視一眼,洛清嫵不解道:“柯月姑娘這是何意?”

“方才我說有人要對付我爹,正是因為大皇子,還請你們快速速前往冀州救大皇子。”在洛清嫵的追問下,柯月這才把事情真相來龍去脈全部告訴洛清嫵衛書存。

原來是衛謹承在冀州已經掌握了證據,卻因為被當地太守給知道,試圖毀滅證據,便讓人追殺柯月,現在柯月的爹已經被關押在了牢房裡,柯月本是帶著證據逃了出來,不料卻在途中被抓到,正準備抓柯月回去取證據,那證據關係到冀州千百萬的百姓性命,還有她的家人以及衛謹承,柯月自是不願意的,剛才趁船上的人不注意,她便偷偷跳到了水中,想要逃走,但這瀧江實在太大,在水中無法掌控方向,也精疲力盡,無奈看到洛清嫵她們的船,才膽敢呼救。

洛清嫵的神色陰沉不定,又詳細的問了柯月一些事情,便安慰柯月,讓她先好好休息,她們定當儘快趕到冀州。

讓柯月休息之後,洛清嫵就跟衛書存回了自己的屋子。

事關重大,單憑柯月一面之詞,也不知可信否,這事還得好好商議才是。

“王爺,你怎麼看?”洛清嫵不解地問衛書存,剛才衛書存一直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什麼主意。

衛書存薄脣輕啟,緩緩吐出六個字:“她說的,是真的。”

洛清嫵的臉色微微一變,霎時便沒有接話。衛書存拍了拍洛清嫵的肩膀:“別急,我自有安排。”言下之意是不打算告訴洛清嫵他要幹什麼,也讓洛清嫵別插手。

衛書存做事有他的辦法做法,洛清嫵干涉不了,既然衛書存不想要她摻和,洛清嫵便是什麼都不問。

等霧霾一過,船就繼續匆匆行駛,不再有任何的逗留。

一連用最快的速度,將路程縮短,這才趕到的冀州。洛清嫵等人打扮低調,偽裝成商客的模樣,就是不想要人認出他們來。

幾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並沒有去找地方的官,以免暴露自己的行蹤。

“夫人,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大皇子?”客棧裡,柯月不解地問洛清嫵,一心想的全都是趕緊找到衛謹承。

看著如此心急的柯月,洛清嫵笑了笑:“別急,子讓自有安排。”

洛清嫵不驚不咋,淡定的模樣,並沒有著急。柯月抿了抿脣,縱然心中再急,但洛清嫵這樣說,她也沒再繼續問,只能先等著。

這三天柯月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湛王妃是個有主意的,極是聰明,行事沉穩淡然,決定的事情,無需她這個旁人多言,自有定斷。

見柯月有些失落,洛清嫵便笑著說道:“柯姑娘這幾日就先委屈你在客棧裡,千萬那裡也別去。”

知道洛清嫵是怕自己暴露找來麻煩,或者殺身之禍,柯月頷首應是:“夫人放心,我有分寸的。”

夜深露濃,周遭安靜的只剩下蟲鳴鳥叫,十分的安靜,昏昏沉沉中醒來,洛清嫵見衛書存正欲要起床,便問道:“子讓,你要去那裡?”夜已經這般深了,不好好在屋子裡睡覺,衛書存還準備去那裡?

洛清嫵突然間醒過來,衛書存有些驚訝,“阿嫵,你醒了。”

他不急著回答,洛清嫵撐著床沿,自個兒坐了起來,睜著美眸看著她,初醒,黑瞳像是氤氳了一層薄霧,泛著水汽的朦朧美,十分可人,叫人看了移不開眼球。

夜色深沉,一輪彎月高掛在枝頭上,繁星爍爍,周遭蟲鳴鳥叫不絕於耳,叫的讓人心煩意亂,四周空寥寥的,什麼也沒有。

洛清嫵跟衛書存兩人坐在亭中等候,兩刻鐘之前,衛書存道是要在這裡跟衛謹承見面,洛清嫵就跟著來了,於是乎,就有了現在這一出。

半盞茶後,一個身影從黑夜中走出來,驀然出現在洛清嫵衛書存的跟前,挺拔高大的身上穿著一襲青色的長袍,玉冠束髮,仍舊是一副英俊倜儻的模樣。

不過相比於三個多月前,衛謹承消瘦了許多,想來,在這裡沒有少吃苦。

“謹承。”洛清嫵率先開口。

衛謹承頷首,“十三皇嬸,你也來了。”

“先坐吧。”

衛謹承在一旁坐下,衛書存便跟衛謹承說起了這段時間冀州的情況。衛謹承雖然是皇子,但這冀州,山高皇帝遠,起初衛謹承剛來的時候,所有官員對衛謹承都是客客氣氣的,但時間一久,賑災的銀兩失蹤,糧食被燒,衛謹承調查此事之後,地方官員對衛謹承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甚至處處跟衛謹承做對,行事敷衍。

如同所言的,衛謹承現在在冀州算是處事難安。

知道這事情背後有趙家的手腳,洛清嫵對衛謹承的遭遇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但這些地方官員如此膽大,卻著實令人驚訝,連皇子都不放在眼裡。

現在地方的官員也就礙於衛謹承是皇子的身份表面上沒敢對他幹什麼,但時間一長,為了剿滅證據也好,還是為了完成趙家的安排也罷,都不會放過衛謹承。

但如今如果遲遲找不到證據,皇上那裡也說不過去,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當衛謹承提起證據在知府女兒的手裡的時候,洛清嫵便問衛謹承,對方可是柯月。

衛謹承有些訝異洛清嫵怎麼知道柯月,洛清嫵就把事情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了衛謹承。當聽到柯月現在安然無事,衛謹承也就鬆了一口氣。

“謹承,你現在先按兵不動,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衛書存看了眼衛謹承淡淡說道。衛謹承頷首,等事情商議好,已經到了半夜時分,時辰不早,衛書存就讓衛謹承先回去,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懷疑。

而他跟洛清嫵也回了客棧。

縱然身份高貴,但強龍難壓地頭蛇,比不得在汾陽。

在客棧裡的三天,洛清嫵都沒有離開過客棧,事情全部交由落墨去處理。而柯月也在兩天前就離開了客棧,至於去幹什麼,洛清嫵雖然沒有過問,但也能猜測到。

今日衛書存有事出去了,洛清嫵跟蘇紫河呆在客棧裡。

近來不是趕路,就是呆在客棧裡休息,還沒有到外面走過,洛清嫵見天氣不錯,就準備帶蘇紫河到外面走走,好見識一下冀州的風土人情,這趟冀州,可不能白來!

悶了好些日子的蘇紫河聽到洛清嫵要到外面走走,自當是樂意的。

冀州現在災事連連,但街上卻仍舊熱鬧,絲毫不影響她們的生活。跟蘇紫河逛了一會,洛清嫵買了不少小玩意,與此同時,在買東西的時候,洛清嫵還不忘跟那些攤販打聽事情。

那些攤販見洛清嫵出手闊綽,但穿著普通,只以為是過往的商客,便沒有太多忌諱,但凡洛清嫵問的,她們知道的,便盡數告知。

不稍一會的時間,洛清嫵對冀州也瞭解了不少,恰是這個時候,突然間傳來一陣吵雜,洛清嫵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見她們正在追趕一個女子,那匆忙跑在前面的女子正是兩日不見的柯月。

眼裡閃過一抹異色,洛清嫵付了錢,就同蘇紫河等人說道:“你們先回客棧等我。”說罷,洛清嫵便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盯著洛清嫵離開的背影,蘇紫河秀眉微微顰蹙,再一想剛才看到的柯月,大抵也能夠猜測到,洛清嫵這是要去幹什麼。

洛清嫵繞了道,在官兵追上來之前,拉住柯月往小道里跑,藏了起來,等官兵走遠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問柯月:“還好嗎?”被追著跑了那麼久,柯月小臉漲紅,粗粗的呼吸了幾口氣,對上洛清嫵那雙擔心的眼眸,搖了搖頭:“我沒事。”

想到了什麼,柯月把藏在袖子裡的賬本拿出來給洛清嫵:“湛王妃,你快拿著這個去找湛王爺,只要把這個給湛王爺,你們就可以抓拿李洲那些貪官惡官,大皇子沒事了。”洛清嫵開啟本子簡單的瀏覽了一遍,眸色一沉,看了眼,“不急,你先跟我回去。”

柯月有些猶豫,現在那些官兵正到處抓她,如果她跟洛清嫵回去,豈不是要連累洛清嫵?

洛清嫵顯然看出了柯月的擔心,沒多解釋,只是拉著柯月就走,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走回去,絲毫沒有要刻意躲避什麼人,她這樣的舉動,更讓柯月不知道洛清嫵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

“大皇子殿下,你貪贓枉法,枉害百姓性命,該當何罪。”太守李洲命人圍住了衛謹承所住的地方,厲聲說道。那雙眼眸微微眯起,卻充滿著陰霾譏嘲。

衛謹承凝眉,如此大陣仗,李洲恐怕是坐不住,怕夜長夢多,想要趁今日解決掉衛謹承了。

還沒有等衛謹承說話,李洲就說道:“來人,大皇子知法犯法,誣陷忠良,將大皇子跟他的同黨一同拿下。”所謂同黨,說的不過就是坐在一旁的衛書存了。

衛書存眸色一冷,手裡拿著一杯茶盞,仍舊是不動聲色,只是握著茶盞的手,卻緊了緊,指尖泛白。落墨看著那些朝他們圍了上來的官兵,厲聲喝了句:“湛王在此,誰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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