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為什麼要幫五皇子?”雁容不解地問洛清嫵,還是,洛清嫵在籌謀什麼嗎?這樣一想雁容頓時就否認了。
洛清嫵手段她清楚,並非良善,但也沒有狠到對五皇子一個孩子下手。
“能見的日子不多了,就當成全她們吧。”洛清嫵淡淡的說道,聲音沒有什麼起伏。
這回,她倒真的沒有想著算計什麼。
只是看著五皇子,讓她想起衛謹承幼時。那時候,她被打入冷宮,衛謹承是不是也會跟五皇子一樣。
心生憐惜,就讓她們母子見一見罷了。
畢竟,能見面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她就當這麼一回好人,成全五皇子而已。
雁容一愣,立時明瞭了洛清嫵的意思,當下也沒有再問什麼。
回到湛王府的時候,芷雲匆匆拿了一封信箋給洛清嫵,道是從郡都那送來的。
看完信箋的內容,洛清嫵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脣邊彎起了一抹冷冷弧度。
雁容神情疑惑:“王妃,可是出什麼事情了?”
洛清嫵把手中的信箋遞給雁容,雁容跟著洛清嫵倒是識字的,在看到信箋上的內容時候,臉也沉了下來。
“王妃,這蘇姑娘太不要臉了。”雁容忿忿不平的說道。
原因無關其他,而是這封信件上的內容很簡單,和很可恨。蘇紫河在得知洛清嫵跟衛書存回來汾陽之後,竟也死皮賴臉的要來郡都。
這世上怎麼就有蘇紫河那麼不要臉的人!
芷雲芷萃雖然沒有雁容這麼激動,但彼時也是認為雁容說的很是有道理,就沒有見過像蘇紫河這樣的女人。
芷雲道:“王妃,要不要讓人在路上攔住蘇姑娘?”依照信箋送來的時間,蘇紫河怕已經在路上了。此時汾陽正亂,蘇紫河又跟洛清嫵不對頭,此時來,必然會給洛清嫵新增不必要的麻煩。
“機會已經給過她了,既然她要來,就來吧。”洛清嫵淡淡說道。
雁容目光一沉:“王妃,你可是要……”雁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洛清嫵端起一旁的茶盞並不說話。
如果蘇紫河執意找死,洛清嫵不介意成全她的。機會她給過了,若將來泉下蘇洵要怪罪,洛清嫵也無話可說。
四皇子府。
“啪”一封信箋砸落在四皇子妃的跟前,四皇子妃一愣,一個不好的念頭竄了出來,被四皇子妃強行壓下去,看著眼前突然間出現的四皇子,四皇子妃皺著眉不悅道:“你又幹什麼。”
“呵,我又幹什麼?林欣瑤,你倒是好生本事!!”衛謹介目光陰狠,冷笑著吐字:“你的倒是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
衛謹介現在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敢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給林家報信。若不是他的人及時出現,現在衛謹介也來不到這裡跟這個朝秦暮楚的女人算賬了!
四皇子妃淡淡掃了一眼,並沒有被抓包的慌亂,強裝鎮定道:“信箋罷了,難道還是殺人毒藥?”她漫不經心的話徹底激怒了衛謹介,衛謹介掐住了四皇子妃的頸脖:“林欣瑤,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脖子被扼住,四皇子妃呼吸都不太順暢,可面對衛謹介的怒氣,她只是涼涼一笑:“敢,怎麼不敢?這天下還有你四皇子,你衛謹介不敢幹的事情嗎?衛謹介,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吧,否則你休想一輩子都把我關在這裡。”
兩年多,快三年了,衛謹介一直不斷的把她軟禁在府中,不許她與外界有交流,像是一個金絲雀一樣的生活,四皇子妃早就不想過了。
不單止一次她在後悔,當初為什麼不直接讓洛清嫵把衛謹介弄死算了,為什麼還要留著衛謹介活在這個世界上折磨她。
衛謹介目光狠戾,掐著四皇子妃的手越發用力,像是隻要稍稍一用力,就會把四皇子妃纖細地脖子掐斷了一般。
四皇子妃絕望地閉上了眼,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甚至死,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死了也好,這樣就不用再被衛謹介永無休止的折磨了。
當初……當初她就敢以命相挾,就不該嫁給衛謹介。
眼見快要失去意識,衛謹介又驟然放開了她的脖子,一把把她摟緊懷裡,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肢,吻了上去,劈天蓋地的吻席捲著四皇子妃,帶著報復性的凶狠,沒有任何的情谷欠,只要折磨跟發洩。
“唔……衛謹介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四皇子妃想要掙扎,衛謹介卻是直接撕扯四皇子妃的衣裳,精緻的華服,成了一片片的所碎片被扔在地上,卻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四皇子妃直接抄起一旁的墨硯朝衛謹介後腦勺砸了下去。
看著男人昏倒在一旁,鮮血湧出,四皇子妃強忍住心頭的害怕,臉色慘然,她摟緊支離破碎的衣裳,包裹著身體。
慧兒從外面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傻眼:“娘娘……殿下他……”
四皇子妃目光呆滯:“我把他打暈了。”她的聲音落寞,就好像頻臨在生死之間的枯葉蝶。
衛謹介現在越發的暴躁,若是他醒來知道她打暈了他,還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
“娘娘,要不您穿著奴婢的衣裳趕緊跑回林家吧,老爺定然會有辦法的。”慧兒緊張的建議道。林家就林欣瑤一個女兒,必然不會不管林欣瑤的。衛謹介再怎麼囂張,也會給林家幾分面子,不敢如何。否則的話,衛謹介也不會不讓四皇子妃跟林家接觸。
不就怕林家插手進來,護住四皇子妃嗎?
“可是……”四皇子妃有些猶豫,若她跑了,把慧兒留在這裡,衛謹介不會放過慧兒的。
慧兒抓緊四皇子妃的手:“娘娘,您就別擔心奴婢了,奴婢會沒事的,娘娘您趕緊走就是,不然待會殿下醒了,就來不及了。”有過這一遭,今日若不跑,往後想要逃離這王府,就更加不容易了。
四皇子妃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跟慧兒互換了衣裳,就往外面跑出去。
近來洛清嫵不知怎的喜歡吃南街的話梅,這不,就遣了雁容出來買。把洛清嫵要的東西全部買完,雁容才晃悠著回來,可突然一道身影朝她匆匆撞了過來,雁容一驚,剛想開口訓斥,可看到眼前的人,雁容一瞬有些傻眼,“四皇子妃?”她訝異的看著眼前丫鬟打扮的四皇子妃。
這會兒四皇子妃不是應該在四皇子府裡嗎?怎麼跑出來了,而且慌慌張張還是這身打扮?
四皇子妃顯然也認出了雁容,此地不宜久留,她刻意壓低著聲音說道:“帶我去見湛王妃,到了湛王府再說。”怕有人認出來,她把臉也垂得低低的。
見四皇子妃如此,察覺到事情的重要性,雁容忙點了點頭,直接把四皇子妃帶回湛王府。
“雁容,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不知曉的,還以為你被拐走了。”剛回去,就聽到芷雲戲謔了她一句。
換做平時雁容指不定就還跟芷雲貧嘴幾句,但現在四皇子妃在這裡,雁容便沒有那個心思雅興。
芷雲看到雁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雁容,她是誰?”
“四皇子妃。”雁容答完,又問:“王妃呢,在那裡?”
芷雲一愣,杏眸微睜,打量四皇子妃一眼,沒有多猶豫,就把四皇子妃帶進去見洛清嫵。
洛清嫵看到四皇子妃如打扮出現在湛王府,不免奇怪,把所有的奴僕丫鬟都遣退了出去。
洛清嫵凝眸問道:“四皇子妃,你怎麼來了?”
關於四皇子妃的處境,洛清嫵是聽說的了,這時候如此模樣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什麼?
四皇子妃灌了口茶,穩住心中情緒,淡淡說道:“我把衛謹介打暈跑了出來。”
“哦?”洛清嫵挑眉,等待著四皇子妃的下文。
四皇子妃目光真摯的看著洛清嫵道:“湛王妃,我有個請求。”看著洛清嫵的眼眸,四皇子妃幾近懇求:“護我家人安全。”
洛清嫵一愣,旋即道:“四皇子妃放心吧,我定然會護你林家安全。”別的不說,單憑這些年來,四皇子妃在明裡暗裡幫的忙,若那天林家出事,用不著四皇子妃開這個口,洛清嫵都不可能袖手旁觀,必然會幫忙的。
洛清嫵答應的爽快,四皇子妃倒是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她就感激的點頭。
這次她把衛謹介打暈跑出來,依照衛謹介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她,甚至還可能因為她的原因衛謹介會對林家出手。林家沒有提防,而衛謹介為人陰險毒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硬碰硬,林家討不到什麼好處。
如今能跟衛謹介抗衡的,也就是他的敵人,衛謹承跟湛王府了。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四皇子妃就準備告辭,不好在這裡多留。
洛清嫵好笑的看著四皇子妃:“四皇子妃這還準備去那裡?”
四皇子府四皇子妃是不願意回去的了,林家她自然不能回,至於從前交好的姐妹那些地方,四皇子妃也不能去,弄不好是會被出賣還是會拖累,此時,四皇子妃有些無家可歸的感覺,但私心裡,也並不想拖累洛清嫵。
被洛清嫵這麼一問,四皇子妃頓時就怔住,自己也不知道她能上哪裡去。
“若四皇子妃不嫌棄的話,就先在這裡住下吧。多一個客人,我們湛王府還是養得起的。”
“可若收留我,衛謹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四皇子妃有些猶豫,洛清嫵笑笑:“衛謹介與我湛王府本來就是對立,又有何懼。”
聽洛清嫵如此說,四皇子妃脣邊勾出了一抹弧度,自當不再拒絕:“那欣瑤就先謝過湛王妃了。”
洛清嫵淺淡一笑,讓芷萃帶四皇子妃下去安置。
於公於私,洛清嫵都該幫四皇子妃這個忙的。
四皇子妃一走,洛清嫵就問雁容:“梅子買回來了?”她眨了眨眼。
雁容把早前買回來的話梅遞上去給洛清嫵:“買回來了,王妃您要的,奴婢能不給你買嗎。”雁容笑嘻嘻地說道。
洛清嫵笑笑,也不知怎的,近來倒是厭食的緊,愛吃酸的了。
自從出了衛珏中毒案件之後,衛珏跟衛謹承之間的關係,又詭異了起來,一個兩個都是心不在焉,各懷心思。
甚至有意無意,衛珏漸漸地在打壓衛謹承的人,甚至找機會藉口,把衛謹承的人連根拔起,對付那些曾為衛謹承說話的人。
這種結果,衛謹承卻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只是心中有些諷刺罷了,他還以為衛珏是老糊塗了,沒想到,他終於感覺到了危機感。那種,皇位快要被人搶走的危機感。
但,現在衛謹承的勢力逐漸壯大,加之,心中已經明瞭衛珏的心思,衛謹承自然不用跟早前一樣事事忌諱著衛珏,在他跟前偽裝。朝廷上的事情,頗多出手。
現在朝堂處境極為詭異,人心惶惶。
但衛珏跟衛謹承之間的鬥爭,禍及的卻是在一旁觀戰的三皇子衛謹勳。支援衛謹勳的人本來就不多,在衛謹承的幾次出手之後,人更是少的可憐。
這會,衛謹勳見衛謹承跟衛珏的關係甚好,而自己的人,卻在逐漸的減少,持續下去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勢力對付衛謹承了。
“三皇子,依臣之見,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還請殿下早日做決定。”沈振剛對衛謹勳諫言道。
衛謹勳長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木幾,緩慢出聲:“沈大人,逼宮可是死罪的啊。”他的聲音不緩不慢,猶如流水般動聽,卻又透著一抹高深莫測的詭異。
逼宮篡位,贏了還好,若是輸了的話,那可是殺頭的死罪,會被株連九族的。
“殿下,不試一試怎知,能不能成功。若是不試這一遭,他日若被大皇子搶了先機,當上了皇上,依照今日之爭,大皇子能饒過殿下您?如今趁皇上心有餘力而不足,大皇子羽翼尚未豐滿,正是最好的時機。”沈振剛振振有詞的給衛謹勳分析道。
如同沈振剛所言,現在確實是最好的時機,可以打一個措手不及,爭得皇位。
只是……
“殿下,您就別再猶豫了,還請殿下您儘快做決定。”沈振剛急促的催道。
深吸了一口氣,衛謹勳眸色幽幽漸深,“就依沈大人你所言吧,我允了。”
此生若不能登上那至尊之位,苟且偷生又有何滋味?還不如趁現在有機會好好爭取一下。
就算是死了,也總比後悔一輩子好!
如同洛清嫵所料,當天晚上,四皇子就找了過來,帶著侍衛把整個湛王府給包圍了。
洛清嫵正與衛書存準備更衣入眠,聽到了衛謹介來的動靜,當下也不準備再睡了,而是直接出去迎接衛謹介。
湛王府門前。
“四皇子大駕光臨湛王府,不知有何貴幹?”洛清嫵笑問衛謹介,而衛書存則站在一旁不語。
衛謹介眼裡充滿狠戾跟諷刺,“湛王妃,你若識趣的話,趕緊把林欣瑤給我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衛謹介直接叫板洛清嫵,連平素的偽裝都不要了。
可見衛謹介現在真的是急瘋了,氣瘋了。
“四皇子這是什麼意思?”洛清嫵裝傻道。
“湛王妃,你就別裝了,林欣瑤在你這裡,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說完,衛謹介也沒有那麼多心思跟洛清嫵開口水戰,讓人直接闖湛王府去搜索四皇子妃的下落。
此景很是不禮貌。
“本王倒是看看誰敢!”衛書存一聲話下,充滿威嚴震懾力,頓時所有人止住了腳步,不敢持續上前。
“衛書存,林欣瑤是我的妻子,你跟湛王妃私藏我的妻子,不覺得太過份了嗎?”這事就算說到衛珏那裡,有理的也是衛謹介,而非是洛清嫵跟衛書存。
但話是這樣說,不試試,又怎知是誰沒有理呢?
洛清嫵絲毫不怕衛謹介,反而笑著說:“人確實是在我這裡,只是她並不想跟四皇子你回去。四皇子還請先回吧,鬧得太僵,誰都不好看。”洛清嫵好心提醒衛謹介,別因為一時氣憤,而壞了大事。
但現在的衛謹介那裡聽的進去洛清嫵的話?
對洛清嫵跟衛書存二人早就恨之入骨了。
冷冽一笑:“既然湛王爺湛王妃非要跟我做對,那就請恕我無理了,等找到林欣瑤,我再給湛王爺湛王妃好生道歉。來人,搜,把皇子妃給我找出來。”充滿狠戾的聲音落下,眾人誰也不敢馬虎,頓時就要闖進去搜。
而這時,恰好一道聲音傳了出來,“不用搜了,我在這裡,衛謹介。”身穿水藍色長裙的四皇子妃款款走了出來,在衛謹介的跟前停下。
眾人看到四皇子妃的出現,頓時都停下了動作。
衛謹介鳳眼微眯,“林欣瑤,跟我回去。”
“我跟你回去,把你的人,都退了。”四皇子妃淡淡的說道。
洛清嫵凝眉,叫了一聲:“四皇子妃。”
知道洛清嫵是在擔心自己,林欣瑤朝洛清嫵搖了搖頭,“湛王妃,謝謝你,不過這是我跟衛謹介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行。”衛謹介為人陰險歹毒,若今日她不跟衛謹介回去,衛謹介是不會罷休的。
現在對湛王府虎視眈眈的人不少,若是被人抓到把柄,對湛王府並沒有任何好處,甚至還會利用此事來打壓衛書存跟衛謹承。
林欣瑤不想連累洛清嫵。
洛清嫵眸色有些複雜,衛謹介卻沒有那麼輕易善罷甘休,冷笑了一聲:“你若跟我回去,我必當退兵,但林欣瑤你若是敢跟我耍花招,那就休要怪我了。”
衛謹介說的不是玩笑話,林欣瑤狠狠地抿住嘴脣,“好,我跟你回去。”說完,四皇子妃就朝衛謹介走了過去,把四皇子妃扣在懷裡,冷笑了一聲,衛謹介退兵,這才離開湛王府。
洛清嫵沒有忽視掉四皇子妃眼裡的那抹苦澀落寞。
跟衛謹介回去,四皇子妃是不願意的吧?
“回去吧,阿嫵。”衛書存對洛清嫵說道,夜裡風涼,吹的手都冰冷了。就這樣被衛書存緊緊地握住,洛清嫵心裡暖暖的,點點頭,嘆息了一口氣就回府。
但心裡卻是盤算著別的事情,今日之事,沒有這麼容易就完了。
既然衛謹介膽敢帶兵包圍湛王府,若不給點顏色他瞧瞧,豈不是讓人以為湛王府好欺負了不是?
第二天,不少官員拿此事來彈劾衛謹介。
衛珏看到奏章後大怒,生氣的不是衛謹介如此膽大包天敢為了一個女人去包圍整個湛王府,氣的是,衛謹介竟然蠢到送個理由去給湛王府的人來彈劾他。
衛謹介卻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要罰要罵,衛謹介都任由衛珏來。
看到兒子如此不爭氣,衛珏被氣的險些喘不過氣來,不顧三皇子等人求情,立時下令,將衛謹介重打五十大板,禁足四皇子府三個月不許出府好好思過此事。
就直接退朝,離開了宮殿,不聽任何求情。
此事氣的不止是衛珏,而三皇子此事心中也是鬱悶的不行,什麼事不好,衛謹介竟然在這關鍵時刻給他掉鏈子,這是存心想要跟他做作對,跟他過不去嗎?!
但也正因為此,衛謹勳更加堅定了自己逼宮的念頭,若今日不逼宮的話,那麼皇位恐怕就沒有他什麼事情了。
衛謹承聰明,衛謹勳卻也不笨。衛珏雖然口頭上說著,他是他中意的皇位人選,可瞧著衛珏的行為,他確實看不出來,衛珏有想要他繼承大統的心思。
比實力,他比不過,有前明惠皇后鋪好路的衛謹承,比討喜,他自然比不上衛珏心中所謂的皇位繼承人。
因此,原本搖擺的心堅定,衛謹勳就開始專心策劃了這個問題。
“衛謹介,你就非要這麼折磨我嗎?”四皇子妃恨恨地瞪著躺在床榻上的衛謹介。
衛珏罰的這五十大板打的可不輕,這會衛謹介都下不來床榻。
四皇子妃就不通了,為了折磨她,他就這麼不惜一切代價?
衛謹介卻是不屑,“林欣瑤,我告訴你,這輩子,只要我活著,你就別想跟衛謹承雙宿雙飛。”
“你……”四皇子妃被衛謹介氣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但理智告訴四皇子妃不行,她可不能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去。
不然就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