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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皇妃-----第116章 皆因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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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皆因為孩子

紅淚看著她,秦妃頹然一笑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姬妾,無權無勢,還能如何呢?就算我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娘娘。”

紅淚緊緊摟住她,秦妃忽然抬眸看向紅淚說:“娘娘,如今臣妾這番話,您可相信?”

紅淚卻是愣怔了,相信她嗎?椒盈那麼親近的人,紅淚多信任她啊,都能夠欺騙紅淚。現如今,紅淚怎會再輕易相信別人呢?

人都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但,不管秦妃的話是否屬實,她的目的是要掬妃死,這就夠了。

一面之詞,紅淚向來是不大相信的。雖然,內心深處,紅淚其實是希望自己可以相信的。

見紅淚緘默不語,秦妃也沒有說什麼。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珠,秦妃繼續說:“當年掬妃害得臣妾失去了孩子,本來臣妾是打算削垮鹿臺,將掬妃整個淹死算了。這也算,為臣妾那未出生的孩兒,報仇了。這個想法多好啊,只可惜,掬妃居然命那麼大!”

現在,紅淚也總算是確定了,原來秦妃沒有說謊,的確是她鋸斷了木樁!

秦妃忽然垂下頭,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雙手完全展開,纖細修長的纖纖素手,指甲上塗滿了光亮的紫羅蘭色花汁。很漂亮,一點兒不比現代的指甲油遜色。

紅淚禁不住拉住秦妃的手,讚美說:“好漂亮的手啊,姐姐!”

秦妃卻是依然怔怔地盯著指甲看,半晌,方才幽幽地說:“真的好看嗎?”說著話的時候,她的眸子裡分明是溢滿了令紅淚心悸的眸光。

隨即,她又苦笑著說:“再好看,也沒多少時日可看了。那次落水小產後,臣妾的身子就一直脆弱不堪。”語畢,眸子裡閃亮的眸光,黯淡了下去。

紅淚這才想起來,她說自那以後,在沒有懷上孩子。也許,正是因為那一次,弄壞了她的身體,不易受孕。

握緊她的手,紅淚說:“姐姐,把你剛剛說的這番話,告訴皇上去。皇上一定會為你做主,一定會的姐姐。”說這話的時候,紅淚知道自己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了。

這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當事人綰太妃神智不清,無法出來說清楚。而太后,縱然知道真相,也不會出來澄清。

況且,秦妃已經卷入鹿臺之事,這是能夠除掉掬妃的好機會,太后自然不會放過。若是她說出來了,那麼慕容子寒,又會怎樣看待太后?

畢竟,綰太妃當年可受了莫須有的天大冤枉。直到現在,神智還是不清不楚的。

所以,太后必然不會說出來,造成她與慕容子寒隔閡的。

秦妃搖頭說:“娘娘,您不必勸了。若是可以說的話,臣妾何嘗會選擇這條不歸路呢?”

秦妃也是聰明人,她這樣說,就是說明白其中的困難。所以,她寧願獨自嚥下苦楚,也不願說出來,而是硬逼著自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可,紅淚的心的確是軟的。正要開口再勸,秦妃忽然說:“娘娘,您不必再勸了。還有,您也不要再插手此事了,反正……臣妾也沒幾天的日子了。”

紅淚聞言沒來由的心酸:“姐姐!您何苦這麼說?”慕容子寒不是還沒有定罪嗎?一切都還來得及,紅淚委實不願意,秦妃真的就要去了。

“呵。”秦妃自嘲地一笑,隨即看著手指說:“娘娘,方才您不是還說這指甲很漂亮嗎?其實,除去了這層花汁,底下只是一片恐懼地紫灰色。臣妾已經,病入膏肓了。”

“什麼?”紅淚的心驟然一緊,愣怔地看著秦妃,鼻翼間一陣泛酸,差點兒就哭了出來。

秦妃已經斂去愁容,換上一副欣慰說:“娘娘,您不必難過。臣妾能夠在死前,將掬妃一起拉下來,為孩兒報仇雪恨,已經很是滿足了。”

驀然,紅淚想起來,宮裡不是定期有太醫前去每個宮,為貴人小主娘娘們請脈的嗎?若真如此,怎麼會傳來不風聲?

搖搖頭,紅淚說:“姐姐,你沒有宣太醫仔細瞧瞧嗎?”

秦妃卻是自嘲一笑說:“娘娘,您冰雪聰明,怎麼今日反倒糊塗了呢?臣妾本就不受寵,之前還獨居長門宮多年,誰會去管臣妾的死活呢?當時臣妾只是囑託那太醫不可聲張,他看起來還很開心呢。”

這樣一來,紅淚終於是想明白了。不得寵的妃嬪,直到死,皇上才會知道。而紅淚從長門宮出來後,見到的秦妃甚至比自己還要清減,原來是因為,她本就久病纏身了。

紅淚張口欲要為慕容子寒辯解幾句,話卻被生生梗在喉嚨裡。慕容子寒對秦妃,的確是非常狠心了。秦妃從他是世子的時候,就跟著他。後來還懷了孩子,卻不幸小產了,而他非但沒有好好憐惜秦妃,反而愈來愈疏遠秦妃。

秦妃好似看出了紅淚的心思,轉了身,嘆息著說:“娘娘,皇上這般對待臣妾,其實也是臣妾自找的。當初皇上要娶水柔的時候,太后強烈反對,而臣妾當時也表示不同意。這些事情,皇上心裡都是知道的。”

頓了一下,秦妃又說:“所以,當初臣妾因落水小產後,傷心至極,也說了是水柔故意將手鍊鬆開,致使臣妾滑倒所致。雖然太后警告了要臣妾再不可說那些話,但,總有一些傳進了皇上的耳朵裡,娘娘,您若是皇上,聽了會做何感想?”

那時候,慕容子寒對水柔用情至深,加上秦妃初始

不同意慕容子寒娶水柔。然後,聽到綰太妃害得秦妃小產,而秦妃自己卻說是水柔害得自己。

站在慕容子寒的立場,必然以為,秦妃只是想要接著小產之際,誣陷水柔。所以,慕容子寒只會更加不喜秦妃,只因為,他以為秦妃為了讓他與水柔產生嫌隙,竟然連死去的孩兒也利用了一把。

對於多疑的慕容子寒來說,他必然會那麼想的呀!

秦妃繼續說:“在看到皇上掀開斗笠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她不是水心,的的確確的是水柔!她回來了,很好,我終於有機會親自報仇了。所以,我處處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這次太后壽辰之際,聽聞皇上命人在鹿臺搭建戲臺,還點了太后喜歡的戲曲。而掬妃她,居然也在掬寶宮裡頭,勤快地練著戲曲。”

露出一抹嘲諷地微笑,秦妃說:“我本以為,她那樣只是想要討好太后。畢竟我也是從世子府出來的,太后喜歡聽戲,我也是知道的。我想,這就是個好時機。她想要唱得曲子我也知道,所以我連夜潛進鹿臺,潛入水下做了手腳。將木樁給割斷,那樣一來,只要翌日她在臺上跳幾下,便會連同戲臺一起沉入水底。”

冷笑一聲,秦妃嗤笑著說:“但是,我還真是小看了掬妃了。她哪裡會去為了討太后歡心,那麼費力呢?她居然也去了鹿臺,並且將周圍護欄那裡繩索解開,然後拔出柱子,轉動幾圈,又物歸原位。當時我在水底,瞧得清楚,我就知道,她又在算計誰了。”

紅淚一聽,果然是前後都銜接起來了。

秦妃又說:“直到太后壽宴那日,她忽然提出要柔修容上臺為她撫琴,我才猛然驚覺,她想要算計的人,居然是德妃!”

咬著牙,秦妃很恨地說:“應該說,她想要害得,是德妃腹中的孩子!”

秦妃情緒瞬間激動起來,整個人也跟著憤怒和恨起來。她一定是,想起了當日,掬妃害得她痛失孩兒的事情了。

紅淚看著她,紫羅蘭色的指甲依然閃爍著迷人的**魅力,如果她不說,誰也不知道,她其實已經瀕臨死亡了。

吸了口氣,紅淚問道:“那麼,那隻瑪瑙玉手鐲是。”

秦妃平復自己的情緒,搖頭說:“那隻手鐲的事情,臣妾的確是不知道的。尤其是太后取出那隻手鐲的時候,臣妾也是震驚的。娘娘,難不成,是太后想要誣陷您嗎?”

太后自然不會誣陷紅淚,至於那隻鐲子,太后也是不知道為紅淚所有物。想了想,紅淚說:“那隻鐲子,本宮很早就送給了虞美人。”

“虞美人?”秦妃吃了一驚說:“她不是魔障了嗎?”

紅淚頷首說:“不錯,正因為這樣,本宮才會奇怪呢。”

“莫不是,鐲子是班貴妃搞的鬼?”秦妃皺眉說著。

看起來,紅淚自己想到了班貴妃,就連秦妃也想到了。很顯然,虞美人曾是林昭儀的人,而林昭儀當時也是班貴妃的人。所以,後宮眾人,都是知道鐲子是紅淚的,而虞美人與林昭儀以及班貴妃的關係,也有不少人知道的。

只是目前,紅淚沒有任何證據而已。

昨日那一會兒,多麼驚心動魄啊!那才叫步步驚心,危機四伏。秦妃的木樁,掬妃的護欄,還有班貴妃的鐲子。

或者,還有誰也參與了。只是隱藏得極好,沒有看出來而已。深吸一口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也沒注意到,還有個兒童拿了把彈弓,對準了洋洋自得的黃雀。

而,究竟誰才是贏家?不到最後關頭,誰也說不準。

秦妃嘆息一聲說:“不管如何,事情最終的結果,總算是按照臣妾的意願所發展了。臣妾之所以救娘娘您,只是為了還您曾經的恩典罷了。”

紅淚卻是一怔,隨即心底苦澀。哪裡來得恩典了?當初要她去御書房給慕容子寒送點心,紅淚分明也是存了私心的。

秦妃瞧了一眼紅淚,似乎感覺出紅淚的心情,搖頭說:“娘娘您也不必愧疚,臣妾之所以幫你,也是因為臣妾的確是不久人世。若臣妾好好的,說不定也不會站出來。您也知道的,後宮中,沒有對錯和恩情,只有輸贏之分。”

紅淚一怔,秦妃果然是聰慧,這句話一出,紅淚的確一掃陰霾的心情,心底反而明朗起來。

“娘娘。”秦妃瞧著紅淚,語重心長地說:“您給皇上生個孩子吧。後宮裡頭,母憑子貴這個道理,相信臣妾不說,您也是明白的。”

紅淚卻是心尖一顫,想起慕容子寒的話,不是不想呀,而是慕容子寒在顧慮著什麼呀。

終於是點頭,紅淚說:“多謝姐姐提點,本宮記下了。”

秦妃這才緩緩露出一絲笑意,隨即說:“娘娘,您也回吧,在這裡待得久了,怕也是不好。若是您還記著臣妾,日後到了臣妾忌日,可以給臣妾上一炷香。臣妾本就是孤身一人,無牽無掛,現在要走了,也很是輕鬆。”

該說的都說完了,她終於又回到了現實中,她還是邀月王朝,慕容子寒的秦妃。

想了想,紅淚還是脫口而出:“姐姐,不想再見見皇上嗎?”只要秦妃點頭,紅淚一定會求慕容子寒,務必要見一面秦妃,也算是了卻了紅淚對她的愧疚和感激。

心底忍不住嘆息,原來紅淚對待人,也是分親疏的。想起來,那時候在碎玉軒的時候,林昭

儀臨死前,要紅淚幫忙交給慕容子寒一張手帕,紅淚嘴上答應,卻在出了碎玉軒後,隨手丟棄了。而現在,紅淚卻是真心希望,慕容子寒可以來,能夠記得有這樣一位女子。

秦妃卻是不假思索地說:“不了,臨走了,不想要再費心留下牽掛。”

紅淚疑惑了,那究竟是想見還是不想見呢?

看這秦妃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紅淚輕聲問道:“姐姐,那您可曾愛過皇上?”

秦妃身體輕顫,隨即苦澀地說:“哪裡來的愛呢?當日,親王將臣妾賜給皇上的時候,臣妾以為可以有個屬於自己的家,有個可以依靠的夫君了。可,原本臣妾與皇上,就不該在一起呀。只因,皇上不愛臣妾,而臣妾對他,也僅僅是對家,對親人的一種感情寄託罷了。”

強忍住沒有哭出來,紅淚知道,其實秦妃想要的很簡單,也不多。然而,慕容子寒怕是永遠也給不起。

從祈禧堂出來的時候,紅淚心底很壓抑,很沉悶,難受的要死。

梨落跟上來,小聲擔憂地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紅淚搖頭,輕輕地說:“無事,回宮吧。”梨落也識趣地不再多問,而是伸出手扶住了紅淚。

走了一段路,紅淚下意識瞧過去,那個方向是御書房的路。上面,有幾個穿著官袍的人走動。

驀然,記起來慕容子寒說今早早朝會很熱鬧。紅淚倒是很想加一句,何止是早朝,就連下了朝,大臣們也不安寧。

紅淚拂開梨落的手,兩人繼續行走。驀然,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臉,紅淚自從飛恆被杖責之後,便再也沒有看到過紀青明瞭。

遠遠的,紀大學士眸子裡依然是難掩的憎惡和恨意。

紅淚嘴角勾笑,既然明月認為紅淚知道紀飛恆的去處,想必紀青明也是那麼認為的。只是紀青明那老匹夫的性子,怎會向紅淚低聲下氣地詢問呢?

輕笑一聲,紅淚收回目光,再不去看討厭的人。

回到甘沐宮,板栗與核桃都是一臉的興奮,迎了上來。紅淚想,想必他們都是知道了昨日紅淚留宿天乾宮的事情了。

椒盈也迎出來說:“娘娘回來了。”

紅淚嗯了一聲說:“姑姑,這位是梨落,皇上賜給本宮的宮婢。”

椒盈眸子裡異彩一閃而逝,卻是頷首,沒有說什麼。倒是梨落上前,笑著說:“原來是椒盈姑姑,奴婢梨落給姑姑請安了,日後若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還勞煩請姑姑多多提點了!”

椒盈依然淡淡的說:“既然你是皇上指派來的,哪裡需要到我提點了?”

紅淚無動於衷,咳嗽一聲說:“本宮乏了,先進去休息。”

梨落聞言,上前想要扶住紅淚,紅淚卻道:“不必伺候了,本宮想要一個人靜會兒。”

抬步,就聽到太監高喊聲:“皇上駕到……”

紅淚吃驚,剛剛回來的路上才看到那些大臣們從御書房離開,他怎麼這就回來了呢?

正想著,轉身就看到他已經大步向自己走來。紅淚慌忙福身說:“臣妾參見皇上!”

慕容子寒不語,徑自上前拉起了紅淚。紅淚驚訝喚道:“皇上?”

甘沐宮眾人全都伏在地上跪著,慕容子寒沒有發話,誰也不敢起來。紅淚驚訝之餘,已經被慕容子寒扯住向著外面的御攆走去。

進了御攆,就聽到順公公高喊道:“起駕……”

紅淚詫異地說:“皇上,您要帶臣妾去哪裡?”

慕容子寒沒去看紅淚,只是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掬寶宮。”

紅淚心底一驚,去掬寶宮,幹嘛要帶上自己?

慕容子寒已經陰森地說:“真好啊,昨日才發生的事情,今天早朝,滿朝文武全部都知道了。朕猜想,恐怕如今是整個王朝之人也都知道了也說不定!”

紅淚的心跳漏掉了半拍,慕容子寒繼續說:“早朝的時候,所有人大臣都遞交了一份奏摺,上面全部是奏請朕賜死掬妃!這還不說,下了朝,又有那麼多大臣跟著去了御書房,進行勸諫。說什麼璃國的妖女。留著,只會禍害朕的皇嗣!”

說實話,這話不假,紅淚倒是滿贊同的。

不過,紅淚可沒膽子說出來。其實剛剛看到從御書房出來的大臣後,紅淚差不多就已經想到了這些。

只因為,明月說過,這一次她們絕不會放過掬妃了。那麼紀青明從御書房出來,一切就可以銜接上了。

“哼!”慕容子寒咬牙切齒地怒哼一聲說:“就連遠在錦州的班元振,居然也給朕快馬加鞭上了一封同樣的奏摺!朕倒想不到,他們一個個的,居然會對朕的事情那麼上心!”

蒹葭與明月背後,代表著紀青明。做為當朝一品大學士,紀大人肯定有許多同僚。至於班元振那裡也好說,是班貴妃授意。

後宮眾人,估計這會兒,都希望掬妃去死吧?

何況,後宮最大的太后,怕也是恨不得掬妃立刻死去。

那麼多人,時刻唸叨著,終於有了這麼好的絕佳機會,怎會輕易放過掬妃呢?

只是,慕容子寒的心思啊。紅淚轉眸,輕聲問道:“那麼,皇上您怎麼想的呢?”

“朕本想,”他忽然緘默不語,半晌才看向紅淚說:“你以為,朕該如何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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