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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庶女-----第七十一章 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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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兄友弟恭

掌櫃的也瞅了一眼這粗麻布,皺眉道:

“李三,你可不能不厚道啊,貴人可是說了,這銀錢若是有剩下的,便盡數給了傷者以作調養,你這是賺人家的血汗錢啊!”

李三被說的滿臉漲紅,雖然不甘的嘀咕了幾句,還是老老實實的道:

“二十文。”

這也是多報了三文,掌櫃的在這條街上多了,又豈會不知?不過這次也沒多多少,便讓人數了給他,不過從掌櫃的手裡過手的時候還是給他扣下了兩文錢仍回了箱子裡,這下子,李三也只多得了一文錢。

見掌櫃的如此做派,剩下的人也不好意思多報了,俱都老老實實的拍著隊等著領損失。

那泥人張在這條街上帶了三四十年了,跟掌櫃的頗為熟悉,他領了錢也不說走,湊到掌櫃的跟前低聲問道:

“老弟,你跟我說說,這貴人到底是誰?”

掌櫃的看了泥人張一眼,又看看支楞著耳朵聽他們說話的眾人,也不好把話說得明白了,只將袖袋裡的一個荷包拿了出來在泥人張眼前晃了晃,泥人張一愣,隨即目帶恭敬欽佩敬畏的看了一旁靜靜停靠在路邊的馬車。

梅素素倚在馬車裡將簾子掀開一線往外瞧了幾眼,看那位掌櫃還算實誠,眾人也算有序,縱然虛報瞞報,也不過一兩文錢的差距。論起那起子歪心眼兒來,還是這些平民百姓的實誠。

“走吧。”

眼見著外頭已然井然有序起來,梅素素輕輕說了一聲,有那個荷包在,晾這掌櫃也不敢如何。

回到家裡,待梅嬸兒從梅叔那裡得知梅素素拿了二十兩銀子為二皇子擦屁股,她就滿肚子怨憤,一邊伺候梅素素梳洗一邊叨叨:

“小姐這是做什麼,咱們也沒個田地,日常吃喝哪兒樣不需要銀子?二十兩銀子啊!足夠咱們吃喝到今年過年,再給小姐添置四五件上好的大毛衣裳了。”

這裡所謂的上好,卻也不是那頂級的,素日裡在蘇家只是下頭有頭有臉的丫鬟婆子穿用的。

梅素素今日經歷了許多事,身心疲倦,便擺手打斷了梅嬸兒的絮叨:

“此事我自有定論,我累了,先歇著了。”

梅嬸兒看了一眼天色,問道:

“小姐不用些飯食?”

梅素素起身道:

“我用過了,你與梅叔一起用吧。”

梅嬸兒服侍梅素素鬆了頭髮,寬衣躺下,待一切忙完,梅嬸兒要出去時已然閉上眼的梅素素忽然道:

“旁邊兩個小院兒還空著,院子也沒有砌磚,嬸子勞累些開出來種些東西吧。”

二門內統共三個院子,一個正院,正院外左右兩個小跨院,小跨院沒有東西廂房,只一排三間的正房並一排後罩房,院子算起來竟是比前院都大一些,而且兩個小跨院前距離二門上的隔牆還有一段距離,這裡雖鋪了磚石,回頭起出來,平整一番也可種上不少的東西。

梅素素給梅嬸兒找些事情來做,回頭怕是沒工夫對她嘮嘮叨叨了。

如今的

天氣快已入秋,入夜去也是煩悶的厲害,梅素素籠著被子將頭埋到裡面,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待到半夜裡,一個人影出現在她床前,看她那副縮頭烏龜的樣子不由悶笑了起來,伸手就將她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梅素素睜著惺忪睡眼瞧著那襲黑鍛金繡蟒袍,細細的不足三寸的小蟒合著細小的雲紋遍佈全身,外頭一點兒月光照進來便閃亮的緊。

她被閃的眯了下眼睛,人也清醒了不少,察覺自己的衣領還在人手裡,不禁有些惱怒起來:

“放開我!”

陸博鬆了手,順便撇了一眼只著單衣的梅素素,轉過了身子。

梅素素後知後覺的低頭看去,卻見自己的中衣在他的大力下依然鬆散開來,胸前大片的雪白在墨綠的肚兜下顯得格外的白皙誘人。

梅素素憤憤的扯下帳幔將床掩的嚴嚴實實,她伸手去摸衣服,卻發覺換下來的衣裳依然讓梅嬸兒收起來了,別的衣裳又在壁櫥裡,她卻又不好出去拿,不禁憤憤的錘了幾下床榻。

待到手疼了起來,她才恍然發覺,自己最近竟然被那陸博激的極易憤怒,些許言語衝突便讓她往日的涵養消失殆盡。

梅素素努力平復一下呼吸,攏好了衣襟淡淡的開口道:

“不知陸公子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帳內那努力粉飾的太平遮掩不住內心的慌亂,陸博轉過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帳幔,撩了衣襬在妝臺前坐下:

“今日之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梅素素低頭看著細棉布被子上自己拿雙細白修長的雙手,道:

“聞人禮不會放任我被人如此侮辱。”

言詞間對聞人禮竟然頗為看重,陸博的呼吸滯了一滯,手中摩挲著腰間寶藍的荷包,帶開了話題:

“今日之事多謝你了,只是你怎會有我的荷包?”

梅素素看向外頭妝臺的方向,道:

“宮裡不是可以往外夾帶東西嗎?區區一個荷包還算小意思。只是你也知我如今手頭不夠寬裕,這銀子還得陸公子來出,所以,你也不必謝我。”

陸博卻不那麼認為,以往他與二皇子明爭暗鬥已久,今日梅素素出手相幫,造成一派兄弟和睦,起碼是兄長友愛包容弟弟,為弟弟收拾爛攤子的好兄長形象,此舉提醒了陸博,不能一味的跟二皇子鬥,如今卻是要向二皇子示好了。

二皇子現在的聲威如日中天,內有貴妃在皇帝耳邊吹枕頭風,外有一干武將相扶持,身上還有許多軍功在,若真的明刀明槍的對上,他大皇子陸博還真不是二皇子的對手。

可是相對與二皇子聲威的如日中天來說,二皇子在民間乃至一些官員中的名聲也不大好。

囂張,跋扈,仗著自己有本事不把一些老臣放在眼裡,前幾日二皇子還剛剛將一個彈劾他手下欺凌弱小的御史給捉起來打了一頓,更將戶部尚書氣的臥病在床。

二皇子還放任手下為所欲為,小到吃霸王餐,大到強搶民女,虧空公款,吃空餉,多報瞞報,乃至私自擴充自己的

府兵。

他陸博有什麼?空有一個有才溫善的好名聲,內無母親幫助,外無大臣輔佐,唯有國舅與一幫老臣相幫,卻也成不了多大的事兒。

既然如此,那麼還不如打親情牌。

陸博作為皇子,那是最瞭解自家父皇的,皇帝當年也是腥風血雨廝殺過來而繼承的皇位,這樣的人必然不喜自己兒子心機太過深沉,手段太過毒辣。

這一點上二皇子已然輸了一成,只是二皇子自小便跟在皇帝身邊,由皇帝親自教養長大,又打從十二三歲起便委以重任,如今二皇子的勢力根深蒂固不說,皇帝對他也信任有加,這般的勢力不是陸博可以抗衡的。

如今梅素素這個方法就極好。

他從今日起便要扮好好大哥的形象,處處為二皇子“擦屁股”以皇子之尊,屈尊降貴的去為弟弟賠禮道歉。

對的,是弟弟。

不孝,跋扈,目中無人的弟弟。

陸博雙目灼熱的盯著床帳,似要看透這層層帳幔中那張隱藏在面具後的臉到底是怎樣的睿智聰慧,又是怎樣的傾城傾國。

等了許久,外頭卻沒有動靜,梅素素以為陸博走了,便掀起一角帳幔去瞧,卻對上一雙那般炙熱的雙眸,她心頭一跳,忙鬆了手,碧色的紗帳闔然垂下,再一摸臉上竟是火燒火燎的。

陸博看著那晃動不已的帳幔,眼底俱是剛剛那露出的有些發黃透紅的半張俏臉,他只見過梅素素那卸妝之後沉睡安寧的臉龐,此時他不禁期待起梅素素若是徹底卸掉那層偽裝,盛衣華服的站在自己面前時將是怎樣的傾國傾城。

梅素素捧著臉,待到臉上的熱度散去,她又瞧瞧的掀了帳幔去瞧,外頭卻已無人,她看著妝臺前空空的繡墩,不知怎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竟然有幾分淡淡的失落。清泠的月光照射進來,桌上的銅鏡反射出的淡淡的光滑,在銅鏡前,一隻寶藍的荷包靜靜的躺在那裡。

梅素素怔忪了一會兒,掀了被子下床,拿起那隻荷包開啟來,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卻是四枚梅花造型的銀錁子,每顆約五兩重。

她咬著脣看著這四枚銀錁子,臉上突然泛起一抹粉紅。

***

翌日。

預料中的,武穆侯府沒有任何人過來,梅素素照常去了官媒處。

一連數日,秋風漸起,梅妝開業在即,武穆侯府那邊毫無動靜,這樣的安靜讓梅素素心中很是不安。

她後來思前想後,這事兒不似是江平兒的手筆,那麼在武穆侯府,還會有誰能執行這樣周密的計劃?還不是白氏?只是白氏目的為何?若說她有所求,早該找上門才是,若是無所求,她鬧這麼一出有意思嗎?

自己都能想到此時是白氏所為,難道聞人禮還不知曉?

聞人禮……

梅素素挑了一下眉,他或許真的不知曉,他這人耿直,心中沒那麼多的彎彎繞繞,怕是想不到這麼多,更何況白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家裡多一個人與白氏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她憑什麼如此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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