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邊走邊想著菲菲,心情有幾分沉重,又有幾分無奈。
上海是個不夜城,馬路兩邊霓虹闌珊。楊林不停的走著,帶著滿身心事,對於自己的未來感到迷惑。是離開上海的時候了,雷濤給自己的壓力越來越大,時間越久,自己的身分就越容易暴露。
一想到走楊林又jing神起來,遇到複雜的事情,他總是先想著逃避。可是,如果就這樣不說走了,只怕雷濤很難堪,不管怎麼樣,明天向他道別吧,不過不知他會不會強留自己。
正在這時一輛車停到身邊,楊林轉頭一看,下來一人正是小刀,只聽小刀急道:“菲姐,濤哥受傷了”。
楊林大驚,忙道:“怎麼受傷的?”小刀一拉車門道:“菲姐,上車再說”。楊林急急上了車。
來到上海醫院,在雷濤病房兩邊站滿了人,醫生和護士出入都有點膽戰心驚,不就是被刀砍傷一點嗎,用得著這麼大陣仗嗎?
眾人見楊林到來,都知她和濤哥關係不一般,立刻讓道。有幾個還菲姐菲姐的打招呼。楊林一皺眉頭,讓小刀只留幾個就可以了,小刀知雷濤喜歡她,不好拂她的意,只好留下幾個手下,讓其他人先回去。
進入病房,只見雷濤躺在病**身上有幾條繃帶。雷濤一見楊林來就一皺眉道:“小刀,不是叫你不要告訴楊菲的嗎,你怎麼自作主張”。
小刀有點無奈道:“濤哥,松哥剛才帶上人去砍人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有點怕松哥出事,又走不開,只好請菲姐來照顧濤哥了,我現在就去接應松哥”。
“周松怎能不聽我的命令帶人去了,小刀你快去接他回來”雷濤有點著急,周松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愛衝動了點。
楊林一聽,看來周松去報仇了,這周松為人義氣,這一去只怕上了別人的當。雷濤對我可以說是無微不至,這份恩一定要報,這正是一個機會,於是搶道:“慢著,刀哥,你留下來照顧濤哥,接應松哥的事我幫你去”。
“不行,我怎麼能讓你冒這個險,小刀你快去”雷濤有點急了,楊菲的武功雖很高,但他擔心啊,要是出了什麼事這輩子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的。
楊林攔住了小刀,然後對著雷濤道:“濤哥,我知道你擔心我,但這種時候我比小刀更合適,再說我認松哥做了哥哥,救我哥哥這是天經地義的事,還有,你們這裡誰打的過我?你就讓我去吧,我雖不是你們幫派的人,但大家認識一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刀一喜,這楊菲武功是高的,有她去當然比自己要好了,就是濤哥愛把她當寶一樣保護,有這麼個人不好好的利用。
雷濤沉吟了一下,道:“小刀,你派人跟著楊菲,菲菲,你要小心啊,那些可能都是亡命之徒”。
楊林心裡暗喜,等救出周松後自己就可以走了,於是點點頭道:“好的濤哥,你好好養病”。
楊林和小刀出了醫院,小刀招來幾個好手道:“松哥去碼頭了,菲姐你要小心,這幾個都是龍幫裡的好手,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我的人會馬上到的”。
楊林點了點頭道:“刀哥,我要一個開車好手,你知道我不會開車”。
小刀心裡笑了一把,這美女什麼都會,自己還真以為她是萬能的呢,原來她不會開車,於是點頭道:“這幾個都是開車好手,菲姐不用擔心,只要小心就可以了,對方都是用刀的,可能不想驚動jing察”
楊林點頭表示明白,於是同這幾個龍幫的兄弟一起去了。小刀看著楊林去遠,不禁一嘆心道:她行嗎?
寂靜的碼頭好像暗藏無限的凶機,燈光顯得冷裂。一邊是咆哮的大海,一邊是如山的整合貨箱。
楊林幾人把車遠遠的停在黑暗處,卻感不到一絲人氣,難道周松已然出事?幾人馬上想進去看看,楊林把他們叫住,這裡太危險了。眾人見她遲遲不動,心裡不高興起來,松哥在裡面生死未卜,你卻在這按兵不動,不過她是濤哥的女人,眾人不敢得罪。但心裡反感,要是小刀哥來的話,早就殺進去了,可濤哥怎麼派了個怕死的女人來。
楊林不理他們對自己輕蔑的目光,他正凝聚功力,探聽碼頭裡面的動靜。剛才他讓車在碼頭百米以內停下,就是想先探查一下環境,他因到達換骨境後,他的聽力可以聽見百米以內的任何聲音,這個距離正合適,因為他聽到松哥的叫罵聲,還有幾個人的呼吸聲,看來松哥和他的兄弟都被捉住了,對方能不讓一個人跑出來,證明了對方實力很大。
楊林輕輕跟眾人道:“我聽到松哥被關的地方了,你們從後面靠近去,當聽到打鬥聲後再從後面衝進去,松哥就關在後面第二個整合箱裡,你們留一人在這發動車等我,我現在就去引開對方”。
他這一說眾人都不相信,心道:這個女人懂什麼,聽到?大家都在這哪裡聽到什麼啊,而且她怎麼能知道松哥就關在整合箱裡?還有,看她還想一個人去對付不知在哪的敵人,她行嗎?她以為自己是英雄啊,她不過是長得好看點而已,在**打仗還行吧。
一人忍不住道:“菲姐,你怎能肯定松哥在裡面?還有你一個人去要是出了事濤哥不會放過我們的,不如我們去前面引開他們,你去救人”。
楊林看了他一眼,見他顯然不信自己,不禁一皺眉道:“現在我是你們的頭,你們都要聽我的,你們要是不按我說的做,只怕松哥就有危險了,要是你們不聽,也不按我的做,那你們就回去,只留一個在這為我開車的人就可以了,不要壞我事”。不再理他們,一閃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