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看著還有兩三個鐘的時間才得做晚飯,由余閒不下來,看到院子裡的草,由余來了主意。()
“娘子,等你會跟我把院子裡的草割掉,這活不難做,只要是人都會的。”要是連割草都不會的話,他直接把娘子退貨回軍營,這麼懶的女人,他由余可不要。雖然會這麼想,但天知道會不會有真正送走依淑的那一天。
“正好,我也閒著沒事。”這回依淑會做了,這割草她在現代的時候可沒不少做,什麼說都她都是鄉下出來的妹仔,農活什麼的,還是樣樣拿手的。
“我會把院子裡的地整理出來,有空你就跟花伯母學學,種上些青菜,就不用出去買菜了。”由余低頭看了看依淑的手,看這雙嫩白的小手就知道,娘子以前不是個做農活的人,要讓她把院子裡的地開出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完。
“相公,院子裡的那兩棵蘋果樹是誰種的?”依淑看了看這院子裡的草,雖然這院子早就荒了,但是以前種下去的菜,應該還存有菜種,等會仔細找些,也許能移植些菜苗過來。
“那兩棵啊,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應該是誰吃剩下的種子發的芽
。”由余順著依淑指向的方向看過去,還真的有兩棵平果樹,大約長了半年的時間,要不是娘子指出來,他還沒注意到那兩棵蘋果樹呢。
“除了蘋果樹,相公看看院子裡還有什麼果樹,要是有的話,就留下來。”找得到蘋果樹,其它的依淑就沒找了,這個世界還沒有果農一說,雖然第一個果農難做,但是她想,果農這一行業應該還有賺頭。事實怎樣,等到依淑真的種下果樹苗以後才會發現了。
“要說果樹苗的話,後山就有不少,你要想吃,直接到後山去摘就行。院子就巴掌的點的地方,留這果樹來幹嘛,太佔地方了。”看他們村裡,還沒有誰說在院子裡種上一兩棵果樹的,這果樹根長,佔地方不說,還很吃肥,誰家地裡長了一棵,給它生個幾年,這肥地都會變成貧地。
“相公,你們這裡都沒有人種果樹的嗎?”就算沒有果農一說,也應該有人會種上幾棵,不說拿出去賣,留著給孩子們當零嘴總行。()
“這果子又不是飯,又不能飽肚,誰跟你種這些?再說了,這果子在山上就有,味道不啥樣,也就只有那些毛孩才會去摘來酸牙了。”別的不說,就先說這蘋果吧,個頭不大,還有一種很苦澀味道,雖然有個別的棵子樹結的果是甜的,但那畢竟很少,大人養家都來不急,誰會專門去找這些?
“那就算了。”依淑也知道這野生的果子,確實沒有自己種的好吃,不過野果的營養價值比自己家種的多,其實這果子苦澀的話,處理一下,也是很好吃的。
由余沒再多說,回廚房拿了農具就出來割草,今晚要請大壯哥他們吃飯,這院子要不整理出來,他們來看到了也不舒心,好在他家院子不算大,兩個人割草,很容易就做完。
依淑跟著割草,由余本擔心她做不習慣,可是看她那熟練的樣子,把他驚訝到了。也許娘子吃得了苦也說不定。看吧!割草雖然不是什麼辛苦活,但勝在娘子沒有說苦。
“啊喲!”依淑邊割草,還不時的看著自己身後的依意,做事不專心的下場她很快嚐到了,也不知道那個缺得鬼,竟然在草叢裡挖了個坑,因為草長依淑沒看到,一個不小心,就滑了下去。
“什麼了,這裡啥有個大坑了?”聽到依淑的尖叫起,由余趕了過來,就看到依淑滑下去後,才展現在眼前的坑,這坑不是很大,大約也就兩米寬兩米多高的樣子
。
“我……我腳扭到了。”依淑只感覺到腳下一陣陣的鑽心剌痛,這坑裡有石頭,她跌滑下來的時候,腳腕磕到了坑裡的硬物,現在都出血了。
“啥就扭到了呢?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來。”看了一眼依淑被染紅的褲角,由余開始著急了。娘子才到他家第一天,要是現在就出事的話,可就不吉利了。
“坑裡好像有石頭,把我腳給磕到了。”是誰這麼缺得,挖個坑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坑裡放這麼大塊的石子,這不專門整人的嗎?現在由余還在家,要是他不在的話,她這一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我來看看你這腳什麼了。”把依淑拉了下來,由余可不管坑裡的石頭,這腳要真的傷著了,可是件麻煩事,只是扭傷還好,要是傷到了筋骨,麻煩可就大了。
彼時,在坑上邊的三個都沒有發現,坑裡依淑認為是石頭的那個小箱子,正把依淑流下來的血吸收,原本已經生鏽的箱子,閃過一陣的白光,箱子就變成新的了。
“還好,只傷到了表皮,娘子你忍著,我給你推幾下就能走。”這扭傷由余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在軍營裡混的,跌打扭傷是再所難勉,經歷多了,幾乎每個將士都會點推拿手段,娘子的這扭傷並不嚴重,推幾下就能走。
“啊……姓由你的謀休親妻吖!”由余剛用力一推,依淑殺豬般的聲音就響起了,不會弄就別推嘛,這蹩腳的醫術也剛拿來丟人現眼,最可恨的是,竟然在她身上使用。
“放開我孃親,你個壞人。”依意先是被自家孃親的聲音嚇了一掉,拍了拍自個的小心兒,然後才想到自家孃親被欺負得叫喊了出來,肯定是這新啊爹太欺負人的原故,於是小拳頭就往由余身上招呼了。
“我都沒什麼用力好不,娘子你的反應也太大了點,這點小傷又算不得什麼。”由余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看到依淑這疼痛的樣子心有不忍,心中的動作放柔了而已。至於依意小不點的拳頭,剛好他後背癢了,就有人給他撓背了。
“嗚嗚,你欺負人!”依淑是咬著牙說的,腳都扭傷出血了還小傷呢,這都算小傷,那大傷還不要了她小命,依淑踢了踢小腳,想把正抓著自己腳使壞的由余踢走,怎耐何她力氣太小,怎麼踢都踢不出由余的手掌心
。
“放開我孃親,不然我咬你了!”依意小朋友看到自己的小拳頭都紅了,但是新啊爹一點反應都沒有,嘟著嘴,依意已經急了,小孩子著急了可是會咬人的。
回答依意的是自家孃親的再次尖叫,人家由余就沒把他當成一回事,咬人,說得真好,真不愧是個小孩。
“你再不放開我孃親,我真的咬你了哦!”依意指著由余露在外頭的手臂,嚥了一把口水,這麼粗壯的手臂,長得就跟個豬腿一樣,咬起來牙會痛呢。依意想起了昨晚在隔壁吃的那隻豬蹄,他可是咬了大半天,都沒有咬出一塊肉來,還咬得他牙痛痛呢。於是,雖然威脅了由余,但是依意還是猶豫著。
“好了,娘子你走走看,應該沒多大問題,我去找些止血的草給你敷上就好。”終於的,在依意下定決心要咬上新啊爹的豬臂的時候,由余放開了依淑的小腳丫。看看了依淑的腳,竟然沒腫上,連傷口也不出血了,由余覺得奇怪了,這才多久,娘子的腳竟然都不出血了。
“咦,真的不痛了呢。”依淑聽了站起來踏了幾下,真的一點都不痛了,這也太神奇了些,剛剛她明明還痛得想自殺的,看來,相公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孃親你真的沒事了,呼!沒事就好。”終於不用咬豬臂,依意小小的鬆了一口氣,保住了他的門牙,真好。
“沒事了,你看這傷口,才推了幾下,竟然就結巴了,這速度也太快了些。”依淑把褲角往上拉,看了看剛才還流血的傷口,沒想成才讓由余推了幾下,這傷口就結巴了。
“是啊,也太快了些。”由余只能這麼應了,娘子這傷口好得不正常,他不過給她推了幾個,傷口竟然就結巴了,剛才看她在坑底下,這傷口明明流了很多血的,提到血,由余轉頭看了一眼坑底下的‘石頭’,就看到一個箱子定定的呆在裡頭。
“娘子,這箱子那來的!”把箱子從坑低拿出來,由余左看看,右看看,什麼看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對了是血,娘子剛才流下去的血那去了?看到坑底,剛才依淑倒下去的地方,那還有血的影子。
“不知道,你從坑底拿出來的?”依淑看了看箱子,也覺得不解,剛才她沒看到這箱子,自然沒想到這箱子會這麼新了,只是她奇怪的事,這箱子的新得不正常,坑裡的雜草都長那麼長了,沒道理這箱子一點鐵鏽都沒有
。還有這箱子的製作材料,她竟然看不出是什麼材料來。
“恩,也不知道這箱子是誰扔進來的,竟然還挖了個坑才扔,而且還打不開。”由余仔細的看著箱子,這種材料他還沒見過,這麼新奇的東西,應該能值點錢,而用這種箱子裝的東西,裡頭肯定有什麼寶貝,想到這兒,由余試著開啟箱子,只是可惜的是,憑他什麼用力,都打不開這箱子。
“打不開嗎?這不就打開了。”依淑從由余手裡拿過箱子,本來由余什麼使力都打不開的箱子,到了她手裡,竟然不費什麼力氣,就給她打開了。不過可悲的是,因為由余說箱子打不開,依淑使了全力去開啟箱子,於是她就悲戲了,用力過度,使得她的手心都發紅了。
“還以為是什麼金貴的東西呢,就一本什麼字都沒有的書。”箱子打開了,由余,直接就伸手進箱子去,然後拿出了一本書,開啟一看,什麼字都沒有,嘩啦啦的都是白紙。
“沒字?呃,相公,你確實是沒字嗎?”依淑看著明顯出現在書本上的字,雖然她沒看出是什麼字,但是由余翻動書本的時候,她分明就有看到那一個個的字。
“孃親,是沒有字吖。”依意小朋友也看著,還以為得到了什麼寶物呢,原來不過是一本空白的書,剛好等他安定下來,讓孃親教他寫字用。
“這書就交給我了。”依淑從由余手裡搶過書,然後放到箱子裡關好,她直覺認為,這書肯定不簡單。再看了看剛才她滑進去的那個坑,這坑看著她眼熟,怎麼跟隕石坑差不多呢?於是依淑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這箱子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可天上真的會掉下餡餅不成?不過連穿越這種事她都遇到了,天下掉餡餅也是有可能發生的,這不,她不就撿到了這天上掉下來的箱子嗎?
“娘子,你先到一邊去休息會,這草我來割得了。”箱子的事由余沒多糾結,看了看院子裡的草,被娘子這麼一耽擱,要不抓緊時間割,今天就忙不完了。
“依意,走跟孃親到一邊休息去。”等到這句話,依淑自然不會放過休息的機會,拉著依意的手,就往依意的新玩具三角凳走去,走得急速的樣子,分明是怕由余反悔來著。
由余看到依淑跟依意去休息了,並沒有多說,彎下身又割起了他的草,發生剛才那等事,他可不敢讓娘子再割草,那種驚嚇一次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