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上仙難逑:神君要入贅-----第二章 孃親二三情史


上海工人 截教高手在都市 第一名流:天王的小鮮妻 透視小神棍 國色丹香 拜邪 重生傳說 都市魔仙 肥婆王妃有喜了 末世英雄 鳳凰凌天 帥哥,給爺笑一個 校草霸上拽丫頭 重生:將門毒女 三國之舞群英 亮劍 妖王絕寵:一品馭獸狂妃 斬天 湯姆·索亞歷險記 酒魔醉
第二章 孃親二三情史

客棧二樓,一男子臨窗而坐。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的弧度,握住酒杯的姿勢,只一側臉,便有傾倒眾生的氣度。似初冬落下的第一片雪花,又似料峭寒春的第一抹新芽,熟悉到心悸的感覺。許久之後,視線漸漸模糊,再看去,只能看到他起身離去的一瞬間。

風拂起他的墨色長髮,映著白色衣衫,竟暈染出一種蕭瑟之感。

驀的想起夢中那身穿嫁衣的女子,在跌下誅仙台的一瞬,那突然單膝跪在雲霧中的模糊男子,像是受了不得了的打擊。

我抹了一把臉,笑了一笑,當真是魔怔了。鑑於之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我便把它自動歸結為凡間話本看的多了,有些走火入魔。噩夢做的多了,果真是讓人頭腦打結。

只是,那種感覺,著實奇怪。

……

夜深,我左右搖晃著腦袋,靜悄悄的踮著腳走進破落的小院。

“陌兒,怎生這麼晚才回家,偷溜出去也就罷了,闖禍闖的可暢快?”我頓下歡情的腳步,實話說,今日禍闖的委實不是那麼暢快。

我回頭看了看孃親那張美豔的臉,不明白這麼她晚不睡只抓我包是為了哪般。可,孃親這般溫柔模樣,反常極了。

根據往日裡的經驗,我生生打了個寒顫,誠懇的認錯道:“唔,我這不是怕我在場您不好解決麼。”順便在心裡添了一句“我是傻了才進門找罵。”但,在數量練就質量的前提下,面上的悔恨之色拿捏的標準。

“陌兒,若是你下午在場,我覺得更好解決一些。”我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她的情緒,著實不好揣摩。其實也不能怪我,只怪客棧裡那二貨哪壺不開提哪壺嘴上缺德,確實是該打。不過話說回來,大致估摸一下,客棧離這裡五百多里也不多遠,客棧老闆用天帝圈裡的汗血寶馬報信大約就能對的上時間。

她接著教訓道:“你現在也不小了,好歹也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大姑娘,可怎還是那般粗野,讓別人笑話了去?”

我低頭不做聲,委實是不明白粗野人兒難為粗野人兒是個什麼道理,況且我比二八年華著實不知多長了幾百歲春秋。

半晌,一聲嘆息從耳邊響起,“陌兒,你可還在意那件事?”

我低下了頭,是哪件事呢,讓我想想,五百多年的歲月,著實發生了不少事,白駒過隙,大大小小虛虛實實,我又何必在意,雖然在特殊情況下還是不免在意在意在意,譬如今日。

我微微側臉,回過神來,嘴角含著苦澀:“我不在意了,早就不在意了。”

是不在意葉府對我和孃親五百多年的不聞不問,還是不在意街頭巷尾那切切談論,這些已成習慣,我早就不想再追究,況且追究也減不掉小贅肉。

“陌兒……”

看著她一臉感動的神色,我捉摸著要轉移話題,歡情道:“說吧,今天見我偷溜出去也不去抓我,是不是和君大叔……”

“葉家前妻,您就不如從了君大叔?”見她的臉有一點點紅之外沒有了其他反應,我繼續得寸進尺的轉移話題。

說來,君大叔也是不可多得的痴情種子,孃親在葉府的時候,他便在葉府當葉老頭的管家;孃親為了我搬出葉府時,他也跟著搬出葉府來到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兒。這份令人想抽他一耳光罵一句“傻蛋”的深情,孃親卻久久未給其迴應。

我曾幫君大叔分析過,深究其原因,美人愛英雄,君大叔……在孃親面前著實是一個好欺負的主,俗稱:慫包。於是,在我祕密的一番建議下,隔天清晨,某一山人以不忍直視的方式出現在我家門前。

我抑制住不在正常頻率上的心跳,以百里穿楊的視力仔細的謹慎的來回的瞅了又瞅。 抽了抽嘴角,管住壓在門上的玉手,才壓低了聲音,問道:“大叔,您……今天打算唱哪出?”

只見他樂呵呵一笑,效果說不出來的好,我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兩跳,還未迴歸原位,大叔便接著說道:“大叔我今天英武不英武?有沒有男子氣概?”聽此,我有種在胸口碎大石的衝動。不是每個人都能聽得懂哲學家的話,比如說,女生都愛男生幽默,而男生經常把幽默理解成猥瑣,這就是所謂的思想的偏差。

於是,君大叔就在這種思想偏差之下,把我的建議扭曲得七零八落,硬是將黃河的九曲迴腸擰成了這裡的山路十八彎。我著實不能夠接受英武便是手拿兩把大板斧,男子氣概便是滿臉黑毛。如果裸肩是時尚,但君大叔這……這裸大腿,又是鬧得那般?

“怎麼,小陌兒,你大叔這變裝,玩沒玩出驚喜?”面對大叔那期待的大臉,真真的想說,“大叔,你這哪是玩改變,你這玩的是心跳啊!心跳啊!”從一個名震八方的美大叔,硬是因為一句話給糟蹋成了猥瑣男,這也不得不說是華胥國的一大奇蹟。

孃親告訴我,說話時,心裡的話要和嘴上的話反著說,這是四海八荒不可多得的法則。

於是, 我呼了一口氣,儘量委婉的笑眯眯道:“大叔,你今天著實有些……有些讓我有振聾發聵之感。”大概是我的話給了大叔極大的自信,他樂呵呵的向我擺了擺手,便要向孃親所在的房門走去。

看到破舊的屋門動了動,我硬生生的把已經來到嘴邊的阻擋的話極其艱難的嚥了回去。首先,見睡眼惺忪的孃親拉開房門的一剎那,鳳眸瞬間睜大,臉色進行了由白變紅變紫變青變黑再變白的過程;然後,未等君大叔擺好驚天地泣鬼神的姿勢,便拿起了院角的掃帚一陣狂打;最後,以孃親的驚恐尖叫和被掃帚打跑的君大叔的狼狽身影做結。

整個過程中,我一言不發。最後的最後,我回過神來追到門前,手裡抓著一把黑色不知是什麼做的毛髮,扯著嗓子喊道:“君大叔,君大叔,你的毛,你的毛掉了……”

然後,我至今忘不了孃親當時那震驚的臉。

再然後,孃親緊緊抓住我的手,說:“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麼老實的人竟然也有這麼猥瑣的時候……”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當時應該是這麼安慰孃親的:“一般來說,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所以,不能以片面的眼光看待問題。比如說,君大叔是一個外表正經內心猥瑣的人,俗稱衣冠禽獸。在今天之前,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猥瑣的本性,正正經經卻極其痛苦的活著。而今天, 他釋放了自己猥瑣的一面,決定以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面對世界。”

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我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道:“我們不應該歧視他,應該鼓勵他釋放本性,葉家前妻,你今天,著實打擊了他的信心。”

看著孃親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再接再厲道:“葉家前妻,你也應該用發展的眼光看自己,當您從一個名門淑女逆轉成民間婦女,唔,也可以說是潑婦時,君大叔也沒這麼打擊您不是?所以說……仙家,大神,您別想不開,我還是一個孩子,童言無忌,我錯了……好疼好疼……”

……

“陌兒,你傻笑的什麼?你別老把我和那個糟老頭連在一塊。”孃親高傲的昂了昂頭,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向門內走去,“對了,君禹今兒個回來了,給你說一聲。”

我抽著眼角看著孃親消失在門內,自動忽略掉“糟老頭”這個與君大叔相差甚遠的詞彙以及孃親那不自然的神色。

腦中之餘一個訊息,君禹回來了,君禹今天回來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