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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難逑:神君要入贅-----第六十一章 再給你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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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再給你一次機會

窗外的光線愈發的暗淡起來,殤昊和莫離嫂嫂依舊是保持著對立的狀態,縮在桌角的小獸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面,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我看著莫離嫂嫂手中的珠子,又看了一眼站的筆直的殤昊,覺得我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什麼。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感覺我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一下我現在心中所想。

殤昊……不會是百里長淵的情敵罷?這個想法,想想就覺得可怕。

半晌,莫離嫂嫂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珠子,輕笑了一聲:“殤昊,怎麼,誰給你的膽子來直呼我的名諱?朝中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了,夜彥那個小子瘋了,你們愛和他瘋就和他一起瘋罷。只是,你為何要這樣做?”

說到最後,語氣裡夾雜著沉沉的怒意。

若是說將將還在遺憾這裡沒有什麼祕辛可看,現在可以說將遺憾完成了個圓滿,圓滿的讓我欲哭無淚。

殤昊的面具上聚起了寒意,像是冬日裡漫天的冰凌,不過是一瞬就消於無形。我將將還在擔心那麼重的寒意會不會造成面部血液迴圈不暢,導致面癱什麼的,委實是我想的太多。

他藏在袖下的手,蒼白的手面上浮現出青筋,因為站的位置過於刁鑽,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底浮現出的蒼涼,即使像是靜夜裡綻放的曇花。

“屬下不敢,是殤昊逾越了,還希望聖女莫要怪罪。”

莫離嫂嫂聞言像是被氣笑了,她將手上的珠子隨手放在一邊,若不是我認出了這是魔界的至寶,我真的會認為這只是海里一顆不起眼的夜明珠。

她整理了整理衣襬,說:“我以為你會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即使夜彥背叛了我,你也不會背叛我的。”

殤昊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桌角的小獸,沒有什麼波瀾的眼眸裡起了細碎的笑意:“你只是不願意相信我罷了,我送你的這個小獸可還算是聽話?”

莫離嫂嫂怔了一下,“唔”了一聲,淡淡道:“看著挺乖巧,可是骨子裡卻隨了你。”濃麗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正在想著,怎麼把它和魚燉在一起,好歹能補補身體。”

桌角的小獸將自己的身體蜷縮的更小,默默的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所有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的時候,屏風的後面浮現出淡淡的光亮,比小几上的珠子還要明亮了幾分,我歎為觀止。

還未等我有什麼想法的時候,沈言拉住我的手忽的一緊。

“葉兒,快走。”

就像是夜風吹來的一聲嘆息,輕飄飄的落在耳邊,並無半點實感。我輕輕的向一側躲了躲,剛剛說話的距離實在是過於親密,令我拋棄的羞恥感一瞬間有些清醒。

屏風後的光亮愈來愈有實感,到了最後竟然幻化出在神識外的光壁模樣。屋中的事物在光壁凝出的瞬間化為靜止,然後像是褪了色的畫一樣,漸漸的化為蒼白。我驚訝的發現,地面連同我的染了灰的鞋也隨著周圍的褪變而變得蒼

白。

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身側突然傳來一股力道,眼前閃過刺眼的白。

等到我再有知覺的時候,已經身處在另一個神識空間裡。這種感覺頗為曼妙,就像是你在吃碧玉蒸包的時候在裡面咬出了一個金裸子一般。既欣喜,又忐忑。

我拍了拍胸口,待心跳回歸了原位,才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那樣的場景,我從未見過,果真是凶險非常。根本顧不得打量現在所處的空間,我看著身側緊繃著臉的沈言,小聲的問道:“剛剛……是怎麼的呢?”

他看了我一眼,額角似乎有冷汗滲出,抿了抿脣,並沒有答話。因為實在是太害怕了,不得不提高了聲音,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他扯了扯嘴角,眼睛裡卻是一片冰冷的涼意:“葉兒,你沒有聽到剛剛我跟你說的話麼?你要這樣任性到什麼時候?”

他從未對我這樣凶過,而今夜已然對我凶過了兩次,我有些接受不能。依據話本上所言,現在的他不應該準備全套的溫柔安慰與好聽的話麼?怎麼到了我這裡就全然只剩下了訓斥?

我感到有些委屈,揉了揉肉眼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咬了咬脣,卻想不出應該說出一些什麼樣的話來反駁。半晌靜寂,我抬眼打量了一下他依舊緊繃的下頜,抬腳就向前走去。

想,這個人真是太討厭了。

沒有走兩步,耳畔就傳來他沒有什麼情緒的嗓音,“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的小孩子脾氣?”

我停下了腳步,捏緊了袖角,忍了忍,沒有忍住,回頭吼道:“我才不是什麼小孩子!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我討厭你!”

即使是隔著距離,我依舊可以看到他的面色變得蒼白。我以為我這樣吼回去會顯得我很有氣勢,起碼是顯得。而我將手搭在眼睛上,觸手間一片溼潤的涼意。

軟靴踩在地面上發出婆娑的聲音,我看著眼角劃過的一抹白,很有骨氣的想要轉身就走,可是不曉得怎樣想的,就任由他將我抱住,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芝蘭清香,讓人心安。

事後我對此行為也深深的反省過,深究其本質,大約是當時的我被嚇的腳軟,能走上那幾步明顯就是超出我本能的超常發揮。

他怔怔的看著我,認真的神色和以往大有不同。半晌,道:“我晉升上神的時候,經歷的凶險是剛剛情形的百倍不止,可是,那個時候我不害怕,因為我有把握,甚至我所經歷的每一道劫難我應該承受的都算的分毫不差。”

他擦了擦我的眼角,好似有些無力:“但,長生鎖畢竟是上古的法器,很多東西我都無法掌控。比如剛剛,我甚至想不到它下一步會發生一些什麼。我雖然比誰都能幹,可是,有些事情我也無法挽回。”

我抽了抽鼻子:“所以呢?”

他收回了手,目光沉沉的:“葉兒,你還那樣小,我不能讓你再經歷什麼意外,我承受不起。”

說話間,天邊飛過一對鴻雁,真

真是福澤四方。

在這個神識空間裡呆了月餘,若不是時間流淌的飛速,我大概真的會忘記所在的究竟是現實還是神識空間裡的幻境。

上一個神識空間依稀是華胥的場景,而這一次,卻是西海旁的衛城。我捂住發悶的胸口,思緒還停留在上一個場景裡。

關於殤昊的身份,我保持著濃重的好奇,而沈言卻不止一次的表示他對這個人也是一知半解。我設想過很多可能,可是那些可能卻在現處的幻境裡被逐一推翻。像是在解一道數術題,每次到了緊要關頭,卻發現一切都要推翻重來,這種感覺,著實是頹敗。

天邊的朝霞絢麗,街道上熙熙攘攘,若是能忽略我一直髮悶的心口,真真是算的上是美妙的一天。

隨便找了一家客棧,照例是二樓臨窗的位置。雖然這裡全部都是幻影,可是卻一次比一次的凝實。小二甩著汗巾走了過來,笑眯眯道:“兩位客官,需要點一些什麼?”

沈言淡淡的“唔”了一聲,像是在點一些什麼,我沒有注意,注意力全部被鄰桌給吸引去了。來到這裡雖然已經月餘,別說是莫離嫂嫂,連她的半片衣角都沒有看到。若不是長生鎖聯絡著的微妙反應,我大約會崩潰。

我在上一卷中說過“流言傳於市井”,所以呆在各種市井場合,並不是沒有半點收穫。

比如,隔壁桌的大漢,大約是散修的小仙,壓低了聲音:“兄弟,你聽說了麼,現在的四海八荒實在是不太平,估計又要有一場血腥遍地的戰爭。”根據他的這一句話可以推斷出現在是天魔大戰發生之前,畢竟史記上記載的大戰,最近的只有那麼一場。

我繼續講耳朵貼了過去:“這件事我還是從魔君內侍處聽來,萬萬不可傳出去,這件事情只是我們兄弟之間說說也就算了……”此處略去諸多威脅囉嗦的言論,終於迎來了重點:“魔族不是一直都是很尊崇他們的聖女,那個行走的精神圖騰麼?可是,那聖女卻是消失了有些日子了,適逢魔界內部局勢緊急,知道內情的人都說是將她給囚了起來,其真實性就不得自知。總之,能躲一陣就躲一陣……”

我抽了抽嘴角,覺得那句“能躲一陣就躲一陣”充分的反映出了當時思想的開放性和活躍性。匹夫有責什麼的,果真是適合科舉。

沈言擦了擦筷子,遞在我手邊,淡淡道:“這種覺悟,你為何當時就沒有?”

我眨了眨眼,有些反應不過來,半晌才明白過來他所說的所謂是何事。一時之間,往事的記憶如同潮水翻湧。我接過了筷子,盯著桌上豐富的菜色,半晌,才低低的說:“維護天界的安危,本就該是我的信仰,哪裡來的有沒有此覺悟之說。”

他又遞過來一張絲帕,又問道:“若是再給你一次機會,又是如何呢?”

我坐直了身子,肅然道:“能躲就躲,躲的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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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下寫完,,淚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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