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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難逑:神君要入贅-----第四章 躲也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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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躲也躲不得

我一直都不能忘記孃親那日倒在血泊中,全身羽化的場景。

那日的陽光不錯,君禹與我相邀,去蘇葉帝姬生前的所建的夜傾城內遊玩。能讓君禹這個一毛不拔的人主動掏腰包,簡直是華胥國內又一曠古神蹟。

在君禹痛不欲生的表情中,我誠心覺得這是我葉陌不可多得的揚眉吐氣的一天。

夜傾城果然是如吳家姐姐所說,遠遠看去,當真美的不可方物。

只是,在我踏進夜傾城的一剎那,城口的桃花竟“簌簌”凋落,額角的十六瓣蓮的銀色印記處也像被火灼傷一般,疼的厲害。遠處的言清殿光芒大盛,待我揉揉眼再看去時,已是常態。這,著實有些詭異的奇怪。

我抬眼笑問道:“這就是所謂的夜傾城?”

半晌無人答話,轉頭,便看到君禹那一臉複雜又深沉的表情。我戳了戳他的胳膊,故作輕鬆的笑道:“君禹,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不應該存著讓君禹恢復正常的心思,因為他一開口便讓我羞愧的體無完膚。

他抬起那輕佻的眸子,挑起眉角,說道:“小陌兒,莫不是你真是妖孽轉世?這好好的夜傾城,嘖嘖……被你糟蹋的不成樣子。”

我氣極,你才是妖孽,你全家都是妖孽。不過,夜傾城真是我糟蹋的?

我略懷愧疚的看著瞬間枯掉的樹幹。打不過罵不過的我決定不加理睬,但最終的最終,看著他那寫著“請盡情的打過來”的挑釁的臉,感性戰勝了理性,我揮手,一道銀光閃去,他震驚的看了我一眼,堪堪躲過。

我目瞪口呆,我的靈力……在平日根本沒有這麼強盛的銀光。

我木呆呆的看著揮出銀光的手,訥訥的抬頭,覺得額角灼痛又深了幾分。君禹的也怔了一怔,喃喃道:“果真不假,果真不假……”

他的話音被突然變暗的視野打斷,我驚恐的看了看濃雲密佈的天空,未忘得意洋洋的挑釁道:“君禹,怎麼,我說過,定會有大事發生。”頓了頓,將手放在眉骨處,抬眼看了看愈來愈黑的天空,深淺莫測道:“唔,你瞧瞧這天,當真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悶哼一聲,愣愣道:“你怎生知道這是不是好兆頭?”看著他的神色,我又一次圓滿了。

我知道的是他面上的怔怔,不知道的是他看著我額角十六瓣蓮的銀色印記所發出強盛銀光,內心所翻騰的種種思緒。

我正要答話,卻看到君禹望著遠處的荒山,一臉沉痛的表情。我呼吸一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團暗黑的泛著血紅的雲恰恰落在山腳……破落小院的位置。

看向君禹那欲說還休的眼睛,我死死的拽住他的袖腳,問:“君禹,這是鬧得那般?”

如果我沒有記錯,在我出生的那一天,葉家老頭兒也就是我那個名義上的爹爹,望著我睜開的眼睛,對孃親說:“天生異象,此子的命格並不普通,就連司命仙君也不能參透分毫。可見,此子不詳。阿嬌,你若不棄了她,早晚有一天,會有大劫。”

我不受控制的後退幾步,淚水就跟不要錢似得紛紛向外跑。我曾翻閱過古典,葉家老頭兒所說的大劫並沒有記載,我以為那是玩笑話,沒想到封了耳許久的老天,終於開了耳朵,卻偏偏聽見了葉家老頭的混賬話。

這劫來的那樣早,也那樣遲。

我急匆匆的要往回跑,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我掙脫,跑了沒有幾步,君禹冷冷的聲音便自身

後響起。

“你可知道今日為何葉夫人讓我帶你來夜傾城?”

我止住了腳步,不可置信的回頭。孃親何時有了如此強大的預言能力?又想起前幾日和剛剛我說的定有大事發生的話,真心誠意的覺得,這不讓人討喜的嘴,是繼承了孃親的衣缽。

“你又可知道,為何你一來夜傾城,便有這麼大的變化?”君禹冷著臉,極為沉靜的說著。

我緩緩的慢慢的遲疑的搖了搖頭,這麼懸疑的問題要我怎麼在如此驚慌的場景下,冷靜沉著又深入仔細的思考。君禹委實高估了我。

他諷刺一笑,“人人都說葉陌自小聰穎……”未等他說完,天邊就響起了一聲驚雷。

我渾身一激靈,喊道:“君禹!什麼時候還這麼多廢話,回去再說!”

空氣裡飄著雨水的味道,混雜著血腥,這個天。

他愣了半晌,扭過頭去,眼角發紅,對著不知什麼方向,大吼:“葉陌,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本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被他那麼一嚇,噎得死去活來,待我平緩了一下氣息,小心翼翼的揣摩了一下他的情緒,緩緩的開口道:“君禹,我不知道現在在發生些什麼,正像我不知道我是什麼來頭一樣……”

我不知道怎麼去解釋我與孃親和葉家老頭的長相千差萬別,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我生來靈力衰弱,現在連十歲的孩子都不如,更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我額角那奇怪的十六瓣蓮。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如他們所說的妖孽,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屬於華胥國。至少,我現在還是這裡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葉老頭所說的大劫降臨。

我抹了一把臉,惡狠狠的瞪著猶自陷入自己世界的君禹,以音量和力道絕對不弱於他的氣勢吼了回去,“君禹,你到底回不回?”

他回吼了過來:“回!”

……

我艱難的駕著君禹幻出的雲,心跳與平時不在一個頻率。其實,剛開始是君禹駕馭雲朵,走到半路卻飄來一隻紙鶴,我不得不感嘆命運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剽悍,明明蓋了棺材板兒了的君禹鐵定隨我一道回家,卻被一隻小紙鶴生生改變。

只見君禹一臉凝重的點開紙鶴,然後一臉凝重的看完,再一臉凝重的對我說:“葉陌,師尊有事,讓我務必儘快回到太白山。”

聽罷,我柔柔一笑:“君禹,你若敢走,我扒了你的皮。”聲音絕對絕對溫柔的能掐出水來。他抖了抖耳朵,急匆匆的說道:“葉陌,你駕著雲先走,我先回太白山一趟。若你有那能耐的時候,再說扒我的皮也不遲。”

話音剛落,便捏了個訣,不知從哪裡喚出一把色澤青黑的寶劍。未等我說話,便撒了丫的竄的無影無蹤。我恨恨的跺了一下腳,罵聲沒有溢位,便生生止住。我穩住身形,天殺的,至少要告訴我怎麼駕雲再走啊。

一路上,我在理論與實踐結合中踏雲分風的來到院落上空。剛站穩了腳跟,便被入目的景象驚的沒有了反應。

只見孃親被一群妝容濃重的看不出真實面目的人團團圍住,他們手中拿著一根裝飾的無比華貴的權杖,嘴一張一合不知在說些什麼。只是,那金黃色的權杖格外眼熟。

我正要從雲頭上翻下去,卻被一道透明的屏障彈了回來。我驚恐的向下看去,孃親一臉悲色,向我看來,只一眼,便扭轉了視線。

我無力的拍打著雲朵,希翼著孃親能夠聽到我的話,放我下去

這像極了我前幾天所看的話本,卻沒想到真實的發生在我身上。命運吶,當真是無時無刻的在剽悍著。未等我感慨完畢,金黃色的權杖便發出盛光,將孃親籠罩在內。我的尖叫聲抑在喉嚨裡,我想象過一萬多種孃親遭遇劫難的情景,卻沒有一種來的如此的慘烈。

古典上記載:火龍權杖,煉於魔界幽冥谷,有暗光。被此光照耀者,如萬火灼心,千蟲噬之,渾身浴血而亡。

待孃親遍身血紅,軟軟倒在地上時,那群不規則的幾何體才憤憤的收回權杖。大概是孃親力竭,所佈的結界薄了大半。我才隱隱的聽到他們如夜梟般的笑聲,“莫嬌,你就算是不說出碧血笛和長生鎖的下落,我們照樣能找得到。昊天塔異動,相信不多久,這天下,就是魔君的天下……”

孃親睜大了鳳眸,眼中寫滿了不屑與鄙夷。

待那群人走光之後,孃親終於卸了所有的力道。我從雲朵上一個跟頭栽了下來,不顧衣衫上沾滿泥土及骨頭錯位的疼痛,踉踉蹌蹌的來到孃親的面前。

孃親用染滿鮮血的手,輕輕的擦了擦我沾滿淚的眼角,柔柔一笑,我的話便淹在哽咽聲裡。在雲朵上有太多的話想去說,想去問,但看到孃親的一霎,覺得所有的話都那麼空洞和蒼白。

“小陌兒,都這麼大了,連雲都駕不好,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道隨誰。”孃親柔弱的笑了一笑,望向天空,一臉愁容的接著道:“孃親悵然的很,悵然的很吶。”

聽此,我剛剛醞釀出的情緒霎時土崩瓦解。我抽了抽眼角,“您老實交代吧,我是不是你和君大叔的孩子?”我捂著頭,痛心疾首道:“您就老實說吧,我還能接受……”

孃親震驚的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喃喃道:“葉陌,你真真是…我臨死了也要詆譭一下我的品位麼?”葉夫人,您難道不知道您的品位就是沒有品位的品位麼,我默默的嚥了一口唾沫,回答道:“會沒事的,你怎麼會有事?”

我想,這大約是孃親在鍛鍊演技,這一切,怎可能是真的。

她又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吐出一口鮮血,我琢磨著,按照凡間話本的思路,是要說遺言了。而且天空須得變暗,管他六月還是九月,下場大雨或者飄場大雪;然後,孃親須得顫顫舉起雙手輕輕的放在我的臉上,口裡喃喃有詞,血像地底噴泉似得往外冒;最後,孃親須得看著天空回憶一番,明媚一笑,手靜靜垂下,失了呼吸。

這幕戲,真真是俗套。也演的……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

我還未擺出那經典的“淚眼看花花不語”的表情,孃親便靠在我懷裡,煞風景的說道:“小陌兒,你別給我整那要死不死的表情,我不吃這一套。”頓了頓,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本想著護你一世長安,可卻終是……罷了罷了,是你的責任,再躲也躲不得。”

孃親的手在空中虛畫了一下,在我不解的目光下拿出一個鎖鏈,這鏈上的鎖委實是漂亮,可是我卻不知那種熟悉感從何而來。我輕輕接過,信手一劃,便是一道銀光閃過,在光影中隱隱約約的浮現出兩軍交戰的場景。

“陌兒,此鎖喚作長生。”孃親閉上眼,將鏈戴到我的脖子上,急促的喘了口氣,雙眼微眯。

長生鎖,碧血笛,碧血長生,萬物歸元。不知怎麼的,我的腦海裡冒出了這風牛馬不相及的話,著實讓我惆悵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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