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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請入甕-----全部章節_第67章 第一次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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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67章 第一次吵架



丁喬安害怕了一夜的事情終於實現了,Anna來的太突然,還帶著狂風暴雨而來,她沒有一點點準備,難怪前幾天Anna能如此平靜,是因為她手裡有張大牌,足以扭轉一切的大牌。

丁喬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的煞白更甚一分。

Anna一步一步朝著楚宸希走來,楚宸希紋絲不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她走到楚宸希面前,這麼多人看著,她卻一點都不洩場,從司儀手中接過話筒,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單膝跪地。

盒子開啟,露出一枚男式鑽戒,“楚宸希,四年前你在全校師生面前答應了我的求婚,今天,能不能請你再次答應我的求婚?”

Anna的這番話,給了丁喬安莫大的打擊,四年前楚宸希答應過她的求婚?倒吸一口氣,塗著丹寇的指甲掐入手中,掐出了鮮血也沒發現,背脊挺得直直的,心裡一再告誡,她不能倒下。

難怪當初逛街的時候,Anna說她只是取回自己的東西,難怪Anna會說她是小三,難道她真的成了那個讓人覺得可恥的小三嗎?

丁喬安搖搖欲墜,用手撐著後面的臺柱,不然,她下一刻一定會摔倒在地。

楚宸希一動不動,眼裡過於深邃,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Anna望了一眼小男孩,小男孩晃了晃楚宸希的褲腿,眼裡淚眼盈盈,彷彿被拋棄般可憐兮兮望著楚宸希。

來賓開始竊竊私語,但是沒有人前來阻止,這種年輕人的情債,就由年輕人解決,唯一激動的就是袁筱妃了。

她不顧阻止,衝上臺前,將Anna推了出去,Anna一個不穩,跌在了地上,而手中的鑽戒,在草坪上滾了幾圈後消失不見。

袁筱妃神色慌張拉著楚宸希的手,“女婿啊,你不能對不起我們喬安啊。”

喬安在正主的位子上,依依才有機會,如果喬安都敗了,那還哪來的機會,不行,她得挽回這一切,丁喬安不知道袁筱妃心裡的想法,卻被她這護犢子的樣感動了。

這還是袁筱妃第一次為她出頭。

楚宸希沒有理會袁筱妃,讓人把她帶走了,Anna剛才被袁筱妃那一推,正慌忙的在草叢中找鑽戒,楚宸希往前邁了一步,他的手卻被拉住。

回頭,看見的是丁喬安那張倔強的臉,眼神彷彿在告訴他,你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倆就玩完了,心臟彷彿被人敲了一把,看了看孩子,又看了一眼丁喬安,猶豫不決。

看到楚宸希眼裡的猶豫,就像一根刺一樣,狠狠的扎進了丁喬安的心裡,用盡自己的力氣掐著楚宸希的手,他怎麼可以讓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難堪?不是說了私生活很乾淨的嗎?為什麼現在要出現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孩?

不是隻寵她一個人的嗎?不是說讓她不要多想的嗎?為什麼?現在又不出來解釋解釋?不解釋,她怎麼能不亂想?

兩人相握住的手,滴下一滴鮮血出來,灑在地毯上,觸目驚心,楚宸希深深的看了丁喬安一眼,另一隻手反握住丁喬安的手,讓她放鬆。

又看了一眼小男孩,閉了閉眼,“婚禮繼續。”

聽到楚宸希說婚禮繼續,丁喬安鬆開掐著他的手,低垂著眼,一言不發。

Anna找鑽戒的動作停了下來,一臉沉痛,外加難以置信,“楚宸希,難道你希望這孩子沒有爸爸嗎?”

楚宸希抿脣,緊蹙著眉,丁喬安見狀,上前一步,冷眼望著Anna,“我與宸希早已領證,今天的婚禮不過是儀式罷了。”

丁喬安蹲下身子,伸手摸著小男孩的腦袋,慈母般一笑,“如果這孩子是楚宸希的,我會接回來楚家養,也會向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他。”

話音一轉,驟然變冷,“如果這孩子不是楚宸希的,那Anna小姐,請問你請好律師了麼?”

一番話,鏗鏘有力,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又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她丁喬安不是軟柿子,不是誰都可以捏來捏去的。

Anna站了起來,與丁喬安平視,良久,忽而一笑,那是落寞的笑,拿著話筒,對來賓深深的鞠了一躬,“我今天來,只是以楚宸希前未婚妻的身份對這對新人送上祝福,另,剛才那一幕,只是我對丁喬安的考驗,不退讓,不忍讓,我給一百分。”

Anna將小男孩牽了過來,“這是我兒子,與楚宸希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我祝新人新婚快樂!”

Anna說完後,將話筒交還給司儀,背對著楚宸希,牽著孩子就要離開。

就在Anna要走的時候,楚宸希終於開口了,“慢著,這孩子怎麼回事?”

Anna回眸一笑,將小男孩抱了起來,“這是我兒子,我安然的兒子,與任何人無關。”

楚宸希不再說話,看著Anna的背影,小孩給他的衝擊太大了,導致他到現在都沒有回神過來,四年前婚禮在即的之時,安然忽然告訴他要出國,他以為是開玩笑,就答應了,後來安然出國,他就再也找不到她,直到後來遇見了丁喬安。

那孩子看樣子三歲這樣,眉眼裡能看得清安然的影子,按時間算的話,會不會是他的孩子?想追出去,腳步卻挪不開一步。

丁喬安心裡默數十下,如果楚宸希還不回頭,那這場婚禮就作廢。

等丁喬安數到十的時候,心裡已經淒涼一片,嘲笑般的笑了笑,楚宸希剛好回頭,看向司儀,交代著,“婚禮繼續。”

可是丁喬安不配合了,將手從楚宸希的手中抽了回來,將頭上披著的頭紗拆了下來扔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楚宸希,眼裡晶瑩一片,“楚宸希,這婚,我不結了。”

前未婚妻帶著孩子來砸場,新郎還猶豫了,她算什麼?決絕的看了一眼楚宸希,提起自己的婚紗,在眼淚沒掉下來之前,傲然離開。

在轉身之際,楚宸希拉著她的手,“喬安,別鬧。”

丁喬安冷冷的笑了,“我有鬧嗎?放手。”

丁喬安在楚宸希面前柔弱慣了,楚宸希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也沒有想到丁喬安會有這麼大的脾氣,一愣,直接攬過她的腰,二話不說就抓起她的手,看到手掌心被指甲掐得滿是血痕的時候,雙眸沉痛了起來。

丁喬安掙扎著,楚宸希也傲著勁,也不管婚禮程式,拿起婚戒就往丁喬安手指裡戴去。

現場的來賓都看著新郎新娘的較量,雖然剛才那一幕的確是有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現在,看著上頭那較量的兩位,這已經不能算是個婚禮儀式了。

丁喬安手掌握拳,就是不肯帶上那枚戒指,他心裡明明還有Anna的,Anna回國的那天晚上,他喝得爛醉把她當成了Anna,她不小心看到了花海,卻被他訓了一頓,如果Anna不在他心中,為什麼二樓還弄出一個單獨的房間放Anna的照片?

既然心裡有Anna,為什麼還要招惹她?這婚就是不結,當年母親與袁筱妃就是這樣愛上丁萬海,丁萬海也是心裡有兩人,最後導致她母親慘死,所以她堅決不能讓自己的丈夫心裡有別的女人。

丁喬安的脾氣拗太久了,楚宸希耐性消耗,攬過她的脖子,當著眾人的面吻了上去,在丁喬安停止掙扎的時候,手也沒有閒著,將婚戒順利的套進了丁喬安的無名指上。

本來很開心的婚禮,如果Anna不要來鬧,丁喬安相信,她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可是現在,心裡卻是無比的彆扭。

楚宸希嘆了口氣,“待會我會好好跟你解釋。”

一邊吩咐人打點現場,一邊將丁喬安帶走。

進了屋子,楚宸希找到醫藥箱,放在桌子上,嚴厲地看著丁喬安,“伸出手來。”

丁喬安扭頭,哼了一聲,“你不是說要跟我解釋的嗎?”

“手伸出來我再跟你解釋。”

丁喬安咬咬牙,將手伸給楚宸希的時候,就是沒看他,楚宸希嘆了口氣,幫丁喬安擦乾淨手上的鮮血,然後包紮好。

“你生氣歸生氣,別自殘啊。”看得他心疼死了。

丁喬安垂下了眼眸,如果她當眾生氣了,指不定會跟Anna打起來,她的宗旨是能動手就別瞎BB,可是想起楚宸希在婚禮上的那一猶豫,丁喬安氣不過,趴在楚宸希的肩上,張開嘴巴,狠狠的咬了下去。

楚宸希吃疼,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丁喬安,今天是他的疏忽了,換位思考下,如果喬安的前男友帶著孩子來砸場,他一定恨不得殺死喬安,可不單單是不結婚這麼簡單,還好喬安沒有前男友。

手不由自主的抱緊了她,“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聽在丁喬安耳裡,讓她不由自主熱了眼眶,鬆開咬著他的牙,趴在他的胸前,用拳拍打他,“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嗯。”我也恨我自己。

丁喬安想起自己不孕的婚檢,又想到Anna身邊的孩子,咬著牙,閉上眼睛,剛準備開口,就聽到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瞬間從他的懷裡抬起頭。

“哎呀,來得不是時候?”

婆婆跟公公還有小叔子一起進來了,楚宸希站了起來,沒想到迎來的是寧亦宸那重重的一拳。

楚宸希被打退了兩三步,丁喬安站起,想去勸架,卻被寧天心壓了下來,“這是家法,你坐著別動。”

丁喬安詫異的看了婆婆一眼,家法?

楚宸希被自己親弟弟揍了,怎麼能善罷甘休,兩人一來二回就打了起來,招招帶風,手下不留情的那種。楚宸希明顯的處在下風,被寧亦宸打到半死,眼眶都黑了起來。

等打夠了,楚宸希揉著自己的眼睛,坐在丁喬安的對面,而寧亦宸氣喘吁吁的喘著粗氣,一屁股就坐在丁喬安身邊,“嫂子,我給你出氣了。”

嗯?給她出氣?丁喬安看見楚宸希這般模

樣,雖然心疼,卻莫名覺得他該打,打打瞬間解氣了許多。

寧天心雙手交叉在胸前,拍了拍桌子,“現在這件事情你要怎麼解決?兩年前我問你,你答應我以後都不再跟她聯絡,今個兒忽然冒出來搶親是怎麼一回事?”

丁喬安眉毛漂亮的皺在了一起,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知道Anna的事情,就她一個人矇在鼓裡,看著楚宸希,沒想到他也在看著自己。

“喬安,你先上樓。”

這是趕她走,不讓她聽後面的事情嗎?

“走什麼走?喬安又不是外人,你有事情就現在說,給你辯解的機會,不然我支援喬安跟你領離婚證。”

聽婆婆這口氣,好像很不喜歡Anna,丁喬安灰常好奇,Anna是做了什麼事情讓婆婆這麼討厭她,好奇,非常好奇。

楚宸希一臉委屈,“媽,你還是我親媽嗎?”哪有人當著當事人的面慫恿人家離婚的。

寧天心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跟小寧都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我不是你親媽難道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你以為你孫悟空?別廢話,現在我問的是安然那件事情。”

楚宸希沉默了,好半餉才回答,“如果是我的兒子,我接回來。”

巧妙的迴避了Anna的問題,回的是孩子的問題,自己的丈夫跟前女友有了一個兒子,那個孩子還喊楚宸希爸爸,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受,雖然也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Anna的孩子不是楚宸希,可是Anna都敢將那孩子帶出來,還公然喊楚宸希爸爸,說不是楚宸希的孩子,她都有點不相信。

絞著自己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戒指,丁喬安輕聲說著,“如果那孩子是你的,只要我們還是婚姻關係,我就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只是,Anna呢?”

楚宸希不做聲了,屋子裡一片靜寂。

楚宸希越沉默,丁喬安越難過,嘆了口氣,提著拖地的婚紗站起,“婆婆,公公,小叔,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一會。”

寧天心點了點頭,讓莫媽帶著喬安上樓。

上樓後,丁喬安坐在梳桌臺上,鏡子中的那人妝還好好的,眼裡充滿了疲憊,一點都不像新娘子,或許說,今天的婚禮也不像婚禮,太過匆促就是這種效果,她人生中第一次婚禮啊,辦成這樣,未免有些難過。

“莫媽,你能跟我說說Anna小姐跟楚宸希的故事嗎?”

莫媽嘆了口氣,“喬安啊,這種事情讓二爺親自跟你說,你先休息,有什麼事情喊我們就是。”

丁喬安卸妝的動作一頓,不願意說嗎?淡然一笑,“能讓我妹妹依依上來嗎?”

“好的。”

丁依依很快就上來了,看到丁依依眼裡的紅腫,丁喬安嘆了一口氣,捏了捏她的小臉,“我都沒哭,你哭啥。”

“姐,姐夫太壞了。”

丁喬安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很壞。”

丁依依小心翼翼的問道,“姐,你會跟姐夫離婚嗎?”

丁喬安沉默了,離婚?楚宸希對她很好很好,她捨不得離婚,如果,如果楚宸希觸碰了她的底線,那就離婚吧。

伸出自己的手,“依依,幫我脫下婚紗,我累了。”

累了,很累,心累,人也累。

“依依,你來這裡陪我住幾天好不好?”這段時間,她忽然不想見楚宸希了,有依依做擋箭牌,最好不過了,其實她也可以選擇回家,可是回家了,那不就代表她是落荒而逃了麼?

依依站在丁喬安的背後,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好,姐姐你要我陪你多少天,我都陪你多少天。”

“有你真好。”

丁依依垂了垂眼,心虛得不敢搭話。

“依依,等你嫁人的時候,一定要看清楚對方的情史,還有婚禮一定不能太倉促,不然就跟你姐一樣。”

“嗯,我會的,我現在看的很清楚,放心吧,姐。”

有了丁依依在身邊,丁喬安才得到了一點安慰,小時候也是,被袁筱妃打到半死,都是丁依依來護著她,如果不是丁依依,她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袁筱妃將她關在雜貨間裡三天三夜,不給吃不給喝,如果不是每天依依偷偷爬到窗戶上給她送吃的,也許她現在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還有一次,袁筱妃將她丟到山林裡,依依為了找她,在山裡待了三天兩夜,等將依依找回來之後,依依的身體就變差了,經常生病,那一次之後,袁筱妃才不敢太過於狠心對她。

轉過身子,抱了抱丁依依,丁喬安很感激,“依依,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

丁依依眼眶瞬間就紅了,心裡一個沒有壓抑住,“姐,那藥。”

丁喬安鬆開她,“什麼藥?”

丁依依一驚,摸了摸自己的眼淚,搖了搖頭,“嗯,沒事,姐,你休息吧,我走了。”她怕再待下去會一個不小心說出來。

依依想走,丁喬安也沒有留著,躺在**,抱著被子,整個人蜷縮了起來。

今天這場婚禮,估計是豪門婚嫁中最快的一次,緊緊走了個過場,人就全部都散了,丁家的人在客廳裡給丁喬安討回公道,自己人欺負丁喬安可以,但只要外人欺負,丁家的人一致對外。

丁依依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袁筱妃拉著她的手,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對她擠眉弄眼,“喬安現在怎麼樣了?”

眾人的視線都看著她,加上袁筱妃一直給她暗示,丁依依低著頭,“姐姐很傷心。”

袁筱妃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她現在只想將事情鬧大,弄點賠償什麼的,可是丁依依這丫頭,根本就不理會她的眼神,剛準備出馬,沒想到丁依依又來一句,頓時將她的話堵得死死的。

“姐姐很傷心,讓我來這裡住幾天。”

袁筱妃眼前一亮,給樓上的丁喬安點了個贊,好,好,這感情好啊,明明內心爽翻了,卻還是佯裝沉痛,拍了拍依依的手,摸了一把沒有的眼淚,“依依啊,你來這裡住幾天也好,多陪陪你姐姐。”

楚宸希看著袁筱妃,嘴角抽了抽,愣是沒將她做的好事說出來,摸了一把太陽穴,沒出聲。

袁筱妃本意今天就讓依依住在這裡,她回去拿衣服,但被寧天心轟了出去,開什麼玩笑,新婚之夜小姨子住姐姐姐夫家,成何體統,辦事都不方便。

丁家一家人被轟了回去後,寧天心才繼續來解決剛才的事情。

“在白淺回來的時候,我會帶著Anna的孩子去做親子鑑定,還有,如果是Anna做我兒媳婦的話,我堅決不同意,你明白嗎?大楚。”

楚宸希一言不發,低著頭,在努力回想當年的事情,良久,才疲憊的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媽,這件事情等孩子親子鑑定出來再說。”

寧天心恨鐵不成鋼的踢了楚宸希一腳,伸手進自己的包包中,想要從裡面掏出那一大摞照片,卻被寧亦宸按住了她的手。

“哥,你愛嫂子嗎?”

楚宸希皺眉,他愛丁喬安嗎?看見她忍不住疼她,會時不時想著她,她跟葉城在一起他會莫名其妙發火,這是愛嗎?可是,這跟當年對Anna的感情是不同的,Anna很獨立也很有能力,所以他很欣賞Anna,跟Anna在一起很輕鬆,價值觀相同人生觀相同,根本不用他操心。

反觀丁喬安,他好像把她當成女兒寵了,這是愛嗎?寵跟愛是一樣嗎?他不知道,啊,腦袋大了,搞不懂的看著寧天心,弱弱地說著,“媽,我好像把喬安當成女兒寵了。”

這話聽得寧天心一巴掌就拍了過去,女兒?有見過父親跟女兒這個那個的嗎?而寧亦宸則很沒道德的笑出聲來,楚宸希啥都好,就是情商方面,少根筋,所以當年才會被安然騙得團團轉。

得了,寧天心看楚宸希這反應,就知道沒她好操心什麼的了,“你好好對我兒媳婦,我還指望她生兩個孫女給我帶帶呢,小寧的情商分你一半我也沒那麼操心了。”

楚宸希無視他媽咪的後半句話,剛才丁依依不是說喬安很傷心嗎?他得哄哄去。

等楚宸希一走,寧天心才看著寧亦宸,從自己的包裡掏出那一摞照片,“剛才為什麼不讓我拿出來?時間都過了這麼久,大楚應該不會有反應了吧。”

照片上,是四年前的Anna,還是學生的樣子,沒有現在的大波浪頭髮,很純,就是這麼純的一個人,在照片上卻跟肥頭油耳的老男人摟摟抱抱,對方還不止一個。

這還是偶然被寧亦宸發現當年的Anna在做交際花,畢竟Anna的家庭只是普通的工薪族,而且Anna學得還是畫畫類專業,所要求的費用太高。

不管是哪方面,即使處於繳不起學費而去做交際花這種事情,不管是不是賣藝不賣身,寧天心都不容許自己的兒子娶這樣的人,所以當年揹著楚宸希,讓Anna出國留學,所有費用她出,Anna答應了不再見楚宸希的,沒想到現在,被擺了一道。

Anna沒出國之前做的是交際花,稍微一點成名後就改頭換貌,名字也改了,萬一不小心被挖出當年的事情,那可就身敗名裂了。

寧亦宸拿起那些照片,收了起來,“媽,哥的事情你別管,哥能為安然在後面種下一大片花海,現在還歸為禁地,在那禁地沒被解禁之前,說明安然還在哥心裡留下一點位置,況且,你要是現在拿這些照片出去,只會適得其反。”

楚宸希自尊心太高,一定會認為當年沒有照顧好安然而內疚,這內疚一來了,那女人就有機可乘了,總之,寧亦宸拍了拍寧天心的肩,“媽,哥的事情你別管就是,年輕人的感情就由年輕人自己去解決,相信哥就是。”

自己的兒子都這麼說了,寧天心只能擔心地看了一眼樓上,希望如此,嘆了一口氣,只留下

莫媽來照顧他們,然後將所有人都轟出了陶園別墅,小兩口正是要好好交流感情的時候。

楚宸希上樓後,看見蜷縮在一起睡著的丁喬安,據說,這樣睡覺的姿勢是表示出沒有安全感,他沒能給丁喬安足夠的安全感嗎?

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卻看到枕頭溼了一片,她又哭了,婚紗被她放在了一邊,其實當時他也沒有想過要給喬安親自設計婚紗的,如果Anna不要給喬安穿他設計的衣服,想著畢竟是他的女人,不能不公平去對待。

躺在丁喬安身邊,伸出自己的手,手心裡有四個指痕,他也被她掐出傷痕來了,一定是生氣了,看了丁喬安的手一下,還好她沒有將戒指摘下來。

將她的手拉過來,把玩著那戒指,有點小得意,沒有帶她去試戒指,只是單純摸了摸,就猜測出了她手指的尺寸,看吧,大小剛剛好。

丁喬安沒有睡著,任由楚宸希在玩著她的手,本想抽回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裝睡。

楚宸希玩了她的手一回後,起身,換了一套休閒衣服,又看了一下鍾,煮個飯賠個罪吧。

楚宸希一出去,丁喬安就睜開眼睛,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葉城給她發了一條簡訊。

丁小姐,我早就說過,你不適合楚宸希,趁現在還有退路,快躲我懷抱裡。

丁喬安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無力的放下手機,葉城從知道她是誰後,就一直對她說同樣的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葉城應該是知道楚宸希跟Anna之間的事情吧,搖了搖頭,將想找葉城去了解事情真相的念頭壓了下去。

煩躁起身,將枕頭扔了出去,今天發生的都是什麼破事?

煩躁到即使很累也睡不著,心裡心事壓到她心情非常的不好,走到陽臺上,想要眺望那邊的花海,不夠高,丁喬安搬了張凳子,爬上了陽臺,高了一個高度,看的就遠了。

真的很漂亮,即使站在這裡,也看不到邊,可想而知楚宸希是花了多大的財力和物力去打理那些花海,丁喬安嘟著嘴巴,心裡酸酸的,真想有臺大炮,然後一臉狂笑著下令將那花海給轟了。

想著那個畫面,丁喬安就忍不住叉腰笑了出來。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丁喬安張開手臂,感覺風吹過來的花香,她母親也喜歡花海,忽略這是楚宸希為Anna種的花,那可真是一個很美好的景色。

莫媽剛好在下面,從看到丁喬安爬上陽臺上,就一臉驚慌的跑去廚房稟報楚宸希,楚宸希則快速放下菜刀,跑上二樓,推開房門後,看到的就是丁喬安張開手臂,想要跳下去的畫面。

大喊一聲,“喬安。”

丁喬安正如痴如醉感受花香的時候,被楚宸希這麼一吼,驚嚇過度後身子搖晃了一下,整個人往樓下跌去。

天啊,她不過就是想象一下拿炮轟掉那花海,怎麼就遭報應了?二樓不高,但不像上次一樣,因為下面是水泥地面,想象著她摔下去是先斷腿還是先斷手,又或者是臉先著地,她的腳卻抓住,接著整個人往牆壁上撞去。

臉與牆壁來了個熱烈親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能聽到那骨頭咔嚓的一聲,鼻子好疼,疼到她眼淚都出來了。

楚宸希在上面抓住她的腳,鼻尖上,額頭上,被嚇出的冷汗還在,還好千鈞一髮之際,不然丁喬安就整個人掉下去了,將丁喬安拉起來後,狠狠的一甩,滿臉都是生氣。

“丁喬安,你有什麼事情直說,給我尋死膩活像什麼話?”

楚宸希很生氣,沒有控制住就吼了丁喬安,他無法想象,要是莫媽剛好不在,要是他晚了一秒,煩躁的握住自己的頭,狠狠的揍了一拳在落地窗前,咔嚓一聲,玻璃如數碎裂。

丁喬安本來還驚魂未定,被楚宸希這一嚇,揉著自己的鼻子,站了起來,也吼了回去,“你發什麼神經?”

吼回去的音量一點都不比楚宸希的低,她站得好好的,不出聲她會被嚇到摔下去嗎?她尋死膩活?她這條命珍貴得很,怎麼就尋死膩活了?

這一吼,扯到自己的鼻樑,好疼。

“我發什麼神經?你他媽才是,站在這裡,受委屈了難道想跳下去?你要跳找個高一點的地方跳,沒人看到眼不見心為淨。”

楚宸希太氣了,有些口不擇言,他不想說這些話的,卻沒控制住自己,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慌張,慌張到他不像自己。

丁喬安將手放了下來,很冷靜的看著楚宸希,哀莫大於心死,點了點頭,“嗯,以後我想死的話一定不會再這裡。”

楚宸希鼻子一酸,他不是想說這些的,咬了咬牙,甩手離去。

莫媽聽見兩人的爭吵,就一直站在門口處,等看到楚宸希一臉戾氣出來的時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拿著打掃工具進去了。

滿地的玻璃渣子,還有一些血跡,不用想都是楚宸希砸玻璃砸出來的血跡,丁喬安正打著赤腳站在那裡,莫媽一臉心疼,今天本是好端端的大喜日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眼看丁喬安要從原地走開,莫媽一急,“喬安吶,別走別走,玻璃渣子太多了,小心紮上腳。”

可是說晚了,丁喬安還是一腳踩到了玻璃渣子,卻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疼,因為心疼超過了腳疼。

失神的將玻璃渣子拔了出來,鮮血瞬間就不要錢的湧了出來,腳底受傷,出血量永遠比其他地方受傷要多得多。

莫媽拿了鞋子過去,扶著丁喬安坐在**,從樓下拿了藥箱上去,楚宸希生悶氣坐在沙發上,看見莫媽忙活,冷哼一聲,莫媽想要教訓楚宸希一頓,卻還是忍住了,嘆了一口氣,又上樓去了。

好不容易給丁喬安的腳底止血,地上已經流下了一大灘血跡,本來就貧血的人,看得莫媽又一陣心疼。

丁喬安將自己埋在被子裡,沒有哭,只是心臟一陣疼過一陣,疼到她快要窒息了。

莫媽看著一地狼藉,帶著手套,輕手輕腳將房間收拾了個乾淨,而丁喬安則在**一動不動。

楚宸希上來幫忙將碎玻璃提了下去,一眼都沒有看丁喬安,在丁喬安沒有反省之前,他才不要理她。

將房間打掃了乾淨,莫媽看見楚宸希認真地在尋找地上的碎玻璃,嘴裡不說,心裡還是關心的,只是兩人都不太坦誠,嘆了口氣,她今晚還是準備些補血的晚餐好了。

晚飯的時候,莫媽上來叫丁喬安吃點東西,丁喬安以腳疼為由,讓莫媽幫忙端上來。

楚宸希正黑著一張臉等丁喬安下來,沒想到下來的只是莫媽,臉色更黑了,在莫媽給丁喬安盛湯的時候,看著那個碗,楚宸希生氣的說道:“家裡沒碗了嗎?拿這麼小的碗。”

莫媽看著彆扭的楚宸希,淡定的說道,“這是家裡最大的碗了。”

楚宸希咬牙,一個人悶頭悶腦吃著飯菜,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將家裡的碗換成大的,於是第二天,等莫媽醒來的時候,廚房裡的小碗通通沒了,全部都換成了大一號的碗。

丁喬安沒什麼胃口,但還是將莫媽端上去的湯喝完了,其他菜,正好是楚宸希今晚下廚做的菜,丁喬安卻沒有動一下筷子,等莫媽將那些菜端下來的時候,楚宸希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此刻的楚宸希就是一個炸彈,隨時能爆炸。

丁喬安生氣過後,很淡定的拿起書複習,她沒有忘記她還是學生,用學習很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夜深了,楚宸希一直在她的門外轉悠,門沒關,從門縫中還能看到她專心致志的側臉。

今晚他要睡哪裡?跟喬安睡慣了,昨晚喬安回丁宅睡的時候,他一個人睡覺可冷了,難道要腆著臉皮跟她說要跟她睡?這怎麼行,楚宸希咬咬牙,半夜再偷偷摸摸進去,然後用當初說夢遊這藉口。

可是,楚宸希等到一點鐘,想著丁喬安已經睡著了,於是做出一副夢遊樣子,準備上丁喬安的床,可是走到門口,房間裡那微弱的光還在,從門縫看了進去,丁喬安還在認真的塗塗寫寫。

氣煞,一點半鐘的時候,楚宸希再來,還是一樣的結果。

兩點鐘,兩點半,三點鐘,丁喬安不知道伏在桌子學了多少功課,而楚宸希,則滿眼是血絲在門口的門縫中瞪著丁喬安,死丫頭,不睡覺了是不是?

丁喬安伸了一個懶腰,從鏡子中看了看自己的鼻子,有些腫了,還有點發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楚宸希在房門外熱淚盈眶,丁喬安終於要睡覺了,想想他也是可悲,堂堂的嬌妻,卻還要在這裡門口守著。

丁喬安站了起來,往門口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楚宸希一驚,快速的躲在黑暗處,跟做賊一樣,看著她往樓下的方向艱難的走去,如果是平常,他一定就把她抱起來了,擦了擦眼角沒有的眼淚,他自作孽不可活。

丁喬安下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然後又跳到冰箱前,從裡面拿了一點零食出來,一天下來都沒怎麼吃,現在有點餓了。

楚宸希看著丁喬安,他也好想參加進去,後悔莫及啊。

丁喬安填飽了肚子之後,整理了垃圾一下,又艱難的往自己房裡走去,進了房間,打了一個哈欠,為了防止楚宸希夢遊,丁喬安反手將門鎖住,辦好一切後,也沒有刷牙,躺在**,一下子就進入了夢鄉。

楚宸希站在門口,將頭貼在門上,靜靜的夜晚漸漸傳來丁喬安沉穩的呼吸聲,想著等下就能抱到丁喬安那軟軟的身體,那種心情,好激動,彷彿好久沒有抱過丁喬安一般。

然而,推了推門,紋絲未動,楚宸希激動的臉又黑了,他總不能用鑰匙開門吧,那還怎麼來夢遊?狠狠的踢了一下牆壁,罵罵咧咧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守株待兔了一晚上,等到眼睛都血紅一片了,結果那隻兔子不跑出來撞樹樁了,靠,明天他要破壞那門的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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