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追妻:宮主請上榻-----第八十七章:神玉之亂起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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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神玉之亂起風波

那聲音清涼無瀾,卻又字字重音。洢妍的話如平地驚鶴,硬生生的在厲語陌掀起了一股疑慮。

她緩緩將垂直眼前的長髮撥到而後,身姿不動,鎮定如初,略含深意的目光屢屢掃向洢妍。

半響,紅脣輕啟。

“白嬤嬤的目的是什麼?”厲語陌柔美的臉上,溢滿冰霜,眸光暗閃。她微微別過頭去,雪白的脖頸泛著些珍珠的光芒。

“並無目的,只是念及雲裳公主恩情,想要相助小姐罷了。”

相助?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吧?既然蔣雲裳的目的在於毀去神玉醉流年,那麼首先要將醉流年全部找到。白嬤嬤曾是雲裳公主的婢女,自然是希望可以替她完成心願的。

洢妍見厲語陌神色繃緊,疑心越來越重,不免著急,當即脫口而出,“你畢竟是少女之心,可能會疏忽了一些身邊的危害,有些人不可不防。比如說那緋霜宮的宮主慕白。他雖氣宇不凡,也有才幹,但行事詭異,身世不明。那前來送信的靈狐...也不是那麼簡單...”

洢妍此刻只希望厲語陌能夠相信她,說出口之後方覺得氣氛怪怪的,厲語陌看著她的眼神變了,變得讓她毛骨悚然。

“你是想說,我若無白嬤嬤和你相助,遲早會被歹人害死?”

“不...不是”洢妍低垂下頭,退後兩步。

“夜深了,我要休息了。”

洢妍聽見厲語陌下了逐客令,一籠煙霧掩上眉心,她撲通一聲跪倒,死死拉扯上厲語陌的衣襬,“小姐,白嬤嬤日後會要見你,我希望你看在雲裳公主的面上不要避而不見。”

厲語陌一愣,有些詫異,她遲疑片刻,忽然問道,“洢妍,我問你一句,雲裳公主是不是還活著?”

洢妍幾乎沒有一絲猶豫就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皇上當初就是因為貪慕神玉,才將雲裳公主送去姒花國。可惜神玉沒搶到...換來了三座城池。”

“你的意思是,其中一塊神玉在姒花國?”

“這我就不知道了。”

厲語陌輕撫了一下額角,“好了,你回去吧。既然她想見我,我自不會拒絕。你在這兒待太久會惹人懷疑的。”

洢妍見她答應,心下一喜,“是。”

五日後,厲語陌等來了一道聖旨。

清晨,她和玉綃以及一大堆宮人跪在地上,聽宣旨太監唸了半天。聖旨裡無非就是說她涉嫌毒害偃仙公主,但又念及她是皇家中人,特此開恩。只罰她三日後與一批宮人一同前去皇陵為先皇守陵三年。

聽完後,厲語陌在心裡冷笑數聲,北峒帝只是把聖旨中的獎改成了罰,但實質也並沒有改變。她還是得去皇陵。

宣旨太監隨後將聖旨交到了她的手裡,說道,“正宮娘娘,皇上說了,他答應您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只不過要等您從皇陵回來才執行。”

厲語陌面上淡然一片,還說了句,“謝主隆恩。”但她的心裡卻恨得直咬牙,北峒帝這是在逼她乖乖去為先皇守陵,如果她半道退

了下來或逃跑,那麼‘休書’的事也作罷了。

“還有一事...您啟程的那日,是婚嫁吉日。皇上定了那日為慕宮主和偃仙公主舉辦婚宴。自然,您若不喜,也可以不參加。”

厲語陌恍惚間咬破了脣,鮮血濺染出來,她渾然不覺,脣角勾起一抹燦爛笑容,“謝謝公公告知。”

待人走遠,她面容漸漸冷淡下來,俄回眸顧盼,眼裡暗藏無限悽迷。

這一日,厲語陌心中不爽,待在寢宮裡看了一日的雜書。

入夜,淡月籠紗,娉娉婷婷,掩映著杏花疏影,夜深人靜之時,厲語陌在床榻之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方才傳來的訊息讓她萬般糾結,這訊息是薛子衿透過護衛暗中告訴她的。

厲天寒得知何凝煙出事後,快馬加鞭從天崪趕了回來,還帶著兩百府兵,但他並未回太子府,進入皇城後不知所蹤。

也不知他的籮筐裡買著什麼藥,若她猜得不錯,這人,早已偷偷進入皇宮了。

想及此處,厲語陌輕嘆一聲,她烏黑的眼睛裡滿是血絲。夜裡煩悶,門窗緊閉,屋子裡悶熱的氣息在不斷竄流著,她緩步下床,輕輕將窗推開了。

只一瞬間,風湧入,模糊了她的眼睛,但她眼角處仍瞥到蹁躚閃過的雪色衣袖,驚鴻一瞥,地上的楊花被那衣袖捲起,落了她滿身。

簌簌花如雨。

白衣飄揚,終消失眼前。

末了,厲語陌心中一悸,那是誰?她彎腰撿起腳邊的花瓣,緩緩揉動著上頭的皺褶,花背上刻著小字,‘夭桃穠李,傾國相歡。’

名花傾國兩相歡。

她咬了咬脣,猛地將那花瓣撕扯成無數的碎片,翩翩落下,徒生哀然。

“娘娘,您站在此處做什麼?快快合上窗戶,小心著了涼。”玉綃正好從遠處走來,看見厲語陌後,加快了步伐,小跑到她面前。

厲語陌無力一笑,而後被玉綃蒼白的小臉吸引住了注意力,輕聲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去休息?”

“娘娘過幾日就要啟程去皇陵了,奴婢怕到時候走得匆忙,於是先收拾整理一下。聽聞江南多雨潮溼,奴婢怕您不適應,前幾日就讓尚衣閣制了一件貂裘。”

玉綃像獻寶一樣將手中的大盒子舉了舉,輕快的笑了起來。

厲語陌聞言,哭笑不得,“很快就要入夏了,哪裡還用得上貂裘?”這丫頭對她的心是真的,處處為她著想,倒是她,顯得有些冷漠了。

“萬一您覺得冷了,還可以穿穿啊。已經很晚了,娘娘休息吧。”

玉綃說完後,小心的為她合上了窗戶,行完禮後退了下去。

厲語陌一直靜坐在圓椅上,無絲毫睡意。隔了許久,直到玉綃屋子的燈都滅了,她才從星羅宮的側門走了出去,她儘量避開宮人,走到了皇后的舊閣。

站在門口時,她隱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滿意了?我看你何必苟喘於世,倒不如一死。”

片刻沉默,一道疲倦的聲音響起,“滿意?何凝煙不死,我如何能去見笙嫣和傾慕?你這般咄咄逼人,難不成忘記了那年笙嫣抱著你時你說的那番話?”

一聲冷哼,嗤笑數聲,“我沒忘,只是…何凝煙是我的母妃,論理論孝我都該保她榮華一生。你肯定認為我沒有資格坐在這位子上,但未來之事誰說得準?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因為何凝煙當初撒了個謊,而她現在卻要想千萬個謊話去圓當初的謊。你卻一味幫著她圓謊,有意思嗎?”

“閉嘴!你這種人懂些什麼?我不願再與你待上一刻,告辭,你好自為之吧。”

大門被撞開,厲語陌有些發愣地看著面前怒氣衝衝的厲天寒。他卻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就走了。

厲語陌看著他背影,淺笑。左右環顧之後,走進了殘破的大殿。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我這兒竟然這麼熱鬧了?”莫如初笑了起來,星月眸子彎成了一條線,不知是真的想笑,還是逼迫自己笑。

她面對著那少年,“你的方法很好用...”

“是…麼…”莫如初笑容湮滅,眼裡陰沉,沒有一絲的喜悅之情,這樣的他,讓厲語陌心裡泛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場景,喚醒了她腦海深處的一段記憶。

苦澀而疼痛,她瘋狂的抑制住如草根蔓延的陌生感情,斷斷續續念出,“我是來向你辭行的,過幾日我便要去江南。”

莫如初艱難一笑,眸子定在地上移不開了,一切好像塵埃落定,無力挽回。但是,他並不滿足!這些年的苦楚,十幾條人命,怎容何凝煙在冷宮苟且度日!

脣邊梨渦綻放,美如墨畫。

厲語陌轉過頭去,心裡想著的全是即墨,她以前不覺得,只是今日,看到莫如初俊秀的臉龐上滿是死灰的恨意...她又想起了即墨。

“是我的錯,我只是讓何凝煙進了冷宮,沒能害死她。”

“不關你的事。”莫如初轉而又將視線投向了窗外,好像在想著些什麼事,久久沉默。

厲語陌有些受不住這寂靜的氛圍,她心中疼痛,忍住不知為何洶湧的淚水,轉移了話題,“厲天寒原來知道你在這兒。你們好像很熟?”

莫如初點了下頭,“他小時候經常來這兒,那時他還很單純,老是纏著笙嫣。還會坐在我腿上,叫我哥哥。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記著。”

他說完後,四周瞬間又靜下來了。

厲語陌拍落身上的塵土,“我這次來,還想告訴你一事。曲妃對你並非無情。你看這紙條,曲妃所寫。她想表達的意思,你應該會明白的。”厲語陌上次將看到的曲傾慕寫的那句話給抄了下來,這時隨手遞給了莫如初。

咫尺天涯,夢斷凡塵。殤不盡。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一粟一食,一兵一卒,慌亂年歲,誰許錦夜長?

莫如初看了許久,而後將那紙條寶貝似的揣進了懷裡,一改淡然神色,淺笑著問道,“我可以請你幫我兩件事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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