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公主從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也沒醒來,龍幽戀便一直將她摟在懷裡,帶著滿足和她依偎著睡去。
第二日早上,錦繡公主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龍幽戀懷裡,她啊的一聲驚叫,嚇得急忙又閉上了眼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她被人抓進了萬花樓,還被強行灌進去一碗東西,然後她記得她好像被帶進了一間房裡,房裡的男人好像很像幽王爺。再後面的事情,她已經沒了印象。
“公主,你醒了?”她一叫,龍幽戀就醒了。溫柔地看著錦繡公主,伸手又把她攬了過來。
“你放開我。”錦繡公主帶著懇求,拿掉他的手臂,直接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全身痠軟,還什麼都沒穿。“我……”
錦繡公主剛一開口,就已經哭了出來。“公主你別哭了,我也是為了救你,才……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娶你,讓你做我的王妃。”龍幽戀不停地安慰她,她一哭他就好心疼好心疼。
錦繡公主低低的掉著眼淚,她知道她這輩子都再也沒機會去找雲醉意了。她憤怒地擦了一下眼淚,看向龍幽戀,“三皇子,你要幫我報仇。”
“叫我幽戀。”三皇子還以為錦繡公主醒來後會大哭大鬧一番,會埋怨於他。因為她說她要嫁的人是大皇兄,此時見她如此,憐惜之情更甚。
“我離開你們之後,就被人抓去了萬花樓,他們還給我喝下一碗東西。”錦繡公主一提起萬花樓,就恨得牙根癢癢,她那還沒來得及追求的愛情,就因為萬花樓那些混蛋的介入,只能讓她這輩子都生活在遺撼當中,這讓她如何不恨。
三皇子抱緊她,“公主放心,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
“叫我錦繡吧!”事情已經到了此等地步,錦繡公主也只能嫁給龍幽戀,所以她聰明的不再固執。
家鄉已經回不去,喜歡的人又得不到,她只有抓緊眼前的男人,依附著他,讓他成為她以後在異國他鄉生存下去的靠山,只要他是真的愛自己,她就會管住自己的心,好好的跟著他。
龍幽暗昨天下午就已經派孫於帶人封了萬花樓,把萬花樓裡的老闆和打手全部扔進了監獄。
至於這些人最後的結局,他會交給三皇子來決定,公主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有權力為自己的女人報仇。
不過如果沒有這些惡人在中間搗亂,他想得到錦繡公主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先不說公主喜不喜歡他,單就二皇子這一個競爭對手就夠他頭疼萬分。
萬花樓的事處理完後,他的心就空蕩起來,特別是一想到龍幽戀已經和錦繡成雙成對,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他好像成了孤家寡人,形單影隻,只有無邊的寂寞陪著他。
冷千翼和阮緋顏回到王宮的第二天。
早朝之後,冷千翼一回到碧籬苑,蘭月就進來稟報。“大王,紫蓮公主在外面求見。”
她來幹什麼?不是在生病嗎?冷千翼看向阮緋顏,發現她也正在看自己,走過去牽住她的手。“請公主進來。”
一會兒,莫娜就在盈兒的攙扶下走了進來。一眼望過去,就發現她身上原本的野性和嬌媚好像已經少了大半,臉色微微有點臘黃,容貌中帶著弱不經風的憔悴美。
“莫娜參見大王。”莫娜停在地中間,對著冷千翼盈盈下拜。
“你身子不適,就應該呆在紫蓮宮,怎麼還往外跑呢?”冷千翼有些怪罪。
莫娜的眼睛從進
來後,就一直盯著他看,看都沒看坐在他旁邊的阮緋顏。“大王出去這麼久才回來,我理應過來拜見。”
莫娜這時才把目光落到阮緋顏身上,只是她的目光又好像根本不是在看阮緋顏,她看的只是她身下的位置。
目光中流露出來的渴望和嫉妒,讓阮緋顏心驚。可一想到她現在是長公主,和千翼的輩份早就定了下來,又有些安心,哪有兄長娶自己妹妹的道理。
“你的心意本王領了,盈兒,還是快把你家主子扶回去吧!看她的樣子好像病得不輕。下午,我叫人過去給她好好檢查一下。”冷千翼對盈兒道。
莫娜站在那不走,盈兒只好繼續扶著。“緋顏小姐,都不請我坐一會嗎?”莫娜突然對阮緋顏說。
阮緋顏沒想到她會問自己,淡淡地看著她,平靜地開口,“這裡是千翼的碧籬苑,我也是客人。”你不如問他。
冷千翼聽她說自己是客人,立刻憤怒地看過來,手上也用了力氣,把她纖細的手指捏得泛白。看著她的眼睛,沉聲道,“緋顏,你不但是這碧籬苑的主人,也是這整個王宮的主人。”
屬於我冷千翼的東西,也全部屬於你阮緋顏,我不准你再說自己是客人這樣的見外話。
莫娜羨慕地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兩隻手,真想衝過去,把那隻礙眼的手砍下來,她想她一定做得出來。
“莫娜,你還不回去,是想等著本王叫人抬你回去嗎?”冷千翼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很是不悅。
不管多麼漂亮的女人,一旦心裡有了貪念,就會變得醜陋不堪,令人加倍討厭。
“莫娜告退。”莫娜轉身的瞬間,眼中就射出一縷怨毒的光芒,她下定決心要報復阮緋顏。冷千翼,我好不甘心,我是天狼最美的花最美的女人,你卻對我如此不屑一顧,我一定要讓你嚐嚐我現在的痛苦。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走出碧籬苑,她笑了,笑得悽慘決絕,冷千翼,我大哥手握重兵,我不信我以死相逼,他還會站在你那面。
她剛才去見冷千翼時,一直是以莫娜自稱,提都沒提過他賞賜的紫蓮封號,就是想告訴他,她不要做他的紫蓮公主,她要做他的莫娜。
那個封號也許有許多女子想要,可她莫娜卻對那些身外之物不感興趣,她想要的,自始至終只是他的人。
哪怕是他把她收到他的後宮中,做他眾多妃子中的一個,她也絕無怨言。可他,竟然對自己……
“小姐,別難過了,做公主也挺風光啊!有自己的府坻,再說小姐還是天狼第一位被封為公主的女子,這是多麼大的光榮啊!”盈兒勸說她。
“盈兒,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心,我要那只是表面風光的封號有什麼用?我對大王的心,你難道還不懂嗎?”
“小姐,就因為盈兒懂,盈兒才心疼小姐呀!”
午後,冷千翼叫來易青,讓他出宮去請趙大夫進宮一趟。“趙大夫的醫術比御醫還高?”阮緋顏記得這個趙大夫,當日她被冷千翼抱上車,可是多虧了他,說起來,他還是自己的恩人呢!
“只高不低,要不然我也不會派人去請他。”冷千翼想快點把莫娜的事解決,然後他就安心的置辦和緋顏的婚禮。
把這個人留在宮裡,總是讓人心裡不舒服,其實她回自己的府坻養病,不是比住在宮裡更方便?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所以他現在非常惱火。
二個時辰後,易青回來覆命。“易青,趙大夫呢,怎麼就你自己?”冷千翼抬頭只看見了一個人。
“大王,屬於去了趙大夫的住所,他家裡沒人。”易青也很奇怪,趙大夫無事一直是隱居在家裡,甚少出門。
“有沒有向他的鄰居打聽一下?”
“問過好幾個人,都說不知道趙大夫去哪了,而且好像多日都不曾見到他。”易青把自己打聽的情況說出來。
冷千翼狐疑起來,趙大夫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不行,他得親自去看看。趙大夫與他的交情頗深,他上次出門找阮緋顏時,還去找過他,他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每次走都會叫人給自己留下口信。
“緋顏,我要親自去看看。”冷千翼很擔心趙大夫的安危。
“明日我跟你一起去,他也是我的恩人。”阮緋顏拉住他的手,叫他稍安勿躁。
第二日午時,他們已經趕到了趙大夫隱居的小山谷,裡面住著五六戶人家,全是獵戶。
因為冷千翼以前來過,所以大家都認識他。一見到他來,趙大夫的鄰居,李叔就迎了過來。“又來找趙大夫的吧?我好像得有二個月沒見過他了。”
冷千翼皺眉,二個月,這不正和自己出去找緋顏的日子差不多嘛!
“李叔,你忙去吧,我進屋看看。”他說。
易青推開趙大夫的房門,三人一起進去,易青昨天就進來看過,什麼也沒發現。
屋裡的東西擺放得很整齊,只是多日沒人住,落了一層灰。
三人在屋裡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臨出來時,阮緋顏忽然在地上的角落裡發現了一粒藥丸。“千翼,趙大夫的藥有亂扔的習慣嗎?”
“啊?沒有。他是個嚴謹的人,特別是對藥,總是放得很詳細。”冷千翼說完,阮緋顏已經走過去,在地上撿起了那粒變得乾硬的藥丸。
冷千翼接過,默然地從屋裡出來。他有一種感覺,趙大夫一定是出了事。
易青再次去問了一下李叔,他回答得很肯定,確定從未見到有人來找過趙大夫,也從未看到他出去過。
冷千翼和阮緋顏回到皇宮後,見他一臉憂鬱,便道,“也許是趙大夫有急事,早早的出去了,大家都沒看到也說不定。”
“不會,多年來他都有個習慣,每次出去都會叫別人給我留話。”冷千翼手裡捏著從地上撿回來的藥丸,嘆了一口氣,“我真的不想懷疑莫娜。”
“她?不會吧?”阮緋顏從昨天就想到了這點,可沒憑沒據,她怎麼會承認。
“其實想確定她到底是得了病,還是自己在故弄玄虛想賴在宮裡不走,沒有趙大夫,我們也一樣可以辦到。不是還有華老嗎?”她倒是提醒了冷千翼,從阮緋顏服下的那顆假死藥上,就能看出華老的醫術絕對要高出趙大夫許多。
叫來易青,把華老曾經落腳的草原和山谷都告訴了他,要他馬上去請華老。如果遇不到他的話,也不要耽擱,要留下書信,直接回來得命。
“少主,二少爺來了。”易青走後,蘭月進來稟報。
“快點讓二哥進來。”冷千翼起身迎接。冷千翼一身黑衣蕭索的進來,面目表情有點僵硬,帶著幾分不自然。
這是阮緋顏回來後,第一次見到冷千翔,見他看過來,她微笑了一下,喊了聲二哥。
“嗯,回來了就好。”冷千翔認真的看了她三秒,之後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