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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浮華夢-----第四十五章 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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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動搖

龍涎香瀰漫,幔簾輕飛揚,只見滿眼的明黃色,床榻上躺著蜷縮著一具身軀。那人雙目緊閉,俊眉聚攏成結,面色憔悴,甚至有些少暗斑浮現在面板上。此人正是皇帝南傲天,自從新任命文斐然為宰相之後,他的身體卻越發欠佳。如今是無法再親身執政,只能長臥於榻上不起。而一切的國家大事,就交由了新上任的宰相文斐然全程處理,當然,還是會讓他過目一遍,才得以執行。

至於為什麼讓年輕的新宰相如此快接任,不但是因為文斐然的家族勢力強大,且是太子生前的老師,而文斐然此人性格冷淡,從不稀罕貪贓賄賂,為人處事絕對公正嚴明,且才會讓他做太傅,如今太子一死,他便是沒有了真正能左右他的人,而這些政事交由一個兩袖清風,公私分明之人,必定是好過給其他人。

此時伏於案上批改公文的文斐然正面臨著一大難題,正是東邊島國吳閩滋事擾亂之事。由於今日早朝天罡請願皇上前往平定,便要加多精兵一同前去。而他當然是照著這麼安排了,不過在眾多前往平亂的精兵中稍做了些變動。玉璽一印上奏摺,文斐然的嘴邊便浮起了不明顯的笑容。而在給南傲天過目,應允沒問題之後,他的眼神裡更加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翌日,前往平定東邊擾亂的軍隊已經整裝待定出發啟程,上千兵馬都停在了皇城郊外。秋風有些漫不經心地吹過,吹得樹上的枝條不禁往下壓了壓。雖是郊外,卻沒有秋的衰敗,反倒有幾分別緻的生氣,實在是應了秋高氣爽的好時節。

隊伍行至長州郊道,已是接近東邊海域地區,遠遠便可看見海岸。斜側邊還有一座涼亭,裡面坐著兩位男子坐於左側的是穿著一襲白衣的男子,只見那人含著淺笑,面色和悅,一雙黑瞳裡若水面般平靜,暗裡卻是若有所思地在流轉著些什麼。

而坐於右側的男子,身著一聲紫色長衫,半眯著狹長的丹鳳眼,嘴邊似笑非笑。雖說二位皆是男子,沒有什麼可奇特的,卻當天罡見到那白衣男子的時候,不由地吃了一驚,而白衣男子面色不改,一旁的紫衣男子只是嘴角邊的笑容又深了幾許。

“您是,太……”天罡剛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正想行禮下跪,卻被南靳月打住了。

只見南靳月眉梢輕挑,扶住天罡,輕輕地開口:“那些繁禮往綱,就無須多言行了。相信如今的朝廷你也注意到了,以我父皇他現在的狀況,從他身上出現的暴政,導致百官哀怨,卻是敢怒不敢言,如此昏庸無道,怎能繼續執掌朝廷大事?”

說到這裡,南靳月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顯然是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但卻還是壓了壓聲線繼續說下去:“太尉您是聰明人,且說我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前些日子也是因為父皇的昏庸,將我打入天牢,並欲將我焚於牢內,如此狠毒之心!怎配做帝王!如今,眼見他的大勢已去,我希望太尉,能助我一臂之力!”

當南靳月把一字一句說完,便明顯注意到了天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接著,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著他,動了動嘴脣,想說些什麼,卻終究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向南靳月的目光有些怪異。

隨即,天罡開口道:“臣曾發誓畢生效忠赤炎國,雖說您貴為太子,但恕臣難從太子之言。畢竟您還未是這個國家真正的領導人,臣所效忠的只能是真正的王者!”雖然表面上是這樣堅定地說著,然而語氣裡又好像添了幾分動搖和猶豫。

南靳月看著天罡,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這時,南瑾瑜開口了,侃笑著說道:“喲,好壓抑的氣氛啊!呵呵,對了,天罡,方才你說效忠誰?”

“自是赤焰國。”天罡側目看了看說話的南瑾瑜,便不耐煩地回答道,隨即一雙濃眉也跟著皺了起來。金色的眼眸,如此無禮且又可以和太子如此接近,他心裡便猜得眼前這紫衣男子是誰了。

“呵呵,那不就得了。”南瑾瑜說完,看了一眼南靳月,又得意地笑道。

接過南瑾瑜的眼神,南靳月隨即開口道:“既然你效忠的是國家,不是君主。而一個國家的成功與否,都只是在於君主的領導是否英明。即是你所說的效忠國家,便是效忠君主。但假若你效忠的是一個昏君,即是背叛國家,有違自己的承諾和良心。且說,你最後說的那句話,我也認同,值得你這種棟樑效忠的,只能是真正的王者!如今這局勢,聰明如太尉您,還不能看通透?我不強求你現在就要給我答覆,直到平定東邊騷亂為止,我都會在長州等太尉訊息的。若是太尉想好了,便用這隻信鴿聯絡我。”接著,南瑾瑜從袖口拿出一隻捆著雙腳的白鴿,放於茶几上,接著,兩人都不再說話,拂袖離去,留下太尉天罡一人坐於涼亭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杏芙鎮。

正值趕集之時,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並無因為附近海岸有吳閩人作祟而影響居民的活動。而梔夏這個不甘寂寞的人,肯定也不會乖乖待在店裡面,況且如今店裡的一切夥計們早已熟識,並不需要她時時刻刻待在身邊指點監督。

今日,梔夏便結伴出了門去散心放鬆。然而與她結伴的卻不是九歌,也不可能是南靳月,而是伊藤春信。至於為什麼不見九歌的身影,那是因為九歌被梔夏送去學堂上學了。

穿過川流不息的人群,是一片蒼茫的碧綠色,海天相連,融為一色。梔夏和伊藤春信站在岸邊的白色沙灘上,向遠處眺望去,只見是一眼的壯闊,海上的浪花在逐個追趕著,天上的雲朵也被暈染成了色彩斑斕的畫板,都分不清是水還是天。正所謂是霧鎖山頭山鎖霧,天連水尾水連天。

一陣陣海風迎面而來,拂上二人的臉龐,伊藤春信側頭看了看站於自己身邊的梔夏,一雙棕色眼瞳裡立刻幽深了起來,卻是更加溫柔地輕輕說道:“怎麼不和他相認呢?”她是知道那個男人很在乎她的,他也看得出來梔夏或許還是迷戀著那個男人的。

“現在這樣很好。”梔夏開口道,簡短而快速。其實現在這樣真的不錯,南靳月和她,不再是有關聯的人,雖然天天可以見著面,卻不會再滋生什麼多餘的情感故事。少了傷害,就可以活得更暢快。

可是,她明白,要忘記一個人,並不容易,不是說忘就忘,說不在乎就可以忽略掉對他的關注。但如今見了他,

卻不想離開,也不想開口相認,保持現狀,互相都不打擾著對方,只是平靜地相處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且思且斷,最好不過。

伊藤春信聽了之後,打量了一下梔夏的表情,見她面上依然波瀾不驚,便不再多問了。現在這樣的確也不錯,就算不能保證她以後不會和南靳月相認,坦言真相,但是至少現在他是可以陪在她身邊的!他會在這段時間裡,把她的身心都奪過來!

兩人之間又再次陷入沉默,只聞得海浪拍打著的聲音,還有幾聲大雁日出作息的鳴叫。梔夏邁開腳步,漸漸踏入了細軟的白沙中,留下一個個不深不淺的印痕。她行至海浪還未能觸及的岸邊,蹲下身子,拾起遺落在附近的一塊白色石子,在腳跟前畫了起來。

“這是什麼?”伊藤春信隨著梔夏的腳步,走到她身側,也俯下身子看著,待梔夏畫好後,是一個類似桃子模樣的空心形狀,但卻是調轉著的。有些疑惑的望著梔夏。

“這是‘心’形。”梔夏淡淡說道。她放下手中的石子,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三兩下畫出來的圖案,心,也代表著愛。畫是能如此簡單地描畫出來,然而真正的愛是捉不到,看不著的,卻偏偏也是最難得到的。

“哦?倒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圖案。是你想出來的?寓意為何?”伊藤春信又再次為梔夏的奇才而傾倒,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纖細而捲翹的睫毛,等待她的下文。

“又是你啊!”就在梔夏不知該怎麼回答他的時候,突然從上方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梔夏和伊藤春信抬頭一看,只見迎面走來的是一襲白色和紫色人影,待看清他們的面貌,竟是南靳月和南瑾瑜!二人有些許日子不見,依然是不改的風華正茂,韻致意氣。南瑾瑜只是對梔夏友好地笑了一下,便上了馬車,而南靳月則是看都不看便從梔夏身邊走了過去,掠過的風有些刺涼,甚至還冷過海邊吹拂而過的風。

“呵呵,梔夏,你還告訴我,這‘心’形究竟是代表著什麼呢?”伊藤春信見二人走過,而梔夏又走了神,便有些心慌,趕緊強笑將她拉回話題。

梔夏朦朧地回過神,再轉頭看了一下地下自己畫的“心”形,卻不知在何時被海浪衝刷走了,一切,都恢復如初,仿似,不曾發生過任何事情。什麼都不曾來過,什麼也不曾走過。就在這時,不知是錯覺還是眼裡在湧出著什麼,梔夏只覺得自己的眼睫垂著些許水珠,墜著遲遲不肯落下,有些沉乏。

接著,她緩緩開口道:“一切,都不重要了。”

終究,一切歸於平靜。南靳月,你來過了,又走了,我們都不過是彼此生命的過客罷了,不必如此執著吧。你的世界,呵呵,她也許,也從未來過。

連線海天之處開始有些灰濛濛,直至梔夏他們所處之處,烏雲逐漸密佈如麻,雨滴開始墜落如珠,滴落開始波濤洶湧的深海里。

原來,是天在作祟。雨隨雲至,雲過雨停,一切,不過是一場過雲雨。人生如夢中戲,諸多角色的命運百折曲轉,卻總有人能在萬千情愁間,揮灑衣袖,不攜一片雲彩昂然離開,這才是真正的主角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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