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毒後-----第066章 巫族來使乎


你是我心中最亮的星 庶女王妃 當官家女遇到錦衣衛 玄靈九變 綠眸CEO的契約新娘 酷韓 唯我獨尊 恐懼炸彈(語言) 新概念法師 混沌主宰 超強升級系統 全職修仙高手 趙四第一部浮生盡 重生之農婦大翻身 影視先鋒 深愛萌寶貝 重生獸人山的那邊 民國之鋼鐵狂 王爺狠狂野 冰魄寒蟬系列之囚蝶
第066章 巫族來使乎

他不再講話,也不再看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眸,嘴角的血液卻在不停的流淌,將金色的地毯染成了黑色。

她怕他反抗,她怕他不成功。

所以,不但起先給他喝的酒裡有毒,就連紫色的匕首上,同樣有毒。

而且每一種,都是毒經裡面所說的,世界上的奇毒。

她突然控制不住的衝上前去,一把將秦清玄抱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裡。

抱著他漸漸冰冷的身體,她的雙手在顫抖,整個人也好似墜落了冰窖。

“秦清玄~~~~”她抱著閉上眼睛的秦清玄仰天大喊。

此時此刻的她,好似一頭孤狼,好似一頭失去了伴侶的孤狼。

她瘦弱的肩膀垂下,整個人似乎到達了臨界點,心痛的不能自已。

她眼前一黑,整個人也倒在了秦清玄的身旁。

外頭突然狂風大作,嗚嗚嗚的風聲好似是在為這兩人痛哭著。

電閃雷鳴下,是一道一道閃電從天際狠狠劈下。

雷鳴在天空中炸響,好似在這雪舞大陸的每一個人頭頂炸響,震得人耳嗡嗡,幾近失聰。

當諸葛傲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午後。

陽光炙烤著大地,窗外的鳥兒發出“啾啾”的鳴叫聲,天然的譜成一曲。

諸葛傲霜睜著眼睛,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碧綠的草地。

鼻腔間繡著青草沐浴陽光後的淡淡的香味,似乎還能感受到那個人身上的味道。

這一切,似乎只是一個夢。

“娘娘,您醒了?”一個著了粉衣宮裝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頭半跪在諸葛傲霜的榻前,為她拿去額跡冰涼的帕子,擔憂的問著。

諸葛傲霜一笑,想要撇清心中的心疼。

但看著小丫頭靈動的雙眼,在小丫頭的眼睛裡,她卻看到了自己慘白的臉頰,還有難看的僵硬的笑容。

諸葛傲霜動了動脣,嗓音沙啞:“秦清玄,他在哪裡?”

小丫頭一懵,臉色一嚇,慌忙跪倒在地:“陛下駕崩,還望娘娘莫要再傷心過度,以免傷了鳳體!”

諸葛傲霜仰面躺著,閉上眼睛,卻止不住的淚流滿面,柔滑的絲質帛枕也跟著溺溼了大半。

那個人,真的已經不在了。

她成功的報了仇,成功的報了仇阿。

可是……她的心……為何可以痛的這樣的徹底?

小丫鬟見諸葛傲霜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便也識趣的退了下去。

等到小丫鬟退下後,諸葛傲霜望著窗外的陽光,只感覺渾身都是無力的。

伴隨著鼻腔中的青草香,諸葛傲霜漸漸的又睡了過去。

夢裡,卻是噩夢連連。

她看到了秦清玄渾身是血的倒在金黃色的地毯上,卻微笑看她,清雅醇厚的嗓音迴盪在耳邊:“你要本帝的命,一句話足矣。”

鏡頭突然倒轉,她看到了父皇,母后。

只是她的父皇母后卻不再是記憶裡慈祥的模樣,而是換了一副惡人的臉,竟然撲向了她,把她一口一口的生生吞在了肚子裡。

她甚至能夠聽到他們牙齒咀嚼著她血肉的摩擦聲。

諸葛傲霜腳下一抖,一個激靈醒轉過來,竟發現自己身上的薄衫已經整個的溼透,身子也無力癱軟的爬不起來。

“子傾?”

“公主醒了!”

有兩個聲音響砸耳畔,她抬眸,卻撞見了江毅消瘦的臉,也看到了哭的淚流滿面的蘇恩恩。

“你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江毅的嘴角似乎已經扯不起笑了,他的臉色難看,眉心緊緊皺著,似有萬千解不開的結。

她將頭扭向一邊,便想閉上眼,繼續睡。

卻瞥見帛枕邊的三個碧綠色的玉璽後愣了,勉強的半坐起來,將玉璽捧在手裡,細細的看著。

她攤開掌心,聲音沙啞乾澀:“他說,把三國玉璽當作大婚之禮贈予我。”

她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玉璽,似乎是撫上了他清秀的臉一般。

可是指尖的冰冷卻時時的提醒著她,這只是他的玉璽,只是一件死物,不是他。

夜涼如水,透著死一般的寂靜。

七天,她整整睡了七天,錯過了秦清玄停靈的日子。

似乎,這是潛意識裡,她的逃避。

當太陽再次從地平線緩緩升起,她神色平靜,著了一身明黃色長袍,手握三國玉璽緩緩踏上金鑾殿,端坐於龍椅之上。

底下大臣俯首在地,口呼萬歲,連頭都不敢抬起。

她卻轉頭,看向自己身下寬闊的龍椅,腦中仿若又浮現出那一天他微笑著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端坐龍椅之上的畫面。

還記得當日他端起金足樽,用喝合巹酒的方式抿了口酒液,然後笑著對她說:“本帝給你補上合巹酒。”

“自今日起,他,慕容錦,便是你們的皇后。”

“不管本帝站的有多高,本帝的身邊都會有你。”

端坐在龍椅之上,腦海中卻滿滿的都是他的聲音,那麼清澈而優雅,淡漠而堅定。

江毅靜靜的立在他的身旁,只是看到了她眼角下意識的一瞥,就猜到了她此刻的想法。

整個金鑾殿鴉雀無聲,大臣們都在等著這位新皇帝喊他們平身。

可是,等了良久,這位新任的帝皇卻遲遲沒有任何話出口。

“陛下,微臣斗膽,不知是何人刺殺我皇?”秦國元帥秦念之跪在地上,怨念陡升。

諸葛傲霜看著秦念之,嘴角向上一扯:“若本帝說,是本帝殺的呢?”

一句話,震驚四座。

金鑾殿上再一次鴉雀無聲,但相對於之前,底下卻是殺氣騰騰。

“陛下何必妄語?”金屬碰撞的聲音自大殿內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位全身黑衣黑甲的將軍。

他的身上滿滿的都是掩飾不住的殺氣,腳步沉穩而有力。

他走上金鑾殿,在眾大臣的身前跪下,言辭犀利,一字一句沉沉的道:“秦皇遺命,奉您為帝,若有不從,一律殺之!”

他的話不多,卻是字字珠璣,暗藏殺意。

強烈的殺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蔓延至整個金鑾殿,將原本朝堂上的殺機掩蓋。

“血龍鱗?”秦念之看到這個人,不覺失聲驚呼。

血龍鱗,顧名思義,便是龍身上的鱗片,而血的意思就是龍流血的意思。

龍一旦流血……那麼……

只要是皇室眾人,或者是官員高層,都知道,每一個秦國帝王的身後,都有著血龍鱗的存在。

血龍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一個只有在帝王死後,才會站出來維持帝王生前執念的一個組織。

這些年來,這血龍鱗常常都用在奪位之爭。

這個組織神祕莫測,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裡面到底有多少人,而這些人又都有著什麼樣的能力。

所以只要是血龍鱗的出現,那麼就代表著帝王的意志。

那人眼角都沒有瞥秦念之一眼,只是垂下頭,不再言語,身上的殺機毫不掩飾。

諸葛傲霜認得這個人。

這個被秦念之稱作血龍鱗的人,就是秦清玄倒地的那一刻,喚進御書房裡交代後事的人。

這個被喚作血龍鱗的人,也是親眼目睹她殺秦清玄的人。

可是此時此刻,這個人,竟然站在她這一邊,對著所有人說奉她為帝!

莫非……秦清玄早就知道她的打算,所以早就為這個結果安排了一切?

甚至還給了她,一個男子的身份。

驀然,一個念頭湧上腦海,讓她的腦袋控制不住的暈眩起來。

底下不管是秦國、白國還是吳國的大臣們,都低下頭,幾乎將腦袋垂到了地上,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血龍鱗,很好。”諸葛傲霜漠然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臉上的神色除了冰冷已經看不到其他。

她伸手虛抬,聲音淡淡:“平身。”

眾人起身,躬身立於一旁。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獨有的公鴨嗓音嘹亮而悠長的響徹在大殿內,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些什麼。

諸葛傲霜高高階坐龍椅上,手指碰觸著扶手上的舞爪金龍,耳邊聽著太監的悠長嗓音,竟覺神經麻木。

等了良久,都未有人站出來說話,諸葛傲霜便揮了揮手,站起身來就要回轉內室,卻聽外間嘹亮的通報一聲一聲的傳了進來,傳到了她的耳中,亦傳到了在場所有大臣的耳中。

“啟奏陛下!巫族來使求見陛下!”

諸葛傲霜疑惑的看向殿外,頷首示意讓巫族來使進來。

諸葛傲霜皺著眉,思索著關於這巫族的一切資訊。

但是不管是她曾經的記憶,還是諸葛傲霜的記憶中,都沒有關於這個巫族的資訊。

彷彿,這個巫族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一個身穿淺灰色素色長袍,步履蹣跚的老者自大殿內走了進來,他滿頭白髮,整個人的身上也散發著一股遲暮的氣息,看起來也有八九十歲年紀了。

老者拄著柺杖,走起路來的速度很慢,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才慢悠悠的走到了大臣們的前方。

諸葛傲霜眯了眯眼,示意身旁侍衛搬來席子,讓老者坐下。

那老者恭敬的行了一個在場眾人誰也看不懂的大禮,隨後謝過諸葛傲霜,將手中柺杖放置一旁,盤膝坐了下來。

在場大臣控制不住的小聲低語著關於這巫族的訊息,甚至有些人看著老者的模樣嗤笑著他膽肥了,竟然行騙到了宮裡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