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三人都忘了時間,直到雪宜過來敲門,三人才發覺,都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聽雪宜說邊雨已經醒了,就在門外,胡逐月一臉的欣慰,邊臺卻神色慌張,躲進了房間裡。
“這邊大叔究竟是怎麼啦!?”雪宜納悶的說道。胡逐月搖頭笑道:“他那是心病,你們不會知道的!等到他能想開了,自然就會說出來的!”
“叔叔他會想開的,我也不著急!對了,今天還真要多謝胡老師你啊!”邊雨從雪宜背後探出臉來,朝胡逐月微笑道。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她的樣子跟平時沒什麼區別,還是一樣的溫柔淡雅。
司馬林看著她,想起她的身世,心頭忍不住酸酸的。經歷瞭如此多的痛苦,她還能微笑的面對世人,不流露出絲毫灰心絕望,這需要多大的勇氣與剋制啊!
“阿林哥,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不用擔心的,我只是擦破了一點皮,沒事!”等胡逐月走了,回到屋裡,邊雨對司馬林微微笑道。
司馬林也笑了起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邊雨忽地裝做不經意的問道:“雪宜,剛才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幫我換的吧,你沒事吧!?”
“我會有什麼事!?姐姐你說話真奇怪了……”雪宜神情困惑的看著邊雨,正想問她為什麼要說這話,司馬林卻一把拖過她,對邊雨笑道:“邊雨,關於今天的事情,我也點問題想問雪宜,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邊說著邊將雪宜拖進了自己的臥室。
“老公,你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啊!?”盤腿坐在**,雪宜才饒有興趣的對司馬林道。經過邊雨的**,她已經開始懂得整理自己的儀態,那烏黑的秀髮被她高高的盤起,上面簪了一支桃木簪子,雪白修長的脖子露了出來,在燈光下閃耀著光亮,耀眼極了。
司馬林呆了呆。他已經很久沒有跟雪宜單獨相處過了,這時才發現,短短半個月的時光,雪宜清純無暇的氣質當中,不知不覺間,已經悄悄多了幾分的嫵媚。
他定了定神,拉張凳子坐在雪宜對面,正色道:“關於你邊雨姐姐身上的傷痕,你不要多說什麼!就算她問起來,你也不能說這件事情跟我說過了。要瞞著她,知道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瞞著姐姐呢!?”雪宜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看著司馬林。
司馬林嘆了一口氣,道:“雪宜,你知道嗎,每個人心裡,都會藏著一兩個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小祕密。你姐姐也有這樣的祕密,她身上的傷疤就是她不願意讓我們知道的祕密。可能你知道了還沒什麼事,如果她知道我也曉得了這件事,心裡會難受的。雪宜,你難道想讓你姐姐難受嗎!?”
“哦!那瞞著她她心裡就會好受嗎!?”雪宜還是存有疑問。
“她心裡好受不好受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對於自己關心的人,要設身處地,站在對方的角度來為她設想。她不願意我們知道的事情,我們就算知道,也要裝出不知道的樣子。關心別人,不是尋根究底,知道嗎!?能跟你說的事情,她自然會對你說的,不對你話的,就不要去追問了!”司馬林心頭暖暖的,教雪宜事情的感覺真的很好。
雪宜恍然的點了點頭,馬上又道:“那……老公,你也有不能對別人說的事情嗎!?”司馬林嗆了一下,半晌才苦笑道:“我當然也有祕密啦!將來等你懂事了,我再慢慢告訴你,現在可不能說。”對他來說,雪宜的來歷就是他最大的祕密了。
雪宜咯咯的笑了起來,道:“老公你真老實,這樣就不打自招了!姐姐說得真對,老公一點都不懂得騙人!”
司馬林微笑道:“是你們不懂才對!真正騙人的手法,就應該是十句話裡九句是真的,夾一句假的,這樣才能以假亂真,讓人分不清真假。你現在真知道什麼是說謊,什麼是騙人了嗎!?”
雪宜嘟著紅豔豔的小嘴道:“當然知道啦!老公,你不知道,學校裡那些同學跟我說話的時候,要是眼神一直飄呀飄的,不敢看著我的眼睛的,那就是在說謊了!這是姐姐告訴我的,我稍微一試,就發現很多人都在騙我!這些人哪,還真是奇怪,為什麼都那麼喜歡說謊呢?”
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似乎在為別人欺騙自己而心中不快。
司馬林奇道:“哦!?不是說沒人敢靠近你嗎!?我的暴力女校花,哈哈哈哈哈……”想起雪宜那個綽號,他忍不住就大笑起來,別提多高興了。眾人眼中凶悍無比的暴力女在他面前卻像只小貓一樣的乖巧,一想到這個,他的虛榮心就大大的受用,無比的滿足。
雪宜也知道那個綽號不好聽,臉一紅,小聲埋怨道:“都是老公你說不喜歡別的男人碰我,我下手才那麼重,現在你又笑話我!我……”她兩手交叉合著,纖長細嫩的食指輕輕的互相觸碰著,看著司馬林的眼神也飄來蕩去的,一副幽怨的樣子。
司馬林笑聲戛然而止。半晌,他訕笑了一下,坐到**去,將雪宜摟進懷裡,輕輕搖著道:“好啦!我不笑你,不笑你!”雪宜卻掙扎了起來,似要掙脫他的掌控。
司馬林楞了一下,雙手一緊,不讓她動彈,這才問道:“你怎麼啦!?不願意我抱你了嗎!?”雪宜臉一紅,小聲道:“不是啦!不過姐姐跟我說,不能隨便讓男人抱著的,就算是老公你也不行!除非我們結婚了!要不,老公,我們結婚吧!我也想讓你整天抱著的,你的懷裡又大又寬又溫暖,很舒服的哎!”
“她都教雪宜些什麼啊!”司馬林忍不住暗暗埋怨起邊雨來,雙手慢慢放鬆下來,卻還是捨不得讓雪宜溫軟的身軀離開自己的懷抱。雪宜也不再掙扎,只回頭凝視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期盼之意。她現在也知道了,自己跟司馬林並不是真正的夫妻關係,所謂的老公老婆,僅僅只是一種稱呼而已。只有真正結婚之後,這個稱呼,才可能變成事實。
“結婚!?”司馬林喃喃的唸了一下,眼前彷彿出現了雪宜身披白色婚紗的動人模樣。要是能擁著她就這樣走進教堂,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他失了一會神,才清醒過來。看著雪宜期盼的眼神,他輕輕在她臉上啄了一下,溫柔道:“現在我們還不能結婚!等到我處理完一些事情,再也沒有後顧之憂,那我們再結婚,然後開開心心的生活,好嗎!?”說著這話的時候,他腦海裡忽地閃過邊雨的樣子。或許,也有她的一分原因吧。
雪宜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司馬林眼珠子一轉,笑呵呵的道:“你想那麼多幹嗎!?來,瞧我變個小把戲給你看!”他一手抱著雪宜,一手伸到她眼前,輕輕一捻手指,指尖上驀地騰起一朵小小的火花。
雪宜一看,陰鬱的臉色馬上舒展開來,咯咯笑了起來,嬌聲道:“老公,你是怎麼做到的!?”她伸出手去,想摸一下那火花,那火忽閃一下,頓時暗了下來。
司馬林楞住了。他本來只是想讓雪宜開心一下的,順便看看她對這些能力有什麼樣的感觸,但眼前的情形又一次讓他震驚了。那小小的火花仍在燃燒,但接觸到雪宜肌膚的火,不是向兩邊倒開,卻是直直融入了她雪嫩的肌膚中,消失了。
“這是火嗎!?怎麼既不熱也不燙呢!?”雪宜納悶的說道,晃了晃手指,收了回來。火花頓時恢復了原狀,既沒有增強,也沒有減弱。
“這……”司馬林確信自己沒有眼花。但邊臺跟胡逐月跟他說了半天,對於雪宜這樣的情況,卻沒有說過隻言片語,就好像連他們都不知道一樣。
“老公,老公,你怎麼啦!?為什麼不說話!?”雪宜伸出雪白的手掌在司馬林眼前晃了幾晃,才將他的心神招了回來。他定了定神,坐到雪宜對面,正色道:“雪宜,等一下我做幾個小實驗,你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知道嗎!?”
“好!”雪宜爽快的答應了。
司馬林轉了轉中指上銀灰色的戒指,對雪宜同時使用了幾種能力,有冰有火,有電有雷。這是胡逐月送給他的,目的的讓熟練的感覺各種能量的波動,把握其中的關鍵之處。現在用出來,雖然有些艱澀的感覺,卻還是一一使了出來。
結果如他料想的一樣,所有的東西都傷不到雪宜。或者說,都影響不到雪宜,雪宜的存在彷彿就是對那些能力免疫一樣。冰火雷電落在她身上,既沒有冷熱的感覺,也沒有酥麻的感覺,雙方就像是處在平行時空一樣,看似有了交點,事實上卻根本沒有交觸,仍是各行其是。
“老公,你這些東西好好玩哦!是不是變的魔法啊!?我聽說過魔法表演,就是沒有親眼見過,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雪宜咯咯的笑著,眼裡已經開始流露著憧憬的意味,司馬林的一番變化已經挑起了她心頭的好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實在太好了!”司馬林驀地大聲笑了起來,更一把將雪宜抱了起來,團團的轉起圈子來,嘴裡直說著“太好了”三個字。
“老公,什麼事情太好了!?”雪宜心頭暖洋洋的,也感染了司馬林欣喜的情緒,但疑問還是要問的。
“以後再告訴了!哈哈,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記住,不要放下功夫的練習啊!嗯,要更加努力才是!”司馬林狠狠的在雪宜臉上親了幾口,這才放她下來,將她推到門外去,弄得雪宜是滿頭霧水的。
也難怪司馬林如此高興。他想通了一點關鍵,既然所有的能力都對雪宜無效,那她的危險就相當於減低了一大半,只要勤練武功,到時候,就沒人能夠傷害到她了。他到時候就能專心的面對強敵,再不用顧慮她的安全了。一想到這個,他自然是心花怒放,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