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掌櫃!
這小鎮子上客棧不超過三家,而且雖說是客棧,但是平日前來吃飯的人也多的是,人來人往最好挑選獵物,而這鎮子最近兩個月才出的事,恐怕因為那掌櫃的最近才被人冒充了吧!
“小美人兒……”很快,那採花賊便走了進來。
安月不動聲色,畢竟聽說那人武功不錯,此刻也只能靜觀其變,出其不意才能有將這人制住的機會。
猥瑣的身影不斷靠近,一股濃烈的怪味襲來,安月不由暗中皺眉。
那採花賊一臉**邪的神態,眼光掃過安月那動人的面容,那手慢慢向那被窩裡伸去。
安月眼睛瞬間睜開,匕首一劃,正對著那採花賊的喉嚨。
採花賊倒地的聲音讓安月心中一鬆,不過還是有些奇怪,畢竟之前打聽出的那個採花賊似乎武功奇高,和眼前這個不中用的草包完全不同。
“啪啪啪——”
“真是好手段。”安月才鬆了一口氣,便有人說道。
“誰?”
立即打起精神,安月像那外頭一看,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我?當然是採花賊嘍!”那年輕人說道。
透過一點微弱的光芒,安月發現這個男人長得雖然不算十分出眾,但卻也算是翩翩美少年一個,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明明是是華衣貴服,一看便是誰家的公子哥兒,怎麼也不像是採花賊。
不過,人不可貌相,這個人無聲無息便走了進來,可見還是有些功夫的。
“原來是和這死人一夥的……”安月臉色難看,咬牙切齒的說道
。
“誰說小爺是和這個廢物一夥的?他不過是趁著小爺名聲鵲起的時候佔些便宜罷了!”那人一臉鄙視的撇了地上的死人一眼。
安月有些詫異,現在倒是明白了,原來是這人渾水摸魚!
“公子能否放我等一馬?必當重金想送。”安月沉了沉聲,客氣的說道。
這個男人雖說是採花賊,不過看著模樣似乎並不是個蠻橫不講理的人,若是說得通,倒是省的刀槍相見了。
那人眸光一閃,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手環,笑著看著安月,隨後輕輕搖動起來。
這手環發出的聲音和風鈴有些相像,十分悅耳,甚至有些讓人痴迷的感覺,安月只覺得腦中有些不甚清明,瞬間想到了一個詞,便是:催眠!
靜了靜心思,安月閉眼一會,片刻睜開,那眼中十分清明,完全沒有被這手環的聲音影響!那人心中有些詫異,這個手環中,除了放置了一些迷藥之外,那聲音更是有迷惑別人的作用,眼前這個女人即使不懼迷藥,但是也該沉睡在那聲音之中才對,可是她竟然只恍然了一會便恢復正常,真是不可思議!
就算是高手,只要心智不堅,都會被手環所惑,更別說是普通人了,可是這女人似乎武功不高,怎麼會有所不同?
“你似乎不俱迷藥,該不會就是那個百毒不侵的安鉤月吧?”那人停下動作,一臉笑意的問道。
安月心中一驚,不過此時說謊根本沒有作用,只好預設。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安鉤月,你和西陵歸是不是真的有關係?”那人收起手環,竟突然改變了態度,以前期待的望著她。
安月瞬間有些無語,這個人此時的模樣完全不像是要對她圖謀不軌,反而好像是看見了親人一般,聽他那花話中意思竟然專門找她似的,只是貌似不是為了心頭血,而是為了西陵歸?
他是採花賊,難不成採的不只是女人花?
“喂,回答小爺我?你是不是真的和西陵歸很熟?”那男人直接跨了過來,睜大了眼等安月說話
。
“嗯,沒錯,有點熟……”安月不解的回道。
那人鬆了一口氣,瞄了安月幾眼,西陵歸那樣的人,無論是以什麼樣的目的想要接近都太難了,不過這個女人似乎是個可行的破綻。
眼前的男人嘴角一咧,露出的笑容讓安月不由覺得有些發毛,雖說他這樣子並不猙獰,但是變化似乎有些快了。
“安鉤月……不,月月,以後不介意養小爺這一口飯吧?”那人突然眨著眼問道。
安月眼睛一瞪,月月?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意思?”安月嘴角微抽,問道。
“就是小爺以後跟著你呀!”那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為什麼要跟著我?”就衝著他這採花賊的身份,她都不可能讓這人安然呆在她的身邊吧!
寂靜的空氣瞬間凝結了一下,二人對視,那採花賊眸光一轉。
“因為小爺覺得你夠養眼,你若是不同意也行,小爺這就將外邊的兩個丫鬟衣服扒光,咱來個集體活春宮……不要想著敷衍小爺我,小爺的本事大著呢,就算西陵歸來了,小爺也不怕!”那人說道。
安月無語,真男人是不是有點太火辣了?集體活春宮?
雖說這這人一臉笑意,但他說的話安月總覺得並不是在開玩笑,暗暗思忖,道:“你想利用我靠近西陵歸?如果是這樣的話,活春宮什麼的你請便。”
活春宮她又不是沒見過。
那人眼色一變,“小爺跟你活春宮也不介意?”
安月眼一翻,不由想到姬燕那個風流種,這兩個人該不會是兄弟吧?
“有病沒?有病了先去治,治好再來,要是沒有好大夫,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保準藥到病除……”安月沉靜片刻,突然語氣一轉,說道
。
那人一愣,“有病?什麼病?”
安月淺淺一笑,一副你懂得的眼神,道:“小爺你可是採花賊,不會不知道交叉感染什麼的吧?”
這採花賊嘴巴微張,對著那“交叉感染”一詞,想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頓時竟然臉紅了起來。
安月更無語了,難不成這個年代的採花賊還知道害羞?
“你……”這採花賊瞪著安月片刻,頭一扭:“小爺沒病!”
“既然沒病就隨意吧,老孃就當是找了個鴨子了。”安月佯裝鎮定的說道。
那採花賊看了安月兩眼,頓時有些微怒,道:“你這樣對得起西陵歸?”
安月眉頭一皺,看這人的樣子似乎是和西陵歸有什麼關係一樣,而且貌似不是敵人。
“你該不會……對西陵歸有什麼想法吧?”安月狐疑的問道。
那人臉色那看,甚至有些緋紅,更是證實了他對西陵歸的“意思”,讓安月頓時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這男人長得雖然不如姬燕、西陵歸和玉澈等人,但是和李清塵卻是有的一比,可這口味怎麼就這麼重呢?
“對了,小爺昨天抓到一個女人,從她口中聽到了你的名字,你要是肯讓小爺跟著你,小爺就讓你見一見。”那人威逼不成,又誘拐的說道。
安月心中一震,該不會是抓走安安的人吧?
“她身邊可有孩子?”安月急忙問道。
“孩子?這倒是沒有,只不過她以為我是你派來的,張口便說:‘安鉤月,你死心吧,人已經被我送出去了,你找不到的’……她口中所指的人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孩子?”這採花賊反倒認真了起來,對著安月說道。
安月一聽,更是震驚,十有**不會錯了!
“好,我同意你跟著,不過你要帶我去見那個女人,而且你以後若是做了什麼傷害我身邊人的事,我安鉤月就算追遍天下也會將你搜出來,讓你這輩子當不了採花賊
!”安月目光發狠,冷冷的說道。
這採花賊一笑:“小爺是好人。”
安月無語,也不顧著這採花賊在身旁,直接當著他的面穿起了衣服,畢竟她也只脫了一件外套睡覺的而已,根本不需要隱藏身子。
只不過這男人顯然沒見過這麼“豪放”女人,那臉色又紅了起來,安月更是驚奇,這人真的是採花賊?有這種看著女人穿外套就臉紅的採花賊嗎?
安月現在也懶得細問,給兩個丫鬟留了信,再將昏睡的兜兜身上的被子蓋好,便準備對著這人說道:“花公子,請吧。”
那人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姓花?”
安月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她就是在“採花賊”三個字裡頭隨便取了一個字而已,就中了?
“你叫?”安月訕訕的問道。
“小爺花行雲。”
安月嘴角一抽,怪不得是採花賊呢,原來他本來就姓花!
“那好,花公子,還請你快些帶我去找那個女人可好?”安月心中焦急,如今難得找到一個線索,沒辦法鎮定下來。
花行雲也覺得好奇,點了點頭,帶著安月從視窗跳了下去。
這一跳,安月頓時明白了為什麼他說他不怕西陵歸,以他的武功,恐怕和西陵歸對打,未必會輸,而且總覺得他的輕功似乎比西陵歸更勝一籌,只是二人的感覺有些不同,花行雲的動作真的好似他的名字一般行雲流水,更像是原本就生活在空中的“鳥類”,恐怕平時沒少用輕功逃命。
耳邊風聲呼嘯,沒過多久,安月便被花行雲帶到了一件破廟。
“小爺多精明?這地方誰也找不到!”說完,繞至佛頭之處,對著佛眼按了一下,便聽地下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安月並不覺得驚奇,機關、密室,在這個世界再常見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