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郊外一處風景優美的別墅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宴,英國商業大亨保羅·瑪多尼將在今天把女兒交到一個可惡的小子手上,當然瑪多尼小姐並不這麼認為。除了男女雙方的親朋好友,還有許多各方面有地位的人都受邀出席了宴會。
大廳裡的長桌上擺滿了香甜可口的食物,以及各種酒品與飲料,正中間則放著一個巨大的五層蛋糕。整個大廳裡黑壓壓的容納了數十名客人。
和不久前在voldemort莊園舉行的宴會有些不同,這裡就好像請了許多格蘭芬多一樣,嘈雜熱鬧。
五十多歲挺著個大肚子,紅光滿面的科里昂先生,把他那碩大的腦袋偏向身邊的同僚西納特拉先生,用下巴點了點前方不遠處的幾個人,壓低了聲音問:“那個小白臉是誰?希爾最近新簽下的男演員?”
西納特拉四十歲左右,渾身都透著精明強幹,聽了科里昂的話,臉色僵了僵,“不清楚,你何不自己去問問呢?”
銳利的眼睛掃了一眼肥胖的科里昂,西納特拉移開了幾步,轉眼走到了科里昂看不見的地方。西納特拉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巴特萊·希爾前側的那個帶著優雅淺笑的年輕男人,英俊的臉部線條立體優美,深邃的黑眸閃動著睿智的光芒,整個人站在那裡透著股傲然氣勢。只是穿了身裁剪簡潔的黑色西裝,就顯得他高貴、文雅而莊重,吸引了絕大部分的目光。
tsa公司的老總巴特萊·希爾和顧問埃爾維斯·霍克如今是什麼地位,相信在英國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看。可是他們倆此刻卻小心翼翼的站在那個年輕男人的身後側,臉上有不易察覺的恭敬。而且,那些大人物走過去和他打招呼的態度也都是平輩相交的樣子。這樣一個風華絕代不容小覷的人物,科里昂居然會把他當作被包養的小白臉?!真不知道這個胖子是怎麼爬到部門裡那個高位上的,也許他是想完美的代言腦滿肥腸這一政·客形象?
西納特拉離開的時候,被他偷偷打量的年輕男人,也就是巫師界的黑暗公爵閣下,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他背影
。看來這個新警長比想象中要能幹。
當然這些都不是他和巴特萊,埃爾維斯這個身份需要注意的了。
婚宴結束後,時間已經不早了,瑪多尼帶著女兒女婿親自將voldemort一行人送上了車,目送車隊離開。
“dad,阿利基利先生居然還是這麼年輕英俊,多麼不可思議啊!小時候我還想過要當他的新娘呢。”瑪多尼小姐不可置信的感嘆。
瑪多尼看了一眼有些吃味的女婿,笑道:“他值得注意的可不僅僅是外表。好了,艾米拉,我可不想聽到被醋意衝昏頭腦的約瑟夫去請求和阿利基利先生決鬥的訊息。”
“dad!”
*
“聽說瑪蒂娜和雅爾弗烈德準備結婚,結果巴特萊你不同意?”voldemort親手倒了兩杯琴酒給兩個最忠心的麻瓜屬下,心情頗好的打聽著八卦。
巴特萊接過玻璃杯,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狠狠的瞪了埃爾維斯一眼,有些不甘的說,“哼,瑪蒂娜從小就喜歡圍著埃爾轉,現在乾脆跟著埃爾的兒子跑了!”
“瑪蒂娜是個好女孩。”埃爾維斯不在意的笑了笑。
voldemort微笑著看向這兩個已經四十多歲的朋友,二十歲的瑪蒂娜是大塊頭巴特萊的女兒,一副窈窕纖細的淑女樣子,卻和她的父親一樣擁有一把怪力氣。雅爾弗烈德今年二十二歲,繼承了他父親埃爾維斯的頭腦,難得的是並不像他父親那麼冷清孤僻,是個極擅於人際交往的開朗年輕人。
時隔八年,voldemort今天才又見到他們,都已經成長為極為出色的年輕人,現在他們分別在不同的部門工作,已經各自有了一番小成績。
“今天雅爾弗烈德可是請求我來做主婚人。巴特萊,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撿了張椅子坐下,voldemort饒有興致的打趣巴特萊。
一時間,巴特萊臉上的神色相當好看,半晌,才垂頭喪氣的道:“當然。瑪蒂娜也會很高興的。”又狠狠的嘀咕了一句,“雅爾那個臭小子
。”
其實他也並不是真的反對他們,只是,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轉眼要跟人跑了,作為父親的一顆玻璃心,傷不起啊。
“lord,兩個孩子說過想在今年七月初結婚,不知道那個時候您有沒有時間?”埃爾維斯說著正題。
“七月初?嗯,是個不錯的時間。”voldemort支著頭,靠在椅背上,“說起來,上次見到他們倆,還都和我們當初差不多大,居然現在轉眼就要結婚了。”
巴特萊笑了起來,“lord,您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們添個女主人啊?”
“唔……女主人啊……”voldemort嘴角微挑,眼中浮現淡淡的柔情,“我有沒有和你們說過,我找到西弗了?”
巴特萊頓時坐直了身體,滿臉驚訝的看向他們的lord,“西弗?!”
“西弗現在怎樣了?”埃爾維斯海水藍的眼眸裡也滿是緊張。
對於西弗,他們兩個都一直有著深深的懊悔、自責。當時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的提議,大家不會進入那個山洞,西弗不會受傷,不會消失,最後也不會出現伊登·布雷恩背叛出逃的事件。
“他很好。現在正在霍格沃茲讀書,本來聖誕假期就打算帶他來見你們的,不過那邊的事情太多,沒時間過來。等他放了暑假,我就帶他回阿利基利莊園,瑪蒂娜他們的婚禮,正好也可以一起參加。”
他們注意到,他們的lord在提到那個少年時期的夥伴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是無法到達心底的假笑,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顯然是在回憶,整個人彷彿都包裹在一種淡淡的愉悅氣氛之中。
*
蜘蛛尾巷19號,也在一個雪正在漸漸融化的冬日下午,迎來了它的客人。
換上了一件深灰色長袍的鄧布利多,小心的繞過堆在小巷子的地上的雜物箱,敲響了斯內普宅看上去搖搖欲墜的大門。寒風捲著地上散落的垃圾在小巷子裡穿行,帶來一陣陣難聞的氣味。鄧布利多也是第一次知道,那個孩子竟然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記憶裡黑色長髮的男孩,總是乾乾淨淨的,雖然是舊衣服,但簡單而整潔。這樣的孩子,一般自尊心都非常強……
沒有人來開門,鄧布利多再次敲了敲。
“該死的,艾琳你怎麼還不去開門!吵死了!”二樓傳來一個男人的粗啞吼聲,這幢看上去年代久遠的房子似乎完全沒有隔音的效果。
然後鄧布利多聽到有急急忙忙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憔悴瘦弱的中年女子打開了大門,陰沉幽黑的眼睛帶著濃濃的防備看著他。當這個穿著件破舊棉衣圍著圍裙的女人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後,血色從本來就蠟黃的臉上褪的一乾二淨:“鄧布利多教授?您,您怎麼來了?”
“下午好,女士。”鄧布利多打量著這個應該是女巫的女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想必你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母親斯內普夫人吧?”
“是是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很像他的母親,同樣的黑髮黑眼,只是氣質上完全不一樣,西弗勒斯總是挺直了脊背,微抬下頜,看上去就和斯萊特林的那些貴族一模一樣。而這個女人微微弓著腰,看上去疲憊而軟弱。
樓上傳來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艾琳,是什麼人?!”
女人不經意的瑟縮了一下,對著樓上回答:“是電力公司來檢查線路的。”
“叫他們動作快點!”然後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湛藍的眼睛在眼鏡下面閃了閃,鄧布利多看著這個女人對著丈夫說謊,似乎她非常不願意讓她丈夫知道巫師的事情。
“鄧布利多教授,我的丈夫……不太,喜歡魔法。”
“嗯,我能理解,魔法對於麻瓜來說太危險了。”鄧布利多和藹的回答。
艾琳沒有接下面的話,只小心的看向她曾經的教授,“是西弗出了什麼事嗎?”
“不不,西弗勒斯挺好的,他的成績也很不錯。”鄧布利多看了看女人身後的客廳,“我們能進去談嗎?我想做個家訪,嗯,每個優秀的孩子的家我都會去拜訪一下,這樣可以更加了解孩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