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總,請坐。”宮傲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禮貌的開口。
“不必了,我知道宮總也很忙,我們就不要來虛偽的那一套了。”莫安恆直接開門見山,大家都是聰明人,也不想跟他浪費時間。
宮傲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優雅高貴,還帶著幾分邪魅氣息,聽到對方的話只是莞爾一笑,“莫總是要談合作的事麼?是不是有什麼新的計劃?”
莫安恆一張俊逸的臉冷的快結出冰來,冷冷開口,“宮傲,何必裝糊塗呢,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
他自認是一個很冷靜的人,當初接手莫氏面對這麼大的壓力,都從容面對。可是今天面對這個男人,關係到小悠,他真的無法淡定。
“我覺得這樣很好。”他不是在挑釁,是真的感覺很好,可是聽到莫安恆心裡就成了汙衊。
莫安恆恨不得上前去狠狠揍他一頓,這樣的話他竟然能說的這麼輕鬆。
“宮傲,我知道你不缺女人,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所以請你放了我妹妹,離她遠點兒。”莫安恆實在沒有好心情面對他,直接出口警告。如果他真的敢傷害小悠,他不介意給他點苦頭吃。
宮傲在他的眼中看到他對莫筱悠的關心是真的,沒有半點虛假。如果只是因為責任,那他做的確實很好,只是真的是為了責任麼?
對上他的冷眸,宮傲忍不住輕笑,起身走到他面前,同樣不甘示弱的開口,“莫安恆,就算你是莫筱悠的哥哥,你也沒有權利干涉她交朋友吧?而且,你真的在乎她麼?
知不知道你把她傷的有多深,你又知不知道?我把她撿回去的時候,她早已經千瘡百孔?你現在要我離她遠點,眼睜睜的看著她回去被你繼續傷害麼?”
莫安恆眸光微沉,竟然一時啞口無言,他知道宮傲說的都是對的。明明是自己傷她最深,他是沒有資格說這些話,可是誰又能明白他的苦衷。
“宮傲,這是我和小悠之間的事,你又瞭解多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她是我的妹妹,我做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將來她會明白的。”
“夠了!”宮傲突然出聲打斷他的話
,忍不住嗤笑,“不要拿著親情當幌子,說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她好,那你又知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
這些話他聽過太多,因為母親也經常對他說,一切都是為了他好,遲早他會明白。
但是她真的知道自己的兒子要的是什麼?或許她不知道,也或許她根本就不想要知道,因為她的兒子只是她手裡的傀儡,按照她的心意去做就行了。
當莫安恆再次說出這些話來,他本能的排斥。
“你只會一味的責怪她,疏遠她,甚至殘忍的把她推出家門。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做這一切並不是因為她是壞孩子喜歡做壞事,她只是一個需要你關心和愛護的小孩兒。
如果你能多一點點時間陪她,換一種態度去開導她,或許她就不會心裡越來越扭曲,越來越極端,難道這一切的後果不是你造成的麼?”
明明莫筱悠也是一個可愛善良的女孩兒,卻因為他的冷漠,漸漸的也變的冷漠。
就像曾經的他,也曾想讓媽媽看重他,多愛他一點,可是她從來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無論他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為什麼這些人總是這樣自以為是呢?
這些話投進莫安恆的心底,引起一片震盪,眼底劃過悔恨。
是啊,他為什麼一定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呢?是他把小悠一步步逼成這樣的,如果他換一種方式,好好跟她談談,或許她也不會越陷越深。
而自己只是疏遠她,想讓她自己反省,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可是她卻變本加厲,他除了幫她收拾爛攤子,面對她的是更加冷漠,卻不知道她越來越無助。
他都做了什麼?只是想著這樣是為她好,卻沒想過,她會不會根本就等不到未來,就會因為受不了壓力而崩潰?
“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是出於責任,還是內心的自尊心作祟,我都不會讓你把她從我身邊帶走。”面對他悔恨的眼神,宮傲沒有退讓半分。
既然莫筱悠選擇留在他身邊,他就會保護好她。
莫安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果決的話來,抬眸與他對視,他眼底的堅定也讓他忍不住震撼。
“宮傲,謝謝你今天的提醒,
我知道以前是我太自以為是,以後我會換一種態度對她,保證不會再讓她傷心,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了,可以麼?”莫安恆換了一種口氣,卻還是堅持。
“如果我說我做不到呢?”當初他已經放棄過一次,可是他很痛苦,而且她也不快樂,他為什麼還要放手?
“你憑什麼?”面對他的執著,莫安恆握緊了拳頭,強勢的與他對立。
“就憑我不相信你。”
空氣中似乎有硝煙的味道,兩個同樣強勢的男人,沒想到會為了一個女人在這裡劍拔弩張。
莫安恆忍了忍說道:“宮傲,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又憑什麼相信你?你和小悠又是什麼關係?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能給她什麼?我妹妹不是你的玩具。
我和小悠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可是如果你敢趁人之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不管你是誰,你的勢力有多強大,我都不會放過你。”
“我拭目以待。”宮傲冷笑著轉身,拿起電話讓人進來請莫安恆出去。
現在他沒必要跟他解釋,就算他解釋他也不會信,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他和所有人看,只有他可以保護莫筱悠。
很快進來兩個保安,要請莫安恆出去。
“宮傲,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莫安恆冷冷出口,轉身走了出去。這個男人太複雜,他是絕對不會讓小悠和他在一起的。
從宮氏大樓出來,莫安恆看到車旁站著的人,微微一愣。
“莫先生,我們上次在你的訂婚宴上見過一面,你還記的我吧?”安雅對他禮貌一笑,溫和的開口。
他當然記的,剛才他走進宮傲辦公室的時候,他們還抱在一起的。只是他不明白,這個女人找他做什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安小姐吧,你是在等我麼?”
安雅今天穿一身白色套裝,肩上披著水貂的披肩,整個人看上去氣質高貴,文雅靚麗。既不豔麗又不會顯得高調,淺淺一笑,恰到好處。
“莫先生,我們可以談談麼?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莫安恆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眼底閃過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