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萌萌說了半天,沒想到莫筱悠回答的竟然是肚子餓,頓時沒好氣的把她推到一邊,“我說莫筱悠,你是不是隻有肚子餓了沒地方去了的時候才想到我,我說我差點被強,暴,你都沒有表示麼?”
莫筱悠被質問,擠出一抹假笑,“你不是沒事麼,現在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我還需要問什麼?好了寶貝兒,我真的餓了,你不在的日子我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快去做飯吧。”更可悲的是自己沒飯吃,還差點成了人家的點心被吃掉,想想就慪火。
“莫筱悠,你跟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別老是把我當傻瓜。”作為好友,薛萌萌又怎麼能看不出她的心事。贊同她的樂觀,心疼她的堅強。
聞言莫筱悠呵呵一笑,心裡有些苦澀,“萌萌噠,莫安恆要和那個女人訂婚了。”
薛萌萌這才明白過來,莫筱悠為什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感情是受到打擊了。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你說他們為什麼要訂婚啊?既然相愛,幹嘛不直接結婚?”
莫筱悠本來也有一絲希望,但是親眼看到玻璃花房被拆掉,那些精心培養的花卉被凌亂的丟在一邊,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林微是個孤兒,希望婚禮上能有自己的親人出現。所以莫安恆先跟她訂婚,給她個名分,然後再慢慢幫她找親人,這樣就可以讓她沒有遺憾的嫁給他了。”莫筱悠說的有氣無力,對那個女人他真是細心體貼到無微不至。
薛萌萌憐惜的拍拍好友,安慰道:“算了,既然沒有緣分,也不要多想了。大不了姐妹以後也不找男朋友,一直陪著你好了。”
“還是你對我最好,可是現在我的肚子真的好餓。”莫筱悠摸著癟下去的肚子,為了填飽肚子,她被渣男欺負,她容易麼?
“知道了,吃貨。”
這就是朋友的作用,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開心到老。男人什麼的都是靠不住的,還不如朋友呢。
時間轉眼即逝,不會因為你的不珍惜就停留片刻,也不會因你的不想面對而跳過。所以,無論是喜是悲,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向前行。
宮傲的失眠越
來越嚴重,幾乎整宿整宿不睡覺。管家發現他的菸灰缸裡菸蒂都滿了,忍不住嘆氣。
自從莫小姐走了以後,先生的煙癮也大了,失眠的情況比以前還嚴重。難道這就是莫小姐走後的留下的後遺症?
他有幾次想勸先生把莫小姐接回來,可是他知道他只是一個管家,沒有資格管主人的事。而且他也知道先生要結婚的物件是安小姐,又何必給他添煩惱呢。
很快莫安恆訂婚的這一天到來了,薛萌萌看著好友打扮的很得體,還畫了精緻的妝容,於心不忍的說道:“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去了,他不會怪你的。再說,他怪不怪你也沒那麼重要了。”
明明心裡很痛苦,為什麼還要逞強,這不是自找罪受麼?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訂婚,自己都忍不住替她難受。
“你要我做逃兵麼?”莫筱悠對著鏡子塗好了脣膏,淺粉色的一點也不張揚。
今天她穿了一件紫羅蘭色的鏤空晚禮服,不張揚也不會太低調。胸前綻放著朵朵紫羅蘭的花朵,一路花開直到齊膝的下襬。烏黑的長髮綰成一個髮髻,上面用一個水晶髮卡固定。腳下穿著同款的高跟鞋,露出白皙細緻的小腿。
這身打扮顯得很淑女,完全襯托出她高貴的氣質。
對於氣質這種東西,莫筱悠一直是不在意的,感覺自己根本就沒有那東西。
此時看著鏡子中亭亭玉立的女孩兒,畫了妝的臉頰,如初春盛開的花朵,還真有幾分高雅的氣質。
薛萌萌看到這樣的莫筱悠,也忍不住驚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好友是有顏值的,只是她並不注重這些,看起來更像個鄰家小妹。
“你是要把新娘子比下去麼?”
莫筱悠忍不住笑了笑,“我需要跟她比麼?莫安恆不是那麼庸俗的人,我想他更加看重那人的內在吧。”
“我倒是沒有發現她的內在和外在有什麼不同。”薛萌萌靠在門口嗤之以鼻。
“或許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莫筱悠忍不住苦笑,“我只是不想給他丟臉,畢竟外界都知道我是他妹妹,而且是他唯一的親
人,他看到我這樣放得開,也會安心吧。”
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薛萌萌覺得心酸。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為對方考慮,可是那個人卻根本就不在乎她。
“陪我一起去吧,說不定會遇到帥哥哦!”
薛萌萌點點頭,說實話,她真的不放心她一個人。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莫筱悠沒想到哥哥的訂婚宴會是在上次顧少訂婚的酒店舉行。再次踏入這個酒店,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薛萌萌以為她是沒有勇氣,輕輕握住她的手,給她無聲的安慰。
莫筱悠對她無聲一笑,抬步向裡走去。記者和攝影師看到她都聚焦過來,爭相採訪她對哥哥有什麼祝福的話要說。
這也是莫筱悠第一次以莫安恆妹妹的身份出席這樣的公開場合,以前哥哥把她保護的很好,從來沒有讓她在媒體曝光。所以大家即便知道他有個妹妹,卻都不知道她的長相。如果有人不小心拍到了,也都被哥哥擺平,確保她的生活不被打擾。
莫筱悠自從踏入這裡,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她不會讓哥哥為難,這也是她作為妹妹最後能為他做的。
看著人群中那對閃耀的璧人,心裡還是忍不住酸澀。
其實一直以來,她想做的事就是能讓他幸福,因為她不喜歡他那總是裝滿憂鬱的眼神,她想用自己的愛撫平他心裡的傷痕,讓他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如今看到他臉上幸福的笑容,不正是她以前希望的麼,即便這幸福不是她給的又怎樣,只要他幸福就好。
想到這些笑了笑,心裡有些釋然。
“我想對哥哥說,他的幸福,是我最大的心願。”看著不遠處的那個俊逸的男子,莫筱悠淡笑著說出這些話。
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莫安恆彷彿能聽到她說什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看到她能出現他就放心了,知道這幾天對她來說最難熬,對自己來說何嘗不是。
他幾乎都沒有好好睡過覺,只是靠工作來麻痺自己,剋制著自己不去找她,不去看她,只希望她也能克服這道難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