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宇忍不住搖搖頭,對好兄弟說道:“何必呢,你為誰守身如玉?我知道你注重形象,但是對男人來說這真的不算什麼。再說你還沒結婚,現在是自由之身,如果不趁現在好好玩玩,將來可能真的就沒機會了,可要好好把握。”
無論他說什麼,宮傲都是一臉冷漠,無奈顧傾宇只好把那些人都打發出去。
“你是不是還在想你的寵物?”如果只是結婚的事,應該還不至於這麼煩,顧傾宇猜測道。
宮傲清冷一笑,起身走到窗前,再次點燃一支雪茄,開始吞雲吐霧,卻說著口不對心的話。
“只是一個寵物而已,還不至於讓我如此放不下。”
顧傾宇看著他的神情,卻忍不住搖頭,“宮傲,你真完了,你已經愛上她了。”因為解釋就是掩飾,以前的宮傲是不屑解釋的。
男人好看的英眉微微蹙起,這次卻沒有反駁。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顧傾宇也不打擾他,讓他靜靜的思考。
這時候電話聲響起,打破了一室沉寂,顧傾宇很不耐煩,這個時候還打電話,對著手機怒吼道:“有事快說,現在忙著呢。”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激動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你說什麼?真的?”
“好,好,我知道了,馬上帶過來,就帶到這裡來。”
掛了電話,顧傾宇難掩臉上的激動,這一次他終於可以交代了,也不用在被老頭子罵的狗血淋頭,說他沒用了。
“傲,猜猜我找到誰了?”顧傾宇難掩激動心情,恨不得馬上看到那個人,把他大卸八塊。
“看你這麼激動,難道是遇到你的初戀情人了?”宮傲看向他忍不住笑了笑。
“得了吧,我的初戀情人是誰我都不記得了。”顧傾宇一臉不屑,得瑟的說道:“你肯定猜不到,我找到那個偷我戒指的女人了。”
宮傲一直淡漠的臉色,因為聽到這件事微微有些僵硬。
“你也很意外吧,找了她這麼久,終於給我逮到了。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拿著戒指去了黑市。她以
為這樣我就找不到她了麼?不過這次還是要多謝你的幫忙,是你黑道的朋友給提供了線索,否則我也抓不到。”
聽著顧傾宇在那裡義憤填膺的訴說,宮傲似乎失去了表情愣愣的站在那裡,手裡的雪茄一點點燃盡,最後燒到他的手指才感覺到,他竟然出神了。
“你要把他帶到這裡來麼?”
“是啊,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就因為她餘家跟我退婚,我老爸把我趕出家門,並且說如果找不到戒指,就不要我回去,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給害的,我到要好好問問她,究竟為什麼要害我。”
莫筱悠是被硬推進來的,沒想到這麼倒黴,她已經這麼小心還是被發現了。竟然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看來這次是老天都要跟她過不去了。
看到面前的男人,本能的把臉上的絲巾往上提了提,想要遮住自己的臉。
“把她臉上遮擋的東西拿開。”顧傾宇對女人身後的兩個人吩咐,他倒要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樣。
為了隱祕一些,以防萬一,她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似的,那些人要摘掉她的墨鏡和絲巾,她只能拼命的護著。
撕拉一下,絲巾被扯壞了,再也沒有什麼能遮擋住她的臉,就這樣暴露與眾人面前。她急忙用雙手捂住臉,從指縫中偷偷觀察。
“別捂了,我們都看到了。”顧傾宇走過來一把拉開她的手,一雙審視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
看眼前這女孩兒年紀不大,可能還是一個高中生,長的也很可愛,有一雙大大的眼睛,此刻正骨碌碌的轉動。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心裡的怒火突然就消散了很多。
“為什麼要偷我的戒指?”好在他還沒忘記正事,直入主題。
“誰說是我偷的,你看見了?我撿的好不好!”這種事如果沒有直接的證據,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嘴還挺硬。”顧傾宇忍不住嗤笑,“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是喜歡黑道,還是白道?”
什麼黑道白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莫筱悠看向他說了三個字,“無間道。”
顧傾宇倒是被這女孩兒逗樂了,敢跟他這麼說話,看來的確是有備而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好心提醒你。白道呢,就是直接把你送警察局。別說我沒證據,就算沒有你偷戒指的證據,但是黑市倒賣的證據我還是有的,所以你不用懷疑。
黑道呢,就不用這麼麻煩了,有沒有證據無所謂,總有一百種死法讓你痛不欲生。現在是你乖乖招認呢,還是選一條道後,再招認?”
這兩種選擇都不是最佳選擇,如果是以前她可以找哥哥幫忙,她才不怕他們呢。可是現在她不能再找他,所以只能靠自己來解決這件事。
“你真的很想知道麼?”莫筱悠突然臉色一沉,眼中蒙上一層水霧,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向顧傾宇。
顧傾宇卻是一怔,不明白為什麼這女孩兒突然變的這麼快。
莫筱悠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顧傾宇,目光中淚光閃閃脈脈含情,語氣幽怨的開口,“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顧傾宇,你怎麼可以樣子這樣對我,難倒你忘記了我們的海誓山盟了,忘記了你對我許下的諾言?你忘了你說過,你這輩子非我不娶?可是你又做了什麼,你牽著別人的手,說著愛她一生一世,你將我置於何地?”
莫筱悠一臉受盡委屈的樣子,情緒激動步步緊逼。
而顧傾宇則在她的步步緊逼下,節節後退。
這些言辭鑿鑿的話,聽的顧傾宇一愣一愣的,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什麼時候對這個女人許諾過。
雖然他是花心,經歷的女人也是數不勝數,但是從來沒有許諾過婚姻,因為他從來不拿這個開玩笑。所以眼前這個女孩兒口口聲聲的指責,就好像在指責他是一個負心漢,他確實有點蒙。
“你……你到底是誰啊?”他很想說,他其實真的不記得她。可是看到她眼底受傷的神情,於心不忍。
女孩兒眨了眨眼睛,一顆滾燙的淚珠滑落,彷彿跌落在顧傾宇的心間,莫名一緊。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喝醉的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否則她怎麼能這麼傷心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