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的今天打扮漂亮點,乖乖的坐在前排等我,不要到處亂跑,我看到你才會有信心。”捨不得放開她,並且強烈的叮囑。免的她一時心血**,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我一定會跟你並肩作戰。”莫筱悠懷疑他是緊張過度,都已經叮囑她n次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當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莫筱悠不得不把他推出了門外,目送他和保鏢一起離開。
在安家,安雅也早早的打扮好,準備離開。
只是她剛下樓,就被爺爺攔住了。
“你去哪裡?”安爺爺放下手裡的報紙,從沙發上站起來。
“爺爺,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您有什麼事嗎?”在爺爺面前她永遠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兒,甜甜的聲音,帶著微微的笑容。
“你是去宮傲的釋出會嗎?”安爺爺直接問道。
安雅臉上的笑容有點僵,在爺爺的逼視下,不敢撒謊。
“爺爺,我只是想去看看。宮傲為了這個釋出會,準備了很久,我想去給他捧捧場。”
“不許去,就在家裡待著。如果想看,可以在電視上看,現場那麼多人,又那麼混亂,根本就不需要你去捧場。”
“爺爺,那不一樣。這樣,我會感覺離他更近一些。”安雅堅持,她一定要去的。
安爺爺臉色有點難看,“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死心嗎?為什麼一定要作踐自己。安雅,你是我安家的孩子,就應該有傲氣。而不是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低三下四,更不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還是我的孫女嗎?”
爺爺的話讓安雅的臉色也很難看,她知道爺爺說的是他壽宴上的事。
“爺爺,那真的是一個誤會,跟我沒有關係。”
“我不想聽你解釋,無風不起浪,你不去招惹他,難道他會故意往你身上潑髒水?既然如此,你幹嘛還一次次自找其辱?”
安老樣子一身傲骨,寧折不彎,絕對不允許他的後代有心術不良的子孫。當然也不可能給人傷害自己的機會。
“爺爺,我只是去看看,不會再做傻事。”安雅知道解釋沒用,為了能出去,只能放低姿態。
“看也不許!”
老爺子強勢的說道。
可是安雅不甘心,怎麼可能會聽話。
“爺爺……”
“實話告訴你,是宮傲打來電話,交代我一定要看好你。”老爺子不得不說出真相,被人這樣交代,他的面子也算丟盡了。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再讓安雅出去的,免的他更沒面子。
爺爺的話,讓她既難堪,又覺得難受。原來他竟然如此防備她?既然如此,你無情也別怪我義!
這次安雅沒有再堅持,緩了臉色,走到爺爺身邊,扶他坐下。
“爺爺,我知道了,我答應你不出去了,哪裡都不去,就陪著您好嗎?”
安爺爺這才放下心來,心疼的說道:“這才是爺爺的好孫女。”
安雅笑了笑,“爺爺,我去給您泡茶。等一下我們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
送走宮傲,喬敏柔帶著莫筱悠去了更衣室。今天的服裝是她親自為莫筱悠挑選的,是紅色的魚尾服禮服,上面還鑲嵌著閃閃發亮的鑽石,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小悠,你看看這件衣服怎麼樣?”
“媽,這件衣服會不會太豔麗了?”紅色,好像新娘禮服。
“不會啊,我覺得今天這個日子穿這件衣服正合適。這是我幾天前特意讓人為你專門設計的,就是為了讓你今天穿。”
“專門為我設計的?”莫筱悠頓時覺得受寵若驚,越看這件衣服越漂亮。再次感嘆,有媽的真好。
“你先拿去試試,我讓設計師按照你的尺寸做的,應該不會差。”
莫筱悠拿了衣服開心的急忙去試,果然大小正合適,而且她穿上這件衣服,完美的凸顯了她的線條。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己也沒什麼線條,好在這衣服能遮掩她的缺點,把她的優點放大。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差點沒閃瞎她的眼。她的面前擺滿了珠寶首飾,不同於那些土豪,雖然很耀眼,但並不是真的很昂貴。她知道在她面前的都是真品,有的還是古董,應該是祖傳下來的。
“就這個吧,我覺得配你的衣服。”
喬敏柔在面前一大堆首飾中,選了一對葉子的翡翠耳墜,幫莫筱悠帶上。
莫筱悠隨手拿起盒子裡的一個玉鐲,對著窗外的陽光照了照,晶
瑩剔透,入手清涼,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石打造。重要的是玉鐲裡的花紋都是純天然的,沒有一點點瑕疵。
“媽,這些都價值不菲吧?是您的珍藏嗎?”雖然她不喜歡帶這些東西,並不表示她不識貨。而且這幾天被喬敏柔培訓的,對著衣服首飾也有了一定的認知。這裡的首飾,每一件至少幾百萬,大的甚至可以達到上千萬。
“這些有的是我的嫁妝,有的是我婆婆送的,還有宮傲他爸爸也送了不少。”喬敏柔一一莫過手裡的首飾,他眼底有些留戀,手指在一個紅色煙霞玉鐲上停下,拿起來給莫筱悠帶上,“這個是我婆婆在我進門的時候送給我的,現在我把她送給你,就能讓它一代一代傳下去。”
莫筱悠有點受寵若驚,“媽,不可以的,這鐲子這麼重要,又這麼名貴,您怎麼能隨便送給我呢,萬一我不小心給弄壞了怎麼辦?”
喬敏柔忍不住失笑,看著眼前的女孩兒,經過一番裝扮,更加楚楚動人,配上那雙靈動的眼睛,顯得俏麗可愛。
“傻丫頭,這是送給宮家未來的兒媳婦的,難道你不想要嗎?還是希望我送給別人。”
莫筱悠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喬敏柔再次被她逗笑,真是一個直爽的女孩兒。
她和喬敏柔一起打扮好,才坐上雷鳴的車一起離開。
車裡,莫筱悠反覆的摸著手裡的鐲子,即興奮又緊張。這可是宮家人的象徵,這麼說她已經是宮家內定的少夫人了。
如果宮傲看到她戴上這個鐲子,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她高興了半天,卻發現喬敏柔自從上車後就一直沒有說話,臉色有些凝重,忍不住問道:“媽,你也很緊張嗎?你要相信宮傲,他可是你的兒子,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喬敏柔看向她,溫和的笑了笑,“我不是在擔心宮傲,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以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的。現在他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是我太專制了。”
“媽,難道你不知道嗎?”
“什麼?”
看樣子她是真的不知道,莫筱悠才說道:“其實xe不是宮傲的夢想,這是他哥哥的夢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