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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大唐-----第十九章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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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我就**-第二十章機會來了

豫章站在一旁,無語地看著。院子裡,已經吸引來了一群丫鬟和侍衛,遠遠地站著,看熱鬧。

薛楓回屋,取來了自己的龍淵寶劍。他慢慢地拔劍出鞘,“青霞,你說,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誣陷我?”

青霞幾乎癱倒在地,她沒料到,高陽居然會捨棄她而去,不再管她。而她說過,這事完了後,會把她要到自己府中的。

“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薛楓伸出手,輕輕彈了劍尖一下,龍淵發出嗡地一聲,地上的青霞一陣戰慄。

“哦?不說是嗎?那就對不住你了。”薛楓的劍尖一挑,只聽嗤拉一聲,青霞的衣裙頓時裂開,劍尖再次挑動,整個衣裙全被割裂開來,青霞發出一聲恐懼的叫喊。

“公主殿下,麻煩請個婦人來。”薛楓停住了劍,轉首看看豫章。

豫章一愣,馬上醒悟過來,“來人,喚個穩婆來!”

一箇中年穩婆走過來,跪倒在地,“奴婢見過公主殿下。”

“起來吧,本宮命你查驗一下,此女是否還是處子。”豫章臉微微一紅。

“是!”穩婆站起身,向青霞走去。

薛楓看著穩婆,閉上眼睛。畢竟,這種場面他是不宜觀看的。突然,他一驚,這種查驗也未必能證明自己清白啊。萬一,她本來就不是處*女;萬一,她跟後世女子一樣,因為劇烈運動,撕裂了處*女膜,那自己豈不是要背黑鍋了?但此刻,他實在也想不出什麼別的好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幾個丫鬟圍攏過來,組成一堵“人牆”,便於穩婆行事。“回稟公主,這個丫鬟還是完壁之身。”穩婆查驗完畢,過來向豫章躬身施禮。所謂查驗,其實也不復雜,也就是“看看”“摸摸”而已,憑經驗和一種玉製的“器具”,穩婆們很容易做出判斷,出錯的可能性不大。

事實證明,薛楓的擔憂是多餘的。一來,青霞是豫章的貼身丫鬟之一,她府中規矩甚嚴,雖然大唐民風開放,但沒有公主的准許,丫鬟不敢與男子有任何來往;二來,這唐朝女子,可不像後世女子一樣,大多講究儀態,因為運動而撕裂處*女膜的可能性太低太低。否則,古代社會中,這要冤死多少*婦女啊!

豫章面色大變。

青霞跪在地上,豫章面色冷厲,“青霞,我就問你一遍,如果你敢說假話,我斬殺你全家滿門。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被薛楓侮辱了,怎麼你還是處子之身?”

“公主饒命啊。奴婢是被逼的,都是高陽公主設下的計策,她抓起了奴才的父母兄弟,威脅奴才說如果不按照她的吩咐,就殺了我全家……”青霞戰慄著將高陽如何如何陷害薛楓,包括唆使上官允在街頭散佈“謠言”等,從頭至尾講了一遍。

豫章越聽臉色越白。“天哪,高陽,你欺人太甚!”薛楓擺了擺手,“公主殿下,高陽公主的事情等會再說,你看,青霞如何處置?”

“這?”豫章沉吟著,如果要把她送官,勢必要牽扯到高陽,她倒不是怕高陽怎麼著,而是這關係到大唐皇室的尊嚴和名聲。

看著她為難的神情,薛楓淡淡一笑,“公主殿下,且莫為難。薛楓知道,此事一旦公開,會有損皇家尊嚴,這樣好了,她也是受人指使,誣陷薛楓並非出自本意,公主施行家法懲罰一下算了。”

豫章點點頭,突然躬身一禮,“豫章謝公子寬巨集大量,保全皇家面子。”

“公主殿下,不要如此,薛楓不敢當。”薛楓急忙往一側閃開。

豫章平靜了下情緒,喝道:“來人,將青霞拉下去杖打20,罰她住柴房、做苦役。”

過來幾個侍衛,把麻木的青霞拖走了。

“公子,你先去休息,我去高陽府中走一趟。”豫章輕輕走過來。

“不了,公主殿下,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免得擴散開去有損皇家聲譽。”說罷,薛楓佩好龍淵寶劍,大步朝府外行去。

背後,豫章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暗暗喟嘆一聲,“高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想到這裡,她突然一呆,這個冤家,他去找高陽……她大喝一聲,“來人,備馬!”

房府。薛楓抬步就朝裡行去,被一個壯年家僕攔住了,“你是何人?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居然敢亂闖。”

“哦,在下薛楓,有事求見高陽公主,麻煩老哥給稟報一聲。”薛楓停下腳步,略一欠身。

“公主殿下是什麼人都可以見的嗎?趕緊滾蛋。”

薛楓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這種混帳話,抬腳踢去,“狗奴才,別擋老子的道!”

薛楓大步朝房府內走去,背後被踢倒在地的家僕一聲喊,“快來人,有狂徒鬧事了!”

很快,十幾個家僕圍攏過來,擋住了薛楓的去路。這裡是前院,護衛高陽的侍衛都在後院。

薛楓冷冷一晒,龍淵寶劍出鞘,“各位,薛楓找高陽公主有事,並非鬧事,如果你們一定要阻攔於我,別怪我劍下無情。”

家僕畢竟是家僕。雖然人多勢眾,但看薛楓手持寶劍氣勢洶洶的架勢,猶豫著,不敢上前。而薛楓就趁他們的猶豫的當口,縱身衝了過去。但這房府深宅大院,他一時間還真找不到通往高陽居所的路徑。

正在尋覓的當口,房府中已經全體被驚動了,畢竟,房玄齡是當朝大臣,又有一位公主兒媳婦,有人亂闖進來,那還了得?

高陽也知道了。她居然有些害怕,想起那天薛楓惡狠狠的模樣,她就有些不寒而慄。

她知道薛楓是來找她算帳來了。她不敢見他,但,能逃避幾時?讓他這麼鬧了開來,對她也沒有什麼好處,她最終還是出面了。

“薛楓,找本宮何事啊?”高陽懶洋洋地走過來,身後跟著幾個虎視眈眈的侍衛。

“你說呢?公主殿下!”薛楓冷笑一聲,“你忘了薛楓的話了。”薛楓手腕一抖,龍淵出鞘。

劍身,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熠熠閃光。薛楓的背後,圍攏著一大群家僕、丫鬟等房府中人。要不是看到薛楓與豫章搭上話,他們早就一哄而上,把他抓去見官了。

“薛楓,我這樣做,我,我也是忌妒你跟豫章,一時心血**,你原諒我吧。我,我馬上就去跟豫章和長樂解釋清楚。”高陽突然感到非常惶恐,垂首下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陣寒意。

“大膽,何方狂徒,敢這麼與公主講話。”高陽身後的一個侍衛躥出來,拔出刀向薛楓的劍砍去。

薛楓劍身猛然一伸,縱身一躍,閃了過去,還沒等侍衛反應過來,寶劍的鋒芒已經橫在了高陽的咽喉之下。

“薛楓,住手!”不遠處,豫章急速跑了過來,嬌嫩的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公子,看在豫章的面上,不要如此衝動好不好?”

“豫章,你,你快說說他,如果他傷了我,他……”高陽蒼白的臉上,冷汗淋漓。

“公子,你要知道,你如果傷了高陽,無論你有什麼理由,你都難逃大唐律法制裁。公子一身才學,如果因此毀滅,太不值得了。”豫章上前輕輕扳過薛楓有些僵硬的手腕,“高陽姐姐,你太過分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希望你以後自重!”

說完,豫章硬拉著面色鐵青的薛楓,向外走去。薛楓長吁一口氣,回過頭來,憤怒的眼神似乎要在高陽身上滑下幾道刻痕。

高陽身子戰慄了一下,猛然大喝道:“看什麼看,都給本宮滾回去,今天的事情,如果誰洩漏半句,小心他的腦袋。”

回到豫章府中,豫章溫柔地接過丫鬟端上來的茶,遞給了薛楓,“公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古人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口氣又何必急於發洩在一時呢?其實,高陽此舉,並非是針對你,而是衝著我。你想想看,她的最終目的絕不是讓你坐牢或者身敗名裂,她不過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法把你從我的身邊奪走而已。”

豫章臉微微一紅,“但,豫章對公子……對公子非常瞭解,又豈是外人所知曉的?我相信,公子才高八斗胸有甲兵,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我大唐的棟樑。好男兒當施展才學名留青史,與這些相比,公子實在犯不上在此刻與高陽拼個你死我活。或者說,根本不值得。”

薛楓不得不承認,豫章說得很對。自己即便是圖一時之快,但最終受傷害的還是自己。此時,他突然想起了後世一位哲學家的話:人的一生,會遭遇許多逆流,為逆流所吞噬,那是懦夫,與逆流糾纏,那是莽夫,只有跳過逆流或者讓逆流成為自己走向成功的加油站,那才是真正的勇士。

薛楓緩緩點點頭,“公主的話,薛楓記在心上了。高陽的事情,暫時揭過不提。”

“不,也不是這樣。公子,我讓太子殿下出面,讓他去跟高陽交涉一下,無論如何,得讓她向公子正式道歉。”豫章展顏一笑,“公子先休息,豫章去太子府中一趟。”

“煩勞公主了。”薛楓心裡暗道,道歉個屁。等著吧,高陽,老子早晚要讓你生不如死。

薛楓憤怒的心情雖然漸漸平息了,但總覺得有一股子火沒發洩出來,煩躁地很。晚上。他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他此刻,有些後悔來長安來,當初就不如霸王硬上弓,把柳湘蘭娶了。就算是王信家裡勢力大,自己孤身一人惹不起,但帶著柳湘蘭遠走他鄉便是了。

披衣下床,走出屋去。初秋的夜色明朗,夜空中繁星點點,隱約傳來一聲幽怨的嘆息。

“是她?”薛楓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升騰起來。

柴房。青霞恐懼地望著薛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是說我強*奸了你嗎?那,我就強*奸給你看!”薛楓陰陰一笑,帶著幾分惡毒、幾分慾望,將她壓倒在柴草堆上,三把兩把扯開她的衣裙,青霞一聲低沉的慘叫,眼中的淚水無聲滑落。

哀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薛楓,讓他猛然有些驚醒,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第二十章機會來了

走出柴房,薛楓突然一陣不寒而慄。從初到大唐的“心太軟”,到如今,他似乎已經在一連串的“磨難”中徹底“脫胎換骨”了!青霞雖然誣陷自己在前,但自己居然想要強*奸了她!差點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這要在以前,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樣做的,但現在呢?

“原來的薛楓已經死了,現在的薛楓,是在大唐王朝的薛楓!哪怕是無恥,哪怕是惡毒!”他抬起頭來,看看夜空中那繁星點點,心頭一陣激盪,此刻他才驀然覺得,人生居然會這麼詭異!

一夜無語。第二天一早,豫章早早派人伺候他起床,然後兩人一起用早點。豫章的一股柔情已經全部纏繞在他的身上,只不過,薛楓還是在裝糊塗罷了。他時刻提醒自己,自己已經有了柳湘蘭,無論如何不能再到處留情了。

用過餐,豫章輕輕一笑,“公子,你舞劍我吹簫,娛樂一番可好?”

“也好。”薛楓看著豫章興致頗高,一時間也不忍心掃她的興。

兩人在花園裡,李治來了。見到豫章與薛楓一個吹簫一個舞劍,配合默契、一幅郎才女貌的樣子,心頭暗笑。心想,自己這個眼高於頂的王妹終於還是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一個男人,可惜,薛楓固然有滿腹才學,卻始終是一介布衣,將來,唉!

他嘆息一聲,“妹子,出大事了。”

“怎麼了?”豫章停下手中的簫。

“父皇已經發布親征高麗詔了,馬上就要親征高麗。”李治滿臉憂色,“可父皇年事已高,如何能經得住如此鞍馬勞頓?可惜,諸遂良等大臣一再勸阻,父皇都是執意不從。”

“王兄,父皇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他一生剛強,雄滔偉略,既然要親征,誰也阻擋不住了。”豫章淡淡一笑,“一個高麗小國,如何抵擋住我大唐雄兵,王兄你也不必太過慮了。”

一旁的薛楓暗想,你們哪裡知道,此番徵高麗之後,李世民的生命也快走到盡頭了。

這時,李治瞥了薛楓一眼,低聲說,“王妹,你也該為薛楓謀條進身之路了,否則,你們將來情何以堪?”

豫章臉一紅,“這兩天我正在考慮這事呢?我本來想寫封推薦信給英國公李世績,但,薛楓心高氣傲,恐怕未必會接受的。”

李治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我今天就是為此而來的。”

“多謝王兄。”豫章笑道。

“哈哈,還沒怎麼著呢,先謝上了?”李治偷偷一笑。

豫章羞得臉色變得通紅,扭頭別過臉去。李治擺擺手,“薛楓,你過來。”

“見過太子殿下。”薛楓躬身一禮。

“好了,我的薛先生,你別殿下長殿下短的了,本宮有一件事請你幫忙,你可願意?”李治滿臉微笑。

“殿下請講,只要薛楓能做到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薛楓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拿定了主意,要是還想讓我當你的“奴才”,就免談吧。

“是這樣,本宮今天早朝,稟告父皇,由我出面組建一支神機營,充當父皇在東征軍中的御林軍,先生兵法嫻熟武藝超群,可否為本宮代勞並充任都尉呢?”

薛楓一愣,心想,這是李治提前下手,準備建立自己的勢力啊。只不過,打著保護李世民的幌子罷了。對自己來說,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差事,只要到了軍隊中,參與了戰爭,難道自己還怕沒有出頭之日嗎?想到這裡,他不覺有些興奮。

“多謝太子殿下信任,薛楓一定竭盡所能,不負殿下所託。”薛楓躬身一禮。

“好,先生,兵部的行文在此,你就當這個神機營的都尉吧。你去李世績大營,挑選5000精銳,立即著手組建吧。”李治站起身,呵呵一笑。

“薛楓這就去。”薛楓接過一紙“任命書”,心情變得很是舒暢。機會,終於來了,由自己組建,好,自己就訓練一支無敵的精銳之師!

他在豫章府管家的引領下來到李世績的大營。進帳之前,薛楓定了定神,馬上要見到這位歷史上有名的名將了。

學歷史的他,對李世績可謂熟悉之極。其人,本性徐,名世績,字茂功,後唐高祖李淵賜姓為李,遂改名李世績,因避李世民忌諱,又稱李績。也就是民間傳說演義小說中的傳奇人物“徐茂功”,凌煙閣24功臣之一。

李世績高座帳中,下邊坐著兩排將佐,他的旁邊,還有一位,虎背熊腰氣勢不凡,正是自己前番與之大賭酒令的程咬金。

薛楓躬身一禮,“神機營都尉薛楓拜見英國公!”

“薛統領請起,太子殿下已經照會本公了。”李世績聲音很是低沉。說實話,李世績認得薛楓,那次房府的賭鬥酒令,給他留下印象極深,但他對薛楓卻沒有什麼好印象。他是一員武將,素來對吟詩作對的文人不太“感冒”,認為他們過於酸腐

一旁程咬金大笑起來,“薛楓啊,老夫對你的酒令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聽說你居然還文武雙全,不簡單哪!英國公啊,薛楓也是個人才,有他進入我大唐軍隊,可是又增加一位虎將啊!”

李世績淡淡一笑,“從軍打仗,不僅要有武藝,還要有謀略,這不是小孩過家家那麼簡單。薛都尉,你對用兵之道,知道幾何?”

“回大將軍,薛楓認為,兵者,重在計,輕用兵;重伐謀,輕陣衝。”薛楓沉吟一會,將他以前讀過的一段兵法闡述結合自己的觀點,緩緩而言。

“說得倒是不錯。我再問你,為將者當如何?”李世績微微點頭。

“為將者,應首重與士卒同甘苦凝聚人心,次以精神感召鼓舞士氣,最後才是嚴格軍紀做到令行禁止。”

“幼稚之見。為將者,必須首先要嚴明軍紀,才能統一全軍,這是最重要的。再者,將是將,兵是兵,等級森嚴,豈能平等?如果平等,將又憑什麼統率士卒?”李世績大搖其頭。

薛楓苦笑,他忘了這是在大唐了,他居然下意識地把現代文明社會的“治軍”理念說了出來,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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