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黑榜(修改版)-----第十五章 神農之旅


億萬前夫狠囂張 都市無敵邪醫 青春摺紙飛機 從心不 剩女追愛:腹黑少爺請簽收 女王重生在商途 總裁老公凶勐來襲 絕世寵妃 修真至尊 聖戰魔獸軍團 混沌裂之風神傳 神獸王座 冥婚老公別亂來 美女老總愛上我 重生:殺神俏千金 侯爺說嫡妻難養 玩唐 帶著機甲來修仙 聯盟公敵 超級兵王都市行
第十五章 神農之旅

正文第一卷 智者無慮 第十五章 神農之旅 李娜的生的是嬌小可愛,活潑大方。

可以說是人見人愛的美女。

她男朋友比她高一屆,早就畢了業在上班了。

在寢室裡,李娜也是東方情無話不談最好的閨中密友。

東方情性格外柔內剛,不但人長的閉月羞花,連身材也是一級棒,所以身邊不乏狂風浪碟拜到在他石榴裙下,而她卻一個都沒有看上,不是為別的,她一看到那群追她的男生時那做作的醜態和看她時候的色樣,心裡就來氣。

張遠明將這次他們604寢室出去探險旅遊的事和李娜細說了一下,並邀請她們寢室所有成員一起來一次聯誼大活動。

李娜明白後興奮的手舞足蹈,她本就是活潑好動的人。

馬上回寢室將這個訊息宣佈,聽聽大家的意見。

“我是沒有意見!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麼樣?”李娜自己興奮的附和自己道。

戴著眼睛看書的李靜靜看著笑臉滿懷的李娜道:“哎……馬上就要畢業了!難得出去玩一次,我也沒有意見。

只是男生604寢室的許風好像很喜歡小情一樣,會不會有什麼企圖啊?”李靜靜口中的小情自然就是東方情了,這是她們寢室對她的暱稱。

“應該不會吧!又不是他們兩個人單獨去。

這麼多人在,我想沒有什麼好怕的。

其實我也蠻想去神農架看看的!聽說那裡有野人。”

剛剛在陽臺上晒衣服的方雅走了進來道。

“對啊!對啊!不會的!而且張遠明為人老實,又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會騙我的。”

李娜期待道。

“我隨便!你們做決定!我隨大流走。

呵呵……”正在寫信的姚倩繼續寫通道。

李娜這時開心的跳了起來:“好耶——四票通過了!現在就只有小情的意見了。”

話一說完就用期待而閃光的眼睛往著東方情。

“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去了難道丟下我一個人看寢室嗎!我這是不去也得去了,出去看看也好。

每天寫這些畢業論文都寫煩了。”

東方情深深的嘆了口氣。

“耶——全票透過!我這就去找張遠明商量一下細節問題。”

李娜做了“”型手勢後,馬上出了寢室。

由於他們班上女生較少,所以她們寢室的人就比男生寢室少了一個。

看來他們的神農架之旅是事在必行了。

得到寢室全票透過的李娜興致勃勃的離開了寢室。

跑到了男生宿舍樓,在宿管科登記了後,就向604寢室直衝過去。

她剛一踏進門口就尖叫著跑開了。

男同胞門聽到呼聲,便知春光外洩,馬上找地方躲避。

等他們穿著好後,李娜帶著餘紅未退的臉敲了一下門。

直到聽到有人說請之進後,她才敢再次進來。

李娜生性活潑,過去的事就回很快忘記,也就沒有覺得什麼不好意思了。

“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啊。

害的我們……”許風沒有好氣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這麼暴露啊,而且我進來的時候,你們門本來就沒有關。”

李娜反駁道。

“沒有關你就不用敲門了嗎?這是禮貌你懂不懂。

再說了,天氣這麼熱門開著通風涼快。

我們暴露,你去看看其他寢室,哪個不是這樣啊?”許風死要面子道。

G省Z市的六月是很炎熱的,其他寢室的男生也是一樣,大家都是為了涼快嘛!“你……懶的和你說。”

李娜氣鼓鼓道:“又不是來找你的,我來找張遠明的。

“呵呵……找我!找我。

我們……”張遠明因為春光洩給了自己暗戀的人,所以有點不好意思了。

“什麼你呀我的!你們不是要去旅遊嗎?”李娜撇了撇嘴道。

“對對……你快坐!情況怎麼樣?”金鐘第一個反應過來,馬上向李娜讓坐道。

李娜神祕的笑道:“你們猜啊?”“去?對嗎?”張遠明試探著問道。

“我沒問題。”

李娜開心道。

話一說完,大家去都盯著她。

李娜繼續道:“你們看著幹什麼?”“我們知道你沒問題,但是不知道你寢室其他有人沒有問題了。”

許風打趣道“也沒問題,他們都聽我的。”

說帶這裡就狠狠的看了許風一眼,繼續道:“由本姑娘出馬,當然OK啦。”

李娜笑著挺挺自己的胸脯道。

頓時寢室一陣歡呼。

“那東方情真的會去?”許風向李娜小心問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問她。”

李娜瞟了許風一眼,沒好氣道。

許風碰了一鼻子灰也就沒敢做聲了,寢室裡看到他那樣,心裡都偷笑了起來。

“既然決定了,就這麼辦吧!”許風開口道。

“耶——”大家都興奮的叫了起來。

“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啊!不要太早哦。

我們有很多東西要準備的。”

李娜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他們說了半天,根本就沒有定時間。

張遠明打了個圓場,笑道:“那就後天吧!我們也隨便準備點生活用品,後天早上我們坐火車走,怎麼樣?”“好的!就這樣決定了!”李娜也跟著他們笑了起來。

大家經過一天充足的準備,第二天就一起坐上了去湖北省的火車。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還不時的打鬧著。

許風一直偷偷的注視著東方情,見她對自己愛理不理,也就不敢找她說話。

終於找了個話題的許風,擺了一個自己認為最迷人的微笑向東方情道:“東方情,你猜神農架到底有沒有野人啊。”

大家一聽馬上幫許風附和起來。

東方情看著車外的景色淡淡道:“我不知道,我沒去過。”

討了個沒趣的許風也就不敢再問了。

“我猜絕對有!在網上留言中,我得知遊客和當地居民見過野人的起碼有200多人……”蔣仲明為了吸引MM的注意力就比畫起大說特說了起來,好象自己親眼就過一樣。

得了得了吧,你就知道吹!”雲海一盆冷水澆向蔣仲明。

面色古怪的蔣仲明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經過一天的火車,他們終於到了湖北省,由於天色太晚,只好找了家酒店早早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包了輛車去神農架了。

第二天,神農祭壇逗留了一上午的時間,就繼續坐車向神農架的其他景區進軍。

逛了一個上午的他們,疲憊不堪,竟都在車上打起盹來。

“到了!”司機一句到了將還在做夢的他們都驚醒過來。

“到了哪裡了啊?”金鐘睜開惺忪的雙眼,咋咋嘴道。

“胖子!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下車才說。

你擋著我的路了。”

許風催促道。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山路,他們下車開始活動了筋骨。

“這是哪啊?這麼大的霧,真的很冷啊!呀!好大的風!”李靜靜打了個哆嗦道。

“這裡是風景埡。”

東方情加了件衣服拿著DV拍攝道。

“風景埡是什麼地方啊?”加了件衣服李娜好奇的問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上網看資料知道的!”東方情拿著DV走開了。

風景埡又名“巴東埡”,有“神農第一頂”之譽,海拔2950米。

石林叢生,竹海蒼翠。

距松柏鎮117公里,木魚鎮30公里。

年均氣溫8度左右,8月最高溫20度。

所以就算在6月,也是很冷的,而且風很大。

“這麼大的霧什麼也看不到啊!”雲海皺眉到。

“現在霧還不算大,這還是中午,基本可以看到人了!再說也不能完全說是霧,這裡海拔近3000米,有些也是雲。

這就叫雲霧繚繞。”

蔣仲明笑著走開了。

“大家隨便看看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三十分鐘後我們就到這裡集合。”

許風吩咐道。

大家應了一聲也就各自觀賞去了。

東方情一邊拿這DV拍攝著,一邊慢慢的消失在薄霧中,她已經完全陶醉在此之中了,雖然拍攝的景色模糊不清,但這就是朦朧美,是天地間的神奇之美。

慢慢的迎這風口走去,大風將她頭髮紛紛吹起,站在風口那矮小的護欄邊,感覺自己就像飄在天空中一樣。

讓她不禁沉醉於此。

透過DV向下一望,絕壁下四處都是大霧,而壁底那連綿起伏的大山和樹浪的影子依稀可見。

這種大自然萬物之美,讓東方情有一種縱身跳下的衝動感。

想到動情之處的她,不禁向前邁了一小步想借助DV自己的看看。

“啊——”一聲,由於護欄過於矮小,東方情頃身翻了下去,只見那DV頓時消失在大霧深處。

同伴們聽到東方情尖叫聲,趕忙尋聲而去。

就在下落的瞬間,東方情就被嚇的暈了過去。

頓時一陣被拉扯的疼痛從手邊上傳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讓她花容失色:自己兩腳已經踏空的懸崖邊搖晃著,向上一看,一個披頭散髮,身材高大穿著獸皮,面板黝黑的人正右手攀在突出的岩石上,左手緊緊的拉著自己嬌柔的右臂冷冷的看著自己。

東方情此時已是嚇的連呼喊都忘了,她生怕一出聲那“恐怖”的人就會鬆手讓自己摔下去,馬上腦子裡第一反應:野人!他絕對是野人。

這個在東方情心中“恐怖”的野人就是石開。

每天爬山鍛鍊的石開,今天已經是在風景埡上爬的第五個來回了,沒有想到就在快要爬上山頂的時候,一陣叫聲驚動了他,瞬間將急落的東方情伸手抓住,才以至於東方情撿回了條小命。

石開聽到有人正在靠近,順手將東方情用力甩了上去。

剛被拋上風景埡的東方情從地上爬起來馬上向絕壁下望去,只見石開已經是鬆開雙手,嘴帶一絲笑意的面向她墜進了懸崖,瞬間消失在雲霧深處。

看到這一幕的東方情真個人都驚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想這幾十秒內發生的一切。

陸續尋聲趕來的同伴們,看到東方情沒事,心中也就大大的緩了一口起。

許風走上前去大獻殷勤關心道:“你沒事吧?”還驚魂位定的東方情看了大家一眼,語無倫次道:“野人……我,哎呀!掉下去了,我的DV。”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她,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回過神來的東方情鎮定道:“沒什麼,我的DV掉下去了。”

她心中仔細一想,還先不將此事告訴他們好,免得他們又起鬨。

“哎……!我以為你看到野人掉下去了呢,原來是DV啊,算了吧,這麼高掉下去早就粉身碎骨了,就回去買一臺新的吧。”

雲海走到崖一看,無奈道。

“好吧!沒事了,虛驚一場,這裡很冷,我們走算了。”

許風高聲道。

冷汗直冒的東方情默默的走在人群最後,驚恐的朝風景埡看了一看就上車離去了。

最後他們有陸續參觀了:瞭望塔、板壁巖、大龍潭、金猴嶺、小龍潭、神農頂。

晚上他們就準備去神農架的原始森林了,準備今天晚上在那裡面露宿過夜,嚐嚐從未有過的探險滋味。

大家都樂在其中,只有東方情默不作聲,腦子裡不斷想著那“野人”。

她只是好奇神農架傳說中的“野人”,難道是真的?他到底是不是“野人”呢?這叫她困惑不已。

車子開進了神農架可旅遊的原始森林,他們請了個當地導遊做嚮導,準備穿越著原始森林。

可那嚮導只願意帶他們深入,就是不願意陪他們一起去神農架的核心森林——無人區。

聽嚮導這麼一說,李娜就撅起小嘴不高興起來:“為什麼啊!?不就是要你給我們做嚮導嗎?還怕我們會謀殺你啊!”“小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們想探險,你們不會謀殺我,但是說不好進去後,其他東西會殺我。”

嚮導強顏歡笑道。

“什麼東西啊?難道是鬼啊?”金鐘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問道。

鬼到不至於,只是這原始森林核心部分,沒有人真正的進去過,已被定為未開發的無人區了。

而且各種猛獸眾多,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就算深入了進去也會迷路的,很可能連指南針都沒有用。

我勸你們隨便轉一下就可以,不要蠻幹啊。”

嚮導繼續解釋著。

“有這麼恐怖嗎?只怕是危言聳聽吧!而且古今中外穿越神農架原始森林的人多的是,你不要唬我們,我們是特地跑到這裡來探險的。”

雲海不屑道。

“哎!”嚮導搖了搖頭:“穿越神農架原始森林的人的確很多,但是他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穿過,他們探險的時候都是避開了核心森林部分,從邊緣穿插過去的,這樣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你要真的想探險就也照著他們的辦法作吧,這樣會安全很多。”

李娜失望道:“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嚮導繼續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原來也有很多人像你們一樣要去核心森林,但是最後都迷路了,幾天以後也就神奇般的轉了出來,還有很多探險家喪命於此。”

一陣沉默……每個人心裡都無比的失落。

張遠明看著李娜失望的眼神,鼓起勇氣道:“也許我們就可以穿越過去。

大家一定要有信心啊。

我們千里迢迢的來到這裡,就這樣放棄了嗎?我們手上還有手機、電腦、對講機等通訊工具,萬一有點事,我們可以馬上找人來救援,再說這裡的遊客也很多,說不定可以找到和我們一起結伴而行的啊。”

聽到這些話,大家都有了點點希望,但是還是心虛。

“怎麼!怕了啊!明天就回去啊!這樣多沒意思,明明說好來探險的,現在被外人幾句話就搞成了這樣。

我看回去算了!”雲海也壯起膽來道。

其實他自己是很想去的,但是聽到嚮導說的那些也就不怎麼敢去了,但是為了在大家面前威風威風,也只好硬著頭皮打擊一下大家。

“誰說不敢!我第一個舉手贊成去。”

許風是個死要面子的人,更何況自己喜歡的人也在這裡,更加不敢退縮了,他認為這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

經過三個人這樣一說,大家的氣氛也帶動了起來,踴躍的舉手報名了,早把嚮導說的那些話拋到了天涯海角。

最後連比較膽小的李靜靜和姚倩看到這麼多人都同意了,自己也不好掃他們的興,也只有硬著頭皮附和。

此時的嚮導猛的吸了口煙,不禁為他們擔心的搖起了頭。

由於嚮導的極力勸說,他們打消了今天晚上出發的念頭。

不是別的,女生們確實有點害怕,從來沒有在野外生活過。

所以乾脆明天再動身,順便檢查一下行裝。

另外,嚮導向他們推薦了GPS定位系統,這樣比所謂的電腦手機更靠的住。

為了安全著想,他們購買了一個。

第二天清早起來,天色陰沉沉的。

“胖子,你們東西都帶好了嗎?”李娜擔心的道。

“放心!你看!開山大砍刀,帳篷,食物,雨衣等等,我們早就全都準備好了,都檢查了三遍了。”

金鐘甩甩手道。

“我們也帶好了!你們在前面開路,我們夾在中間!這樣安全些。”

李娜道。

“放心吧!我們會保護你們的,何況我們這麼多人,不用怕的。

出發吧。”

雲海瀟灑的道。

經過嚮導給他們在地圖上的標記,他們這十一人就踏上了探險之旅。

早上7:30,穿越隊11個人正式出發了,沿途大家砍了五根樹枝當登山仗,在過了金猴瀑布的”遊人止步”的招牌之後,路就越來越難走了,在中途大家休息時,他們看著擋路的參天的大樹,心中嘆道:這些樹也太大了點吧。

突然間天下起了大雨,沒有辦法的他們也只好冒雨前行了。

爬到一半,沒有路了,於是也只好橫切過另一山坡,經過一段時間的爬升,還是又橫切回原來的山坡,經過這來回的摸索,雨也停了。

雨過天晴後,當真是蔚藍的天空和參天的大樹,大家心曠神怡起來,也精神百倍起來,一路上也是歡聲笑語伴隨著喘息的聲音,他們感覺到了疲累,高原反應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再往前走,山式漸陡,已經沒有路了,滿是巨石和參天大樹,地面有兩寸左右的腐葉,他們只能延著以前的溪流走了,那些石頭有很多都鬆了,由於海拔也比較高了,休息的頻率也多了些。

在12:30他們到達了金猴嶺的頂峰,眾人將身上的大包向地上一丟,便休息了起來。

金鐘一手拿望遠鏡,一手拿地圖,脖子上掉著指南針,儼然一幅軍事家派頭,指著前方對向他們大聲道:“那是杉木尖,後邊是神農頂……”中午,他們吃了點隨身帶的食品後就小睡了一下。

休息完了便又計劃延山脊朝杉木尖橫穿,這時候的路變的很困難了,多了許多很難穿越很消磨人的意志的箭竹林,需要象坦克兵那樣軋過去,也有很多時候在灌木中穿行,需要象蛇一樣爬過去,而且還要上下很多巨大的岩石,需要象猴子一樣翻越過去,還要忍受看到野獸腳印時的恐慌,尤其糟糕的是,4點多的時候,又下起雨來了,而且霧氣也很大,已經完全看不到對面的山了,判斷方位和自己的位置變的很困難了。

寒冷和疲勞不斷襲擊著他們,有些撐不住了。

金鐘拿著地圖和指南針在勉強確定了當時的方位之後,朝公路橫切過去。

很不幸的是沒有橫切的路,在左切右切幾次之後,他們最終還是在寒冷中逐漸迷失了方向,在到6點多鐘的時候,女生們已經頻臨崩潰了,要求就地紮營。

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沒有辦法的他們只好在山上面找到一處好的紮營的地方,馬上紮營。

開始換衣服,吃巧克力,半個小時後才暖和起來。

雨也停了,大家都陸續的從帳篷裡走出來閒聊著。

“還有多久要走啊!?”李靜靜膽怯的問著大家。

“我也不知道!走到了這裡,返回也是不容易的,大家還是繼續前行吧,就當作是一次鍛鍊。”

周俊堅強的道。

“不用怕!現在離無人區還遠著呢!”雲海嘻嘻笑道。

“嘿嘿!我雖然累,但是覺得蠻有意思的!一次奇異的旅行!”李娜開心起來。

早晨一醒來,大家發現帳篷裡都是水,就心道糟糕,一定是太累睡的太死了,晚上又下了大雨。

大家馬上收拾好行裝繼續前進。

他們重新辨別了方向後,直對著核心森林挺去。

山上灌木雜草叢生,許風和金鐘用開山大砍刀在前面開路。

一路上看到了很多小動物,李娜的歡笑聲,讓大家心情寬鬆起來。

越往裡面走,他們感覺就越感到心理毛骨悚然。

因為很不幸看到了巨大的新鮮的熊的腳印,當時他們速度就放的很慢了,11個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慢慢的而又不得不順著獸道向上爬升。

好在上到一定的時候就只有野豬的腳印而沒有最怕的熊的腳印了。

又是一天的跋涉,明天他們就要真正的進入所謂的原始無人區了。

大家心裡也是越來越緊張,雖然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真正的危險,但是接下來,他們心裡都沒有了底。

第二天,天氣還算可以,他們小心而有謹慎的上路了……中午時分,原始森林核心處。

“師父!有人進來了!”石開放下烤肉,閉眼靜心聽道。

“我早就知道了!聽腳步聲有十一個人,又是一些不怕死的人。

隨他們吧,讓他們再深入點,迷兩天路再說,你等下過去暗地裡盯著他們,儘量不要讓猛獸傷害他們,等他們轉暈後,都扔出去。”

師父吃著燒肉淡淡的道。

“是!師父!”石開領命後也就吃起肉來。

許風等十一人越是深入,路就越難走,手中的開山大刀都砍崩出了缺口。

到處都是數米高的枝葉雜草。

各種危險的動物蹤跡也慢慢的顯露出來。

“我們快到了吧!”許風煩躁的問道。

“根據地圖上的指向和指南針的位置,就快了!我們繼續吧!大家都小心點!”金鐘小心翼翼道。

生把驚動了周圍的猛獸。

他們繼續前行著,這種動物的走動和叫囂聲也此起彼伏的在他們耳邊想起。

李靜靜聽到著恐怖的聲音,害怕起來:“我有點害怕。

我們……”說到這裡也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不要怕!其實我們帶了各種刀具外,我還帶了組裝獵槍,而且早就裝好了。

呵呵!我爸爸可是業餘射擊選手哦。

我的槍法很準的。”

雲海厚著臉皮的大獻起殷勤來:“我會保護你們的!”“這裡是森林,不是靶場。

小心點。

說話不要那麼大聲。”

周俊不耐煩道。

本來就失戀的他心情就不好,現在情況也很艱難,一見到人羅嗦,心情就更加的煩躁。

“情況有點不對了!”金鐘停下了腳步,用他那肥大的身軀檔住了去路道:“我的指南針是不是壞了啊,為什麼放在哪一個方向,哪一個方向都是南邊啊。”

“哦!?有這種事?”許風將頭伸了過去,不久就皺起了眉頭:“看來那個嚮導說的不錯。

大家小心點,這裡肯定有巨大的天然磁場,所以指南針不起做用了。

“那怎麼辦啊?我們還是繞道吧。”

膽小的姚倩嚇的快要哭了。

“繞道已經是不可能了,都走進來這麼遠了,現在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我們還有其他的定位工具,大家不要慌了陣腳。”

許風回頭道。

“胖子!把GPS定位系統哪出來看看?”許風繼續道。

金鐘從包裡拿了出來一看,放心道:“還好!這個沒有什麼影響。

我們現在繼續走吧。”

大家聽到金鐘的話,終於吃了一口定心丸,繼續排著隊伍向深處走去。

“大家跟緊點,霧越來越大了!小心不要跟丟了。”

許風一邊和金鐘開路,一邊對著自己的同伴道。

又這樣持續走了一陣後,金鐘天色變道:“糟糕!GPS定位系統不能顯示了!”說完用力的搖了兩下。

“怎麼會這麼樣!?”許風也開始有點著急了。

“可能是霧氣太大,山中潮溼,機器受潮了。”

金鐘推測道。

聽到這裡的女生們都**起來。

馬上拿出自己的手機,電腦之類的一看,完全沒有訊號。

“那現在怎麼辦啊?”李靜靜害怕的發起抖來:“我可不想在這裡露營,好恐怖!。”

沒有辦法了!照原路返回吧,希望可以出去。”

雲海嚴肅的道。

雲海這人很少嚴肅說話,看來事情已經很嚴重了。

大家一致同意,開始朝著原路返回……“媽的!怎麼還在這裡啊!走了幾個小時,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許風終於開始受不了。

他們其實被石開師父的“霧林陣”給困住了,此陣是根據諸葛亮的奇門盾甲之術演變而來的。

沒有特殊的五行知識,他們將會走不出這個大霧瀰漫的森林。

“我們真的迷路了。”

金鐘也洩氣道。

大家就這樣在這個“霧林陣”中不聽的繞著,轉著,走著。

基本上大家都已經沒有了信心,而且霧也是越來越大。

沒個人都拖著疲累的身子和著急的心理在埋頭苦苦的找這出路。

“哎……!你們等等。

雲海和李方雅不見了。

他們明明跟在我背後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人了啊?”東方情著急的叫了起來。

大家一聽,頓時都傻了。

馬上停了下來。

“怎麼會事啊!”餘風煩躁不安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明明跟在我後面,等我轉頭一看,人就沒有了。”

東方情無辜而又著急的解釋道。

“霧太大了!可能走丟了,大家一起找找看。”

張明遠第一個反應過來道。

“不要太緊張,雲海手上有獵槍,要是碰到危險他自然會開槍的或者他找不到我們的時候就會開槍了,而且他們是兩個人,問題不是很大。”

周俊解釋道。

大家想起雲海手上有槍,心中就稍微平靜了一點點。

此時,雲海和方雅他們正在著急的找著自己的隊伍。

“都是你!沒事滑倒幹什麼?害的我們走散了。”

雲海羅嗦起來。

“你走在我後面可以不要扶我啊,你以為我想故意滑倒啊!你知道不是知道現在人家好怕啊。”

說到這裡的方雅也就細聲的哭了起來。

雲海這個人除了喜歡和人抬槓之外,人還是特別好的,他一看到自己話說過頭了,便馬上上去安慰起方雅來,並說都是自己的錯。

聽到好話的方雅心情總算平靜了許多,但是心中的怕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雲海扶起在路邊休息的方雅,齊肩走了起來。

方雅更是將手緊緊的挽住雲海的手臂,生怕再次走丟了。

而云海看到方雅那戰戰兢兢的模樣,也就順其自然的將她狠狠的往自己懷裡拉了拉,這樣靠的更緊了,隨便佔下便宜。

天快黑了,這裡不能多呆,在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

還是找一個比叫好露營的地方吧。”

許風道。

“難道就不管雲海和方雅了嗎?”東方情情緒不穩定道。

“找他們?怎麼找啊!你看看這霧,越來越大了,真是見鬼了。”

蔣仲明不悅道。

“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丟下他們?”東方情繼續道。

“沒有辦法了!現在先找地方紮營,讓後在找吧。”

金鐘也附和起來。

大家都覺得有道理,而且又沒有聽到什麼槍響聲,在這樣耗下去不是個辦法。

也只好和老天賭一把了。

他們走到一個自認為很安全的地方,馬上開始紮營。

許風心中不快道:“周俊!我們兩個一起去找找他們看看。”

“啊——”周俊吃驚道:“我們兩個啊!?”“怕什麼!我這裡用石頭在去的路上做標記,然後就可以照原路返回了,難道你真的讓他們死在這裡啊。”

許風聰明道。

周俊一想,反正有可以做標記,應該回的來,心裡有底也就不怕了,道:“走吧!晚了就不好找了。”

“胖子!”這裡你就好好的照看下。

許風說完就和周俊想濃霧中走去,途中邊走邊做標記。

大家都不敢做聲,只是默默的等待。

希望早點離開這個原始森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說許風啊,你不是做了標記的嗎?為什麼我們還是在同一個地方轉圈啊?”周俊不禁擔心了起來。

“我是做了標記啊,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好想這裡剛才明明沒有路,現在著路從哪裡來的啊。

我知道都不清楚了。”

許風疑惑道。

暈!周俊心中一陣吶喊,不但人沒找到,倒把自己給丟了:“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們又迷路啊。

?”“應該不會!我們繼續照著標記試試。”

許風焦急道。

其實連他自己心裡都沒有底,那句“應該不會”說的更是勉強極了。

他們心裡只希望不要碰到猛獸才好。

他們哪裡知道,石開早就盯上他們了,要不早就被野獸吃了。

真的以為想不碰到野獸就不會碰到那麼簡單。

要不是師父的命令,石開早就將他們扔了出去。

看來師父想讓他們嚐嚐苦頭,也警告以後那些想擅闖“禁地”的無聊人。

“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啊?”李娜焦急了起來。

“是啊!不會出了什麼事吧?”張遠明疑惑道。

張遠明聽到李娜這樣說,心中就想燃燒了一把火,本來還有點害怕的他,頓時豪氣萬千起來:道“不要怕!我馬上就回來!我不走遠了!”你們等我啊。

為了給自己所愛的人勇氣證明,張遠明更是堅定了信念。

“我陪你去吧!?”蔣仲明擔心道。

“不用了,他們女生還要你們這兩個男子漢照顧呢。”

張遠明顧全大局的道。

“我陪你吧,反正是怕,我情願和你一起去找。”

李娜關心道。

當時,張遠明心中就喜開了花,想不到自己這個決定既然贏得自己所愛之人的關心。

他佯做思考道:“好吧!走!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在張遠明心中,剛剛那其實說的都是廢話,只要能和李娜單獨相處,就算迷路了也甘心。

等張遠明走了之後,剩下的幾個人就更加冷清了,大家都不敢出聲,怕招來猛獸。

又一對人迷失在著“霧林陣”中。

大家的心情越來越沉重了,都對這次探險活動後悔不已,恨不的自己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裡。

“小情!我害怕!”李靜靜依然抽泣著。

大家都看著她,這麼沉重的問題沒有一個人敢提起,其實大家心中很清楚他們都已經迷路了。

“胖子、蔣仲明。

你們幫我照顧一下他們,我去看看。”

東方情終於鼓起了勇氣,她知道在這麼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還是不要去了!不安全!”胖子擔心道。

“難道不去就可以解決問題嗎?在這裡乾等,我情願去試著找找,就算迷路了,我也要看個究竟。”

在大家極力的勸阻沒有用的情況下,東方冰一個人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開山刀,摸著黑消失在濃霧之中。

“媽的!怎麼鬼地方!都晚上三點了。

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一些會唧唧喳喳的小動物,什麼都沒有看見,出路也找不到,這是不是神農架啊!我真是懷疑。”

憋了一肚子火的許風叫囂起來。

他們在森林中整整轉了近七個小時,已經是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哎——我也不知道!煩死了!他們不知道轉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好累啊!”周俊耷拉著眼皮跟著許風。

“我也累啊,難道就在這裡休息啊!不可能啊!好多蟲子,看到就不舒服。”

許風邊拿著電筒探路,邊不耐煩道。

在露營的四個人已經心力憔悴了,姚倩和李靜靜已經相擁而睡,剩的兩個男生依然在麻木的等待著。

迷路快一天的他們,都已經不堪負荷了。

每個人的神經都在精神崩潰的邊緣徘徊著。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依然是大霧迷茫。

東方情再也走不動了,坐下來休息著。

同時,危險也步步向她逼近。

突然,腳裸一痛,暈了過去。

一條白蛇瞬間穿進了草叢之中。

意識慢慢開始模糊的她,躺了下來。

實在太累了,好想休息。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終於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疲累不堪的她全身開始乏力,暈了過去。

當石開趕到的時候,東方情已經是嘴脣發紫了。

石開縱身跳下大樹,看了一下東方情的傷口,心中猛然道:來的還算及時,還有救。

馬上將東方情腳裸上的布料撕裂,將右手食指指化人手刃,小心的切她的傷口,然後低頭吸起毒來。

經過這樣反覆的吸吐毒血,一陣疼癢難當的感覺從腳上傳了過來,嘴脣也慢慢恢復了血色。

東方情“嚶”的一聲,已然有了知覺,緩緩的睜開眼睛來。

石開依然在幫他清毒。

東方情猛的一睜眼,看到一個不披頭散髮知明的東西,在爬在自己的腿上親吻著,女性天生的自衛意識就膨脹了上來。

猛的將腿一縮,提起砍刀就像石開腦門砸去。

“鐺”的一聲,石開將迎面劈過來的刀用左手食指和中指緊緊夾住,任東方情如何使勁,都拔不動。

石開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腳裸。

東方情下意識的看了看,腿上那被蛇咬過的牙印,依然清晰可見。

慢慢的情緒也就平靜了下來。

石開漠然的鬆開了夾刀的手指,走了去過蹲了下來,將口向東方情的傷口湊過去。

等東方情反應過來想拒絕,已經晚了。

腳被石開的手一握住,就像生了根一樣,無論怎麼用力,都絲毫沒有反應。

慢慢的,東方情也就停止了反抗,坐在地上紅著臉默默的注視他。

她心裡也很清楚,這個“野人”沒有惡意,要不然自己早就死了。

天已經亮了,但是四周還是茫茫一片白色。

石開吸完餘毒後,就把嘴巴搽乾淨,在身邊的草叢中翻找起來。

東方情好奇的看著他,也不敢動,更不敢出聲。

凡是毒蛇出沒之處,七步之類必有解藥。

只見石開翻找了幾下,就將一些不知明的草放進了嘴中咀嚼起來,咬碎後輕輕的敷在東方情傷口上,一陣清涼的感覺馬上爬上了東方情的心頭,她知道“野人”剛剛給自己敷著是藥草。

石開用力將東方情的褲子撕了一大塊下來,嚇的東方情猛的一尖叫。

以為“野人”要輕薄自己,正準備反抗。

只見那“野人”就撕下的布料緊緊的裹住了自己的傷口,才知道自己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石開起身站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盯著東方情,看的東方情不禁有點害怕起來。

但是,她也是這麼近清楚的看到這個“野人”,心中一暖:想不到這個人長的這麼俊,而且還有一種另人目眩的野性美。

東方情戰戰兢兢的開口道:“謝謝你幫我。”

石開將目光移走,依然沒有說話。

東方情心道:我真是笨啊,野人怎麼可以聽的懂我說話。

哎——但是,不死心的她還是小心開口道:“你是野人?”此話一出石開心中深深嘆了口氣:自己呆在這裡七年,想不到一見到人,別人就以為自己是野人。

和當年見到師父的時候一模一樣。

哎!東方情看到“野人”若有所思的樣子,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他絕對是“野人”,我說什麼他都同不懂。

東方情也不那麼害怕了,反正他有沒惡意,而且也聽不懂自己說什麼,就坐在地上,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要是你能聽動我什麼什麼,那多好啊。

我迷路了,哎!現在找不到同伴,也錯不去。

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說實話,你長的蠻帥的,又強壯,又高大,又有魅力,心地又好,比外面的追求我的那班色狼強多了,要是能有你這樣的男朋友能多好啊。”

說到這裡的東方情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心中後悔道:完了,我怎麼了。

我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一點也不像我平時的作風啊,更何況身處險境,怎麼能夠想這些。

好在他聽不懂,心中也就釋然了。

石開怎麼會聽不懂,只是懶的開口說話而且。

這七年來都是對著師父一個人說話,換成了別人,覺得很不習慣。

而且對東方情說的那些說,心中一點感覺都沒有,應該說這個世界除了師父的話外,其他的都不會有感覺。

想到這裡的他,馬上想起了師父的任務。

想到這裡的石開,馬上縱身躍上了樹身,在每棵樹身來回反射,一下就消失在濃霧之中。

還沒有等東方情明白怎麼回事,人就不見了。

東方情擦了擦眼睛,驚愕道:“我是在做夢嗎?怎麼一下就不見人了。”

“你有沒有聽到聲音。

一陣尖叫聲。”

雲海握著獵槍向方雅問道。

“有啊!很熟悉!一時想不起來了。”

方雅思索道:“是小情!聲音是她的。”

“你肯定!”雲海皺眉道。

“肯定”我和她住在一起四年了,我絕對肯定。”

方雅肯定道。

“她一定遇到危險了,走。

我們朝聲音那邊去看看。”

雲海快步道。

那叫聲是東方情以為石開要輕薄自己無意發出來的。

毒性已經清除的東方情依然不能動,腿上的傷口疼的她無法移動,也只好希望那個“野人”不會撇下自己,快點回來。

更希望自己能找到同伴逃出這個鬼地方。

打探了一下其他人情況的石開,見到沒有什麼危險,就擔心起東方情來。

不是別的,因為師父不想傷害他們,而且東方情傷口很大,無法移動,恐怕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就馬上躍到了東方情那裡。

正在焦急等待的東方情,看到“野人”回來了,心中有一種莫明的高興,而且也感覺塌實了很多。

東方情這次打定主意,不論怎麼樣也要這“野人”明白自己的意思,這樣就有了出去的希望。

想到這裡的她也就比手劃腳的說了起來。

說了半天的東方情喘氣道:“明白嗎?”石開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不說話,心道:你們想出去,還沒到時候,師父說要兩天,你們就慢慢等吧。

東方情知道自己失敗了,這根本是對牛彈琴。

她覺得自己好委屈,有苦難言,有怨難訴,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想到這裡整個人乾脆崩潰了,淚水在眼中開始打轉。

石開看到這裡,也只好嘆了口氣。

其實他是很想放東方情出去,就只是單單東方情一個人而已。

因為,他覺得東方情長的很像他過世的姐姐,真的很像。

要不然,那天在風景埡絕壁上對她露出一絲笑意。

“沒有用的!該出去的時候我自然會給你們指路的。”

石開猛的一開口,東方情整個人都震驚了。

傻傻的看著“野人”害怕道:“你……你……會說話?”石開冷冷的點了點頭。

那你一直都聽的懂我在說什麼?”東方情繼續吃驚道。

石開沒有說話,依然點著頭。

在石開心中可能就不想和除了師父以外的人說話,要不是看在她長的像自己姐姐的份上,就算打死他也不會說的。

東方情頓時破涕為笑,心道:老天保佑!救星來了。

想到這裡馬上又立即臉紅,小聲喃喃道:“那一以前說的那些,他不都聽懂了?哎……丟死人了。”

“是!我都聽懂了!”石開這一出口,又嚇了東方情一次:“這麼小聲你也聽的到?”“方圓兩公里的動靜我基本上都可以聽到。”

石開沒有表情道。

他覺得這是正常的,自己苦練了七年,要是這都聽不到的話,就真的是對不起師父了。

東方情花容失色的顫著,心中寒道: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啊!兩公里?真可怕。

那我們一進森林就已經被他察覺到了。

石開依然冷冷的看著她。

“你能不能帶我們找到同伴,帶我們出去啊?”東方情小心道。

“明天,這些大霧就會變淺,你們那時候自然可以找到路出去。”

“什麼要明天?”東方情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的廢話太多了!”東方情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野人”不是啞巴,而且個聽的懂自己說什麼,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那種高興超越了要找到路出去。

東方情整理了一下思緒,輕輕的問道:“你是不是野人?”石開堅定的搖了搖頭。

看到他搖頭的東方情更是喜悅了。

繼續道:“你一直生活在這裡嗎?”“七年了!”石開想起了七年前不由的說了出來。

“七年!”東方情重複著,心中想:一個人要著這個裡住上七年,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自己連七個小時都住不下去。

想不到他一住就是七年。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謝謝你兩次救我。”

東方情紅著臉道,自己心中所追尋的男子就是像眼前這個雄偉的男人一樣。

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高興與衝動,也就不那麼想找自己的同伴了,反正已經知道,時間一到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石開沒有說話,因為在他心中這算不了什麼。

一陣沉默……“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東方情聽到他這樣說也就明白了很多。

“不要問一些不該問的問題,對你沒有好處。”

石開有點氣憤了,一旦涉及到自己師父安全的事情,就算是她長的再像姐姐,也會殺了他。

因為師父是這個世界是最親的人。

看到石開有點凶猛的樣子,東方情害怕了,一般從人的眼神中是不會散發出令人心寒的氣息。

“你的同伴都沒有事,他們都朝你這邊找來,相信一個小時後會找到你的。”

石開繼續道。

“明白了!”東方情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因為他真的有點害怕石開了。

“你能不能不要走!陪我說一下話,這裡我很害怕!”東方情生怕石開又在面前消失了,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這恐怖的森林中,所以就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石開點了點頭,道:“但是你要保證,不能把見到過我的事告訴給任何人。”

東方情微笑的點點了頭。

石開走了過去,在她身邊說了下來。

自己這七年來第一次和陌生人說話。

東方情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更加不敢亂問問題而激怒的石開,所以就沉默了。

“我可怕嗎?”石開發問道。

東方情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

“正常!這七年來每天都是這樣生活,現在連虎豹見了我都害怕。

更何況是你。”

石開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和外面的世界脫節了,心中一痛。

“不是這樣的!”東方情馬上解釋道:“只是你微怒的樣子有點讓人害怕。

其他時候我覺得不害怕,而且還覺得你心地很好,兩次救了我。”

“也許吧。”

石開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事,嘆氣道。

“你生活在這裡不怕嗎?”東方情關心道。

“不怕!有什麼好怕的!而且都是它們在怕我。”

石開冷冷道。

“你多大了?”東方情像查戶口一樣問著石開。

“十九”“十九”東方情心道:才十九歲。

比我還小三歲,真想不到七年前,他是這樣進來的。

又是怎麼樣活下來的?“他們快來了!記住你答應我的什麼。”

石開一說完,就消失在濃霧中。

東方情還沒來的及點頭,就發現他的蹤影不見了,忙大聲的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沒有迴音……過了一陣,雲海和方雅慢慢的摸索了過來,終於看到了東方情,方雅馬上哭著迎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她,兩人都喜及而泣。

雲海也鬆了口氣,畢竟看到自己人了。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嗎?”雲海詢問道。

“你們走了之後,許風和周俊去找你們,也就沒有回來,可能迷路了。

他們走了很久後,我心裡和焦急,所以就也找了過來。”

東方情解釋道。

“噓!有動靜!”雲海警覺起來,將槍口對準了草從中。

“我敢肯定,剛剛那一叫聲一定是東方情的,你快點啊。”

一陣聲音從草叢中傳出。

“是許風的聲音!”雲海收起槍道:“想不到東方情這麼一大叫,我們就都碰面了。”

東方情一陣苦笑,她心裡最清楚,這是那個“野人”給自己安排的,要不是他們根本就找不到。

因為不知道他叫什麼,所以心裡依然叫他野人。

想到這裡的東方情不禁臉一紅。

“哦!你們都在這裡啊!我們從晚上找到白天,一夜都沒有睡,找到你們真好。”

許風終出現在他們面前開心道。

周俊也緊跟在後面。

“噫?你腳受傷了?”許風關心道。

自從見到東方情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

“沒什麼事了!我們走吧。”

東方情不想把遇到的事告訴他們,所以就岔開了話題。

剛一動身,就差點跌倒。

好在許風動作夠快,將她扶住:“我看你傷的不輕,我揹你走吧。”

東方情面泛難色:“不用了,有方雅扶著,我能走的。”

方雅見機馬上道:“是啊!有我扶著可以走。”

許風也只好放棄了。

其實在東方情的心裡,她一直都當許風是普通朋友,根本就對他沒有感覺,更何況她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型別,所以就一直沒有給許風希望,但是,許風又一直苦苦的戀著她。

經過這一次迷路,雲海和方雅到是擦出了火花,這已是後話了。

他們五個人就這樣走著,尋找著剩下的夥伴。

說來也奇怪,雖然霧很大,但是這次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露營地,大家都喜悅不已,也就沒有管那麼多了。

這其中的懸疑只有東方情一個人知道,要是沒有那“野人”的幫忙,自己根本就走不出去。

這次重逢除了喜悅之外,就是大家都感到了這森林的恐怖,恨不的想快的離開這裡。

不遠的處的樹上,石開在默默的保護他們。

吃完飯的他們收拾好行李準備尋找出路。

經過一下午的摸索,結果依然讓他們失望。

除了東方情以外,每個人心中都在想:難道我們就要永遠的困死在這裡。

總是在原地轉圈的他們也只好繼續露營準備過夜。

每個人心裡都不好受,都不願意做聲,生怕一說話,天就會塌下來將他們砸死。

心裡的沉重讓他們各個都覺得疲累。

“大家不要這樣。

我相信明天我們可以出去的。

絕對可以!”東方情給大家打氣道。

因為她堅信那個“野人”的話,明天一定會給他們指路。

大家都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現在的的情況人人都清楚,只不過是畫餅充飢而已。

但是,心中還是希望東方情的願望能實現。

真的是在也呆不下去了。

這一夜大家都沒有說什麼話,因為都沒有心情去說了。

早早的進了自己的帳篷。

等待著東方情口中的明天趕快來臨。

安全的一夜過去了,大家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早就無心睡眠,早早的就起來機械性的收著行李,準備繼續尋找出路。

大家都近乎絕望了,就為了東方情口中的那一點點渺茫的希望,還是堅持這找著,要是今天再找不到,大家就徹底絕望了。

時間一秒秒耗去,大家越來越接近絕望的邊緣了。

中午的時候,霧慢慢的小了,大家都有了一絲希望,繼續艱難的前行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