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芯鸞飛在經過一整個晚上心神不靈,東燦吃人的目光摧殘過後,終於是在第二天到達了皇宮。
當時的排場是很大的,西斯國的歡迎模式排整的很充分,一個小小的將軍大人就派動了所有皇子相迎,這裡面多少真心不說,但是大家都對這個東燦將軍耳聞目睹,知道這是一個強勁對手,特別在這陰謀陽謀中,東燦也是一個被所有人指定要拉入的物件
芯鸞飛知道,這次的壽宴大概不會歡歡喜喜的收場,看這四周的軍人們嚴正以待,就怕出現一個不明人物,攪亂這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似的。
只是知道這次西斯國動亂的人們實在太少了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蠢蠢欲動,明面上一片安靜,卻讓人不安。
“有沒有發現一點不對勁?”東燦在進了皇宮過後,坐在一匹白色寶馬背上,小聲詢問坐在馬車裡面的芯鸞飛。
芯鸞飛乘坐高貴豪華的馬車,徹底享受了一回五星級待遇,寬大的馬車上面,芯鸞飛一頭翡翠鈴鐺,珠寶金釵,吊墜玉石,插滿枝頭,真乃刺蝟一隻。
而她的臉也特意抹了許多薑汁,然後又鋪了一層厚厚的脂粉,香氣燻人直欲作嘔,而那衣服上面漂亮的蝴蝶結更是被她一個個挖去,留下一個個形狀各異的洞洞,頗有點蜘蛛網的風範。
而那根翡翠瑪瑙鑲愜的腰帶更是被她牛叉閃閃的綁在了脖子上面,成了一根非常華麗的領帶,又或者是世上最獨特的項鍊。
她塗著特別妖豔的藍色指甲,聽聞東燦的話後,那被塗抹的不成人樣,高挑的倒八字眉宇中笑意盈盈,她輕啟紅潤如火,更如滴血的玫瑰的脣,笑道:“我怎麼會知道呢?”
東燦聽著芯鸞飛那有幾分傲慢的語調,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想起剛剛城檢的時候,那些將士看他的目光,怎麼看都有點鄙視,不削,還有——嘲諷?
芯鸞飛花姑娘一樣熱情似火,她怎麼可能告訴東燦,那是她辛辛苦苦的傑作呢,穿上這麼一套非人類服裝需要勇氣,打扮成這個模樣不被守城士兵拱出去需要運氣!
今天她兩者皆備,運氣十佳,不走到西斯國皇宮丟盡東燦將軍的臉面她就不回去了。
隨著宮裡的公公不男不女的一聲刺耳宣判,偉大的東燦先生笑臉伸出一隻優雅含蓄的手落落大方準備接美人下馬車。
某美人在聽見那聲“南越國東燦將軍到”的時候就又從戒指裡面拿出一堆各色香水,每種都往身上噴,順帶補了補妝,然後優雅的伸出一隻恐怖的藍指甲尖銳無比的手,每一個手指上面戴上劣質戒指各兩枚,從容微笑優雅傲慢的用另一隻手挽起窗簾,然後,下車。
東燦看見她的時候瞬間石化,然後表情變臉似的連連變了好幾種顏色,最後強大的壓下心中的震驚,接受了事實,淡定的接過芯鸞飛的手步入皇宮宴席。
一路上所過之處,芯鸞飛以她獨特的打扮風格徹底雷倒了一片,所過之處,噴嚏聲像是以瘟疫的傳播速度傳播開來,踏一步,噴嚏連連,香氣燻人,翡翠瑪瑙叮噹作響,讓人們一陣陣反胃,再加上那濃郁的劣質胭脂水粉四處飄散,吸入鼻中,更像是吸入蟎蟲似的難受。
芯鸞飛一動,那蜘蛛網的衣服飄蕩,頓時一室洞洞滿眼紛飛,那根璀璨的領帶在陽光照耀下面發出耀眼光芒,五彩繽紛中灼灼其華,閃得一室亮如閃光燈照射。
頓時四面八方各種目光齊齊向她看過來,不削憤怒,厭惡鄙視,噁心諷刺,等等都向她傳來。
她嗤之以鼻,高挑的眉百轉千回一扭,媚眼翻飛,被她目光觸及之處,所有男人倒退一步,所有女人前進一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青樓女子入皇城,所有女士保衛自己幸福怒目瞪之。
芯鸞飛不顧其他,東燦也更是唯芯鸞飛為中心,不鹹不淡對於那些目光無視之,走向那位坐在高臺上面的那名一身黃袍的男人,他看起來五十歲的年齡,一頭白髮被掩蓋在皇冠裡面,隱隱露出了幾絲白髮。
芯鸞飛沒有忘記,這名男子其實已經有六十歲高齡,他保養的很好,甚至在這病痛中,雖然他虛弱的任誰也看的清他的痛苦,雖然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可是他的臉上卻有淡淡笑容,讓他平白年輕了幾分。
芯鸞飛在東燦的牽引下面,走到那名男人身前臺階下,深深鞠了一拱,而東燦也很嚴肅認真的向這名西斯國最高統者鞠躬,獻上禮物。
而後有丫鬟把她們臨到南越國的領地,芯鸞飛才一愣,看著自己前方的那名女子一方白色面紗掩蓋面目。
晴雨?
真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也能夠看見她,真是意外,不過看她面向她時鄙視的目光,大約是沒有認出她來吧。
想到這裡芯鸞飛不由得又覺得好笑起來,要是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她想殺卻沒有殺死的芯鸞飛後,她還會露出這種鄙視的眼神麼?大約會衝上前來和她同歸於盡吧。
她得意一笑,拖著長長的蜘蛛網走到座位上面,藍色妖姬一般的指甲微微一引,引出無限風情,她扯了扯自己的喉嚨,尖聲道:“來一份肉多的火爆蜘蛛。”
東燦繼續淡定,無所事事的端起一杯酒水喝了一口,反觀其他人,則十分驚恐,看芯鸞飛的眼神像看怪物。
蜘蛛?能吃嗎?
有人吃著東西一聽到芯鸞飛刻意的語調抬起頭來,面相很優雅,他的身後跟著一名小廝,有點眼熟。
感受到他的目光,芯鸞飛朝著他的目光對過去,本想挑釁瞪眼,卻在看見此人面貌的時候愣了愣。
夜明!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與芯鸞飛分別幾日的夜明,而他身後的小廝也不是別人,正是周離周醫聖。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芯鸞飛很不自然的嚥了咽口水,開始不對勁起來,不過,看樣子他們也應該認不出她才對,她打扮的如此**,一出場就風靡全場,要他們認出她來,就該一開始就認出才對,怎麼也不該現在才認出丫!
芯鸞飛這樣想,底氣足了不少,於是一甩自己琳琅滿目的頭顱,等待蜘蛛餐的到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