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非凡的“春暖閣”裡,男人們摟著一個個**的女子,不時揉捏著豐滿的胸,女子的嬌笑聲音傳來,引起男人們更大的惡趣味,讓他們一個個笑得更加猥瑣,有人再這樣的氛圍下面,有的男人忍受不住,自然射、精在內褲上面,頓時褲襠一片潮溼,引起臉上一陣羞紅,左顧右盼過後,發現沒有人發現,又繼續摟著漂亮女子調笑起來。
有絲竹之聲從遠方響來,讓這些男子們更加瘋狂。
隱蔽的房間內,女子的呻吟之聲不斷傳來,引起人們一陣陣瞎想,男子一陣快活過後,穿起衣服整理妥當,又是一枚翩翩佳公子。
在這裡,所有的男人都散發出腐朽的一面,在這裡,所有的男人都盡情散發自己的獸、欲,在這裡,所有的男人都會得到滿足。
腐敗,正在一步步靠近。
可是在腐敗中,有人準備充足,一雙亮麗如星辰般的眼眸掩飾在一張粉紅色的面紗下面,她坐在梳妝檯前,等候著別人為她梳妝打扮。
她露出的肌膚白皙勝雪,白中又透出健康的粉紅,令人驚豔。
“姑娘,把面紗摘了吧,在我們面前不用戴的,這樣不方便。”後面為她梳妝的女子也嬌美似**,帶著一點淡淡的鄉村氣息,好像一點沒有被這裡的惡氣氛感染。
“好。”女子點點頭,把面紗從臉上移開來,露出的面容勝春景,讓人一看難以移開眼睛,她白皙的膚色,挺翹的鼻子,殷紅的嘴脣,無不在向四人發出**。
身後的女子在看向她的時候,眼中出現了驚豔,就連嘴巴都張著忘記了閉合,她看了許久後,感嘆道:“姑娘,你真美,只是可惜了。”
女子聽了她的話低笑開來,紅暈在臉上綻放,像是在夏日裡盛開的荷,讓人看之難以忘記,她輕啟朱脣,疑惑道:“怎麼可惜了?”
女子無奈搖頭,面對坐在她前面等候她回答的女子道:“哎,姑娘,雖然你賣藝不賣身,可是這裡畢竟是青樓,來到這裡,你的美會被褻瀆的。”
坐在她前面的女子眼中光芒一閃,還有幾許氣憤,她丫丫的夜明,給她什麼人皮面具不好,偏偏給她一個大美人的,雖然這個美人沒有她漂亮,可是她也特別鄙視他,都說男人愛漂亮女人,可是,他做的也太過了吧,害的她居然想出這麼一個破辦法來,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上青樓啊!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的爹爹的布紡被人砸了,那人是官家,說要把我送去給他做小妾,那人都五十歲了,我,我寧死不屈,爹爹為了我被殺害,孃親在我七歲時候便死去,我唯有來這裡才能保得一線生機,青樓的女子,那官人該是沒臉要了吧。”芯鸞飛裝模作樣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哽咽著說道,眼中傷心欲絕淚眼蹣跚。
看得那名女子也跟著動情掉眼淚。
芯鸞飛看女子心眼不錯,想著要不要把她解救出這個齷齪的地方,於是用手絹擦了擦眼底不曾存在的眼淚,對著她道:“不知姑娘叫什麼名字,我叫小飛。”
後面的女子吸了吸鼻子道:“我叫小青。”
“哦,”芯鸞飛點點頭,臉上出現繼續感謝,她道:“你也是一個好姑娘,怎麼會來這裡呢?”
小青一改之前的傷心,笑道:“我小時候被家裡人拋棄,是媽媽救了我,教會我化妝,讓我為這裡的姐姐們梳髮。”
芯鸞飛聽到她的回答,愣了愣,實在沒有想到,原來這裡的老鴇居然是這樣一個人,當年居然還會好心救一個被人拋棄的小孩,然後,把她保護起來,安排在後臺。
看出芯鸞飛眼中的疑惑震驚,小青幸福的道:“媽媽是好人,在這裡,如果有人欺負我們這裡的姐妹,她會主動賠禮道歉,不會為難她們,因為她知道,她們都是為了生存的女人,一個個都不容易。”
這應該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吧,芯鸞飛想著,然而小青卻叫她戴上面紗,說弄好了,可以下臺了。
老鴇扭著圓潤的屁股走了進來,小青歡喜的叫道:“媽媽,準備好了,小飛姐姐一定會風靡全場的。”
老鴇臉上帶著親和的笑,隱隱間有許多嫵媚傳出因為工作的關係,她的全身被胭脂水分味道薰得很濃,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臉上露出醜陋的皺紋,相反,三十歲女人的魅力在她身上顯露無疑。
“媽媽。”芯鸞飛站起來,也恭敬的叫道,懷著對這個女人的佩服之情,她這一聲叫的分外明媚,讓人聽著格外舒服。
老鴇笑著點點頭,走到她面前,揭開面紗一看,滿意之色溢於言表,她風韻的笑道:“果然是個美人胚子,你要的一切都準備好了,還有零時定製的服裝,只是,你的頭髮是不是太單調了些?’”
芯鸞飛瞧了瞧自己的頭髮,只是現代的最簡單的髮型花苞頭,覺得還可以,雖然她是個五音不全的人,可是對於舞蹈卻是會的,沒有誰規定,會舞蹈的人一定要會唱歌不是?
雖然曾經的自己因為這樣說,被同學們強烈鄙視過,也不否認她沒有學過專業舞蹈,只是高中的時候進的舞蹈俱樂部,學了不少舞蹈,其中她最喜歡的就是芭蕾舞。
裙子被老鴇帶了上來,十分美麗,雪白的裙子像是雪白的羽毛,一層又一層的疊加,讓它看起來分外迷人,就像是隱藏在雲間的彩霞,給人一種神祕炫目的感覺。
“耶,這是什麼衣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小青十分好奇拿起裙子左看上看下看,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玩意是怎麼穿的,看起來倒是有胳膊有腿的,只是這年頭,這種東西能夠叫做衣服?
衣服並不華麗,沒有磚石,沒有寶石,有的只是一片片白色的布料,料子很美,美到讓人覺得像水,像霧,像蝴蝶,像羽毛,可是就是這種簡單,才讓人看了更加移不開眼。
小青和媽媽都忍不住要看芯鸞飛穿上衣服的樣子,芯鸞飛笑著去把衣服換上。
來到更衣間,她嘆息一聲,媽媽和小青都是好人,而且從小青的話中可以知道,這裡的姑娘都是好人,她有些內疚,今晚過了,這裡會不會還像現在這般平靜?
不,不會,倫窩清是有仇必報的狠人,除非今天他沒死,否則他一定會來報復這家青樓,她不是無情無義之人,更做不到把無辜的人帶進來,所以,看來原本計劃好的不能用了。
她原本想,對於倫窩清這樣有著每天的生理要求的男人來說,只要找到機會兩人獨處,那麼她就一定能夠拿到他身上的東西,可是如今看來,不能這樣,最起碼,不能在“春暖閣”裡面這樣。
她換了衣服走出去,為了不被懷疑,所以搞得很快。
當她從更衣室裡面走出去後,老鴇和小青眼睛都直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美啊,小巧精緻的臉蛋,那雪白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少女未成發育完全的曲線,那是遠處山頂一點紅,那是九天仙女下凡來,純潔,神聖,又親切,好貴,雅緻。
好像所有美好的詞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小飛,你好漂亮!”小青的眼中驚豔和嫉妒一閃而過,任何女人看見芯鸞飛現在的樣子都會自形慚愧,只是芯鸞飛現在沒有用真顏罷了,不過她的真顏也不比這差絲毫。
芯鸞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實在是不習慣,習慣了人們的冷嘲熱諷,現在突然有人讚美她還真不自在了。
“走吧小飛。”老鴇滿臉止不住笑容,雖然她人很不錯,可一個老闆怎麼都掩蓋不住愛錢的本性,她似乎看見前方就是搖錢樹,前方就是聚寶盆。
而此刻,喧鬧的大廳突然安靜下來,老鴇走上舞臺,扯了扯自己的嗓子,然後滿臉激動笑容的道:“今天,我們‘春暖閣’裡新來了一名姑娘,貌美如花,沉魚落雁,還跳的一手好舞蹈,而從今天開始,咋們‘春暖閣’的花魁選手,將再多一位!”
老鴇**澎湃的講完,兩眼放光的同時心中也在打鼓,其實她也沒有看見芯鸞飛跳舞,只是芯鸞飛太過於自信的給她說,把一切交給她。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做,不管是誰,都要先在她面前表演一番才上舞臺,可是芯鸞飛的自信讓她放開了手,決定相信她一回。
臺下面的男人們一個個聽到訊息都歡呼起來,叫著“妞,來給爺抱抱!”
汙穢的氣息中,倫窩清在一個角落裡喝著酒,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白雪分開過後,他就悶得慌,來到這裡居然沒有像往日那般直接先找一個姑娘解決需要,而是煩悶的喝起酒來。
聽到老鴇的話,他也只是不削的一笑而過,什麼樣的男子他沒有見過,和他倫窩清在**翻滾過的各色美女就已經是數不勝數,他都對女人逐漸麻木了。
而此刻從門邊走進來一名男子,他氣質非凡,一身青衣在身,那美到讓女人都嫉妒的臉上是從容的微笑。
看見他走進來,老鴇立刻眼神示意給小青,小青看到男子後眼中驚喜莫名,快步走到他的身邊道:“主子,今天新來的那位姑娘,馬上就要表演了。”
夜明淡笑的點點頭,隨著小青上了二樓一處不起眼的屋子,然而那屋子卻直對向前方的舞臺。
他拿起酒杯轉動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不深不淺。
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姑娘,沈姨居然叫他來看看,雖然說是讓他放鬆一下,可是他有何嘗不明白她的意思……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