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鸞飛喝完水,正準備繼續睡覺,門外卻有響動,她推門而看,只見前方走廊上面,珠寶邪魅的身影在飄蕩,風把他的髮絲吹起,竟十分有靈氣。
珠寶,真的長大了。
而和他並肩的波斯灣看見她,臉紅面熱,突然她似害羞一般,猛的一腳向珠寶踩過去。
珠寶立即咧嘴抱腳,形象全無,什麼邪魅啊,靈氣十足啊,都在一瞬間化為泡影,讓芯鸞飛瞬間有撫額的衝動。
珠寶啊,你難道不知道,追女孩子需要注意形象麼?
而波斯灣似乎覺得在自己朋友面前如此實在是囧,一瞬間便跑沒了,芯鸞飛只覺得有趣,原本大方落落的波斯灣,居然也有小女兒家的表情,真是……嗤……
由於睡得不安穩,早上倒是起的挺早。
獨自一人洗漱完,就上街去了,其實,是想放鬆一下吧,早上的空氣是很好的,走在街上,分外熱鬧,這裡早上的人們起的挺早,特別是那些賣早餐的,一早上就在攤鋪上面忙碌著,一看見芯鸞飛便連連向她招手。
早上的溫度有些涼,芯鸞飛走到一家面鋪,老闆熱情的對她笑道:“姑娘,吃什麼面?”
芯鸞飛也不知道這裡有些什麼面,“隨便來一碗吧。”
她說完,只見老闆笑呵呵的道:“我們這家店啊,最出名的可是餛飩麵了,姑娘來一碗好了。”
芯鸞飛點點頭,腦海之中又想起了二十一世紀,那裡也有餛飩麵呢,並且她也十分喜歡吃,沒有想到在這裡也有餛飩麵。
不知道是不是隨著修為的增強,她越發的思鄉了,那種就要回家的激動心情也越發濃厚,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總有什麼事情放不下。
面上來了,和現代的完全不一樣,可是卻也十分好吃,芯鸞飛把它吃了個精光,才結賬離開。
回到客棧,倫窩藏他們都起床了,因為沒有看見她,有些擔心的想要出門去找,波斯灣和珠寶也是一臉擔心,看見她回來,立即所有人都問道:“你去了哪裡?”
就連一向小孩子氣的珠寶,都露出了她長輩的氣勢來質問她,讓她不由得很鬱悶,當初和她在一起時,還是毛大的孩子,怎麼這變化就這麼大了,都說女大十八變,男大也是一樣的。
“也只是起的早了,所以出去吃了個麵條,還不錯哦,要不我帶你們去?”芯鸞飛看他們一個個正經嚴肅的面孔,只覺得心跟著撲通撲通撲通的跳,本以為發生什麼大事,誰料波斯灣撇嘴看她,一副你沒義氣的樣子道:“今兒個劉二小姐比武招親,我們都等你一起看熱鬧去呢!”
芯鸞飛立即苦笑不得,原來……原來是為了看熱鬧,我那個暈。
她立即笑嘻嘻道:“那走吧。”
立即,幾個人都給她一個鄙視的眼神,在路上幾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隨大流一起沿著街邊走,不一會兒還真到達了目的地,一看,熱鬧非凡,男男女女成片,雖然還是男的多,女的少,可是場面雄偉,壯觀,可想而知,這劉二小姐的美豔程度。
芯鸞飛和倫窩藏他們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站好,雖然這個地兒偏僻,可是看所有的一切都看的分外清楚,而波斯灣顯然是靜不住的,拉著珠寶就向人群之中走去。
她們才走不久,路旁立即來了一個武大三粗的婦人,一手叉著水桶腰,一搖一擺走了過來,然後突然混進人群,走到一叟的皮包骨頭的男子身旁,揪著他的耳朵就走,臉上是一臉嫌惡。
“你這不思進取的男人,居然揹著我出來想要去搞個二奶出來,你也不看看你這幅德行,人家劉二小姐會看上你麼?又不是扔繡球,你一上去立即被打的稀巴爛,最後還的我給你收屍,想當初,我也是用這招比武招親把你給招來的,我可不想讓你再去一次……”婦人臉色很好看,很正常,說起話來像教育自己的孩子,男人也分外認命的從了她離開,只是嘴裡不滿道:“我只是來看看熱鬧,想當初我就後悔,那時人們傳得你跟那西施似得,誰料……”
“啊……啊……痛!”
誰料二字還沒有說完,立即狼嚎似得喊叫響徹街道。
芯鸞飛一陣汗顏,這對奇葩,真耐絕了,一個肥得似豬,一個瘦的似猴,居然……居然當初就是這麼比武招親而來的,如今她也能用眼力看出一個人的修行,這男的武動的確不錯,不過,那肥婆卻還要高他一截,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男子也是個重信義的人。”忽然倫窩藏看著男子離去的方向說道。
芯鸞飛疑惑不解看他,他立即笑著解釋道:“若不然,當初發現所要娶之人不美,便立即撒手離去,而不會和她成親。”
芯鸞飛點點頭,也對,其實看人也不光是要看外邊,還要看內心。
忽然擂臺之上鼓聲武動,一聲接著一聲似打雷似的震撼人心,有人上臺,唧唧歪歪的講了一堆,芯鸞飛也沒有認真聽,不過大概還是那些什麼歡迎五湖四海的朋友來觀光啊,給面子啊,什麼的。
劉二小姐也在那人的最後一句話中掩面而來,一張青色的絲巾遮住了半邊臉,她站在擂臺後面的樓層上面,猶抱琵琶半遮面,身材玲瓏有致,一根藍色的腰帶把腰收緊,讓腰肢顯得盈盈一握,那雙眼睛更是秋水含情,隨便一掃視之間,只見下方人群發出嘩啦啦的一片驚叫之聲。
“還真是美人啊!”芯鸞飛感嘆道。
倫窩藏一笑,看她,出門之前要易容,這幾乎是她每日都會的事情,所以現在的芯鸞飛很普通,而倫窩藏看她,笑道:“你最美。”
芯鸞飛聽著臉色沒來由的一紅,真是的,怎麼說著說著又到了她的身上,不過女孩子的確喜歡聽那些甜言蜜語,例如此刻的芯鸞飛,就很受用。
不過可不能表現出來,她冷哼一聲,轉過臉去,到一邊偷笑去了。
“比武招親現在開始!”
隨著一個男子粗獷的聲音響起,一聲鼓鳴,立即臺下有人迫不及待的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跑上臺去。
而後,一名男子不削對他嗤之以鼻,然後奔上臺去,一腳把之踢飛。
如此接二連三,芯鸞飛看得那個叫慘不忍睹,這個……這個這個……這個是比武招親,還是……摔跤比賽?
心中疑惑,看著一個個男子被踢下臺,然後又一個男子上去,芯鸞飛只覺得好滑稽,隨後看向那劉二小姐,果然看到了她那失望的眼睛,她大約也不會想到,這比武招親會如此慘不忍睹吧。
而越男秋一路打聽芯鸞飛和倫窩藏的訊息,終於是到達了北泰國西部部落皇城,沒有想到這一來就看見了打鬥場面,這讓他壓抑許久的內心終於得到釋放。
難道這是打架比賽?看這紅紅火火的,倒是有幾分像,早就聽聞西部部落的風俗不同,如今看來果然有趣,這倒是放鬆自己的好時刻。
於是呼,偉大的越男秋先生為了釋放自己這長久以來堆積而起的鬱悶,壓抑氣息,還沒有問清楚這是個什麼事就雄赳赳起昂昂的越上臺去。
頓時一身大紅衣服分外闊氣的在擂臺之上飄蕩,再加上原本一身氣質就不同反響,立即吸引了劉二小姐的注意力,當然,還有——芯鸞飛……倫窩藏……
“這……這不是越男秋麼!!?”芯鸞飛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看向臺上那風姿卓越的男子,他一上臺,立即吸引了無數少女的視線,再加上那一身紅服,果真讓今日變得更加喜慶。
倫窩藏也是驚疑不定的看著舞臺之上,然後十分不肯定的道:“難道越男秋以前就對這劉二小姐情有獨鍾?不然他怎麼也不會上臺啊,如此萬花叢中過的人物,怎會上臺比武招親。”
面對倫窩藏的話,芯鸞飛十分贊同的點點頭,如今倒是越來越對這劉二小姐感興趣了,能夠讓越男秋都上臺比試的女子,能簡單麼!
而珠寶混在人群之中,也一眼就認出了越男秋,立即他興奮高喊,又露出了一些小孩子心性來。
“越公子加油,加油,把他們全打敗!”
“加油,加油!”
越男秋一聽下面有人叫他姓,立即轉眼望去,這一看之下發現給他加油的人很像珠寶,立即掃視下去,果然看見了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芯鸞飛和倫窩藏在一起。
這一下他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像被什麼攪動了一下,久久不能安靜,那心中的不滿,不服,憋屈,還有長久的鬱悶之情就如那洪水一般洶湧而來。
最後,那些七七八八的感情全都化作武力,憤怒的,感慨的,鬱悶的,死結的……他辛辛苦苦找她,她卻在另一男子身邊,怎不鬱悶,把他下半生弄的沒有著落,而她卻高高興興完全不對他負責。
於是乎,舞臺上,一抹紅色的身影分外優雅迷人外加無敵,一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最後奪得了冠軍。
頓時歡呼聲起,喧譁聲起,響徹一片,而越男秋的鬱悶之情也消失,準備下臺……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