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飛昇-----148 鸞飛被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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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鸞飛被驗身

國王也皺眉不解中,難道,他真的弄錯了,可是現在他才想起來,芯鸞飛和他的孫女的相貌好像,雖然時間隔的久遠,那些面容已經模糊,可是芯鸞飛這個面容在他記憶中還是有影像的,因為當時自己那孫女風靡全球,最後招來全國的刺殺,只延下一子。

他們家族從來都是一脈單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們的每一個下一代皆只能產一子或者,一女,絕對不會多個,而他那時已經為他們打下了江山,只要是他的下一代,皆為王,可是卻在這時斷了,就在他準備找他們之時,忽然斷了,讓他無從找起,才想出了這個鳥辦法,見一個人,抓一個,抓到這裡來驗驗身。

芯鸞飛很茫然加鬱悶,半天她才無語的吐出幾個字:“你們沒事的時候,都喜歡往自己屁股上看麼?你們誰知道自己屁股上面長痣沒有?”芯鸞飛鬱悶無比的問出,招來龍炎的白眼,它呆在鼎中,忽然聽說有關芯鸞飛身份的話立即跑了出來,沒有想到一出來就聽見了如此粗魯的話,真正是大跌眼鏡。

好像是這麼回事……所有人聽芯鸞飛說完都臉紅不已,原來她不是說她屁股上面沒有,而是說她也不知道,的確啊,誰會沒事拿著鏡子往自己屁股上面照,雖然他們幾個一出身,身上有些什麼都被記錄下來,他們也從一出身就知道自己私祕密處的東西,可是芯鸞飛不同,她,是孤兒。

國王一聽她的語氣,立即激動起來,若是沒有錯,芯鸞飛絕對是他的曾曾曾曾曾曾孫或者更下一代,他心情澎湃之下一站而起,大聲道:“驗身!”

嚇!!!

這兩個字把所有人都雷了一條,特別是芯鸞飛,不可置信的挖了挖耳朵,很懷疑自己聽覺出了問題,國王說啥了,驗身!她怎麼就想起了古代的男子要去當公公的時候呢?

正在芯鸞飛鬱悶無比之時,有兩名丫環走了下來,對著芯鸞飛恭敬一禮,一禮過後卻沒有再有所動作,看來是等她同意。

倫窩藏緊張的看著她,而波斯灣也有些擔心,芯鸞飛知道她們在擔心什麼,現在的她們已經知道了國王的祕密,若是她不是國王要找的人,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現在她們沒有辦法,她們還在國王的老窘之中,不能出去,所以只能聽從國王的話,並且國王幾百年的修為,又可是她們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少女能夠抵抗的,現在最為聰明的舉動就是,安安靜靜的聽從國王的安排。

芯鸞飛終於是點點頭,兩個丫環微笑著帶著她離開,她一路走著,被無數的人打量,最後走到一件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很奇特,四面八方都是鏡子,並且照出的物像很是清晰。

“姑娘,對不住了。”兩個丫環同時說道,說完後就要來脫芯鸞飛的褲子,而芯鸞飛也萬分緊張,此刻她們身在別人的王國裡,說不緊張是假的,國王也絕對不是什麼善哉,要不然當初就不會當上皇帝,任何一個皇帝都是有手段的人,這國王也是,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個王國裡面默默隱藏如此多年。

如果,她不是他若要找之人,那麼她,包括她的朋友倫窩藏,波斯灣,珠寶,都會遇難,因為國王絕對不會讓她們幾個知道祕密的人離開這裡。

現在她忽然希望自己就是國王若要找的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找他的下一代,不過可以肯定,這定是與那寶藏有關。

“我自己脫。”芯鸞飛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兩個丫環點點頭,站在一邊等她脫褲子,而芯鸞飛終於是把褲子脫下。

只是她脫下後,只見兩個丫環看著她的屁股久久沒有說話,她不由得往鏡子看去,這一看,她的血液似乎也停止了流動,那是一種顫慄。

只見她的屁股上面光滑如絲,乾乾淨淨,哪裡有什麼鳳凰胎記。

兩個丫環冷笑著看她一眼,嘲諷道:“假東西,真讓人作嘔。”

芯鸞飛知道她們的意思,就是說她是假的,還居然要求她們兩個人來驗身,她們兩個是國王身邊的丫環,品級理應不低,如今為她服務,並且她還不是國王要找的人,浪費她們時間不說,也貶低了她們。

芯鸞飛也苦澀一笑,其實,她也是希望,她能夠在這個異世,找到這個身體的親人,因為在這些年中,她已經把她當成了這個身體的主人,找到她的親人似乎也不可厚非。

可是,卻不是。

“走吧,傻愣著幹啥?難不成還真想假鳳成真凰?”兩個丫環白她一眼,眼中盡是鄙夷和不削,她們傲慢的看著她,與之前她們對她的態度簡直是天然之別,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僕人。

芯鸞飛在心中暗罵,隨即穿好褲子走出房屋,看也不看兩位丫環一眼,兩位丫環冷哼一聲,嘲笑道:“拽什麼拽,我倒要看看你等會兒面對國王的時候怎麼拽!”

匆匆回到客廳,芯鸞飛微笑著看向所有人,一點也沒了之前的失落,是,是失落,因為,她沒有找到自己的親人。

“鸞飛,怎麼樣?”波斯灣急切的問道,看向她的眼中是急切的,也是擔心的,倒是倫窩藏和珠寶沉的住氣,畢竟是男子。

國王看了身後的兩個丫環,淡笑道:“說吧!”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國王的目光看向芯鸞飛身後的那兩個丫環,目光都是急切的。

兩個丫環對看一眼,冷冷道:“國王,不是。”

頓時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國王,看著國王那微笑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臉上也變得陰霾,他眼中滿滿的失落之色,他想不通,芯鸞飛和他的孫女如此相像,怎麼就不是他要找的人?

“來人,把他們壓下天牢!”忽然,他重重的看了芯鸞飛一眼,眼中全是的怒氣,同時他跌坐在寶座上面,有點頹廢之色。

到底,他尋找他的下一代,為了什麼……

他一說完,立即有許多士甲兵出現,把他們團團圍住,倫窩藏和波斯灣立即拿出武器準備防禦,而芯鸞飛卻看了國王一眼,不知為何,她在國王的眼中,看到了絕望,這讓她本來該恨他,討厭他的心消失不見,而更多了一種心痛,那種絕望的眼神,以後若是她的媽媽找不到她,也會這樣吧……

如此絕望啊,好像是要失去至親至愛的人般絕望。

芯鸞飛閉上眼睛,對他們幾人道:“不要,我們隨他們去天牢,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何必把自己弄傷。”芯鸞飛饒有深意的對他們說道,然後第一個隨著國王計程車兵們離開。

國王再次看了芯鸞飛一眼,眼中全是苦澀。

“寶寶,怎麼辦,我還是沒能找到,找到我們的後人,你,還能舒醒麼?”他低聲道,眼裡全是痛色。

而他如此小聲的低喃,芯鸞飛卻聽到了,她不由得回頭,看向頹廢的國王,原來,他是為了所愛之人,只是,這又關乎他的下一代什麼事?

倫窩藏和波斯灣,珠寶對視一眼,皆有些不解的看向芯鸞飛,不解她為何如此妥協。

而芯鸞飛此刻的心平靜,靜得可怕,她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在那種情況下面反抗,他們會死的很慘,何不在天牢裡慢慢想辦法。

幾人來到天牢,被人關進了兩間房子裡面,珠寶和倫窩藏一間,波斯灣和芯鸞飛一間。

把她們鎖好後,那些士兵們便離開,但是門口卻有很多守護的人,這裡被重兵把守著。

腳底下面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動,芯鸞飛和波斯灣低頭一看,頓時汗顏,是老鼠!

波斯灣何時來到這樣的地方,只覺得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著腳下的老鼠,她慢慢移動腳步。

忽然隔壁傳來一聲尖叫,立即老鼠像是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似地飛快逃開。

“沒有想到,珠寶還是老鼠之王……”芯鸞飛惡趣味的道,說的隔壁的珠寶一陣惡寒,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鸞飛,你臉色不好。”波斯灣擔心的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不明白怎麼了。

芯鸞飛搖搖頭道:“我看著國王之前那絕望的臉色,想起了我的親人。”芯鸞飛苦澀的說,如今,她和她的親人相隔兩個世界,誰也無法理解其中的相戀,特別是,那個人是她的母親。

倫窩藏走到視窗處,看著芯鸞飛安慰道:“鸞飛,不要胡思亂想了,你該想想開心的事情,這裡是天牢,本來就暗沉,若是你再想那些消極的東西,你整個人會受不了的。”倫窩藏似開導芯鸞飛的說道,其實芯鸞飛知道,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擔心她,因為他知道那個親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芯鸞飛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卻發現這裡好冷,冷的讓人覺得心都涼了半截。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吹得所有人都打了一陣寒戰,獨屬於天牢該有的陰深在此刻顯露出來,風吹之時,似有鬼哭狼嚎之聲從遠方響起,然後慢慢飄進。

這裡是天牢,那麼,死在這裡的人絕對不會少,那些靈魂是飄走了,還是在這裡停留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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