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童傳奇-----第八章 煉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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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煉鋒

妖族們互相驚疑地看著。

卑冷站出來,目光冷冽,“星拓大人,我們的妖元修煉術,已經過我妖族幾千年的總結提煉,已十分適合我們妖族。

而改修‘冥氣術’卻是一件大事,必須等回到黑粟堡後由族長和諸位長老商量後才能決定。”

星拓嘲諷地一笑,“適合你們妖族嗎?你們妖族本為獸類,因長期吸收日精月華才進化為人形,你們體內天生具有大地之陰氣。

可是你們卻片面學習人類的修煉術,妄圖驅走本身自具的陰氣,煉為至陽之軀。

可這根本永遠不可能辦到。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妖族中很有人能真正超入到元神期。

現在,你們得到這‘妖冥之眼’,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將你們體內的陰氣煉到極至,你們的功境將迅速提高,獲得與魔族和人類相抗衡的力量。”

“獲得與魔族和人類相抗衡的力量?”妖族們心中震動,這可是妖族千萬年來的夢想。

事實上,在妖元界中,已有一部分妖族放棄天道術,而改修魔族功術,結果力量大增。

當然這些妖族都是魔族的忠實爪牙,不足為論。

魚獨道:“星拓兄弟,你說得也許在理,但是要讓我們拋棄煉了多年的妖元力,改修妖冥氣?這個……實在是心疼。”

星拓冷冷地道:“你們尚不知道修煉的奧義,但我卻知道,妖冥氣對你們妖族來說,是最適合的一種氣能。”

卑冷抱著手,“不管大人怎麼說,我們是不會修煉這種有違天道的妖冥氣。”

“有違天道?”星拓看著卑冷,“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什麼是天道?”卑冷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只能按照學過的道法理論講著:“‘道’圓融一切,無所不在,萬事萬物均為‘道’的體現。”

“那麼,這個‘妖冥氣’是否屬於天地萬物中之一種呢?如果你的真元力就是道,而妖冥氣卻不是道,那麼你修的這個‘道’還遠遠沒有圓融一切。”

卑冷一愣,琢磨著星拓的話。

天瑛也連連眨著眼睛,覺得星拓所說的很有意思,值得好好琢磨。

星拓不再理他,“你們可以自願是否改修妖冥氣。

實在有疑問的,就先看看別人改修後的成就。”

他轉身走向妖冥之眼,“有願意的,跟我來。”

魚獨緊咬著牙,心中猶豫。

雲琪卻立刻邁開步子,跟在星拓身後。

魚獨頓時瞪起眼睛,“你這個丫頭,又被你佔了先。

等回去,我非告訴老爸不可。”

他本來就很單純,現在被妹妹一激,連忙趕了過去。

而他手下的魚族的四十九名武士互相看了看,也只能跟從。

雲琪咯咯地笑著,“所以說你這個統領的位置應該由我來坐。

哼,從小到大,你有哪一件事情超過我的?”雲琪望著星拓的背影,對星拓早已心悅誠服,她以女性的直覺感到,星拓正在改變他們妖族,將來的事情可能會完全超乎想象,她冒險的天性使她根本毫無顧慮,沒半點猶豫就跟著星拓。

其它幾個家族,互相商量著,星拓最後的話令他們震驚,他們覺得冥氣可能並非原來想象的那樣邪異,決定冒險一試,也紛紛跟著星拓走去。

只有卑冷和其餘三個家族,仍站在原地,猶疑不決。

星拓縱身飛到妖冥之眼上方,命令其它妖族也躍上來。

妖族中雖然大部分都只在結丹界,不能御氣懸浮,但在八個巨大的妖冥氣瓣之上,自然有種種虹光閃現出來,承拖著他們的身軀。

他們驚奇不已,有的甚至在氣團上跑來滾去,嬉鬧起來。

星拓喝令這些精力過於旺盛的妖族,令他們雙手持劍,盤腿而坐,八個黑氣瓣中升起的法力氣場,他們衣襟頭髮均微微向上飄起。

星拓神識逸開,在一瞬間,他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名妖族體內的氣路、功力情況,掌控每一名妖族的哪怕最細微的氣脈執行,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星拓雙手持訣,黑氣重重騰起,聚入妖族的身體。

其實這種冥氣術並非星拓憑空創造,他是根據一種魔功稍加改變,那種魔功本來就是一種陰煞功術,他經過分析,覺得十分適合妖族修煉。

只不過,妖族體內本來就具有一種陰氣,因此需要改變幾個訣印,不需要像魔族修煉那樣要經過六個特定印訣,才能培養起陰氣;但又需增加四個印訣,以加強煞氣能量,而這對於魔族卻是不必要的,因為魔族體內本來就具有天然的煞氣能量。

冥氣在妖族體內奔湧,如同被冰刀直接切割在肌肉、神經上,妖族們痛苦無比。

星拓卻毫不憐憫,控制著妖冥氣在他們體內一步步地執行著。

在灌通妖族體內氣脈後,他魔訣一變,所有妖族都不由自由地抬起手,跟著他持成相同的魔訣。

隨著一個個魔訣的打出,冥氣嘶嘶地響著,湧入到妖族體中的丹田處,漸漸聚成八道氣瓣的爐鼎形狀,包圍著他們原本所煉成的妖元丹以及元嬰。

他們體內的妖元力本能地激發,抵抗著冥氣,星拓立刻喝令他們放棄一切本來的氣路意識,完全聽從他。

妖族們知道此時已無法反悔,他們鬆開意識,努力使自己放鬆超脫。

星拓雙手連連變幻印訣,妖冥氣形成特定的氣路在妖族體內湧動著。

冥氣持續地煉化,終於,當他們的元丹、元嬰全部變為灰黑的光色,他們身中的寒冷、劇痛驟然消除,他們感到一種極為清靜的境界,似乎在世界尚沒有形成之初的那種黑寂冷然的狀態。

最後的執著被破除,妖族頓時大悟,原來所謂的魔邪之氣與天道正氣只是人們意識中的執著念頭,在真正的能量源頭,既無善,也無惡。

隨著心頭的明悟,冥氣執行在體內的感覺變得極為歡愉,他們每一個毛孔、細胞、骨骼微孔乃至骨髓都浸滿了這黑寂的能量。

周身擴散開來一圈圈的灰黑光焰,由額頭頂端,隱隱有黑色的氣柱旋動著。

所有在元丹期的妖族,元丹光明大作,凝聚為元嬰之形;而魚獨等已在元嬰中期的,現在元嬰中射出七彩虹光,星光點點圍繞周身,竟已進入到元嬰後期,距元神期已只是一步之遙。

妖冥之眼岸邊的妖族,看到同伴們發生的種種異相,早已目瞪口呆,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三百多妖族已全部跨入到元嬰期,他們的顧慮在事實面前完全破除。

連卑冷也心中震驚,執著的觀念轟然崩潰。

星拓看著這三百多人在他的引導下初成神功,不禁心中喜悅。

接下來,他開始引導著眾妖族煉製巨劍,隨著魔訣變幻,一道道黑冥氣聚入劍中。

複雜的魔訣精密變幻,當劍身中注入第八度天幻陣時,星拓想到上次險些承受不住陣法的力量,心中猶豫。

不過,這次有這三百名妖族的功力匯在一起,他認為能夠度過難關。

於是一刻不停,打出魔訣,漸漸的,又到關鍵時刻。

隨星拓打出二十八套天星眼魔訣,前面布成的七度天幻陣再度發生塌縮。

這時魚獨才知道剛才星拓所受的壓力,龐大的力場毀天滅地般地壓迫下來也算星拓和眾妖族命大,因為妖族有長期修煉戰陣的基礎,心意相通,這次立刻將法力全部融匯在一起,強力抵住塌縮力場。

終於,整整五個時辰後,天色已是下午,妖族完成從煉身到煉劍的全過程,此時的他們,眼中寒光閃爍,身體中隱隱逸出寒煞氣能,氣勢威猛。

“你們試試自己的功力。”

星拓一聲令下,妖族們揮起巨劍,身影冉冉騰空,無數道黑劍龍影如萬點煙花般地在空中擴開。

魚獨巨劍一揮,劍龍怒濤螺旋騰繞擊了出去,對面山坡上激起一股塵煙柱,轟響聲遲了幾個彈指時間才傳來。

魚獨露出笑意,忽然頭頂光閃,雲琪竟踏著妖鸞刀閃電般地飛來,伸手在他的肩頭打了一下,又疾速地翻飛而逸。

魚獨瞪大了眼,這是御劍飛行之術,原來妖族因為功力低微,並且並無真正的法器,根本不會這一法術。

現在他們手中的刀劍全部煉為上等的法器,所有的妖族立刻都跟著學,巨大的身軀踏在同樣巨大的透明劍身上高速飛行,整個空中一片身影穿梭,令人眼花繚亂。

雲琪“咯咯”的笑聲傳來,“這次你們又都跟我學吧,哼。”

魚獨氣惱得哇哇大叫:“不要得意,看我抓住你。”

他向雲琪追了過去,巨劍元能激烈地盪漾而開,他的速度竟比以前快出數倍。

天空中歡騰笑聲一片。

地面上的四個家族羨慕地看著。

星拓對他們說:“你們已看到了,妖冥氣是最適合你們妖族的。

現在你們願意改修冥氣嗎?”“願意。”

眾妖吼叫著。

星拓令他們也躍到法陣。

卑冷咬著牙,猶豫了半天,不過既然其它家族都藉著這個機會大幅增加力量,他們卑氏家族可不能落後,只能命令本家族的武士也隨著他躍上去。

白狐素月不安地在天瑛身邊轉著,似乎也想前去。

天瑛查覺到它的想法,把它抱了起來,“你也是妖族,不去嗎?”素月轉過臉,看著主人的天顏,驚豔得一陣頭暈,忽然下了決心,“我想跟隨主人,修習天道術。”

天瑛笑著撫摸著它的光潔的白毛,“你很有悟性啊。

其實,道在悟,而不在氣。

只要你能明悟道法,一切元能都會隨你應用的。

只是這些傢伙比較執著而已。

星拓也只好順著他們的根器給他們這樣複雜的修法,嘻嘻,那些複雜的道法估計就是這樣形成的,星拓也算是開派的祖師了。”

星拓命令那些已煉成的妖族回來,全部加入到法陣中。

又是五個時辰,這次有了五百名妖族的齊力煉製,最後的第八度天幻陣更加順利,終於全部煉成。

所有妖族均功力大進,自然異常興奮,紛紛騰到空中試驗劍器,無數劍氣龍影盪開,其間穿插著妖族們的翻飛身影。

魚獨大眼珠子一轉,向卑冷緩緩地浮過去。

卑冷正手持著劍,輕輕地撫摸著劍身,微微皺眉,似乎正在仔細思考著什麼。

周圍妖族看到魚獨向卑冷浮過去,立刻注目而視,漸漸都安靜下來,他們都知道魚獨和卑冷一向不合,這次可有好戲看了。

雲琪抱著手,冷冷地看著。

魚獨來到卑冷之前,說道:“卑冷,發什麼呆呢?你也還是改修冥氣了。

哈哈,當初還像個小媳婦兒似地忸忸怩怩,這次爽了吧。”

卑冷眉頭一皺,“你到底要說什麼?”魚獨得意地道:“是我先修成冥氣術的,而你是第二批,所以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兄啊。

哈哈,不知卑師弟的功力增進到何等程度,來,讓師兄檢驗一下。”

卑冷一揮劍,冷笑道:“當個師兄那麼有趣嗎?你真是胸無大志。”

魚獨也諷刺道:“是啊,倒是有個家族夙懷大志,一直想成為整個黑粟堡的族長,可惜永遠不能如願,因為他們的野心太明顯了。”

兩人互相痛恨地瞪著,緩緩地擺開劍。

周圍妖族都十分興奮,嘻嘻哈哈地鼓動著:“快打啊,給他狠狠地來一下子,讓那老小子下輩子只能戴上假牙。”

他們向後浮去,給兩人留下足夠的空間。

雲琪惱怒地瞪著周圍幸災樂禍的人,吼道:“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然後她瞪著魚獨,喝道:“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當花盆!”星拓此時卻沒注意鬨鬧的妖族,他浮在“玄冥之眼”上空,看著身下無數緲緲黑氣騰起,忽然心中一動,想到玄冥獸曾浸在這冥氣中,自己應該也能借著這冥氣修煉。

他立刻激發出玄角,周身出現威猛的魔化甲,無數尖刺恐怖突出。

他向下激射,全身驀地沒入到“玄冥之眼”中,只有頭部露在外面,寒煞的冥氣浸透全身,一股無比的寒意籠罩全身,星拓低聲悶悶地哼了一聲。

現在的情況與剛才妖族們修煉冥氣術時不同,那時的冥氣受到星拓嚴密控制,循序漸進地在氣脈中執行,氣量也受到限制。

而星拓現在卻全身都浸在無窮無盡的冥氣中,令他幾乎無法承受。

他忍著劇痛,雙手在冥氣中緩緩持成玄殛九重魔訣,周身激射出一團團的黑藍星光,抵抗著玄冥氣的浸襲。

然而冥氣劇烈動盪,一陣陣的氣浪打在身上,鱗甲、尖刺在激烈的冥氣中漸漸銷蝕,玄角魔化甲幾乎完全崩碎。

危機時刻,額頭上的玄角劇烈抖動,星拓心中湧起一股衝動,身子向下一沉,玄角也浸入到冥氣中,現在他整個身子全部沒入到冥氣中。

岸邊的天瑛擔心地看著,冥氣中團團湧動,星拓卻沒有露出頭來。

天空中一陣喧鬧聲,她抬起頭,魚獨和卑冷已開始交鋒。

兩人的功力都已提升至元嬰後期,巨劍一揮,將三度天幻陣力迭加著發揮出來,數不清的黑龍劍影激烈地穿過空中。

轟地一聲,兩個人同時向後激射數百尺。

停住身形後,魚獨興奮地大吼了一聲:“過癮!”他瞪著遠處的卑冷,“再來!”雙方再一擺劍,魚獨劈出鋒寒劍影;然而卑冷卻陰陰地看他一眼,將巨劍拋了出去。

卑冷頗有心機,當魚獨等人先修煉時,他就仔細地觀察著他們的功境。

輪到他修煉時,他仔細留心著星拓打出的每一個魔訣,一邊修煉,一邊分析體會這些魔訣的功用。

當修煉完成後,別人都忙不迭地去試劍力,他卻靜靜地思考,回想著剛才修煉時的魔訣與劍中陣法變化之間的關係。

因此魚獨找上他,他心中暗自冷笑,決定把魚獨當作練功的靶子。

第一次交鋒,兩個人都常規性地擊出劍氣,然而這第二次,卑冷卻開始變化。

他知道現在劍中被注了八度的天幻陣,功力的大小取決於能否儘可能地激出更多維度的陣法。

不過,這天幻陣的威力也不容易控制,像在煉製過程中,星拓幾乎沒有抵抗住七個維度的天幻陣的塌縮壓力。

然而這卻給了卑冷以啟示。

他決定陰一把魚獨,將巨劍丟擲去,同時手中魔訣變幻,激發出四個維度的天幻陣法。

巨劍破開重重劍龍,驀地飛到魚獨面前。

魚獨大吼:“什麼東西?”他揮劍去劈。

“砰”地一聲,四道幻虹從卑冷劍身上擴散而開,四道力場重重迭加,驀地籠罩著魚獨。

魚獨胸、肩上的厚甲驟然如一團紙似地變形,他“卟”地噴出一口血霧,然而血霧卻受到力場的壓力,如萬道血箭又射入他的身中。

魚獨“啊”地慘叫,周圍諸人全部驚呆。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升空,光焰爆起,卑冷的劍激射而出,天幻陣力場驟然消散。

天瑛及時趕來,破去劍陣。

不過她臉上瞬間變得慘白,然後才慢慢恢復玉潤的臉色。

下墜的魚獨被雲琪接住,她哀聲地呼道:“哥。”

看到魚獨緩緩睜開眼,她卻立刻咬牙:“你真給我們魚氏家族丟臉!”魚獨苦笑著,“這下出醜了。”

天瑛逸過來,伸出手掌,白華貫入他身中,他胸中劇痛漸消,身上被自己血霧擊出的成片的血孔也迅速癒合。

魚獨手下的武士卻被激怒了,衝向卑冷一方,喝問道:“你為什麼下如此的重手?”卑冷已招回自己的劍,也被劍中法陣的威力驚呆,不過,面對著魚族武士的質問,他卻冷冷地一笑,“交手戰鬥,本來就是無情的,如果一點小傷都受不了,乾脆回去抱孩子,希望他將來別被小孩子踩到腳,實在是太嬌弱了。”

卑族武士鬨然大笑。

魚族武士揮起劍,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住手!”他們回過頭。

魚獨臉色鐵青,道:“都回來。”

“統領!”魚獨瞪了他們一眼,“魚族的武士輸不起嗎?”他不理自己手下,心中雖然恨卑冷的無情,但更多卻是羞愧,畢竟自己戰敗,沒什麼可說的。

現在他也從卑冷的戰法中體會出精義,掃了一眼卑冷,倒也佩服這個傢伙。

周圍妖族都看出點門道,於是都各自安靜地琢磨著度天龍劍的法訣。

此時,妖冥之眼中忽然激盪,騰起道道黑氣,妖族們驚駭地向四周退去。

星拓全身浸在黑冥氣中,玄角激出無數微塵般的黑色光砂,猛烈旋轉,激得冥氣向外湧蕩,但隨即就形成一個激烈的漩渦,向玄角聚來,巨集大的能量湧入到玄角中,周身的黑色鱗甲、尖刺也在冥氣中漸漸重新生長,脫胎換骨,變得更加堅厚與銳利,閃爍著朦朦的藍光。

冥氣漸漸被向外推出,形成一個巨大的凹陷氣坑,星拓的身形漸漸升起,他雙眼微合,感到玄角中有一股力量在隱隱而動。

頭頂,天際深處也隱隱響起雷霆之音。

一股強大的邪異力量籠罩著他的意識,令他幾乎無法動彈,他心中驚異,玄角中竟然隱藏著強大的異力!他驀地起想權印的話,難道是隱藏在玄角中的“天應魔龍”的神魂被激發?天瑛以及眾妖族都震驚地看著星拓,天際深處有一團濃重的黑色光雲漸漸成形,雷霆弧光閃動著,悶雷滾滾,一股浩大無匹的力量沉沉地壓迫在地面上,就連妖冥之眼也激烈地撓動。

星拓驀地感右手心處的琉天鏨有些異樣,本來琉天鏨已融入他的體中,但此刻卻在手心中射出明亮的紫金之光,手背上也透出一朵紫金色的蓮花幻影,緩緩旋轉著。

星拓不知這是什麼現象,他靜靜地觀照著。

眾妖族擔心天空中的浩大雷霆會隨時擊下,不由得心驚膽戰。

誰知星拓這一入靜,就是三天,三天中,頭頂的雷霆始終不散。

眾妖族守在冥眼岸邊,越來越煩躁。

加上趕路以及修煉的時間,他們出來已有五天,他們都擔心黑粟堡的情況。

卑冷來找魚獨,冷著臉道:“不如咱們先派一部分人回去,看看黑粟堡的情況。”

雖然卑冷對魚獨不服氣,但魚獨畢竟是阿頓族長指定的總統領。

魚獨點點頭,正要下命令,星拓那裡卻出現異變。

頭頂烏雲驀地收聚,手中琉天鏨中異常湛淨的能量輸出來,湧遍星拓的全身。

連續三天的蘊積,琉天鏨中的能量已澎湃激盪,無法抑制,猛然間他的意識陷入到一個漩渦中,似乎被拉入到琉天鏨之中,與此同時,他右手背上的八根光柱忽然急劇增大高速旋動,瞬間光華湧動著淹沒山谷。

妖族震驚地眨著眼,眼前環境驟然劇變,周圍白霧濛濛,已不見妖冥之眼與群山。

“怎麼回事?”魚獨震驚地看著周圍茫茫白霧,忽然一轉頭,“聖女在哪裡。”

天瑛冷靜的聲音傳來,“我在這裡。”

從白霧中,天瑛緩緩走了出來,白狐素月在她腳邊快步跟著。

“聖女,發生了什麼事?”天瑛也有些疑惑地看著四周,“讓我感應一下。”

她微微閉目,頭頂逸出白、藍、紫三道光華,隱隱聚成蓮花之影。

她將神識逸出去,可是茫茫白霧無窮無盡,她逸出許久也不見盡頭,她擔心本體的安全,就向回飛逸,卻忽然感到觸動了某種無形的禁制,無數的白光劍影從白茫茫霧中直射過來。

她神識一驚,劍影卻從她面前飛起避過,隱於白茫霧中。

她不知是怎麼回事,飛速逸回本體,睜開眼,更擔心星拓的安全,就張口呼道:“星拓,你能聽到我嗎?”星拓此時神識正陷入一個奇異的幻境,感到琉天鏨形成八種不同的空間,組成在一起,互相旋轉、交融,引起一陣陣奇妙的能量變化。

忽然他聽到一個聲音在呼喚他:“星拓……”聲音至柔,極為熟悉,他心中一動,忽然神識高高地向上射出,遠離八種空間。

等他再睜開眼時,面前又是青青山谷,妖冥之眼在身下旋轉著。

白霧驟然散去,妖族們也一副茫然的神色,看到星拓,立刻都歡呼起來。

“老兄,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魚獨奔到他身邊,“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們都陷入到幻境中,找不到出路,可是聖女一喚你,幻境卻又立刻消失了。

唉,我們都急死了,咱們出來都五天,也不知黑粟堡的情況如何。”

星拓看著手中的的琉天鏨,皺眉想著剛才的情況,覺得琉天鏨中的功用神妙無窮。

他搖搖頭,忽然回過神來,“已過去五天了嗎?”星拓心中也著急,出來時,與阿頓族長約定是四天即回。

星拓一聲令下,全體升向。

妖族們釋出巨劍,踏在劍上向前飛馳。

天瑛則不需要任何法器,懷中還抱著素月,白裙身影飄逸若仙。

他們的速度極快,高速掠過高山峻嶺,魚獨感到清新的風吹在臉上,似乎把一切憂惱全部吹散,現在他們功力大進,真有衣錦還鄉的得意之感,他大叫道:“哈哈,真不知回去後,族長和長老們會是什麼表情。

他們聽到我們改修妖冥氣,肯定會又驚又怒,把眼珠子都會瞪出來;然後再聽到我們全體進入元嬰期,他們又會手舞足蹈,把地面上的眼珠子踩碎。”

眾妖族大笑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他們逼近到黑粟堡。

星拓的目光最為銳利,他向天空一望,立刻命令所有人約束身形,飛入到山間的密林中。

魚獨不知是怎麼回事,他看到前方只有無盡的山嶺與湛藍天空,來到星拓身邊問道:“怎麼了?”星拓面色嚴峻,“黑粟堡現在正被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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