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到底怎樣我才可以看到紫宵啊?你能不能解開隱身咒?這樣我真的不習慣。”
我在空中一邊扭一邊問道。
“解開隱身咒啊?我沒學啊,不要那麼看著我啦,我說的是實話啊。”
面對我的怒目,戒嗔小心道:“不過你等時效過了就可以看到紫宵了。”
“時效過了?那要多久?”“以我的修為怎麼樣也要個半年左右吧。”
戒嗔一臉得意。
“什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戒嗔現在已經被我殺死了。
“不要那麼看著我啊,我一時忘了隱身咒連你也看不到。”
戒嗔囔囔道。
看著戒嗔一臉無辜我實在是氣不起來,只好嘆了口氣道,叉開話題道:“戒嗔,你帶我飛了這麼半天,怎麼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啊?”戒嗔扭頭看了看我,然後又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冒出來一句:“怎麼不是你帶路的嗎?”聽到戒嗔這句話,我心裡一沉道:“完了,又迷路了。”
當即停了下來,抬眼向前看去,眼前依舊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一眼望不見邊際,我心裡安奇道:“中國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片森林啊?老雜毛真會找地方。”
戒嗔飛近我身邊見我東張西望的,奇道:“你幹什麼呢?”“小和尚,我想我們可能迷路了,你有什麼辦法啊?”“迷路?我想想啊。”
戒嗔擾了擾了腦袋,思索了半天,突然拍了一下頭道:“師傅說過,如果迷路話只要晚上看星相,北斗就在正北方向。”
“又要等到晚上啊?”我心中此刻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到上海,找邵飛報仇,聽到又要再等一晚心中難免著急,但現在確實也找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點頭道:“那好吧,現在離晚上還早,不如先早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飛了半天我也累了。”
“恩,我們邊飛邊找啊。”
戒嗔同意道。
又飛了盞差工夫,我忽然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悽美聲音在耳邊徘徊,心神也跟著一陣盪漾,不由得停了下來,茫然地向四周看去,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但是四周連綿的青山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又什麼了?天星。”
戒嗔靠近我身邊問道。
“你沒聽到嗎?好悽美的音樂啊,似乎在呼喚著我。”
我回憶著剛才的聲音,茫然的對戒嗔說道。
“什麼音樂?你該不會是累糊塗了吧?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點。”
就在戒嗔和我說話的聲音,悽美的聲音又再一次傳入到我耳中,這一次我聽到了聲音來的方向,指揮著紫宵向左邊一轉,對戒嗔道:“小和尚,跟我來。”
說完,急忙驅著紫宵向前飛去。
戒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連忙在身後邊追邊喊:“等我下,天星!!你的飛劍術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也不扭了還飛得這麼快。”
這時我的心裡只有那悽美動人的音樂,戒嗔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下去,我駕著紫宵急飛了半刻左右,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座巨集偉的寺廟,紅磚白瓦,只是有些殘破,獨自豎立在這萬丈高山之山,給人一種破落的感覺,隨著這寺廟的出現,悽美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我身後的戒嗔見我突然停了下來,一時來不及,急得大叫:“天星,你快讓開啊,我停不下來啦!!”聽到戒嗔的叫聲我連忙回頭,只見戒嗔一路哇哇怪叫向我衝來,我來不及躲閃,只好用手護住身體,“碰!”的一聲戒嗔直接穿過我的身體撞到我身後的牆上,我急忙飛過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哼哼的戒嗔,問道:“你沒事吧?”“你說呢?”戒嗔瞪了我一眼,道:“飛得好好的幹什麼突然停下來。”
說完扶著牆站了起來,一隻手還不停得揉著腰。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跟著聲音來到這裡,看到這個寺廟,聲音突然就沒有了,然後我就停了下來。”
我解釋道。
“寺廟?什麼寺廟?”戒嗔奇道。
“喏!就是你手扶著的這個。”
我用手指了指戒嗔的身後。
“哦?”戒嗔回頭看了看這殘破的寺廟,繞著寺廟周圍走了幾圈,皺眉道:“奇怪啊!真的很奇怪啊!”“奇怪什麼啊?”看著戒嗔的樣子我問道。
“我感覺到這裡有股陰邪之氣。”
聽見戒嗔這麼說,我深深的吸了幾氣,果然有一股發黴的味道,笑道:“是有些黴味,但是寺廟太久沒人住了,有些陰暗潮溼是正常的啊。”
戒嗔搖了搖頭,走到一處地方,向我揮了揮手道:“你下來。”
我收起紫宵,落了下來。
戒嗔對著腳下的泥土唸了幾句咒文,“啵”的一聲,泥土從中間炸裂開來,露出一股黑色的霧氣,向戒嗔湧去,戒嗔雙手合一,口中唸唸有詞,一句句悅耳的佛音從戒嗔口中漂向黑霧,戒嗔每唱出一個音節,黑霧便變淡一分,不一會黑霧就消融怠盡。
我吃驚得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戒嗔不顧我的反應,手指向剛才泥土炸裂的洞裡指去,道:“天星你看那裡面有什麼?”我順著戒嗔的手指看去,驚道:“白骨??”,只見在洞裡累積著森森白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慘死在這裡。
“不錯!而且這寺廟四周應該還不止這麼點,剛剛的黑霧是他們的怨氣,我已經用佛文幫他們超升了。”
戒嗔一臉嚴肅道。
“怨氣?你是說他們都是被殺的?”“恩!而且應該是被妖怪殺的,我總感覺到這裡有股似有似無的妖氣。”
“妖怪?這裡不是寺廟嗎?怎麼會有妖怪?”我奇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還呆在這幹什麼?再不走等妖怪吃啊?”我轉身就向外飛去。
戒嗔看了看我,嘆了口氣道:“沒用的,妖怪既然要你來了,就不會讓你走的。”
戒嗔果然說的不錯,我剛轉身沒飛多遠,就感覺到前面似乎被什麼透明的東西攔住再也前進不了一步,我再使勁將紫宵向前一送,“啵!”的一聲,四周空氣一陣漣漪,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劍身上傳了過來,把我硬生生打落回地面。
我拿著紫宵茫然地站了起來,看著戒嗔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戒嗔無奈地笑了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這寺廟四周早就下了只能進不能出的結界。”
“結界?你不能打破嗎?”“打破?我連發現這個結界也了進來以後才感覺到不對的,而且妖怪引你來的時候我都沒有發現,由此可見這個妖怪的道行比我要高。”
戒嗔看了看我不解道:“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妖怪要引你來這裡,你是一個鬼對妖怪的修為沒什麼幫助啊,他應該引誘個活人才對啊。”
說著臉上露出一副我沒你有魅力的表情。
“我怎麼知道?”我回道,心裡卻已經瞭然,暗道:“才出來幾天已經有一個妖怪一個鬼找上門來了,看來天鬼的**還真是不小啊。”
想到這裡嘆了口氣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走都走不了,我們不如就呆在這廟裡等著這個妖怪。”
戒嗔點了點頭道:“也只好如此了。”
說完我們兩個向大門走去。
我看著眼前的兩人多高的大門,嘆道:“好高的門啊,古時候的大門就是有氣勢。”
大門上的一塊牌匾已經蒙了一層厚實的灰塵,上面的字看得不是很清楚,我轉頭對戒嗔道:“小和尚,你把那牌匾上的灰塵除去,我想看看這個是什麼寺廟。”
戒嗔點了點頭,臨空跳向牌匾,用衣袖對著牌匾就是一陣猛擦,擦了一陣便落了下來,笑道:“好了!”“。
。
。
。
。
。”
“怎麼了?”“你真髒!拿袖子擦那個。
用個法術把牌匾吹乾淨就可以了啊。”
“我不會,我會的法術只會把牌匾打爛。
再說了我吃飯之前都是用袖子擦桌子的。”
戒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聽戒嗔這麼說,我定睛向他的衣服袖口看去,果然僧袍寬大的袖口一層厚厚的油滓,也不知道他拿這件僧袍擦了多久的桌子了。
“看什麼?你不是說要看牌匾嗎?我擦好了,你快看。”
“知道了。”
我抬頭向牌匾看去:“啊!!!!”看到牌匾上的三個大字我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戒嗔聽到我的叫聲,也抬頭看去,好奇道:“蘭若寺,很好的名字,你叫什麼。”
我盯著牌匾腦中一片空白:“蘭若寺是鬼寺啊!!!”“鬼寺?!!!”戒嗔也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