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尷尬
冬夜裡實在是不適合站在陽臺上看萬家燈火,更不適合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更不適合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理。這樣寒冷的冬夜,其實最適合兩個人一起做的,除了各自睡覺以外,就是坐在一起,裹著被子,喝著熱牛奶,看著無聊的娛樂節目。
而現在蕭曼和秦朗就在做這件無比無聊的事情。
蕭曼看著電視裡的主持人沒有底線的耍寶逗趣,笑得前仰後合。秦朗雖然覺得這樣的節目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可是能和蕭曼一起感受這樣的無聊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於是他什麼也不說,盤腿坐在沙發上,披著被子將那熱烘烘的牛奶湊到脣邊,大大的喝了一口,也十分給那電視裡的白痴主持人面子,跟著淺淺的笑了起來。
等到中間插廣告的時候,蕭曼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看了旁邊的秦朗一眼:“喂,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的無聊。”
“還好吧。”秦朗說挺保守,他微微一笑:“覺得還是蠻能夠打發時間的。”
“敷衍我。”蕭曼嘿嘿的笑了來,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秦朗的說法:“我覺得這種無聊的綜藝節目似乎只有那些無所事事的小女生和更年期賦閒在家的歐巴桑最喜歡看,你們這些男人很少會喜歡的。”
“哈哈,你這麼,那你是哪一種?”
“我是介於無所事事的小女生和年期賦閒在家的歐巴桑中間的那種人,就是所謂的不搭理自己人生的幹物女。”蕭曼聳起了肩膀,對自己毫不留情的進行嘲諷。“對了,你喜歡看什麼電視節目?軍事?法制?”
秦朗搖搖頭:“我不喜歡電視,這個電視我從買來到今天,主動開啟的次數不超過十次。”不過他說完又覺得這樣太敷衍蕭曼了,於是又十分認真而慎重的說:“不過,我更喜歡考古類和科教類的節目。”
“哦來你就所謂地那種神類地人。”蕭曼點點頭。一副我已經瞭解了地表情。那表情看地秦朗十分好笑。他放下了牛奶。伸出手。拉住了蕭曼那細細地手腕。裝出一副大街上給人算命地騙子地表情:“啊。小姐位小姐。我家十代單傳。都是算命地。我只要這麼輕輕看一下你地手掌面向就能看出你有什麼所求。你日後會如何?不知道小姐要不要算上一卦!”
蕭曼大笑起來清了清嗓子。十地配合:“這位大師。小女子最近命中帶衰實在是需要大師指點一下迷津。不過。小女子是個十足地窮光蛋。這算命地卦錢一分也沒有知道大師肯不肯算?”
“這有何難?小姐長得如此貌美如花。在下一定免費給你送上一卦。”
“你這個大師。怎麼滿嘴地胡言亂語。我明明就是國色天香。怎麼才是區區地貌美如花?”蕭曼裝作板起面孔。可是張嚴肅地表情下面是壓都壓不住地笑容。眼角眉尖都是俏麗地弧度。
秦朗點點頭“確實是在下眼拙。姑娘可是國色天香城傾國。這麼美麗地小姐天來找在下一定是要算最要緊地事情。”他將蕭曼地手在自己地掌心裡攤開。聲音溫柔極了。
“那大師倒是算算看。我找大師算什麼?”蕭曼歪著頭看著秦朗。笑得愈發地。美麗動人。
秦朗抬起頭,一雙眼睛烏黑明亮,好像是帶著魔力的兩顆黑色珠子,將蕭曼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地吸引住,怎麼都移不開。“小姐,要算的是姻緣。”他這麼說。
蕭曼的臉忽然就紅了起來,她想將手從秦朗的掌心裡掙脫出來,可是如何也做不到,只得不好意思的笑:“那大師說,我的姻緣在哪裡?”
秦朗只是笑,他的身體向著蕭曼慢慢的傾了下去,臉孔幾乎貼在了她的臉孔上。蕭曼只覺得秦朗就連呼吸的熱氣都噴在了她臉上,讓她原本就微微有些發燙的臉變得更加的滾燙,她目光四處的躲閃,不好意思再看秦朗。
秦朗卻輕輕的說:“我要說,小姐的姻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小姐信不信?”
“你騙人。”蕭曼的臉更紅了,彷彿馬上就要滴下血來,“哪有算命的這麼說。”
秦朗只是笑,然後他的脣就落在了蕭曼的脣上:“那你信不信?”
蕭曼頭昏腦漲,身上熱得厲害,哪有那冬天的寒意,她手腳慌忙,想推開秦朗,卻又覺得沒有
這一刻好像所有的理智和顧忌都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忽然電視裡又發出了娛樂節目報告自己口號的聲音,那些觀眾的尖叫和掌聲,驚得蕭曼一個激靈,也不知道什麼地方來的力氣,就將秦朗一把給推開了。
秦朗有些迷茫,很明顯,他還沉浸在剛才的那個綿長和熱烈的吻中,沒有反應過來。蕭曼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緊緊的擁住了被子,對著他哈哈的乾笑了幾聲:“啊,天氣好冷,我忽然很困,我忽然很想睡覺,那個什麼,晚安,我去睡覺了!”
說著也不管秦朗有沒有回過神來,跌跌撞撞的就朝著自己屋子裡衝去。
關上了門,蕭曼靠在門上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滾燙的,彷彿馬上就要燒起火來。她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被子,踉踉蹌蹌的朝著床走去,坐在**,抬頭一看,只見鏡子裡面自己的雙頰紅得像是喝醉了一般,眼睛也亮亮的,嘴脣更是微微的有些腫。她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貼在了嘴脣上,彷彿到現在她還能感覺到秦朗那充滿了陽剛而霸道的氣息。
她渾身直到現還忍不住發抖,她不敢多想了,連忙關上了燈,用被子將自己被嚴嚴實實的蓋住,強行迫使自己睡覺。就算這個樣子,蕭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翻來覆去的輾轉了多久,才終於沉沉睡去。
因為前一天晚上的翻來去,蕭曼第二天早上並沒有及時的醒過來,而是在一陣輕緩的敲門聲,和秦朗的呼喚聲中,這才醒過來。她坐在**,低血壓讓她有點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門外秦朗一聲比一聲急促的呼喚聲,讓她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
“醒了就快點吃飯吧,你忘記了,一會要去開荒的。”門外面的秦朗撥出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蕭曼在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緊張得他差點要撞門去看看到底怎麼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起來。”蕭曼實這個時候思維還是比較慢,她只是隨口答應了秦朗,可是,腦子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到底是要做什麼。直到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亂亂的頭髮,眼眶下面沒有辦法掩飾的青黑,以及那還是有點微微發腫的嘴脣,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才像是閃電一樣打進了她的腦子裡面。她抱住了頭很想尖叫一聲,天啊,昨天到底怎麼了?
如果不是住在一起的,現在這樣的情況還好處理一些,大不了她就一段時間不跟秦朗見面好了,可是現在,偏偏兩個人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得關係,這讓她如何的是好?蕭曼自覺地真是太不好處理現在的問題了,她坐在**不停的**著自己的頭髮,讓那些本來就很鳥窩的頭髮更加向藝術的方向邁進了一步。
秦朗見蕭曼半天都不出來,為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或者身體不舒服,於是十分的著急,連忙走到她的門口急切的敲門問道:“蕭曼你怎麼了?怎麼還不出來?再不出來的話,早飯就要冷了,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還是身體不舒服嗎?要去醫院嗎?”
蕭曼現在本來就十分的煩惱,又見秦朗這麼的關心,她就覺得自己更加沒有臉去見秦朗,於是她悶聲的說:“我不餓,不想吃早飯了,一會我會準時上線的,你不要管我好了。”
秦朗還想說什麼,卻又聽見蕭曼在屋子裡生氣的大聲說:“不要管我,現在立刻從我的門前消失,聽見沒有!”他覺得有點奇怪,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讓蕭曼十分的生氣,他想了一會,覺得可能是昨天的事情。
想到昨天的事情,他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他十分配合的說:“我要進屋子看資料,先把自己的早飯拿進屋子裡了,那你也早點起來吃吧。”說著他十分有力的踩著地板,故意製造出很多的噪音走到餐廳,端起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又一邊製造著噪音,一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更是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蕭曼在房間裡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直到確定秦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才躡手躡腳的開啟房門,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衛生間,洗漱完畢,然後跑到了餐廳。今天幸好吃的是麵包牛奶,她抓起幾片已經烤好的麵包和一袋牛奶,沒命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o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