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奇怪的男人
上次米飯糰子是在什麼地方下線來著?
對了,是一個小樹林,樹林裡有一個清澈的湖。那麼米飯糰子為什麼會在這裡下線?對了,她是在這裡洗澡來著。那麼米飯糰子為什麼會下線?為什麼呢?哦哦哦,對了,是因為在這個洗澡的湖邊居然躺著一個男人。
對!一個地地道道的男人,他不聲不響的躺在那裡,明明白白就是一個想偷窺的登徒子,大色狼。所以,米飯糰子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洗乾淨了,急匆匆的打了這個傢伙一頓以後就下線了。
那麼她現在上線了,那個男人應該不在這裡了吧。
至少,米飯糰子是這麼想的。
只是,有那麼一句古話是怎麼說的?天公不作美。
現在米飯糰子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在她的身上,天公就是一點都不作美。在她上線以後,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別的,居然還是那個男人。他連動作都沒有變,地方更沒有動,還是這麼面無表情的躺在那塊石頭的下面。
她的氣立刻就不打一處來。她也不想打打殺殺了,只是站在這個男人的邊上打量了他一番,試圖從他的裝備上看出他有多少級。可是,他的這一身裝備穿得實在是很亂套,衣服褲子是新手裝,而帽子和鞋子確實二十級左右的裝備,腰上帶的武器雖然不太好分辨等級,可是,從上面花式來看應該是在三十上下的。
只是,他為什麼穿成這樣?而且,一直躺在這裡?
看了一陣子,米飯糰子決定教訓一下這個男人,於是她蹲了下來,伸出了一根手指頭,輕輕的戳了戳這個男人。成功將這個看起來像是已經死掉的男人喚醒了。
男人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地這個女戰士。雖然他不太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但是他地目光移到了她身後地揹著地那柄長柄武器地時候。他立刻就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這不正是剛才對自己要打要殺地那個女人嗎?
他看了看時間。起碼已經過了六、七個小時了。這個女人怎麼又回來了?
“你幹嘛躺在這裡不動?是不是又打算偷看人家姑娘洗澡?”米飯糰子哼了一聲:“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臉沒皮呢?就算你再色狼。這裡也是遊戲啊。看起來全部都是資料。又不是真人。你看著這個不是也白看嗎?你說我說地是不是啊?所以你快點起來走了得了。我也不找你麻煩了。反正你也別在這裡待著了。”
米飯糰子一張嘴就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堆。根本就沒有喘氣地機會。可是那個男人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目光裡流露出了一股無奈地光。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說了半天。你好歹給個迴應啊。就算是不想搭理我。你能不能吱一聲?也別讓我覺得自己在自言自語好不好?”自己說了一堆。可是對方就好像是個石頭一樣死氣沉沉。這讓米飯糰子有點生氣。又在這個男人身上亂戳起來。
可是。這個男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米飯糰子覺得事情有點不對起來。她想了一會衝著那個男人說:“你是不是不會說話?”
男人依舊看著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點點頭:“這樣吧,我問你話,要是肯定的話,你就眨三下,要是不是的話,你閉上過個兩秒在睜開。知道不知道?”
男人立刻就眨了三下眼睛。
“你是啞巴嗎?”
男人閉上了眼睛。
“那你是因為什麼意外而躺在這裡地嗎?”
眨眼睛。
“因為意外哦。”米飯糰子瞭解的點點頭,現在還有誰能更瞭解意外這個詞呢?她就是剛剛從意外中爬出來的可憐人啊。立刻的,米飯糰子就對這個人盡釋前嫌,唉,同是天下淪落人啊,這個遊戲裡充滿了陷阱,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倒黴蛋。忽然她又想起一件事:“是因為人陷害嗎?”畢竟在這個遊戲裡也有很多像是午夜吼情歌那樣的倒黴鬼。
男人閉上了眼睛,看樣子不是。
“不是地話,那就說明你也是中了遊戲的套了。”米飯糰子很憐憫的拍了拍這個男人的胸口,卻意外地發現他的胸口卻硬邦邦地好像是石頭,和肩膀上的觸覺一點都不一樣,絲毫都沒有人氣,就跟一塊石頭一般。
她有些吃驚,伸出了手掌在男人地胸口上摸了摸,又忽然發現自己的動作實在是不太雅觀,於是,立刻扭頭對著這個男人說:“我就是摸摸看,沒別地意思。你別介意哈。”
男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副理解地情緒。
米飯糰子又大膽的在男人的胸口上敲了敲,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根本就不是人的胸口嘛,純粹就是一塊石頭,我說,你到底怎麼了?”
當然,沒有人迴應她的話,因為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能回答這樣開放性的問題。
其實,按照正常的程式的話,米飯糰子現在可以轉身就離開的,反正這個男人和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就算她離開了也沒有什麼不對。可是,米飯糰子卻又點不忍心,畢竟她也是剛剛從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爬出來的,她是深深的知道這種無助的感覺。
有時候,人的命運就改變在一兩個不起眼的細節中。
米飯糰子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地上,對著這個男人說:“其實,我可以不管你的,可是,我又不能不管你,因為我知道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雖然,你現在還能見到人,可是,我覺得你離那種狀態不遠了。唉,誰叫我這大晚上的同情心氾濫呢,好吧,我來幫幫你。”
男人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這個素未相識的女孩子怎麼會突然要幫助他?而且,剛剛這個女孩子似乎還把他當色狼呢!現在怎麼就要幫他了?不過,他看著那個女孩子眼睛中沒有一絲的雜念,單純的好像是那明朗的天空,也卸下了心防。
他很想笑,可是,最後,只有他的眼睛完成了一彎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