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門像個被鐵鉤鉤緊的大魚,無力掙扎了幾息功夫後被徹底失去生機。
“啪嗒”一聲,那顆綠陰陰的內丹失去了左門法力兼神識的控制,重重的掉落到了地上。 它上面的黑霧,也彷彿失去了養份般完全消弭在空氣之中。 蕭水生召回了的分影叉,並上前幾步將那內丹撿了起來。 若是仍在樞機海的那會,他根本不清楚這內丹的價值。
不過,經過為期半年的火龍島掃蕩後,他便不在那麼楞頭了。 據呂傲霜所說,津月海有少量以內丹為配方的丹方,而且效果相當不錯。 因此,每當到了一月一度的光明島集會的日子,總有有小部分人在高價收購這內丹。 可以說,這內丹還是很有價值的。
這顆綠陰陰的內丹拿在手裡,蕭水生能夠感覺其上滲著絲絲的涼意。 思索片刻,蕭水生忽然將手裡內丹晃動個不停,從手掌傳來沉甸感證實了他對內丹中儲存之物的揣測。 又細細觀察片刻後,他才將這九級的內丹放入了芥子空間。
再一招手,蕭水生將巨大化緋紅色小刀拿在了手裡。 他走至另一名蛇怪也加的屍體旁,抬腳將其揣至了正面朝上。 忍受著肉香混合著腥臭怪異氣味,他一刀剖開了也加的屍體。 眼前的一幕,讓他先是一驚,後又是一喜。
也加身體內部的大部分器官已被赤魄劍火元之力所融化,胸膛至下腹部流淌著許多花花綠綠的噁心**。 也就是說。 它此刻全身只剩下了一層皮肉與皚皚地白骨。 赤魄劍火元之力竟威力至斯!蕭水生欣喜了片刻後,將目光轉移到丹田中仍在漂浮的褐色內丹上。
取出之後,蕭水生便施了兩個火球術將這兩人徹底化成了灰燼。 做完了這一切的蕭水生不在滯留,迅速的向島內的方向進發。 他此時急需要一個安謐的環境來恢復消耗的神識。 步出去幾百米後,蕭水生找到了一處在密林中找到一條瀑布,瀑布後正有無數個孔穴。 他隨意尋了一個可容一人身地山洞,盤膝做好。 按照呂傲霜傳授的祕法認真地吐納了起來。
這種神奇的吐納之術,乃是一種標準的改良呼吸之法。 它透過有意識的控制。 使外界吸入的空氣按照吐納者的心意順著體內的某種途徑流轉,並透過這種流轉,讓吐納者地意識進入了深層的潛意識中,從而達到神識快速增加的目的。
一個呼吸控制下來,蕭水生便立即察覺到神識有所復甦。 於是,他完全隔除了一切雜念,全心全意的運用起這種吐納法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蕭水生終於感到識海內的神識再次充盈了起來。 心中一喜,下一刻便退出了這種玄乎其玄的狀態。
他盤膝不動,沉默片刻後卻是凝結出了赤魄劍。 神識附在其上,試試是否圓通自如。 片刻後,蕭水生滿意的點點頭,正要收回赤魄劍,一個清晰而清脆救命聲傳入了他地耳際。 他微微一愣,卻是快速無比飛出了孔穴。
救命聲就是在瀑布的前方響起的。 因此,蕭水生一出了孔穴,便找到了緣由所在。 不過,當他看清場中情景時眼神一滯,但同時立即就對赤魄劍施了一個“輕疾”。 赤魄劍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唯美的軌跡,如同流星墜地一般。 狠狠擊中了目標並將其牢牢釘在了地上。
“嗷!”一隻熊掌被赤魄劍穿過,並緊緊釘牢在地上了大黑熊吃痛的吼叫起來。 但龐大的身形始終不敢有絲毫地挪動。 被追蹤者是一位十一二歲的可愛少女,此刻她臉上掛滿了淚痕與後怕,顯是被黑熊嚇得不輕。
但這一切都不是蕭水生關注的重點。 蕭水生真正驚訝的是,這個少女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她肯定不是津月海本土之人。 至於為什麼會流落在這裡,他就不得而知了。 想起此行的目的,蕭水生緩緩飛到了她的面前。
“大叔,謝謝你救了我!”少女在平安的度過了危險之後,心緒居然立刻穩定的下來,並表現出一定地禮節。 這讓蕭水生愈發地確認少女不是蝦夷人。 他頷了頷首。 道:“不必了。 這島上危機四伏,你應該待在你爹孃的身邊才是啊!”
少女聞言眼眶一紅。 吶吶地說道:“我爹孃他們已經去世了。 我現在跟阿姆裡大嬸住在一起。 ”“這樣啊,”蕭水生微微lou出了一絲歉意,忽然好奇的問道:“那你不跟那位大嬸在一塊,跑到這瀑布水潭邊來做什麼?”
少女剛要回答,遠處突然此起彼伏的響起了“殷思雲”“殷思雲”的呼喊聲。 少女和蕭水生同時一震,隨即少女滿懷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大叔,族人們正在喊我,我得走了!”蕭水生立時反應過來,微笑的對著少女殷思雲問道:“不知能不能帶大叔回你們的村子?”
“這個——”殷思雲有些犯難,帶陌生人回村子一向是村內的大忌。 萬一碰上狠心的修真者,整個村子就要遭殃了。 但眼前的大叔又是她的救命恩人——蕭水生看出了殷思雲眼中的顧忌,正待詢問間,一大群拿著利叉,鐮刀,鋤頭的壯實黑人從密林的另一頭衝了出來。
一見殷思雲與他待在一起,那高亢入雲的呼喊聲頓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戒備之色。 忽然人群中有人驚叫了起來,“灰熊,是灰熊!”此言一出,大多數黑人都畏縮的開始後退,僅有寥寥數人站立在原地未動。 看他們盯著殷思雲焦急的模樣,就知道這些人必定是殷思雲親近之人。
蕭水生回望了一眼身後,揮了揮袖袍收回了赤魄劍。 那灰熊好似也知道厲害,拖困而出後想也不想,立即蹣跚的身軀逃入了密林。 這時,那些人才壯大著膽子,齊齊地向殷思雲這邊奔來。 很快的,他們將殷思雲護在了中央,並以一種敵意的眼神望著蕭水生。
蕭水生也不介意,只是好整以暇面著對他們,心裡卻是在思索如何說服他們跟著自己回到火龍島。 這時,一位站在最前面的中央,依稀為眾人之首,面額寬厚的中年黑人忽然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誰知他話還沒問完,身後已有機靈的傢伙牽扯他的衣角並低聲說道:“拉姆大叔,快走吧!這傢伙是修真者!”
那中年黑人臉色一變,臉上戒備之意更濃,握著尖叉的右手隱隱有青筋凸現。 不過,他並不敢冒然發出進攻的命令,因為他比村中任何一人都要清楚修真者的本領。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竟顯得有些凝重。
蕭水生知道此刻不能不開口了,他lou出善意的微笑,對著眼前的中年黑人說道:“拉姆是麼?在下名叫蕭水生,是一名修真者!”他此言一出,拉姆身後的眾人立即便**了起來,彷彿比看到灰熊更可怕的事。
“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馬上就走!否則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拉姆頗有些色厲內荏的應聲道。 望著這一行人戒備兼畏懼的眼神,蕭水生知道此刻帶走他們的可能性不大。 因此,他沒有強求,只是對著人群中和氣說了一句:“小思雲,保重。 大叔走了!”
說完,他整個化為一縷血煙,消失了在了這一群人眼中。 大概飛遁出去幾千米後,蕭水生又不動聲色的潛了回來,飛行在高處,無聲無息的尾隨著這群人返回他們的村落。 他想先解決這些人對修真者敵視的這一癥結,然後在說服他們轉移至火龍島。
大約一個時辰後,這一行人停在了一座密佈灌木叢的大山腳下。 在蕭水生驚訝的目光中,拉姆xian開一塊與周圍灌木類似的地皮,隨即眾人便一一的魚貫而入。 拉姆是他們中最後一人,他先是警覺的望了望四周,這才鑽入其中,嚴嚴實實地將這塊地皮蓋上。
蕭水生沉思了一會,並沒有去動那塊地皮,而是直接飛越過了眼前的大山。 他可不相信拉姆等人的村落是建立在地底。 翻過此山,入目的情景倒是令蕭水生一呆。 這大山的另一面竟像刀削一般陡峭直平,更非議所思的是,還有另一座山緊緊搭在這一面,兩座山合併起來造成的間隙居然只有三寸之寬,竟不能容一人透過!
蕭水生搖了搖頭,透過間隙朝下望去。 雖然這間隙越來越窄,到某處似合攏在了一起,但蕭水生卻相信在那合攏之處下面,定然有一個廣闊的空間,而這個廣闊的空間中,必定居住著一群蝦夷人。
既然找到了位置,那下面的事就只剩下將他們帶走,如何讓他們也成為火龍島的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