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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無痕-----網路原始版本 第五十章 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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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原始版本 第五十章 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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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原始版本 第五十章 潸然淚下

宋青河一個人靜靜坐在一片青翠的竹林中簡陋的茅草屋裡,風吹竹動,竹影婆娑,一條清澈的小溪到了茅屋前一分為了繞著茅屋潺潺流過。透明澄淨的溪水被深綠色的青苔映成綠色,叮叮鼕鼕的流淌,彷彿渾然天成的音樂,變幻出無數美妙的旋律。

幾枝畫筆,一方精美的古研,宋青河縱情揮墨在潔白的紙上。溪曲水波清,月靜竹風舞.搖曳嬌姿楚,鋪紙素如霜,託硯腕微吐,濃蘸輕揮愜意圖,潑墨縱情蕩。他的頭髮整潔的盤在頭上,用一根古樸的簪子插在上面,簡潔清爽,清秀的臉龐就是女人看了也會嫉妒,面板光滑如玉,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身材修長,渾身散發出一種動人的奇異魔力。

一身淡藍色的長袍隨意的披在身上,清風竹影,悠然自得,不帶一絲煙火。如果不是放在旁邊那巨大的綠色鋸齒邊緣的幽冥長劍,怎麼也看不出他手下控制著一股神祕邪惡的力量。

一副精美寫意的潑墨山水畫躍然紙上,青山綠水,翠竹風影,筆調流暢,意在形外,如行雲流水般在不停的流動。宋青河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今天興致頗高,隨筆畫出這充滿靈氣的山水。

寧靜的竹林忽然被一陣鳥兒的鳴叫打碎,一隻白色的鴿子急促的飛落在絲竹窗戶上。

宋青河輕輕取下綁在鴿子腿上的密信,把鴿子放飛到藍藍的天空,展開紙條凝神細看。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仰頭髮出清亮的嘯聲。

不一會兒,外面飛奔而來兩個黑衣人。兩個人一樣高矮,甚至連動作也相似,他們是江湖惡徒榜上排名三十二位的刀劍雙雄,他們乃是雙胞胎,心有靈犀一點通,刀劍合壁,滴水不漏。兩人一向性格孤僻,沒想到居然也被宋青河收在手下。

他們靜靜的垂手站立在門外,一人帶刀,一人配劍。宋青河輕輕的道:“英雄會有人即將潛入洛陽,你們兩個前去把此人除掉,記住千萬不能暴露身份,小心從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兩人眨眼就消失無蹤,只有他們帶起的風把竹枝吹得不住晃動,宋青河站起身來,凝望著放在竹桌上的幽冥劍。這是一把上古流傳的神祕的長劍,鋸齒邊緣異常鋒利,透出慘綠的光芒,彷彿來自冥界地獄。

宋青河光滑如玉手微微一動,幽冥劍瞬間就飛到他的手上,劍身驀然就發出綠色的光芒,似乎比外面翠綠竹子還綠得讓人心顫。

趙烈和蕭碧痕漫步在偏僻清幽的小路,路的兩旁是青翠整齊的白樺林,枝葉茂密,挺直的樹林擋住了溫暖的春日,灑下了點點的金光落在他們身上。

蕭碧痕身上的傷好了八成,臉上一直蒙著的一層輕紗被她輕輕褪去,在陽光下顯得嬌媚無比,曼妙豐腴的身體煥發出火一樣的熱情。

趙烈恢復了一身的藍色長袍,長髮終於自由的散開,在春風中歡快的擺動,他揹負長刀緩緩走著,眼睛堅定的望著前方,臉上掛著冷酷的笑容。

蕭碧痕萌動的心融化在這溫柔的春風中,她邁著輕柔的腳步,嬌豔的容顏讓人根本無法看出她是三十幾歲的女人,她輕盈活潑的腳步彷彿十七八的懷春少女,她的心情如這明媚的春天一般燦爛。

趙烈忽然痛苦的閉上眼睛,他沒有回頭淡淡道:“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你要到什麼地方去。”清風吹得旁邊美麗的白樺林嘩嘩的響著。蕭碧痕驀然聽到他冷淡的話語,她沒有答話,默默的聆聽樹葉的聲音,踩著鬆軟的地面柔柔的走著。

良久,蕭碧痕輕輕的道:“我是江湖中沾滿鮮血的魔頭,我能到什麼地方去。”她的聲音裡透出無盡的悲涼和孤寂。

趙烈的心彷彿被刺了一下,但他依然神色寧靜,他不想和她一起逃亡江湖,忍受那無盡的追殺,他絕不會向命運屈服,他輕輕的道:“我要去江南實現我的夢想,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的傷已痊癒,現在武林中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你是江湖惡徒榜排名第一的蕭碧痕。”

蕭碧痕的心猛的顫抖了一下,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時間都彷彿停止,她的心彷彿墜落到寒冬,根本感覺不到溫暖的春風,很快的,她眼中溫柔的目光消失了,似乎又恢復了她江湖第一魔女的樣子。

她的身上驀然發出冰冷的寒意,她冷冷的道:“我是人見人怕的魔教教主,你怎麼會願意和我呆在一起,天下之大,我何愁沒有地方去。”她說完之後整個人彷彿一把出鞘的森冷利劍。

蕭碧痕心中翻江倒海,極度的傷心和痛使得她柔軟的身軀都在微微的顫抖,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付出真情,第一次拋開她冷酷高傲的外衣,第一次把她的內心世界放到另外一個人的心中,但卻被無情的碾碎。

她的心如刀割,劇烈的痛苦中,她彷彿又看到了沙漠上龍捲風中旖旎心跳的場面,彷彿看到了大雁塔上絢麗的落日,彷彿看到了黃河上他緊緊抱著她,從晚霞漫天的天空到冰冷渾濁的水中,為了她險些葬身於滔滔黃河之中,彷彿看到了洛陽牡丹花會上千百雙羨慕嫉妒的眼神,這些回憶變得越來越清晰,然而她的心卻更加痛了。

良久,她眼中的殺意和寒冷終於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無盡的柔情,她望著趙烈藍色的熟悉背影輕輕道:“我身上殺戮太重,雙手粘滿了整個武林的鮮血,江湖中人對我恨之如骨,你如果跟著我除了退隱江湖以外,別無他路,否則只有不斷的殺戮,我的確應該離開你。”

蕭碧痕輕柔的話語卻象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戳在趙烈的心上,一陣劇烈的疼痛。但他依然堅定的走著,步伐和動作都沒有絲毫的變化,連每一步的距離都沒有改變,沒有答話,神色寧靜冰冷,他不會向命運低頭,靠自己的雙手和實力與天爭,與天鬥,征服天下,雖九死而未悔,蕩天絕地,縱橫恣意。

蕭碧痕說完以後,怔怔的望著他穩步行走熟悉的藍色背影,希望他能停住腳步,可惜她失望了,他堅定的朝前走著,彷彿沒有聽到她充滿悲傷的話語,藍色的背影依然灑脫飛揚。

蕭碧痕雙手忽然握緊,白色的身影輕輕如風飄到了樹林中間,剎那間消失不見,空氣中只瀰漫著她連綿悲傷孤寂的笑聲,漫天的笑聲不但震得落葉紛飛,而且把趙烈的心也震得劇烈的跳動。

蕭碧痕剛一轉身,心中綿綿的傷感再也控制不住,淚如泉湧,潸然淚下,不可抑制。這是她三十多年來第一次痛快流淚,第一次有傷心欲絕的感覺,而且是在狂笑中滴落的傷心淚水,也許會是她最後一次流淚。

趙烈停住了腳步,臉上冷酷的笑容終於消失,他閉上雙眼,久久站立在漫天飛舞的落葉中,耳邊縈繞著她悲傷的笑聲,忽然感到一陣痛苦的荒涼滋味,臉上露出了落寞的神色,“我真的不喜歡她嗎?可是我為什麼還是感受到了分離的痛苦?”他在心中不斷地問自己,茫茫江湖,他們再次見面不知會是什麼情形,他堅信那時自己肯定不再是逃亡江湖的亡命之徒。

趙烈的心中忽然想起了韓夜冰的飄然離去,她也是那麼堅定無痕地輕輕離去,難道自己在她心中就像蕭碧痕在他心中的分量一樣嗎,雖然有無盡的落寞,但是卻沒有太多心痛的感覺,想到這裡,他的心紛亂異常,感到一陣巨大的失落,心就想被掏空一樣難受。

他終於忍不住拔出身後的長刀“冰心”,凌空劈出了暴雪刀法。空寂無人的白樺樹林中,慘白冰冷的刀光把漫天飛舞的落葉凝固在空中,妖豔而悽美。

趙烈把“冰心”隨手扔到身後的刀鞘,靜立良久。然後繼續堅定的朝前方一步一步走去。他剛一離開,原本凝固在空中的落葉和周圍三丈之內的樹木變的粉碎,化為塵土,轟然倒地。

前方忽然傳來身行破空和激烈打鬥的聲音。趙烈想也沒想,身子高高拔起,衝到茂密的樹頂上,沒有發出一點風聲,美麗的白樺樹林依然被風吹出嘩嘩的聲音,讓人無限翩翩遐想。

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人踉蹌著飛奔而來,後背被狠狠的劃了一刀,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後面兩個黑衣蒙面人尾隨而來。

兩個黑衣蒙面人沒有說話,狠狠的揮刀朝這個年輕人砍過來,刀光夾著凜冽的刀風,閃電般砍下,年輕人勉強側身躲過,對方的大刀重重的砍在他身後的樹上。

懷抱粗的樹木居然被大刀一刀砍斷,劇烈的震動讓藏在樹上的趙烈隨著緩緩倒下的樹木落到地面,一身藍袍,揹負長刀的他定定站著,眼中射出冷酷的眼光,身後是一棵大樹轟然倒地,塵土飛揚。

黑衣蒙面人和麵目清秀的年輕人都詫異的望著悠然飄落的趙烈。

趙烈敏銳的目光落在面目清秀的年輕人的袖口上,那裡繡著一個藍色的彎月。他心中一動,冷冷的望著對面的兩個黑衣蒙面人。

其中一個黑衣蒙面人忽然道:“閣下是江湖惡徒榜上的趙烈,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閣下還是少管閒事。” 趙烈身材高大,長髮,長刀,藍袍,冷酷,無情,陰險,毒辣幾乎已經成了一般武林中人的常識。

趙烈依然靜靜站立,原本冷酷的臉上忽然露出笑容道:“看來我這身打扮過於明顯,每個人都可以輕易認出我來,我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南宮世家的人,他和我有很大的關係,南宮世家一直苦苦追殺我,與我有血海深仇,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黑衣蒙面人互相對望了一眼,一起點頭,然後一起朝後退了一步,分毫不差,他們身上原本戒備的殺氣消退了大半,他們也想省事,不想和大名鼎鼎的趙烈激戰,樂得在旁邊觀戰。

趙烈心中忽然一懍,他望著他們整齊的身行和一模一樣的高矮胖瘦,想起了江湖惡徒榜的刀劍雙雄,但他心中毫不畏懼,沒有絲毫的悔意,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

趙烈等的就是他們的鬆懈之心。“哐”的一聲,後背的“無邊”彈到空中,他緊握刀柄,長髮飛舞,毫無預兆的朝面前的刀劍雙雄砍出。

剎那間刀劍雙雄已經籠罩在他的猛烈的刀鋒之中,他們大驚之下,促不及防,身行慌亂,剎那間被趙烈逼得喘不過氣來。

趙烈佔盡先機,得勢不饒人,“無邊”激起了他體內狂放的血液,黝黑的刀身似乎和他體內的血管相連,逐漸變成暗紅色,詭異無比。

狂風刀法日趨成熟,融合了大自然的魅力,渾然天成,隨心所欲。風無影,飄忽不定,難於琢磨,時而迅捷如閃電雷鳴,時而如溫柔春風,似乎如情人的手一樣溫柔體貼,驀然又如狂風暴雨,鬼哭狼嚎,淒厲恐怖,漫天鮮血淋漓。

趙烈手握長刀,心中充滿無邊豪氣,每一刀劈出都有新的收穫,新的喜悅。

十招過後,刀劍雙雄逐漸緩過勁來,刀雄杜一手中大刀威猛如雷鳴,劍雄杜二則短劍迷茫如霧,變幻蘩復,刀劍剛柔相濟,天衣無縫,果然厲害無比。

杜一悶哼一聲,忽然高高躍到空中,手中大刀如泰山壓頂般朝趙烈劈了過去,而杜二則身子猛的向前直直倒下,貼著地面用手中的短劍朝趙烈的雙腿絞殺過去,凜冽的劍氣讓地面飄落的枯葉繞著他手中的短劍不停的旋轉,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配合得天衣無縫,時間也是分毫不差。

趙烈右腳猛的重重踢在鬆軟的地面,踢出了一個巨大的土坑,一大堆泥土飛濺到空中,而他則借力身子迅速的朝後退,躲過了頭頂上刀雄杜一的雷霆一刀。

貼在地面的劍雄杜二眼前忽然出現一大堆黑色的泥土,再也看不到趙烈的身影,泥土呼嘯著朝他的臉龐射過來,他無奈之下,揮劍擋住泥土,身子側滾躍起。

後退中的趙烈大吼一聲,身子嘎然停住,體內所有的真氣貫注在“無邊”的刀身,“無邊”驀然變得如鮮血般血紅,他奮力朝對方劈出了一刀。

刀劍雙雄心念相通,他們手中的大刀和短劍迅速交叉成一個“十”字,合力想要擋住趙烈威猛無比的一刀。

“轟”的一聲巨響,雖然是在青天白日,但空中依然閃出了耀眼璀璨奪目的火花,趙烈朝後一個空翻,握刀的手被震裂,流出了鮮血,劇烈的抖動,幾乎不能握住“無邊”。

刀劍雙雄的身影被震得朝後不停的滑動,朝後滑動足有數丈,地面留下了兩串深深的痕跡,他們手中的大刀和短劍被凶狠霸道的“無邊”一刀砍斷,他們不能置信的望著手中殘存的刀和劍的護柄。刀劍雙雄對望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同時把手中的刀劍護柄扔在地上,一起向後飛躍而走。

樹林中很快恢復了寂靜,趙烈苦笑著把“無邊”換到左手,然後瀟灑的把它拋回到後背的刀鞘中,然後轉身含笑望著靠在樹上的南宮世家的年輕人。

年輕人並沒有留意到趙烈把右手很不自然的放在身後,因為他的右手一直在微微的顫抖,緩緩滴落了幾滴鮮血,剛才他手中的“無邊”差點被震飛,虎口已經震裂,他不想讓眼前的年輕人看到他不住顫抖的手。

年輕人驚疑的望著趙烈把“無邊”精確的拋到他後背的刀鞘,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他在心裡想道:“看來江湖傳聞一點不假,連他拋刀入鞘的姿勢都描繪得惟妙惟肖。”

這個年輕人就是南宮無雪很器重的燕輝。南宮無雪暗中派遣燕輝到洛陽祕密調查金龍門以及他大哥南宮霸戰死在洛陽的具體情況。

燕輝剛一到洛陽就遇到了江湖惡徒榜上排名三十二位的刀劍雙雄,他們兩個在榜上失蹤了很久。燕輝外表平凡無奇,相貌普通,原本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幫眾,但南宮無雪卻欣賞他做事穩健踏實,武功樸實無華,藏而不露,逐漸成為南宮無雪身邊的重要幫手。

雖然燕輝在英雄會中也算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但在刀劍雙雄的聯合追殺下,還是受了傷,但他展現出來的功力和沉穩的性格也讓刀劍雙雄暗自吃驚,一個在江湖中毫無名氣的無名小卒居然害得他們連番苦苦追殺。

燕輝沒有理會還在流血的傷口,而是認真的望著眼前的趙烈。眼前的人和南宮世家以及英雄會有著太多的恩怨情仇,他在南宮無雪的口中不止一次聽到過趙烈的名字。他讓南宮無雪遭受了生命中最大的打擊。

燕輝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大名鼎鼎的趙烈,眼前的趙烈眼中射出冷酷的眼神,但臉上卻掛著淡淡而隨意的笑容,讓人無法琢磨,難於看透。

剛才的激烈搏殺顯現了趙烈的強大實力,“他和英雄會勢成水火,而且明知我是英雄會的人,他為何要救我,他究竟要做什麼。” 燕輝發現他根本無從把握眼前的趙烈,他發現趙烈比想象中更復雜,更讓人害怕。

趙烈發現燕輝雖然受傷,但他面對英雄會勢不兩立的敵人時依然神色自若,氣度沉穩,眼中沒有慌張的神色。

趙烈臉上露出笑容,淡淡的道:“你果然是個人才,南宮無雪眼光不錯,一直沒有機會和名動天下的南宮無雪見面,甚是遺憾,你知道我為何要出手救你嗎。”

燕輝發現趙烈很隨意的站著,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殺氣,他沉思片刻沉聲道:“你沒有理由救我,而且依照你的性格你也不會向英雄會示弱,因為你和英雄會的仇恨不可調和,除非得到你的項上人頭,否則南宮無雪是不會放過你的。”

燕輝停頓了一下,眼光閃爍,他忽然想起了南宮無雪曾經讓他調查過趙烈刺殺展瑩的事情,他的眼中露出了驚疑的神色,“難道並不是趙烈把展瑩殺死的嗎”。

趙烈眼中露出了悲傷的目光,他淡淡的對燕輝道:“你回去對南宮無雪說,其實他是我很佩服的一個人,我和他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想他是一個聰明的人,他會明白我的意思。江湖之大,人海茫茫,不然我何必救你,你趕快找個地方療傷吧,你性格沉穩心細,堅定頑強,未來大有可為。”

趙烈說完以後對著燕輝笑了一下,然後轉身緩步離去。目前不宜和強大的英雄會糾纏,況且他和南宮無雪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惟有一步步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他心中有太多的想法和夢想,他會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實現,兩年多的逃亡生涯讓他學會了很多東西,也讓他變得日益強大,鮮血和痛苦的堆積反而讓他變得更加的堅強,他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小黑虎幫的副幫主,但他已厭倦被人追殺的亡命生涯,他要靠不停的努力去改變這一切。

燕輝定定的望著趙烈轉身離去,面對他最欽佩的南宮無雪心中最大仇人,他並沒有出手,而是眼光復雜的望著眼前散發著奇異魅力的趙烈,直到他揹負長刀的背影走出他的視線,他的眼中終於露出了感激欽佩的眼神,因為趙烈的讚譽幾乎和南宮無雪對他的讚譽一模一樣。他勉強朝著相反的方向步履蹣跚的離開了翠綠清幽的白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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