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七章狼狽為奸三條倩影,衝起三縷輕煙一般,形成一條線向馬鞍山奔出,雖說祁門城離開馬鞍山有一百多里,但在三個女子的腳下,連半個時辰都不要就趕到了。
在前面的陰丹,心情好似比後面的谷紅梅、西茜來得緊張和焦急!但她一到馬鞍山下,耳中沒有聽到一絲動靜而放心,然而問題來了,地很清楚,那個山河一尊身邊不可能沒有手下,有手下就會放出啃卡,可是她向山上奔時,居然沒有一個人現身盤查。
一股血腥氣衝入陰丹的鼻子,那種不祥之兆,立使陰丹叫聲“不好”,順著山峰查去,慘了,地面上橫七豎八,一看死了十幾個人,地心驚肉跳!她連查都不查,一看就知是魔鬼再生教的高手,但都是被利劍所殺!這時谷紅梅、西茜全都趕到,二人一看地面,雙方又對望一眼,沒有說話,互作一個心照不宣!陰丹不理她們,猛朝峰頂衝,一路上又零零碎碎的看到不少屍體,及至一座崖下,那兒又有幾個在睡“大覺”,面色蒼白,血流滿地,但死還不久。
“陰丹,快看那洞口,好像是山河一尊?”這時陰丹,她不但面色難看,而有點恐怖,連腳都移不動了!谷紅梅搶先一個箭步衝到洞口,只見那在石頭上靠著的老人雙眼突出,情形可怖,更使谷紅梅驚嚇的是,老人胸口衣服敞開,胸口上,正正的留下一隻黑色掌印!“黑色仙人掌!那是黑色仙人掌!”後面衝出的西茜,居然嚇得尖叫。
陰丹只要聽,不要看,扭回頭,人已衝下山去!谷紅梅不禁深深吸口氣道:“西茜,東西被奪了!”“也好,免得我們發生一場死拚!對不起,你繼續看,我須要趕去稟告師父。”
十天的時間不到,江湖上好像人人爛了一張嘴!“魔鬼再生教的第二號人物,掌陽堂堂主“山河一尊”死在黑色仙人掌下。”
這訊息如黃河缺了堤,想堵也堵不住!這是一個天氣清朋的中午,在千秋關通往於潛城的大道上,真是商旅絡繹不絕,車馬行人,肩挑揹負,好不熱鬧!但也有扛刀帶劍,氣勢赳赳的武林人,他們目中無人,高談闊論,大步跨行在商旅之間。
在那些個江湖人物之中,有兩個最使人注意的,就是他們的穿著打扮與人不同,走在前面的然回頭輕聲道:“八犬三義,我們會發生事情!”“正和行仁,怎麼會呢?我們又不生事。”
“不,八犬三義!我們忘了改裝,快走,不然必遭圍攻!”原來這兩人就是魔鬼再生教的,也就是海天峰曾經會過之人,他們不知為何走在這條路上?他們說的沒有錯,忽然自人群中走去三個大漢,一接近,其中一人大聲道:“倭奴!這條路也有你們走的份?”八犬三義拱手道:“兄臺,在下兄弟有什麼不對?”那大漢冷聲道:“對不對?嗨嗨,跟大爺進衙門就明白了!”正和行仁立即上前陪笑道:“原來三位是官差,可是在下等並沒有犯法呀?”另一大漢吼聲道:“拿通關證明給我看!你們這些海賊也太膽了!”忽從人群中走出一位青年道:“三位官差,在下可否講個人情,他們不是倭寇,他們是入境作買賣的!”為首大漢看了青年一眼,問道:“你來說情?你又是幹什麼的?”青年笑道:“老兄!你不認識小弟了,小弟是天目俗家弟子金一升呀,”那大漢立即轉變態度,急急拱手道:“原來是金老弟,對不起!兄弟我是臨安府牛忠,怎麼啦?這兩人真是生意人!”金一升抱拳道:“當然!這一位是正和行仁,那位是八犬三義,他們是倭人沒錯,但絕對不是海盜,希望牛大哥方便一二!”“好了,好了,我的叔叔也是天目派的,說起來是自己人,金老弟!你就帶他們走罷!”青年連連拱手,立向八犬三義和正和行仁使個眼色,恰懊前面是岔道,三人就向岔道走去。
八犬三義一看前後無人,走出一段路時,急向青年道:“野火太子,你使我們找得好苦啊!”青年原來竟是海天峰,聞言笑道:“你們一定有急事,對了,你們也太大意了,居然穿你們的服裝,這不是找麻煩,剛才不是我碰巧看到,那官差非把你們帶走不可!”八犬三義道:“真該死!”海天峰道:“找我有什麼事?”正和行仁道:“山河一尊可真是野火你殺的?”海天峰道:“被陰陽主宰查出來了?”“沒有!”八犬三義道:“但陰陽主宰新近請來一個漢人儒者,他說黑色仙人掌可能就是你,不過陰陽主宰一口否定,他說是他追你向西,而山河一尊卻死在東邊!”海天峰閒言笑道:“這件事就不必過問了,你們說說,你們第一號仇敵新近請了一個什麼樣的儒者?該不是號“黨二先生”的老人?”“噫!”八犬三義驚奇道:“你早已知道了!”海天峰道:“我知道,他的神通不小,你們要當心!如果他離開魔鬼再生教時,你們火速通知我!”正和行仁道:“野火,你可知道陰陽主宰得到兩隻玉盒?”海天峰正色道:“你們別想動手,留下老命等報仇要緊!好了,你們的大仇人聽說到了這天目山脈一帶!”正和行仁道:“野火,你真的是天目派?”海天峰哈哈笑道:“你想起我剛才的活了,那是我胡扯的,其實當時我真不知用什麼辦法救你們,靈機一動,信口開河呀!”八犬三義大笑道:“想不到真巧,一扯就扯對了,好!野火,再會了。”
海天峰朗聲道:“下次別忘了穿漢裝!”分手後,海天峰轉了一個彎,人又向於潛城奔,進城後,直奔入一家客棧!才進門,只見煙池柳迎上急間道:“查到南海魔鯨沒有?為何去了這麼久?”海天峰拉她入後院,進了一間上房坐下後道:“南海魔鯨沒有查到,但週上兩個魔鬼再生教的人。”
他把經過一說,笑道:“賴狗道人真有他的,現在他以“黨二先生”之名,竟成了陰陽主宰的上賓!”煙池柳笑道:“他會成功?”“一定會!玉盒現在出現七隻了,不久,懶狗道人必獨佔其四,我如找到南海魔鯨,我們也會有三隻了。”
煙池柳道:“陰陽主宰到了天目山脈,你說他有什麼企圖?”“很簡單,第一:找黑色仙人掌替山河一尊報仇,第二:一定也得知南海魔鯨手中有隻玉盒!”煙池柳道:“那兩個倭人沒有說黨二先生號“天竺通”?”海天峰道:“急急忙忙,他們如何能說得那樣詳盡,不過這也證明他們是真心與我合作了。”
“小埃,我們奪到第七隻玉盒時,立即赴少林,設法先弄到“大金剛法”,我們先將三隻玉盒開開查檢視,運氣好,也許那兩顆“九天銀河丹”就在這三隻玉盒中!”海天峰道:“弄“大金剛法”,在我認為比奪九隻玉盒更困難,邪門人物們可以以力硬幹,甚至毀滅少林也不在乎,我們不行!”煙池柳道:“向少林掌教借用呀?”海天峰搖頭笑道:“少林寺的各種武功心法,自達摩創始至今,佔整個武林武術之大半,但視為該寺之禁上外傳的也不出十部之數,而真正有玄奧神奇的卻又不超過五部,這五部又以能脫胎換骨之“易筋經”十二圖說為最,其次就是“大金剛法”、“十八羅漢陣”圖祕等等,他們教規視為不傳之寶,豈能外借?”煙池柳道:“拿玉盒去請求掌教破解呀!”海天峰仍搖頭道:“少林寺當今人上數千,有僧、俗共處,難免龍蛇混雜,我們要求之不成,反替少林惹出大禍!”“那怎麼辦?”煙池柳擔心道:“就算九隻被我們全得手,也等於和尚撿把篦梳,一無用處?”海天峰笑道:“你喜歡我,到底你又瞭解我多少?我如是面鏡子,被你看得清清楚楚,只怕你又不會喜歡我了,你不用急!我不信我不能啟用玉盒的禁制,甚至我還告訴你,那個影子佛所搜查出來的祕密決不盡然!其中另有玄奧,“大金剛法”能否破解還成問題。”
“嚇,你已觀察到什麼?”海天峰探視一下門窗及四壁之後,背轉身一拉煙女,拿出兩隻小玉盒,盒子只有兩個拇指大,成長方形,交與煙女道:“你要運出真氣於雙眼,仔細觀察!”煙女接過,遵照吩咐,仔仔細細的把兩隻玉盒觀察,可是地只看出玉盒的品質道:“這是萬年寒玉啊!”海天峰笑道:“只有這種玉製品才能儲存裡面的珍貴之物,也因王盒有這種品質才能讓第一流正、邪高手去相信內藏希世奇珍!不過你還是沒有看到我要你觀察的東西,這東西,只怕曾得到過手的人也未察到,如影子佛、懶狗道人;連陰陽主宰也在內!”“快說呀!”煙女一面催,一面又再次仔細端詳一番,但還是看不出玄奧,洩氣的道:“我看不出。”
海天峰道:“這證明你三花雖成,五元尚未凝聚,當今巨魔無數,日後你無法應付!”煙池柳道:“我看的真氣只到此為止了!”海天峰道:“別灰心,我有兩條路徑使你速成,其一,我決定再赴須彌,搜尋比上次所吞的丹丸更好的仙果仙草,再煉神丹給你助功!”煙女激動道:“那很難啊!”“不難,我有“藥王典”,再難我也要辦到!”煙池椰道:“還有一條什麼途徑?”海天峰似礙難出口,沉吟半天,還是說不出來,他只得轉移話題道:“你現在再拿起玉盒,我肋你觀察。”
“你要在我背後運真氣!”海天峰笑著點頭,把地拉到**坐下,自己則坐在她背後,伸出雙掌按住煙女。
這次煙女把玉盒放在眼前,立即驚啡道:“火、火,裡面有火!”海天峰道:“再看另外一隻!”撣女換隻玉盒,又驚叫道:“有水,波濤洶湧!”海天峰放手跳下床,笑道:“影子佛算是最精明的人了,他不是搜得什麼祕密,他是看到他的那一隻玉盒裡呈現的玄祕,那玄祕我敢說與“大金剛法”有關,所以他說能練成大金剛法就能破解,其實不然,你看到那只有火的玉盒,大金剛法就不能破解!”煙池柳道:“我還是一點都不懂啊?”海天峰道:“玉盒如果真只有九隻,在我初步推斷,禁制玉盒的法力就是“五行大法”加“四大佛法”,五行大法可以用“大金剛法”解禁,但不能解“四大佛法”!因為“四大佛法”是超越“大金剛法”的。”
煙池柳道:“什麼是“四大佛法”?我看到水、火又是怎麼一同事?”海天峰道:““四大佛法”是彌陀佛得道時看出宇宙四大原力而練戍的一種佛法,那是“地、水、火、風”,然而五行大法中亦有水、火!假如破解者誤把“四大佛法”認為是五行大法中的水、火,不但破解不開,一旦引動禁制,破解者必定會遭反制,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神人俱滅!”煙池柳大驚道:“有這樣可怕!”地頓一下又問道:““五行”中的水、火,與“四大佛法”的水、火有什麼不同?”海天峰道:“五行之水、火是真水真火!你莫誤解,我說的是三味真火之真!“四大佛法”之水、火是玄火、玄水!你看到的表現似沒有兩樣,實際上是法與實的不同。”
“籲,真難懂!小埃,你一定能破解了,為何不下手?”海天峰問道:“你認為真的只有九隻,你以為我的推斷十分可靠?喬喬,一個人作事,必須要腳踏實地才行,否則虛浮不實,必錯誤百出,小事錯,頂多改進就是,這種錯,要冒神人俱滅之慘,你要我試試看?”“不、不、不,我錯了,我甚至不想要玉盒了!”海天峰笑道:“不要玉盒?你又錯了,一個人作事,不能“過猶不及”,我們不能抱定非把九隻玉盒爭奪到手不可之心,也不能因了困難危險就放棄,否則就是走極端!”煙女真情的瞟了他一眼笑道:“你才幾歲,作起事來,好像是個飽經世故之人。”
海天峰道:“我總比你大幾個月吧?”“少幾個月,我為什麼差你太遠?”海天峰嘆聲道:“你是在前呼後擁中長大的,我從小就在流離失所,四處逃亡中活下來的,當然不同!我在肚子裡是太子,但出了娘肚子,我就是不如普通百姓的孩子!直到現在,不但朝廷視我為眼中釘,連奸宦都要除去我才甘心。”
煙池柳道:“是我的話,我就入京殺個夠!”海天峰搖頭道:“只要百姓過得太平,我絕對不作復位之心,好了,你把玉盒收起來,我們到晚飯後動身。”
“什麼,要我把玉盒收起?”海天峰道:“不用說了,我的意思已夠了!”煙女點點頭,再不說什麼,立將玉盒收起,接著整理兩個人的行李。
海天峰推開門,回頭道:“天色不早,我去叫小二把吃的送進來。”
海天峰帶上房門,直奔前廳,在他剛剛吩咐過小二時,他突然扭轉身,立又回到房中。
煙女見他表情不對,急問道:“你怎麼啦?”梅天峰道:“南海魔鯨化了裝,變成一個瞎駝子,瞼也變了,連他最講究的衣著都換過,現在來落店,身邊還有八個看似普通的中、老年人!我一看就認出,那些人的武功無一是普通高手。”
煙池柳輕聲道:“你不會在人多的地方下手吧?”“我也不向一個並無大惡之人下手!不過他的行動瞞不過四大鉅惡,出不了幾個時辰,魔鬼再生教、太古門、太原宮、修羅教等都會出現!”煙池柳道:“我們怎麼辦?”海天峰笑道:“你可以化裝你過去那樣老太婆呀!”“咯咯,你還想到過去的事情,那時我只想在暗中保護你呀!沒有想到你反而保護我。”
“不過,你那種易容法,只怕現在不管用了!經不起人家練有“元神透視法”的透視,要易容,只有運起體內真氣,再加上“縮骨易筋法”,才能瞞過“元神透視法”,那還要裝得像樣才行!我一直沒有試過。”
煙女道:“你說的簡單,試問能有幾個人會啊?”海天峰道:“這不是什麼難事,功力到達十二遊層的都能辦到,問題在他練過沒有?”匣女遺:“如何練?”海天峰笑道:“這是練武人的副屬晶,只要稍加指點就行了!往往有人把真氣迴圈周身筋脈及穴道時,目的老在打通陰陽二橋,他不注意把真氣運入陰陽二橋時,稍加停頓凝聚,使其循骨髓再運十二週天,久之其骨如軟化,要長則長,要短則短,等真氣抽出時,其骨又正常還原。
運在肌肉更容易,如習以為常,持之有恆,這就是卻病延年之法,道家修長生,也以此為根基之法!”“啊呀,我怎麼末聽說過!”“當然,這也不是容易的事,最難是個“恆”字,練武本來就夠難捱成功之日,一旦成功,又急急想成名,恨不快出江湖大幹一番,早日揚名吐氣一番,那還想到副屬的東西,一些作師父的如此,更談不上教徒弟了。”
釐池柳道:“要練多久?”海天峰道:“從打通任督二脈那一天起,一直練到功力到達十二遊層,此後每逢子午二時不可間斷,或者有人說,假設我在當時遇上強敵作何處置?那我就告訴他兩條路,一為事先逃走,一為不多事生非。”
煙池柳嘆道:“這樣說,我是沒有希望了!”海天峰道:“任何事都沒有絕望的,還有條速成的路………”“快告訴我如何速成?”海天峰又為難道:“這件事,我不知要等到那一天才能告訴你,等於我要加強你的真氣是同一道理!”煙池柳忽然明白什麼似的,兩眼脈脈含情的望著他。
海天峰迴以搖頭道:“喬喬,凡事要順其自然,如以某種目的而作某事情,那就不是自然了!”他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聽出什麼沒有?”“什麼?”“店子後院來了幾批客人!”“嚇,都盯上南海魔鯨了!”“這後院種了不少花木,一近黃昏,我們悄悄出去就沒有人注意了,今晚我們不能在此過夜。”
“到那裡去?”“我們要吃點苦了,你住餅城樓沒有?”“哎呀,城中客棧各得不得了,這裡是不能住,換一家呀!幹啥住城樓?”海天峰笑道:“那兒假設是各路人馬必經之地呢?”“啊,你已聽到什麼了,我說呢!那必定是東門樓。”
海天峰笑道:“你忽然又有什麼靈感了?”“小埃!南海魔鯨的長處是海上功夫,此城東門通富陽,那是去錢塘江呀!”“喬喬,你的聯想力確實不錯!過去我認為你這北方人必是粗心大意哩,不過南海魔鯨還未到怕事出海的程度,我聽到他要去天台山,也許天台山不知出了什麼事,等證實他出了東門,我們就不必盯了,提前自由自在的先奔天台山。”
煙池柳道:“假設各路邪門在半途向他下手呢?”海天峰道:“頂多去掉他一部份手下,他本人不會容易倒下,這個人,也許我把他估計太低了一點!”“噫!你說他還有神祕道行?”“不錯,從他運起“肌肉萎縮法”假裝瞎了一隻眼睛看,他的道行恐怕不下於大反王!”在天黑時,海天峰帶著煙池柳悄悄離開客棧,混在擁擠的人群中來到東門,但事與願違,當他尚未來得及躍登城樓時,忽然有隻手向他面前一伸,說聲“對不起”,遞上一張字條。
“小埃!什麼事?”海天峰道:“這人毫無武功!”他拿出字條一看,只見上頭寫著:“海兄!信風和被谷紅梅兩個師兄陰謀暗算,現重傷垂危!請速至東門外富來客棧急救。
白手上”煙池柳嚇聲道:“快!那客棧我去住餅兩次!”海天峰道:““白手”又是什麼人?”煙池柳道:“你不知他是誰?他是“北乞聖”弟子,武功不在我之下,與“南乞仙”弟子仝官保共稱“南北雙竹”,剛才那遞字條的必為白手請來的!白手一定認得你,但他在眾目之下不便親自與你打招呼!”海天峰隨著煙女向東門外急走,但又不能運出輕功,出城時,海天峰又問煙女道:“信風和是谷紅梅的未婚夫,谷女兩位師兄怎會帶人暗算信風和,這其中難道有某種微妙關係?,”“你說對了,谷紅梅是九陰王關門弟子,地上面好似還有不少師兄師姐,但年紀都不大,原因是九陰王直到晚年才收徒弟之故!”海天峰道:“你知道他們之間有些什麼微妙關係?”煙池柳笑道:“自然是男女關係,谷紅梅雖然壞,但卻不亂來,地眼高於頂,那些師兄地看不上一個,可是九陰王替她選中的信風和,她同樣不給好顏色!”“我明白了,谷紅梅上面的師兄無不對她有意,暗戀得緊的是大師兄和二師兄。”
煙池柳嘆聲道:“信風和的武功比他們都高,又得不到他們師妹歡心,除了九陰王看重信風和外,那些師兄當然要動腦筋了,殺了信風和,肥水就不會落到別人田裡啦!”二人找到富來客棧,忽見門口立著谷紅梅和另外一個樸素青年,煙池柳忙向海天峰道:“他就是“白手”!”海天峰立即上前道:“白兄,我見字條馬上趕來,不敢耽擱!”白手緊緊拉住他道:“野火,除了你,只怕沒有人能救信風和,他已五臟全損!”煙池柳冷冷向谷紅梅道:“你怎麼說?”谷紅梅低著頭,一語也不出。
海天峰被白手領到房中,只見信風和氣如遊絲,他立即先運內功力量把信風和保元提神,接著向煙池柳道:“我不能鬆手,快拿你的“八寶大血丹”喂他!”煙池柳聞言照辦,立即喂下四顆丹!問道:“有救嘛?”海天峰道:“你的丹藥可使傷處復原,我現在替他調整五臟,他五臟不但全傷,而且易了位!”一個時辰後,突見谷紅梅奔出房門大喝道:“你們快滾!”白手向海天峰道:“可惡的九陰門弟子,他們居然還在外面窺伺!”海天峰道:“谷紅梅總算有點良心了!”他說完收了手,又從自己袋中拿出兩顆丹丸送到信風和口中。
“海公子,風和他?……”谷紅梅又輕輕的溜了進來。
“放心,我保證,信兄會比以前更強壯!”“海兄弟,謝謝你!”信風和的限睛閉著,居然開口啦!“哈哈,信兄,你的功力真深!不用謝我,要謝謝白兄,不是他,我根本不知你在這裡!”谷紅梅忽然流出了眼淚,靠近問道:“風和,你不要緊吧?我該死,他們暗算你,我一點也不知道!”“我明白你不知道,不過他們也把我估計錯了,二十幾個圍住我,他們想不到我還能衝出來!小梅,我不許你自責,我死也不怪你!”谷紅梅激動的哭出聲,自悔自責道:“一切都怪我無知,從來沒有對你好聲、好氣,風和!你好了,我們不間教中去了,找個地方,我們不再走出江湖!”信風和道:“不行,阿梅,師父不但不許可,一旦起疑心,你我都活不了!這件事甚至不能稟告師父,人少終究鬥不過嘴多!現在正是師父用人之際,我們說出去,他也頂多發發脾氣了事,小梅,只要你明白就好了。”
谷紅梅道:“他們把你當敵人,我知道是為了我,好,我就和他們來暗的!”這時海天峰看到信風和撐了起來,他也不阻止,笑道:“怎麼樣?”信風和拉住他道:“你是聖手!我好像可以與人動手了!”白手哈哈笑道:“我抱你來此時,你不是說與我不能再見了?”信風和笑道:“要飯的人;永遠都是樂天知命的,老白,你為何知道海兄到了這城裡?”“哈哈,我富貴門別的沒有,眼睛多,空嘴巴多!”海天峰道:“白大哥,我們也該到前面吃點東西了!”說著使個眼色。
白手會意,哈哈笑道:“妙呀!我請你來治病,你請我吃東西三具合算!”煙池柳一拍谷紅梅道:“貴門中的“腥紅侵”無色無味,當心信兄進食,你是其中高手,但也不能疏忽!”“煙池柳,我的夢醒了,你放心!”到了外面,海天峰得意道:“我一次救活兩個,真是平生快事!”白手道:“我們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你忘了你離開於潛城出東門的目的?”海天峰道:“我們準備在東門城樓守候南海魔鯨胡一吞!”白手道:“那就來不及了,我已看到十幾批越過城牆向東奔去了,你們推斷雖不錯,但因信風和魷誤時間了,不過我有捷徑,只要胡一吞方向不變,我包你走到前途去攔截到他!”煙池柳道:“我們也不要攔截,只要趕到前面,能早到天台山就行了。”
“那更容易,我們走!”海天峰道:“陽關大道不是直路?還有比官道更直的?”白手道:“雖然同樣要過錢塘江,但到了江那面就不同了,官道要避開高山,我們就不必了三人奔過錢塘江後,連停一下都沒有,直到天亮,白手道:“再走七十里就是會稽山了。”
海天峰道:“找地方吃過早餐再走。”
白手道:“你們兩個別動,注意左側的動靜,那是大道的急彎處,我發現了赤修羅王帶著他最小的女徒氣修羅香乙西茜和準徒婿佗駝!”煙池柳道:“你要去那裡?”白手道:“準備路上吃的東西,順便檢視右面山後!”說完急奔而去。
煙池柳忽然道:“糟!白手走了,我們沒有問他那一個是修羅王?”海天峰道:“修羅王從不親自露面,這次出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南海魔鯨那隻玉盒?”“那還為什麼?”海天峰道:“爭雄武林!”左面大道轉彎處,這時陸陸續續出現一批人物,計有二三十個,其中老的就佔了半數,可是那一個是修羅王呢?海天峰注目一會,輕聲道:“那些老人無一不是功力深厚之人,想不到修羅門中的勢力竟是如此驚人。”
煙池柳道:“發展了幾十年的武林教派,當然是人才濟濟了。”
那批邪門人物過去快有半個時辰了,這時才見白手急急趕到,他一見海天峰急叫道:“不好,我得到門中弟子火急稟報,說會稽山脈中平白出現了十個可怕的黑衣怪人,他們頭罩鷹頭面具,無人知道他們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他們的面目!凶狠無比,又是一個個功力奇高,這還事小,他們竟有一批魔鷹在空中助陣,居然不怕刀劍!”煙池柳大驚道:“已有不少人遭殃了?”白手道:“我有一位長老在暗中看到,劍谷餓虎的七大弟子加上紅色仙人掌,還有紫色仙人掌、“強勢殺手”張天豹、“烈火”商丕、“五小龍”、少通吃等等全遭遇上,可說不可能聯手的都聯上手,似都全栽了!”海天峰一聽有五小龍、少通吃和孔、張、商在內,心情立即沉重起來,他想得到,不管劍谷餓虎什麼七大弟子加上紅色仙人掌,就以自己這一面力量加起來,鬥一兩個老魔頭也不致敗到那裡去!他急急向煙池柳道:“江湖武林,以我們的見聞,可說太淺薄了,我們快走,那十個可怕的鷹麵人後面,絕對還有鉅魔,這個鉅魔只怕不是修羅王、九陰王和龐鬼再生教主可比了!”白手道:“小埃,那十個鷹面怪人的鷹罩是金光閃閃的!但飛在天空上的騰,卻又全是沙漠鷲一樣,問題是它們為何不怕刀劍?”海天峰一面急奔一面回答道:“我敢確定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