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曉倩的腦袋一下子撞到了後座上,她猛的掀開蓋在腦袋上的衣服,“騰”地坐了起來。
周賀天心裡惱怒,這丫頭,就那樣輕易的勾起自己的**,剛才自己如果不是努力控制著內心的原始衝動,強迫自己離開她的身體,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不會真的要了她,而這絕不是自己的初衷。
這丫頭簡直在玩火,周賀天緊緊夾著身下不安的小弟弟,車子開得飛快。
“總裁,我們去哪?”感覺到車子的顛簸,範曉倩的心有點恐懼了。
周賀天聽到後面傳來範曉倩驚恐的說話聲,漸漸放慢車速,看了一眼車輛定位,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到了郊外。
前面已經無路可走,周賀天無奈的熄火,停車,開啟車門。
“下車!”
“這是哪裡?”範曉倩鑽出車門,不安的打量著四周。
四周是高高的大山,覆蓋著碧綠的植被,有一條寬闊的河流從山上滾滾而下,飛濺的水花如同脫韁的野馬四處飛竄,“轟隆,轟隆”的水聲在寧靜的山谷越發顯得氣勢巨集偉。
範曉倩欣喜的跑上前,撩起一把飛濺的水花,撲撒在臉上,涼涼的,帶著一股清新的香氣。
“那有條小道。”範曉倩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重回大自然,飛快的飛來飛去,修長的頭髮在她的身後輕輕飄蕩。
周賀天嘴角露出笑意,他抬頭看看天,大片大片的烏雲已經被風吹淡了,太陽的身影已經在雲彩裡若隱若現,偶爾穿透雲霧撒下萬丈光芒,瞬間就又消失不見了。白白的霧氣在山間遊蕩,高高的山尖隱沒在霧氣中,望不到盡頭。
周賀天拿出手機,定位,查詢,這裡是濱海市東郊的三環山,因為三面被水包圍而得名,這裡交通不遍,只有一條小道通向外面,想不到自己一口氣竟然開出這樣遠,而且來到這人煙稀少的地方。
周賀天警覺的打量著四周的地形地貌,昨天颳了一夜的颱風,這裡居然看不出任何痕跡,就連路邊的各色野花也在傲然的開放,只有這奔流的溪水證明這裡曾經下過一場大雨。
“快來啊,這裡有山葡萄。”範曉倩歡快的喊聲從
上面傳來。
周賀天緊張的看向她,那個丫頭正站在一塊凸出的石頭上,旁邊盤根錯結的長著茂盛的也葡萄樹。
“小心。”周賀天心一緊,一下子就躍到範曉倩的身邊,緊張的摟住她的身體。
“鬆開我。”範曉倩死勁的掙脫著。
周賀天打了一個趔趄,身子向下墜去。
範曉倩驚叫一聲,一把拉住他的手。
周賀天屏氣,騰身一躍,穩穩的落到地面上。
“不許胡鬧了!”剛才自己也嚇了一跳,好歹站的位置不高,自己能夠輕鬆著地,如果在懸崖峭壁上,可就沒有這樣幸運了。
範曉倩扶著樹枝的手,還在發抖。
“別害怕,沒事了!”周賀天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安慰她。
“我不想你有事。”範曉倩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那一瞬間,自己的心也跟著他掉下去了。
“傻丫頭!”周賀天心一顫,俯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頭髮。
“喜歡這裡嗎?”
“嗯!”範曉倩不好意思的點著頭。
“剛下過雨,路滑,注意安全。”周賀天心裡隱隱不安。
“不要忘了,我是山裡長大的,我們那的山比這裡高多了,樹也比這裡茂密。”範曉倩興奮的比劃著。
“想回去看看嗎?”周賀天溫柔的看著她。
範曉倩眼裡閃著淚花,緊緊閉著嘴,不說話。
周賀天心疼的看著梨花帶雨的範曉倩,心裡有一個角落竟然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去過你們那裡。”周賀天突然說道。
“你去過我的家鄉嗎?”範曉倩吃驚的問道,他不是從國外才回來的嗎?
“夢裡去過的,那是一個好地方。”周賀天詭祕的笑著。
“我在夢裡還去過陰曹地府呢!”範曉倩不屑的說著。
“不許你去那種地方,要去我陪你去天堂。”周賀天霸道的堵住範曉倩的嘴巴。
“我媽媽就在天堂。”範曉倩的心一酸,難過的別過腦袋。
“我媽媽也在天堂!”周賀天摟緊她,輕輕擦掉她臉上
的淚水。
範曉倩的身子一哆嗦。
“怎麼了?”周賀天緊張的問道。
“突然想起了一個同學,當年他也告訴我他的媽媽在天堂。”範曉倩傷感的說著。
周賀天的身體突然一僵,他輕輕撫著範曉倩那曾經被咬傷的肩膀
陽光從雲層了探出了頭,透過樹梢的間隙,斑駁的落到兩個人的身上。
“曉倩,你還恨他嗎?”周賀天突然打破沉默,聲音聽起來有點滄桑。
“恨誰?”範曉倩好奇的回頭看他。
“郭海文”。
周賀天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看她的眼神有點躲閃。
“以前恨,現在不恨了。”範曉倩淡淡的說。
“真的不恨嗎?”周賀天一把抓住範曉倩的肩膀,眼裡充滿狂喜和懷疑。
“你好像挺關心他的。”範曉倩看著周賀天緊張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那當然,你不是說我和他長得像嗎?也許我們是兄弟呢?”
“你和他簡直是雙胞胎,當初,我就把你當成他了。”
“那你說我是他嗎?”周賀天有點緊張。
“像又不像。”範曉倩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們不談他了,好嗎?”範曉倩皺起眉頭。
“山雞啊!”範曉倩驚喜的喊了出來。
“噓!”範曉倩把食指放到嘴邊,吹了口氣,悄悄拉住周賀天的手,示意他蹲下身子。
前面的半山腰處,有一隻羽毛鮮豔的野雞正昂首挺立,脖子上那個白色的圈閃閃發光,腦袋上的紅紅的耳垂耷拉著,圓溜溜的眼睛正警惕的瞪著他們。
“你說它是野雞哥哥還是野雞妹妹?”周賀天悄悄伏在範曉倩的耳根低低的問道。
“和你一樣。”範曉倩頭也不回的回敬他。
“那怎不和你一樣呢?”周賀天咬著範曉倩的耳脣。
“沒看他瞪著你呢嗎?異性相吸,同性相斥。”範曉倩一巴掌推開他的臉。
周賀天躲閃了一下,腦袋不小心碰到了樹枝上,野雞一下子展開翅膀,糟糕,它想飛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