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木屋裡,易天闊拿出了自己煉製的半蝶飛劍。
小小的劍身在月光的反射下散發著淡淡的磷光,劍中兩股紅藍**有規律的流動著,在暗黑的夜裡越發迷人心魄。
易天闊盤腿坐好,將半蝶握在手中。
自從煉好後就把它放在了龍紋戒裡,現在他想試試看能不能把飛劍收入體內,這樣要使用的話會方便很多。
將真元力送入劍內,感覺半蝶中緩緩流轉的能量。
真是神奇,他居然可以清楚的看見劍中自己真元力的走向。
心神一動,感覺到半蝶化成條條的溪流滲入了自己的右掌中。
閉起眼,細細體會那種能量充斥手中的爆發感。
接著手一翻,半蝶又出現在了手中,就象從來不曾消失過似的。
“玉瞳簡裡記載的方法果然神奇啊!”欣喜地將半蝶收回手中,易天闊大笑道。
再度將心神沉入元嬰體內,它已經睜開了眼,現在透過元嬰的眼睛,易天闊就可以輕易的觀察到自己體內的任何變化。
元嬰的四周已經亮了許多,其中還有一圈圈的光暈在緩緩流動,就象一個獨立的小小世界,保護著易天闊的紫魄元嬰。
這一入定便是一整夜,等他醒來已是太陽高掛了,陽光透過樹林和木屋點點灑在易天闊的身上。
就象舒服的睡了一覺,他伸著懶腰走出木屋。
四處看了一下,村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人都去哪了?”找了一圈也沒看見一個人,易天闊正奇怪著,忽然聽見村後方的林子裡傳來吵鬧的一陣叫囂聲。
出了什麼事了,他心中一緊,向後林跑去。
遠遠便看見阿布拉杜族長帶著全部落的人和另一群人僵持著,雙方都很氣憤的互相叫嚷著什麼。
福花正被小雞銜著站在部落人的中間,四周圍上了一圈年輕壯漢,大概他們是怕對方傷害到自己的神吧。
“發生什麼事了?不會就是這些人要搶蛇液果樹吧?”靠近福花,易天闊小聲問著。
現場的氣氛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臨界點了,看來談判的過程不是太令人滿意呢。
“他們要我們把樹讓給出來,不然就要掃平這裡。”
福花氣憤地說道,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搶劫到它的頭上,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野人!“你沒有跟他們提合併的事嗎?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只有這樣才可以和平解決矛盾,而且雙方都有果子吃。
“說了,他們說一顆樹根本不夠兩個部落的人分。”
也就是不同意啦。
“就是說他們想強搶了!”怒火急升,他好象又看見了易鷹那為了錢財不擇手段的嘴臉,現在這群人和易鷹又有什麼不同!“既然他們這麼不知趣,那就趕他們回老家好了。”
有時暴力也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雖然他一直不想用這個下下之策。
“那就交給你了啊!”都等了這句話半天了。
福花從唧唧的嘴中飄入他的口袋,還是這個位置好,居高臨下。
跨步走到人群前,雙方的族長還在打著口水戰,手中都緊緊握著木矛,大有一個不對就開打的趨勢。
輕咳一聲打斷他們的吵罵,“你們想要蛇液果樹是嗎?那勝過我的半蝶再來談吧。”
說完他向上攤開右手,在陽光的照耀下一把小小的蝴蝶狀飛劍自掌心緩緩冒出,不停旋轉著,將陽光反射到每一個人的臉上。
其實用修真者的法器來對付這些土著人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但易天闊的初衷也只是想嚇嚇他們罷了。
手一抖,半蝶劍瞬間劃過空氣向那個部落的首領飛去,只一眨眼的工夫,劍鋒便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冷汗一直從額頭流下頸項,手中的武器已經不知丟到哪去了。
那位族長的表情只能用難看來形容,如果不是有把劍架在脖子上只怕他此刻已經癱在地上發抖了。
易天闊冷冷地看著他們,那群土著已經驚恐的後退了好大一段距離,只剩下幾個膽大的還陪著那個倒黴的族長留在原地。
那族長動都不敢亂動,害怕的看著眼前這個用武器威脅自己的外族人。
嘴中嗚啦起來,語調裡明顯的可以聽出他有多緊張,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頭和身體分了家。
“他說什麼?”易天闊不動聲色的問口袋裡的福花。
“他問你在使什麼妖術,想幹什麼。”
小花低聲地替我翻譯著,“你把我拿在手上,看我怎麼嚇他的。”
它壞笑著說。
“呵呵……就知道你忍不住的。”
微微笑了笑,他依言將福花放在手中,看它怎麼表演。
兩邊的土著人都看見了易天闊的動作,卻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下一秒,福花從手中飄起,它的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和灑下的陽光相互呼應著,不停地刺激著眾人的眼球。
光芒漸盛,福花象是融化一般在光中變成了一團,然後慢慢拉長、變寬;此時,阿布拉杜帶領著的族人已經趴了一地,口中不停的呼喚著叢林之神的名字。
另一群人已經被嚇得站不住了,手中的武器掉了一地也顧不上揀,幾個膽小的更是早已找機會逃了開去。
對於未知的恐怖事物,土著人的反映恐怕也只有戰鬥和投降了。
易天闊見光團中的福花已經變成了一個孩童的形狀,大概也猜到它想幹什麼了。
不一會,金光散去,一個身穿金色短衫、短褲,面貌清秀的可愛小童出現在眾人眼前。
驚訝地看著福花的變化,易天闊眼睛都直了。
不會吧?這就是福花仙童的原貌嗎?看上去長的還挺可愛的嘛!福花頗有威嚴的指著對方的族長,烏拉哇啦的說了一大堆話,只見那個老頭不住的點頭點頭再點頭,然後用一種哀求的眼光看著易天闊,後者卻沒有領悟他的意思。
“小易啊,他已經答應退出這一片森林了,你可以放開他啦。”
福花仙童笑眯眯的看著他,似乎很滿意他的呆樣。
“不要叫我小易!”易天闊抱怨道,手中毫無聲息地收回半蝶。
那族長這才鬆了口氣,可脖子上還是多了一道紅印。
看他的樣子,易天闊皺起了眉頭,是那老頭自己亂動的,這可不能怪他啊!見自己的族長脫離魔掌,幾個壯漢立即扶著他就跑,邊跑口中邊喊著什麼。
“他們在喊什麼呢?”他好奇的問道,看那些土著人逃跑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平時表現出來的強悍,只像一群比誰跑的快的兔子罷了。
“嘿嘿!他們說我們是妖怪,以後再也不敢來這片森林了。”
得意的欣賞他們害怕慌亂的樣子,福花頗滿意自己的傑作,事情很輕鬆的就解決了,真是簡單啊!突然象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呼了一:聲:“哎呀!不好,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了!”說著他拉起易天闊的手轉身向部落跑去。
“喂……什麼事啊……你慢點啊……”呼聲漸遠,他們的身後還跪趴著一群土著人。
此刻他們每個人的心裡只有福花這個擁有大神力的叢林之神。
只是……大神還沒有同意他們起身啊……那他們什麼時候才可以起來啊!“快!快!快!我有辦法了!”拉著易天闊進了木屋坐下,福花表情怪異地看著他問道:“我有個辦法可以永遠恢復原身,你……你願意幫我嗎?”“真的?!好!你說要怎麼做,這個忙我幫定了!”易天闊爽快地答應。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對於他來說,福花不僅僅只是一個仙人,還是他的朋友,家人,現在聽到它有機會變回原樣那還不欣然同意。
“但是……”福花吞吞吐吐地不好意思開口,這樣的代價任何修真者都不會願意的。
“但是什麼啊?快點告訴我該怎麼做啊!” 易天闊著急的催促他。
“幫了我你的修為可能會倒退很多,要再修煉回來恐怕要不少時間。”
一咬牙它說出了口,不敢再看易天闊的反應了。
修真者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修為和功力,如果幫了自己,他一年的修煉就算是白費了,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連元嬰都會不保,後果是很嚴重的。
“就這樣?”出乎意料的,易天闊居然大笑起來。
“我還以為要上刀山下火海呢!真是的,害我緊張嘛。”
“你……你願意幫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福花激動地撲向他。
“你真的願意幫我?不怕危險?”“夠了啦,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麼話?我都說幫你啦!”易天闊顧做噁心的推開福花小小的身子,嘖嘖,還真是不習慣被人以這種方式感謝呢。
“呵呵呵……我又能變回來了……呵呵呵……”傻笑著坐了回去,福花快樂瘋了。
終於能用自己的腳走路不用再被唧唧銜著跑了!它現在這種激動的心情可是一般人無法體會的。
“我要做什麼?”易天闊趕緊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不要還沒成功就先樂傻了,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哦……嘿嘿……我太高興了……”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福花這才壓下喜悅的心情說出了恢復自己原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