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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劫-----第八章 南荒三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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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南荒三魔(九)

楊疆閒氣得罵道:“媽的,這三個狗雜種簡直不是人做出來的。

竟然用這麼陰毒的暗器對付我和靈真和尚。

若不是我們見機快,只怕此刻已經躺在這裡,等你吳老弟救治了。

下次再見到這幫雜種,我老楊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你的解藥配好了,可得給我幾顆。”

吳天遠道:“那是自然了。

不過下次見到老哥哥也不知是何時了。

不如我把藥方寫給你,你若有空自己也可以配。”

楊疆閒臉色一變,道:“怎麼?你傷成這樣還要走?”靈海在一旁心想:“吳天遠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不呆在我們‘少林寺’,等養好傷再走?定是他平日裡眼高於天,此時也不好意思開口託避於我少林。”

想到這兒,他便向吳天遠道:“吳施主與我等一見如故,又與楊施主是忘年之交,難得來一次少林,怎能不盤桓幾日再走?依老衲看,吳施主與楊施主不如都在敝寺小住幾日,也讓我等略盡地主之誼。”

靈海這番話說得極為得體,絕口不提吳天遠受傷的事,並不讓別人覺得吳天遠留在“少林寺”,是為了得到“少林寺”的保護。

楊疆閒聞言便道:“不錯!難得大家如此投緣,不如在此聚上幾日。

如此我和吳老弟便打擾眾位清修了。”

靈真微微一笑道:“你這個老叫花什麼時候同老衲客氣過?”吳天遠是何等精明的人?一聽就明白了靈海的意思,心中也是十分感激靈海顧全他的顏面。

可是他以前曾到少林來偷過“少林七十二絕藝”,後來還想偷“易筋經”。

可是偷“易筋經”時卻被靈真大師發現了。

當時,雖然靈真並未與吳天遠照面,可是也與吳天遠交談了幾句。

吳天遠的聲音,靈真是認識的。

是以在二人相見時,靈真便已知面前的這個吳天遠就是當年的偷書賊。

吳天遠也明白這一點。

眼下靈真雖然沒有追究他偷武功的事,可是他也沒有臉在“少林寺”呆下去了。

當下,吳天遠搖頭道:“多謝大師美意,可是在下還另有要事,沒有功夫與諸位大師和楊老哥久聚了。

還請哪位大師為我拿紙筆來?”楊疆閒見吳天遠居然不領眾人的情面,只氣得又是吹鬍子,又是瞪眼睛,道:“你這個人怎麼如此固執?這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吳天遠苦笑一聲,也不回答。

這時已有一名僧人為吳天遠送來了筆墨紙硯,併為吳天遠研了墨。

吳天遠取過筆來,在紙上將“紫血鱘”的解藥寫了,交給楊疆閒。

然後向眾人一抱拳,道:“楊老哥,諸位大師,後會有期!”言畢,吳天遠便轉身離寺,頭也不回地去了。

楊疆閒望著吳天遠的背影,怔了許久才道:“這個臭小子怎麼是這種臭脾氣?”靈真則道:“他想走便讓他走吧!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們也不必強求。”

楊疆閒向靈真怪聲道:“你少對我說你的佛法,我可不信。

這臭小子是為你們少林寺受得傷,你就讓他帶著傷下山,也不勸阻。

萬一他在外面有個三長兩短,你可得負責!”靈真微微一笑,道:“老衲看吳天遠的面相並不像夭壽之人,你就放心吧!”楊疆閒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也沒聽你說過呀,你倒看看老叫花是不是夭壽之人?”靈海在一旁介面道:“你都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要旁人為你看是不是短命相?這不是豈有此理嗎?”楊疆閒卻道:“怎麼了?難道長壽之人就一定會有長壽之相?我就不相信天下長壽之人中個個都是長壽相,沒有一個長得短命相。”

靈海道:“既然是長壽之人,他們的長相自然是長壽之相,怎麼會是短命之相?就算某人的長相以前書上沒有記載,可是當別人知道他長壽之後自然會把他的相貌記載下來,作為長壽相的特徵供後人參考。

長久以來,貧僧一直覺得楊施主頭腦不大清楚,聽了你這番話以後,更加證實了貧僧持之以恆的觀點,堅定了貧僧的信心!”楊疆閒聽靈海說他頭腦不太清楚,自然是勃然大怒,道:“你這是對我進行險惡的人身攻擊!是誣衊!是對我人格極大的侮辱!你竟然敢對老夫的頭腦加以否定,其實你自己的頭腦更加糊塗!就算老夫神智不清了,這同你的信心有什麼狗屁關係?簡直是無稽之談!”少林群僧與烏秀賢聽著楊疆閒與靈海鬥口,一個個忍不住暗自發笑。

靈真在一旁更是聽得大生煩惱。

他聽著這二人從相學一直說到信心上去了,這原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也幸虧這二人本領大,居然將兩件事硬是聯絡上了。

靈真心想若讓這二人這樣絆嘴下去,只怕到太陽落山,自己的耳根也不能輕閒下來。

何況這二人品位極差,且為老不尊,竟然當著這許多後輩弟子的面相互攻訐,爭得面紅耳赤,若傳出去象什麼話?當下他命群僧各歸本位,然後方向楊疆閒道:“這裡不是說話所在,我們大家還是到客堂一敘。”

楊疆閒道:“自然是要去的,我說了半天,嘴都說幹了,你怎麼到現在才招呼我?”靈真不敢介面,自己在前面引著靈海與楊疆閒師徒往客堂去了。

靈海與楊疆閒在路上依然喋喋不休地爭辯,只聽靈海道:“我說我堅定了信心,那是因為我證實了你頭腦不清楚的事實。

這個事實一旦被證實了,就說明我的判斷正確。

我的判斷正確了,就說明我的思路清晰。

我的思路清晰了,自然就增加了我對其他事判斷的信心!再說,你剛才怎麼能怪我師兄到現在才招呼你?先前你的嘴裡說個不停,我師兄可是個十分有修養的人,怎麼能打斷你的話頭來招呼你?”楊疆閒道:“呸!我為什麼說個不停?還不是因為你?我本來是同你師兄說話的,偏偏你要插進一槓子來,你這是無理取鬧!再說,打斷別人話頭的確是沒有修養的舉動。

可是,為了招呼客人而打斷客人的話頭,便不算是沒有修養了。”

眾人說話間,便已經來到客堂。

雙方分賓主落坐後,便有小沙彌上前奉上香茗。

這期間,此二人仍然爭辯不休,只說得或手舞足蹈,或呲牙咧嘴,或怒目相視。

二人一邊鬥口,一邊翻箱倒櫃地找出陳年舊帳,一邊各自給對方下了定論。

楊疆閒列舉了與靈海相識數十年來靈海的言行不當之處,論證了靈海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理取鬧之人。

而靈海總結了楊韁閒一生以來的倒行逆施之舉,也把楊疆閒劃入了他平遇的最最沒有修養的人物之列。

也幸虧靈真長年受佛法薰陶,才能忍受得了這二人的胡言亂語。

而烏秀賢對師父的言行早已司空見慣了,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好容易等到兩人的辯論告一段落,這是因為兩人都已經講得口乾舌燥了,才想起身邊的茶几上還有茶水可供飲用。

兩人都舉起茶盅一陣狂飲,一旁的小沙彌忙上前續水。

兩人都連喝了三四杯茶水才止住了口渴,準備再次展開論戰。

靈真一直耐著性子,就等著二人停下來,此時忙見縫插針地向楊疆閒問道:“請問楊兄是怎麼結識吳天遠的?”楊疆閒正與靈海說得興起,早就忘了還有靈真在一旁。

此刻聽靈真有此一問,不覺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我和吳天遠是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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