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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劫-----第八章 有鳳來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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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有鳳來儀(九)

吳天遠則向她道:“去一個好地方——‘清虛別府’。”

柳含煙以前也曾隱約聽柳含紫說過那個地方,知道那是吳天遠煉丹和收藏武功的地方,而且沒有吳天遠兄弟二人的指引,外人是無法進入的。她雖然知道吳天遠遲早會帶自己去那個傳說中的地方,可是卻也沒想到一切來得這麼快。其實她對“清虛別府”也充滿了好奇,也想去看個究竟。她指著吳天遠座下的那隻五彩大鳥問道:“這只是什麼鳥?”

“鸞。”

“是嗎?傳說中鸞、麟、龍、鳳是世上四大瑞獸,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樣的神物啊?”柳含煙發出一聲驚歎,“它有名字嗎?”

吳天遠道:“沒有。當世可能也只有它一隻鸞,所以我也用不著費心給它取名字了。再說,我取的名字它也未必會喜歡。你是不是想也在它的背上乘上一乘?”

吳天遠的話說到柳含煙的心裡去了,自打她見了這樣美麗的大鳥,便忍不住想親手摸一摸鸞的羽毛,如果能乘在它的背上遨遊天空,恐怕當世再也沒有比這更為愜意的事情了。因此,她聽到吳天遠如此說,鳳目中便流露出企盼的光芒來。

而吳天遠卻笑道:“現在它同你還不熟,你最好還是不要太接近它。你別看它生得如引漂亮,可是它也非常厲害,脾氣也十分古怪,連‘板角青’也對它容讓三分。你是不是能上到它的背上,也得看你是不是與它投緣了。”

柳含煙不再說話了。她一生之中,能乘上大鳥飛上天空的機會並不多,之前雖然乘過一次“鐵羽鶴”,可那是在夜裡,加上要趕著去解救吳天遠,也沒心思從空中觀看風景。眼下危機已去,使得她也有閒情逸致從空中鳥瞰起地上的景物來。她只見山川河流無不映於眼簾之下,城鎮村莊只是如散落在大地之上的點點繁星,緩緩地從眼前滑過。緊接著,四隻大鳥齊齊上行,飛越過白雲匯聚而成的重重迷霧。柳含煙向足下望去,卻見煙波浩渺,雲濤萬頃,滾滾如潮,一幅幅雄奇瑰麗的畫卷在她的眼前展現,令她目不暇接。她平生外出遊玩,從無這般自在逍遙,實令其心曠神怡。

當他們抵達“清虛別府”之時,卻已是日薄西山。柳含煙望著眼前“清虛別府”的奇景,心道這裡果然是一派福地洞天的景象,也虧得吳天遠能找到如此清靜幽致的好去處。

柳含煙靜靜地望著四隻大鳥用大網將“板角青”送上“清虛別府”來,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的謎團終於解開了。她先前一直不明白,吳天遠為什麼不上“清虛別府”來療傷,卻與她一道冒著極大的風險在江湖上顛沛流離。到這時她才知道“板角青”的體積太過龐大,單憑受了傷的吳天遠或是那兩個金毛狒狒都不足以將“板角青”弄上“清虛別府”來。而吳天遠出於自身安全的考慮,也不願意“板角青”如孤魂野鬼般在“清虛別府”之下游蕩。他不得已,這才讓“鐵羽鶴”將那隻鸞和兩隻金雕請來,一方面吳天遠的身邊可以多幾個強力的護衛,另一方面也可以將“板角青”弄到“清虛別府”上來。

吳天遠伸手握住柳含煙的柔荑,道:“現在我們真正安全了。以後的這段日子,我會在這裡靜心養傷,而你就在這裡好好練武。老實說,你的武功也太差勁了。”

柳含煙微微一笑,道:“你的武功已經獨步天下了,我還用練武功嗎?”

吳天遠卻大搖其頭道:“不行!我的武功高,那是我的。你的武高練好了,對你自己也有好處。再說……”吳天遠沒說完便停了下來,而是神色堅定地望著柳含煙。

柳含煙當然明白吳天遠為何欲言而止,也知道吳天遠的話下之意是:“我吳天遠的女人怎麼能不練武功?”當下她心裡一陣歡喜,又是一陣羞澀,想了想方道:“讓我學也可以,不過我一定要學那種內功。”吳天遠怔了一下,問道:“哪一種?”

“就是在江邊上你使的那一種內功。”說起來,柳含煙還真懷念那一次的吳天遠的內力注入她體的感覺。而吳天遠卻笑道:“只要你肯學,就好辦!只要你肯學,我就教你。”

黑夜沉沉,似乎整座“五義莊”在凜冽的寒風中顫抖著,發出一陣陣悲鳴般的嗚咽,似乎它知道這裡將要有什麼不幸的事情發生。驀然間,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透過陰冷刺骨的寒風,劃破了夜空。隨著慘叫聲的響起整座“五義莊”幾乎在一瞬間***通明。

所有的人都在向慘叫聲發出的小屋行去,片刻間那座小屋已被“白蓮教”弟子圍得水洩不通,每一個人都情不自禁地伸長著腦袋向小屋內望去。只是靠後的人除了前方一片黑鴉鴉的腦袋之外,什麼也看不清楚。

人群向兩邊分開,張良望領著彭瑩玉、韓秉文與破頭潘等人來到小屋前。小屋的大門洞開,他們一到小屋前立刻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待他們向屋內望去時,那種殘酷血腥的場景足以令他們每一個人都終生難忘。

卻見那位北天竺來的“七妙尊者”倒在血泊之中昏死過去了,他的雙臂齊肘,雙腿齊膝均被人硬生生用手從身體上撕了下來。斷口之處一片血肉模糊,白骨隱現,鮮血從中噴湧而出。

連張良望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感覺到有些噁心,同時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他衝著身邊的人微微點了點頭,立時有兩人上前去替“七妙尊者”止血幷包扎傷口。而韓秉文則傳令下去,不要都聚在這裡看熱鬧,大家各歸本。

而彭瑩玉等人則相顧默然,與張良望一道不聲不響地來到廳堂之中。大家落座之後,一時間竟無一人置言,也沒有人猜測“七妙尊者”究竟被何人所傷。事情是明擺著的,整座“五義莊”高手雲集,固若金湯,即使號稱“俗家第一高手”的楚春城或者“少林寺”方丈大師靈真也不敢單人獨騎前來挑釁,可是來人卻往來自如,將“五義莊”內的眾高手視若無物,而“白蓮教”眾高手也竟無一人能夠發現來人。況且“七妙尊者”本人也算得上是絕頂高手,“轉輪大法”鮮有匹敵,而從“七妙尊者”受傷的現場看來,雙方並沒有經過激烈的搏鬥,多半來人一出手便將“七妙尊者”擒下了。普天之下能辦到這件事情的只有一個人——吳天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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