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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劫-----第十一章 踏浪逐波(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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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踏浪逐波(八)

窗外的雷聲卻一道接著一道地,肆無忌憚地狂吼著;狂風橫掃著庭院中的樹木發出尖銳的呼嘯如哨子一般聲響;以及那雨點重重地擊落在屋頂的瓦面與地面之上的聲響,匯成了一道自然音符的洪流傳入柳含煙的耳中,令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也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奇特的聲響將柳含煙驚起。

那是有人敲打窗櫺的聲響。

這裡一直處在吳天遠的護衛之下,如今又有“南荒三魔”與“四海狂乞”楊疆閒這樣的武林頂尖高手入住。

使得這座府邸無異於金城湯池,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裡的可靠程度比起皇宮大內來還要更勝一籌。

柳含煙從來沒有害怕過有誰敢到這裡來生事,可是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裡,竟然有人敢潛入這座府邸,而且至今也沒有被任何人發覺。

只是在轉念之間,柳含煙便想到只有一個人可以辦到這一點。

柳含煙在慌亂之中摸到一件衣服披在肩上,並沉聲問道:“誰?”“大小姐,是我!”吳天遠的微弱聲音證實了她的猜想。

只是吳天遠的聲音低得近乎於耳語,似乎便在她的身邊一般。

雖然她知道吳天遠是個正人君子,不會乘夜進入她的閨房。

她仍忍不住向屋內掃視了一番,屋內黑沉沉的,吳天遠即使在屋內,她也不可能發覺。

緊接著,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了柳含煙的心頭。

她只覺得自己粉面發熱,一直燒到了耳根子。

她不知道那種感覺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既有三分歡喜,又有三分害怕,還夾雜著四分羞澀,或許還有一丁點的沾沾自喜。

總而言之,她的心情現在複雜極了。

柳含煙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努力使自己的語音顯得平穩些:“吳兄這麼晚來小妹這裡是為何?”她的語調中正平和,聲音也不大。

可是她的心臟卻如鼓點一樣敲擊著,自己甚至可以清晰耳聞。

吳天遠這是第一次半夜三更站在她的閨房門前。

這也是她平生以來第一次有一個男人在這樣的時候來敲打她的心門。

她很緊張,很害怕,生怕吳天遠會不由分說地闖進來。

可是如果吳天遠當真正正經經地只是在窗外與她交談,無疑也會使她悵然若失。

“大小姐能不能陪我外出一趟?”“行!”柳含煙的回答很簡短,心中也並沒有感到失望。

她已經知道吳天遠這麼晚來找她是為什麼了,不過她對吳天遠沒有單獨行動,卻來邀請她一道加入感到滿意。

這證明吳天遠的心裡有她,願意與她風雨與共。

他們之間的隔閡已如一張紙那樣薄。

她覺得可能只需要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便可以將這層紙捅開了。

柳含煙沒有去點亮屋內的油燈,而是摸著黑迅速地穿戴起來,她知道吳天遠想將這事情辦得極為隱祕,決不想讓第三個人知曉。

片刻之後,柳含煙輕聲道:“我準備好了。”

“你從窗口出來,我接著你。”

柳含煙依著吳天遠的吩咐躍出了長窗,她的雙足還沒落地,卻有一股極為柔和的力道將她捲起,將她的纖腰直送入吳天遠的臂彎之中。

吳天遠的身法速度快得令人難以置信,也就是在一瞬間便出了他們居住的府院。

吳天遠的身法之快,天下不作第二人選,是以柳含煙對此一點不感到驚奇。

只是在這樣狂風暴雨的夜裡,她與吳天遠沒有打傘,卻沒有淋到一滴雨,這就不得不令她感到驚訝了。

她抬起頭望向天空,在電光的映照下,卻見如麻的雨線凌空直墜而下,可是一到吳天遠與她頭頂上方的丈許之處,便似乎遇到了一面無形的牆壁,再也無法落下了,而是順著那無形的牆壁向四面八方緩緩地滑開。

甚至還有些雨滴撞上那面無形的牆壁之後反彈起數寸,卻又再度落下,那面無形的牆壁上撞得粉身碎骨。

柳含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奇景,一時間竟然看痴了,竟然對那轟鳴不止的雷聲,也充耳不聞。

而吳天遠也不同她說話,只是足下發力,一個勁地向前奔行。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含煙這才回過神來,定盯向吳天遠望去,想說些什麼,而吳天遠的腳步卻已然停了下來。

吳天遠轉過頭來向柳含煙問道:“你知道愣子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什麼地方嗎?”就在吳天遠說話的同時,一道驚電耀徹長空,那強烈的光芒映照著吳天遠的面孔。

吳天遠那雙眸子在電光的對映下閃爍著奇特的光華。

柳含煙可以看出吳天遠內心中的激盪程度,並不比她差上多少。

這也許是自己便依在吳天遠懷裡的緣故吧。

“李總管查過了,愣子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江北的霸王山。

我們要渡江嗎?”柳含煙一邊說著,一邊向身前望去,她驚奇地發現,自己與吳天遠竟然已經立在江邊了。

狂風暴雨在江面上肆虐著,那浩蕩長江也是狂潮洶湧,逆浪滔天,單單那驚濤拍岸之聲足以唬得人肝膽俱裂。

在這樣的雨夜想要渡江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既使是萬石之舟到了這樣的江面上,不出幾個回合就得沉入江底,若是一扁舟,估計一個浪頭就足將小船拍碎。

柳含煙知道這樣的雨夜誰也不會估計到他們會過江搭救李越前,所以關押李越前的人自然會鬆懈無備,的確是個好時機,可是自己與吳天遠卻也得擔極大的風險。

她略一思忖,道:“我們去下游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艘漁船。

我們多出些錢,讓人家送我們過江去。”

吳天遠卻笑了笑道:“算了吧。

這個時候,你上哪裡去找漁船?這樣的天氣,你便是出再多的錢,又有誰甘冒葬身魚腹的危險將我們送過江去?”柳含煙美眸微轉,輕輕一笑:“吳兄有什麼好法子還不快說出來?”吳天遠見到柳含煙的笑容心神一蕩,忙閉上了眼睛,口中只是道:“這得你配合一下才行,別亂說話,免得洩了氣。”

說話間,柳含煙便只覺一股柔和的內力從背後的“命門穴”悄然地進入自己的體。

她那道內力是那樣的輕柔,以至於柳含煙並不知曉這股內力是何時進入自己的體內。

而這道內力進入自己的體內之後,柳含煙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全身精力瀰漫,卻只感覺到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泰。

隨著那股內力源源不斷地進入自己體內,這種感受便愈來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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