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懷忠聞言,立時叫苦不迭起來,暗道:“那‘海外三仙’可是胡惟庸府上的人啊!李越前若是傷了宮異鳴和元異常,卻也是一件不好交待的事情。”
當下他忙向李越前道:“可是如果‘海外三仙’的師父和師伯也在對面的妓……,酒樓裡,那你可就算是自投羅網了。”
李越前已經走到窗邊了,聽了丁懷忠的話停了下來,似乎覺得丁懷忠所說的不錯。
丁懷忠以為自己已經嚇唬住了李越前,緊繃著的心絃微微一鬆。
豈知李越前隨即便嚷嚷起來:“我想起來了,我剛才看了半天,一直沒有看到他們的師父師伯,錯不了的!現在正是我報復他們的好機會!”丁懷忠聽到這裡,整顆心又拎了起來,道:“可是如果你傷了他們,他們的師父和師伯也會找你報仇的。”
李越前這次卻連想都沒想,便道:“沒關係,以前我傷了人,都是大哥出面幫我把事情頂下來。
他們若是敢傷我,我大哥決不會放過他們的。
只要我大哥一出手,便是有十個丁一仁,二十個紀一義,也得被大哥收拾掉。”
丁懷忠聽得李越前將自己的大哥吹噓得如此神奇,心想:“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世上哪裡有那麼厲害的人?”可是他還沒想完,耳中卻聽得“嘭”的一聲響,李越前已經撞破了酒樓的窗櫺,如一隻怒鷹般撲向對面的“依翠樓”。
當下他也不敢再在原地停留,緊跟著李越前的身影飛身縱落而下。
“依翠樓”大門前那兩個戴著綠頭巾的龜奴正在迎客,突然間見到對面的酒樓上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帶著無數的碎木片,如一陣烈風呼嘯而至。
根本來不及閃避,那些碎木片便已經打在他們的身上,也真讓他們有好一陣子呲牙咧嘴的疼痛。
直到李越前站定之後,他們才看清楚李越前的面容。
而李越前也正冷冷地打量著他們倆。
他們自入行以來,挾如此威勢來逛窯子的人物,當屬李越前為第一人。
兩名龜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李越前卻是雙手疾探,一手一個,便將二人如捉小雞一般拎到自己的眼前,惡狠狠地問道:“那個宮異鳴和元異常在什麼地方?”宮一鳴和元異常是這個地方的常客,所以兩名龜奴都認識這兩個大爺。
而那兩名龜奴見李越前如此神力,又是這般此凶神惡煞的模樣,心中大為惶懼,恐怕自己一個應答不對便被李越前信手仍出去,多半會將自己摔一個腦漿迸裂而亡。
是以二人慌忙間向齊齊向二樓的一間包廂一指:“他們在那裡。”
李越前聽到自己所要的訊息後,便將二人放下,不再理會他們。
高大的身形晃了兩晃,便來到二人所指包廂之前,抬手一掌擊在包廂的門上。
只聽得一悶響,包廂的門被李越前的掌力震得粉碎。
屋內的景物映入李越前的眼簾。
屋內的酒桌之前,宮異鳴與元異常二人各摟了一個頗有姿色的□在懷中。
那兩名□皆是雲發散亂,衣衫不整,酥胸半裸。
宮異鳴懷中的那個□手持一杯酒,正喂酒與宮異鳴吃。
而宮異鳴的雙手更是伸入那女子的衣衫之內,上上下下一陣**。
元異常則摟著自己的那個□,不停地親吻著那細滑的面龐。
兩人都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破門而入,皆驚愕地望著李越前。
而李越前看見屋內的情形也是一怔,他長這麼大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靡的陣勢,也不明白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可是他一看到宮異鳴和元異常二人便怒不可遏,也不同他們廢話,雙掌一錯分別向宮元二人按了下去。
宮異鳴與元異常是來吃花酒的,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李越前。
他們一時間也沒想明白李越前為什麼會來襲擊自己二人,更沒想到李越前竟然連開場白也沒有一句便出手了。
宮異鳴和元異常二人那日與自己的師妹曾異秀三人聯手才與李越前堪堪戰個平手。
這時只有他們二人,自知不是李越前的對手,眼見李越前這兩掌按過來,屋內勁風激盪,其中勁力實是沛不可當。
他們倆卻哪裡敢硬接李越前這一掌?百忙之中各自舍了自己懷中的□,閃身讓開李越前的這一掌。
而屋內空間狹小,二人的身體都重生地撞在了屋內的牆壁之上。
元異常卻只覺一道強大的力流擦著自己身體而過,撞在牆上,發出一聲轟然巨響。
立時間屋內木屑四射,石粉紛飛,牆壁之上被李越前這兩道雄渾的掌力擊出兩個半人大小的洞口來。
宮異鳴與元異常二人相顧失色,只覺著李越前數日不見,內力又精深了許多。
而那兩個□見狀立時嚇得尖聲驚叫起來。
而此時整個“倚翠樓”也是人聲鼎沸,如炸開了鍋一般,整個場面極端的混亂。
眾嫖客在慌亂中穿衣頂冠,走出房門,遠遠地向這間廂房望過來,既想看個究竟,卻又不敢逼得太近。
妓院的老鴇則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讓人趕緊去報官。
幾乎與此同時,丁懷忠也趕到了廂房之外,大聲喊道:“李大人,有什麼事好好說!”而李越前這時哪裡會去理會丁懷忠的勸告?他只是在口中胡亂嚷嚷著:“你給我站在一旁,今天我說什麼也不會放過這兩個賊人!”說話間,李越前的身形再度向宮元二人逼近,抬手便向宮異鳴與元異常二人抓了過去。
元異常與宮異鳴二人見李越前這副蠻不講理,氣勢洶洶的模樣,臉都嚇綠了,哪裡還敢與李越前爭鬥?兩人心中所想的盡是該如何逃離此地。
元異常的位置不錯,他身邊的那個大洞正好臨街。
當下他乘著李越前說話的功夫,抬起一腳將面前的酒桌踢翻,一桌酒菜帶著呼嘯的勁風向李越前撲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