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前道:“有的。”
柳含紫本來只是隨便一問,原沒有抱什麼希望。
此時聽李越前說有辦法,立時就來了精神,笑得如春花爛漫,抓住李越前的手問道:“什麼?真有辦法嗎?有什麼方法?愣子哥快說給我聽聽。”
李越前道:“第一種方法就是讓我大哥用他的無上神功將你全身經脈全部打通,在數年之內你的功力便可突飛猛進。
不過……。”
“不過什麼?”柳含紫著急問道。
李越前搖頭道:“不過我大哥說用這種方法就得觸控對方全身所有的穴道,又說只有夫婦或者是父女之間才可以用。
所以說這招只怕不行。”
柳含紫秀面上微現沮喪之色,道:“那第二種方法呢?”李越前道:“第二種方法就是把我大哥的‘生生造化丹’拿來給你吃了。
聽我大哥說吃了那一顆藥就可以增加數十年的內力。”
柳含紫聽了眼睛一亮,道:“那‘生生造化丹’現在放在哪裡?”李越前道:“給大哥藏起來了,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
柳含紫原本滿懷吃一顆“生生造化丹”,增加數十年內力的希望,現在一聽這靈藥給李越前的大哥收起來了,自己的希望頓時又化為泡影了。
她忍不住生氣道:“你這個大哥有沒有把你當兄弟看?怎麼煉了這麼好的靈藥還要揹著你藏起來?”李越前似乎也有同感,點頭道:“是啊,他一共煉了四顆‘生生造化丹’,卻只給我吃一顆。
我再向他要著吃時,他說什麼也不肯,還說我暴什麼物來著。”
“是暴殄天物。”
柳含紫介面道,“照你這麼說這種靈藥除了你和你大哥各吃了一顆以外,剩下的兩顆都給你大哥收起來了?”李越前搖頭道:“我大哥可沒有吃過‘生生造化丹’。
前些日子劉四海過五十大壽時,大哥給他療毒,給他吃了一顆。”
李越前說著搔了搔腦殼,喃喃道:“也不知道給大哥藏到哪裡去了。
這樣的靈藥居然只給我吃一顆,最少也該讓我吃上兩三顆。”
柳含紫見這情形也就知道吳天遠將“生生造化丹”藏起來也是迫於無奈,否則這靈藥還沒有進到她的嘴裡,就給李越前吃光了。
她道:“你大哥沒有吃過‘生生造化丹’,怎麼武功還比你高出那麼多?”李越前道:“他可是天生的了不起,他的‘三昧真火’都大成了,還用得著吃‘生生造化丹’?再說,他的‘三昧真火’不到大成,又怎麼煉丹?”“三昧真火”這門功夫柳含紫還是頭一次聽說,便問道:“‘三昧真火’是什麼功夫?厲害嗎?”李越前道:“當然非常厲害了。
那可是道家的無上心法。”
柳含紫道:“你能讓你大哥把這門功夫傳給我嗎?”李越前望著她,搖頭道:“這恐怕也不行。
我曾經聽大哥說過,修煉這門功夫開始的時候一定要有純陽之體才可以。”
柳含紫極不高興道:“照你這麼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還不是什麼也練不了?”李越前道:“你也別生氣,等我們遇上了大哥,我來求他給你一顆‘生生造化丹’。”
柳含紫這才回嗔轉喜,道:“你大哥會答應嗎?”李越前道:“我想大哥會答應的,他曾說過等我成親的時候,他就拿‘生生造化丹’去作彩禮,免得給我糟蹋了。”
柳含紫聞言立時滿臉飛紅,啐道:“呸!誰說要嫁給你了?”李越前可是個心直口快的主,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道:“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發過誓了,除了你我誰也不娶。
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一見到大哥,就讓大哥去‘昊天堡’提親。
只是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柳含紫被他說得螓首低垂,再也抬不起來了。
原來那個英姿颯爽的女中英傑此刻聽到涉及自己婚姻大事,也不禁扭捏起來了。
一談到婚姻大事,她可是很明白的,爹爹定下家規,家裡的女孩子全部要招贅婿入門。
弄得大姐和二姐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家。
雖然“昊天堡”柳家富可敵國,江湖上青年俊彥對做柳家的上門女婿趨之若騖,可是柳家的擇婿要求卻非常之高,而能達到柳家要求的卻又不肯上門做贅婿了。
這次大姐安排自己與李越前出行,這其中的用意她也是明白的。
可是她此刻聽到李越前居然當著她的面提出來,卻也讓她方寸大亂。
李越前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只道她看不上自己,便黯然道:“我知道我是個粗人,肚子裡沒有什麼墨水,為人也莽撞,從來只會闖禍,只會花錢不會掙錢。
既然你看不上咱,那我以後也就不提了。”
說罷,他拿起食盒裡的酒壺,向嘴裡“咕嘟咕嘟”猛倒了一氣,以解心中的鬱悶。
柳含紫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忙道:“我們柳家只招贅婿的,你願意入贅嗎?”說到這兒,她只覺自己的臉頰象火燒一樣。
李越前聞言如聆天音一般,道:“我願意!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不就是做上門女婿嗎?這有什麼難的?”柳含紫聞言卻不敢出聲。
李越前見柳含紫玉頰飛紅,眼波欲流,實是嬌羞無限,一下子又看痴了,好久才道:“你真好看,比煙姊姊好看多了。”
柳含紫聽得李越前贊她美麗,雖是心中羞澀,卻也十分高興,道:“才沒有呢。
大姐只是沒有打扮而已,她若換了女裝,可比我漂亮多了。”
李越前不些不信,道:“真的嗎?”柳含紫點頭道:“大姐可是我我們那一帶出了名的美人。”
李越前不願在這種事情上與她糾纏,便道:“你們‘峨嵋派’最出名的‘慈航心法’、‘金頂劍法’和‘佛光掌’你怎麼一樣也沒有學到?依你的資質若練了這幾樣武學,武功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李越前哪裡知道,柳含紫在“峨嵋派”也不過算個記名弟子而已。
她的師傅靜海師太自己的武功就不怎麼樣。
“峨嵋派”之所以肯收下柳含紫為弟子,也是因為柳含煙每年去峨嵋山大把大把散銀子的緣故。
而柳含煙也只因為“峨嵋派”是蜀中的名門大派,只要自己家中有人能和“峨嵋派”拉上關係,日後“昊天堡”的生意在四川境內就會有人照顧一二。
至於柳含紫能在“峨嵋派”能學到什麼樣的功夫,也不是她關心的主要方面。
而“峨嵋派”也因為柳含紫最終是要回“昊天堡”去,為防止本門絕學外傳,本門中的幾門最高武學自然也不傳她。
柳含紫自然不願意照實說,只是告訴李越前說如果想要學這幾門絕學,就得出家當尼姑。
李越前對“峨嵋派”這項“規矩”大為驚奇,道:“怎麼‘峨嵋派’還有這種希奇古怪的規矩?日後見到大哥或者‘峨嵋派’的人,我倒要好好問問。”
柳含紫心道:“只要你一問,我這謊話就穿幫了。”
嘴上卻道:“一門一派都有自己的規矩,這有什麼好希奇的?”李越前卻道:“既然是這樣,也就算了。
其實‘峨嵋派’的武學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送完信以後,我就帶你去‘武庫’。”
柳含紫一怔,問道:“‘武庫’是什麼地方?”李越前道:“‘武庫’是大哥建的,裡面藏有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學,還有我和大哥的武功也都收藏在裡面。
到了那裡,你想練什麼門派功夫就可以在那裡找到。”
柳含紫聽了真是又驚又喜,道:“有這麼一個好地方,你怎麼到現在才對我說?”李越前道:“大哥說過‘武庫’的事一定要保密,不可以對外人說。
我見你不是外人,才對你說了。”
柳含紫聽李越前說自己不是外人,不由得臉上又湧起一團紅雲。
李越前道:“你如果現在要學功夫的話便先學我身法。”
柳含紫只對劍法和掌法感興趣,當下道:“你還是先教我一些掌法和劍法吧。”
李越前搖頭道:“我的掌法和刀法與你的路子不合,你不能學的。
你別瞧不起身法。
以前大哥和我討論過,武學之中究竟哪一種武功最重要。”
柳含紫介面道:“當然是內功了。”
李越前笑道:“不對,最重要的就是輕功和身法。”
柳含紫問道:“為什麼?”李越前道:“你的輕功好,打不過別人的時候就可以逃走。
身法好在和別人動手的時候,別人也打不到你。
況且,有了好的輕功和身法才可以使一些本來不成立的招式成為可能。
想要一招制敵,沒有好的輕功和身法,也是白日做夢。”
“一招制敵?”柳含紫驚奇地問道,李越前的話在她的眼前打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新天地。
李越前道:“是啊。
近兩年來大哥的武功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不管對手有多強,他總是一招制敵,我從未見他對敵時出過第二招。”
柳含紫這時對身法有了新的認識,道:“那你就快教我身法吧。”
李越前笑道:“你也不用那麼著急,你看看,天都亮了,你還是先睡覺去吧。”
柳含紫這才望向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要不了多久,太陽就該升起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二人竟然聊了一整夜,現在也確實感到已有幾分倦意了。
她這才笑著回到自己的屋內,和衣睡去,這一覺竟睡得無比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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