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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恩仇錄-----第四十六章 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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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脫險

慕顏手下見慕顏已死樹倒猢猻散,全部落荒而逃。江琪和陸湘湘停下打鬥,看著慕顏的死狀驚的說不出話來。龍悅五人見慕顏臨死還不忘親吻白靜衣嚇得全部愣住,龍悅待回過神來“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蕭璃幾人哭笑不得的同情著還被慕顏壓在身下的白靜衣。龍悅忍著內傷疼痛走到白靜衣身邊見他那張比哭還難看的臉笑得樂不可支,跌坐在地上,說道:“狐狸你還不打算起來嗎?是不是很喜歡被慕顏抱著呀?”

白靜衣瞪道:“胡說什麼呀,這個人壓得我起不來,還不快幫我把他推開。”說著又試圖推開慕顏,可無論怎麼用力慕顏一點都沒有移動。

龍悅忍住笑容,道:“我受了內傷,你先忍一會兒,等我恢復了再說。”

“你再不幫我把他移開就一劍殺了我,被這種人壓住真是噁心死了。”白靜衣歇斯底里的吼道。龍悅笑著搖搖頭,道:“真是拿你沒辦法。”說著用力搬起慕顏。慕顏的雙手死死抓住白靜衣的肩膀,任龍悅怎麼用力都扳不開,陸湘湘和江琪也過來幫忙也是扳不開慕顏的屍身。龍悅坐在地上喘了口氣,道:“不是我不幫你啊,你看到啦我有心無力,等我休息休息再想辦法救你。”說著屏氣凝神打坐運功,蕭璃等人也運功療傷起來。

江琪和陸湘湘扶起洛梓楓等人詢問了一下眾人的傷勢和白靜衣的來歷。一盞茶後,眾人真氣漸漸恢復平穩,而此時白靜衣則愁眉不展的盯著夜色蒼穹思索逃脫之法,忽然眼神一亮,叫道:“龍悅我腰間有個小囊,裡面有一瓶是化屍粉,你倒點在這個死人身上把他給我化掉。”龍悅應了一聲,從白靜衣腰上摸出一個白色錦囊,裡面有五六個一模一樣的白瓷小瓶。龍悅翻開了一下,叫道:“狐狸我知道你毒藥厲害,可為什麼你的毒藥瓶子全部都一樣?”

白靜衣道:“買瓶子的時候見它好看就多買了一些。”陸湘湘見狀,說道:“你也不怕自己誤用了毒藥,真是丟我們用毒人的臉。”白靜衣道:“我的東西只要我自己認識就行了,把瓶子給我摸摸。”龍悅將瓶子一個一個遞給白靜衣,白靜衣摸到其中一個瓶子時,憤憤道:“就是這個,把化屍粉倒在變態的傷口上,不消片刻這死人就可以徹底消失。快點,我一刻也受不了了。”

龍悅正要倒時藍冰逸急忙喊道:“不行,化屍粉會連你一起化掉的。”

“這變態氣的我連這個都忘記了,你們都想想辦法幫我弄出來呀,在不把我弄出來就殺了我吧。”白靜衣急著叫道。

龍悅收起瓶子,蹲下身子說道:“狐狸,我有個辦法就是噁心了點,你要不要試試?”

“能把我弄出來我還管什麼噁心不噁心,我這個樣子已經夠令人噁心了。”

龍悅道:“幾位大哥你們誰想做回屠夫?”

“你不會要把慕顏分屍吧?”俞風問道。

龍悅點點頭,道:“也差不多,把他的手割下就行。”說著無影刺一伸,“你們誰來?”

俞風搶言道:“我不會。”洛梓楓道:“我嫌惡心。”蕭璃道:“我不想碰那種人。”藍冰逸也把眼神轉開連連搖頭。龍悅把無影刺朝江琪和陸湘湘面前一伸,江琪雙手抓住陸湘湘,說道:“別找我,我會做噩夢的。”陸湘湘道:“我…我也是。”龍悅聳聳肩,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對白靜衣說道:“狐狸我也不會,你就先這樣待著屍體早晚會化作白骨的,那時候你就自由了。走,我們先去弄些吃的,狐狸我會留一份給你送來的。”說著招呼眾人轉身離去。

白靜衣見龍悅不管自己,大聲說道:“三年前,長安城……”話說一半就見龍悅趕緊捂住白靜衣的嘴,喝道:“死狐狸你敢威脅我?”白靜衣示意龍悅先鬆開手。龍悅鬆開手後,白靜衣俏皮的扮了個鬼臉,說道:“那你幫不幫我呢?”龍悅彈了下白靜衣的腦袋,道:“下次你再敢用那件丟臉的事情威脅我我就割了你的舌頭。”白靜衣吐了吐舌頭,道:“捨得你就割。”龍悅瞪著白靜衣一眼,三分怒意下滿是柔情。

龍悅拔出無影刺左手抓起慕顏的一隻手臂,定了定神,一揮而就。割下慕顏的兩隻手後,白靜衣急忙推開慕顏站了起來,踢了慕顏一腳,罵道:“死變態,臨死還要侮辱我,我一世英名全毀了。”

龍悅坐在一旁看著慕顏的遺容,平靜的說道:“狐狸其實他是為你死的,尊敬一下他吧。”白靜衣劍眉一蹙疑惑的看著龍悅,在他的印象裡龍悅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龍悅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地上那具冰涼的屍體,傾城的容貌上還帶著一絲淡笑,鮮紅的衣衫上沾染著大塊的斑駁。俞風等人走到慕顏身邊,紛紛用鄙夷的眼神瞟了眼慕顏的遺體。

“龍悅你怎麼了?”白靜衣蹲在龍悅身邊擔憂的問道。

龍悅看了眼白靜衣,道:“沒什麼,以前有人說過我是禍水,今天見了你我才知道禍水這兩個字是形容你的。”蕭璃聽見這話不由得回想起和龍悅同在幽冥宮中日子,斜眼看去,龍悅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白靜衣,純澈的眼眸中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蕭璃心中一酸,略帶醋意的瞪著白靜衣,暗道:“他除了一副皮囊外也沒見比我強到哪裡去。”藍冰逸見龍悅的目光想起先前她和白靜衣的對話,心知龍悅和白靜衣的交情不淺,可發現白靜衣對龍悅那雙關心的眼神下似乎還帶有幾許寵溺後,心中也是泛酸。

白靜衣輕颳了下龍悅的小鼻子,道:“胡說八道。”

俞風見龍悅和白靜衣的樣子,說道:“五妹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龍悅站了起來,道:“問吧。”

俞風拉過龍悅來到一邊,問道:“白公子這副容貌是最適合去勾引慕顏的,你為什麼還要犧牲我們幾個?”

龍悅眼神一轉,道:“你看到啦,他武功那麼差怎麼會成功嘛。你們四個在一起多少還有照應的,成功的機率也大些。”

俞風眼睛微眯,指著龍悅道:“真的?你敢說你沒偏心?”

“絕對沒有偏心。”

白靜衣看他們在那裡嘀嘀咕咕,不知商量何事,漂亮的容顏上泛起一絲疑惑。突然看見龍悅身後的石林中飛來三枚暗器,揚鞭一揮“噹啷”幾聲暗器被白靜衣的鞭子打落在地上。龍悅轉身看見地上的三枚暗器,手勢一轉十幾枚鋼針破空而去,石林中人影一閃兩個人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來人正是桑土公和桑三娘。

洛梓楓看見白靜衣出手,輕聲道:“我就知道他沒那麼簡單。”聲音雖小,但是站在洛梓楓身邊蕭璃、藍冰逸和俞風三人還是聽的真切,齊齊看向龍悅。而龍悅不敢回頭去看身後的四個人,如果有地縫的話她真能鑽下去。

桑三娘見慕顏已死,大聲叫道:“是誰殺了主人,是誰?”看桑三孃的樣子已幾近痴狂,眾人轉眼看向白靜衣。桑三娘凶惡的目光也轉向白靜衣。白靜衣發現眾人的目光之後,本想挑明事情真相,但是想到龍悅他們已受重傷,便一步踏上前去,他冷冷的對桑三娘說道:“是誰殺的不重要,反正現在人已經死了,識相的快點滾。”

桑三娘突然發出大笑,她邊笑邊說:“你說的不錯,反正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去。”話音剛落,她單掌直擊白靜衣的腦門,看的出她這掌,招式狠毒,白靜衣冷哼了一聲,輕輕往後一躍,躲過了掌風。他手中的長鞭輕輕躍起,如鬼影一般襲向桑三娘。桑三娘並非泛泛之輩,她一個旋轉,避開了白靜衣的長鞭,白靜衣騰空而上,手裡的鞭子更加舞的密不透風,夜色下白靜衣的身形猶如鬼魅一般,他的鞭子也和他的身形一樣,飄忽不定,讓人看不出門路。此刻他對桑三娘頗有挑逗之意。江琪在一旁看的已經有些失神,她從未看到如此詭異精妙的鞭法。

白靜衣看玩的差不多了,他的手腕一提,鞭子在空中轉了一個古怪的圈後,纏住了桑三孃的身體,只見得一道白影略過,桑三孃的身體已經被切成八塊,頓時鮮血四濺,白靜衣的鞭子上絲毫沒有沾上一滴血跡。“吵吵鬧鬧的真是煩人。”白靜衣收起了鞭子,不滿的咕噥了一句。眾人瞬間變了臉色。

桑土公見桑三娘已死,紗布下的兩隻眼珠透露出恐懼的神色。白靜衣看著桑土公冷冷道:“出招吧。”桑土公握緊手中的鐵棍,橫擋在身前猛地揮出,一股強勁的力道直逼白靜衣。白靜衣鞭子揮出,一道鞭勢抵消過桑土公的力道,白靜衣手腕翻轉一下幾道細如牛毛的針從他的指甲中射出,天色黑暗沒有人發現白靜衣這一細小的動作。“嗖”的一聲一把黑色的利刺打落掉牛毛細針的力道,也同樣消去白靜衣的鞭勢。所有人依舊沒有注意到被打落的牛毛針,只看見一塊假山石上插著一把黑色的利刺,是龍悅的無影刺。

白靜衣和桑土公都不解的看著龍悅,白靜衣手一揮鞭子再次衝桑土公打去。“啪”的一聲另一根鞭子纏住白靜衣的鞭子,直直的拉住白靜衣的攻勢。夜色下,龍悅手中握著江琪的鞭子,說道:“狐狸放了他吧,今晚殺的人夠多了。”

“可是……”白靜衣還想再說些什麼時,龍悅抽回鞭子指著桑土公道:“今日我放你是念在你當日心存善念在蘇州救助過那群鰥寡老弱的份上,不過如果你要為你的主人、朋友報仇的話儘管來找我。”

桑土公拱手道:“多謝五公子饒命之恩,沒齒難忘。今後我不會再存報仇之念,極樂島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

“但願你說的到做的到。”龍悅點點頭。

白靜衣收起鞭子,獨自往門外走去。“狐狸,你這要去哪裡啊?”龍悅連聲叫道白靜衣。“我先要回客棧洗澡。”白靜衣苦著臉說道。

“幾位公子可先行到客棧歇息,待我安排好後送各位返回中原。”桑土公謙卑的說道。眾人打鬥了一個晚上早已疲累不堪,與桑土公告辭後離開伏羲八卦莊。

一路上龍悅走在最前面都不敢看蕭璃四人,俞風看見龍悅一直都在躲避自己,暗道:“死丫頭明裡暗裡都在護著白靜衣,為了拿解藥去犧牲我們色相,看來這丫頭對白靜衣有情的很。”眼神一轉,叫道:“五妹。”

龍悅心裡一驚腳步不敢停下,頭也沒回的問道:“什麼事?”

俞風道:“我看這位白公子武功不差呀。”

還不等龍悅回答,白靜衣搶言道:“誰告訴你我武功差呀?”龍悅此時恨不得一頭撞死,急忙打馬虎眼道:“狐狸,你武功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白靜衣道:“我武功一直都是這麼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這個死狐狸。”龍悅眼露寒光的瞪著白靜衣,白靜衣微微一愣,不明白自己何時得罪了她。蕭璃知道龍悅有意包庇,心中不由的燃起一股無名怒火,他冰冷的說道:“白公子武功卓越,才貌過人,為何當初就不給我們拿解藥,怕是有意為難我們吧。”

白靜衣轉念一想,面帶笑意的說道:“對於這種變態,怎麼配的上讓我親自動手,犧牲色相。用用你們的不正好嘛。”

蕭璃等四人臉色再度慘變,龍悅舉起右手,用手肘在白靜衣的腰間狠狠的一捅,白靜衣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她拉起白靜衣的耳朵小聲說道:“你個死狐狸,再多話我真割了你的舌頭。”“你幹什麼呢,我又沒說錯。”白靜衣急忙去拉龍悅的手。“你在說。”龍悅加重了力道。“不說了,不說了,快放手。”白靜衣快叫出聲來了。

俞風見他們兩人打情罵俏,不由的笑出了聲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好了,反正現在大家都脫險了,再談這些也沒意義了。”龍悅放開了白靜衣的耳朵,感激的看向俞風。洛梓楓左顧右盼,他發現蕭璃和藍冰逸的臉色並沒有緩和,反而越來越難看,想必此刻他們的心中定是酸楚不已。

陸湘湘一路過來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她突然大驚失色,隨後尖聲叫道:“糟了,我把丁香給忘記了。”

眾人皆如夢初醒,龍悅急忙問道蕭璃:“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回去找他。”蕭璃搖搖頭道:“她必定不是江湖中人,跟著我們也著實不便,留在伏羲八卦莊,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眾人一陣沉默,覺得蕭璃的話,並不無道理。洛梓楓此時站出來嘲諷的說道:“想不到蕭兄對自己人,如此的無情無義。”蕭璃回道:“她並不是我的什麼人。”短短的一句話雖是對眾人說的,但是蕭璃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有離開過龍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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