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問明白澤叔在總部後,驅車直朝總部來。
叫阿七他們等在下邊,一個人上去。
“生了?”一見阿健進來,澤叔便問。
“還沒有。”
“怎麼不守在小小身邊?現在她需要你。”
“有個情況必須請示一下。”
“對於你來說,現在有什麼事能比小小生孩子更重要嗎?”
這句話把阿健問楞了。
“有什麼事,快說,回到小小身邊去。”
“是這樣,煒華髮現方覺已經利用毒品控制了錦華,現在他們問什麼錦華就會告訴他們什麼。”
“確定了。”
“他不會把猜測彙報上來的。”
澤叔想了想,“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沒有辦法,才來請示您。”
澤叔思慮良久,盯一會兒兒子,再盯一會兒紅狼,又盯一會兒阿薇。
“我看這事我們來想辦法,讓阿健先回去吧。”阿薇說。
“就這樣,交給我,你馬上回去,回到小小身邊去。”
“是。”
“生了告訴我。”
“是。”
阿健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醫院的,小小正焦急地等著他。
“小姐,姑爺回來了。”守在門口的鞦韆見阿健上樓來,搶著報告。
“你可回來了,怎麼這麼半天?”小小拉著丈夫的手柔聲說。
阿健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感情。“看來我們是真的連在一起了。”他想。
“怎麼不說話?”
阿健緊緊地握住妻子的手,“少說點話,好好休息。”
“那你說,我聽。”
“好吧。”阿健便東一句西一句地給妻子講些不著頭腦的故事。
小小在丈夫的故事中睡著了。
澤叔同紅狼、阿薇商量了一下,便打電話給警察局的張局長。
曾錦華已經完全給方覺控制了,從精神上。
“給我打一針。”他企求道。
“說點兒東西,說點兒我就讓他們給你打一針。”
“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求您了,給我打一針。”
“曾總,您是‘盛大’的執行副總裁,不能就知道這麼一點東西吧。”
“您給我打一針,讓我想想。”
“哼,曾總,您還是想好了告訴我,再打針,好嗎?”
“我真的想不起來呀,我難受死了,求您,求您。”
“我可不能再上您的當了,那次先給您打了針,結果一舒服您什麼都不說了。”
“他們會殺了我的。”
“這個您可以放心,有我的保護,誰都別想碰您,我當您的保鏢,還不放心嗎?”
“方局,求您了,給我打一針,打一針,打一針,我什麼都說,行嗎?求您了。”
“不行,您最好馬上跟我說,不然,我有事一走,您就得等明天再見我了。”
“別,別,方局,您給我打一針,我一定能想起有價值的東西,明天告訴您,怎麼樣?”
“您又開始騙我。”
“我要是騙您,您是有辦法的,對不對,給我打一針,就一針。”
“您要是不說,我可走了。”方覺假裝站起來。
“您不能走,不能走,您一走,他們就都不理我了,我會死的。”
“您要是知道這個理兒,就跟我合作,懂嗎?”
“我懂,我懂,讓我想想。”曾錦華努力控制著自己給毒癮折磨得七零八落的精神,努力想著方覺可能感興趣的東西。
費了好大的勁,他終於找到了一些大概可以換來一針的寶貝。
那是幾個把毒品、軍火走私與‘大中華’聯絡在一起的有力證據。
其中還包括銀行與其它幾個公司最重要的聯絡人。
方覺如獲至寶,心裡的喜悅幾乎流露到了臉上,但他還的控制住的自己,只是微微地點點頭。“行了,就給你打一針,舒服的時候再想啊,還有明天呢。”
“謝謝您,謝謝您。”曾錦華作揖打躬。
方覺走出監室,對等在外邊的兩個醫師點了點頭,“打一針。”然後轉身出去,忙不疊地去主子那報告。
他繞過遊行靜坐的人群,進了市府大院,進了市府大樓,進了市長辦公室。
等著他的卻是怒氣衝衝的市長。
還沒等他彙報,吳益民暴跳著指問他,“你是怎麼搞的,啊,他怎麼會死?”
“怎麼了?誰死了?”方覺丈二和尚,真的摸不到頭腦了。
“曾錦華死了,死了。”
“什麼,曾錦華死了,他怎麼會死,我剛從他那兒過來的。”
“就在你進門之前,就在你進門之前。”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他們打電話來找你,說曾錦華在你離開後就死了,你對他做了什麼?”
“沒有哇,他交待了些重要的證據,我馬上就來向您報告,我沒對他做什麼呀?”
“那他為什麼會死?”
“我立刻去查。”
“我還能相信你的調查嗎?我現在要調查的是你。”
“市長,您難道懷疑我嗎?”
“難道你還不值得懷疑嗎?啊!最重要的證人死在你的心裡,你讓我怎麼不懷疑你?”
“這裡邊有人在搗鬼,您相信我一定能調查清楚,您必須相信我,相信我對您的忠心。方祕書,您說一句話。”方祕書只能漠然,方覺拉住吳益民,“我朝著太陽發誓,如果我方覺對您有二心,天誅地滅,天誅地滅。”
“你太讓我失望了,太讓我失望了。怎麼會出這種事,這是我們能掌握的最重要的證人,他怎麼能死,怎麼能死。”
“這裡有他的供詞,我們可以抓到更重要的證人,這個您可以放心。他死,對於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從他的死,我們可以找到內奸,肯定是出了內奸了,要不然好好的他怎麼會死。”
“你馬上去查這個事,一定給我查清楚,是誰混在我們內部。”
“是。”
方覺灰灰如喪家之犬,夾起尾巴往回趕。懷著滿腔的忿恨和惱怒。
方覺沒能進了辦公室。
因為他的辦公室那層樓給罵罵吵吵的一二百人死死地堵住。
“出什麼事了?”他不解地問。
“找您呢,快走吧,怎麼還回來?”一個知情的警察告訴他。
這時他才感覺有些不妙,可晚了。
有些人已經發現了他。
“那個太監在這兒,打死他,打死他。”
那些人象馬蜂一樣呼拉撲了上來。
方覺連忙往樓下跑,哪還跑得了,樓下的一些人也圍過來,處在二百來人的核心,方覺就是有三頭六臂,七十二變化也施展開,仇恨的拳腳雹子般落在他身上,沒多少時候就給打得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