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阿七笑嘻嘻地走阿健的辦公室。
阿健抬頭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沒什麼正經的事,沒吭聲。
“跟你說個事。”
“說。”
“‘幸福時光’招了幾個小姐,有個洋妞,聽說是俄羅斯的,長得正經是‘浪’。”
“嗯。”
“你在聽我說嗎?”
“聽著呢!”
“你看,咱們是不是去捧捧場?”
“你不是捧過場了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什麼事,說。”
“嘿,手頭有點兒緊。”
“多少?”
“我想把她包下來。”
“你想要個藍眼睛、白臉皮的兒子。”
“說真的,我看著她挺順眼。”
“哼。”
“行不行啊?”
“你看上就行,我沒有意見。”
“那?”
“多少?”
“怎麼也得包個套房吧。”
“不行。”
“不行?”
“在媽那樓給你安排一個套間,不准她再出頭露面,你最好少到酒吧去,連人多的場合都要少去,出入時多帶些人。”
“好,好。”
阿健從抽屜中取出支票本,“兩萬夠嗎?”
“要是在家裡住就夠了。”
“摸摸底。”
“這個你就放心吧。”阿七揣起支票,“謝了啊。”
“小峰那個親戚你安排了嗎?”
“明天早晨。”
“注點意。”
“我知道。走了啊。”
阿七拉門往外走,有人從外邊推門往裡走,差點兒把阿七撞上。阿七張嘴罵了句粗話,一看是錢煒華,“啊,錢大律師,不好意思。”
“七哥也在。”
“這麼慌慌張張的,咋了?”
錢煒華關好門,拉著阿七來到阿健跟前。“林總,錦華那邊出問題了。”
“出什麼問題?”
“警察封了我們的帳,正在查,看來是錦華說什麼了。”
“他怎麼會,你不是一直在看著嗎?”
“是在看著,看不出來對他上手段。”
“那怎麼就說是他說什麼了?”
“有些事只有他清楚。”
“我馬上去銀行,你去看住錦華,看到到底是怎麼了?”
“是。”錢煒華隨即離開。
阿健想了想,撥電話給澤叔,彙報瞭解個情況。
“你不要去銀行。”
阿健明白澤叔的意思,不過還是問:“銀行那邊怎麼辦?”
“興華幹什麼的?”
“是。”
“那邊你不用管了。”
“是。”
阿健打發阿七走,自己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想等等銀行的訊息。
一小時後,宋興華打過電話來,警備司令部已經趕走了經濟調查處的警察,接管了銀行的帳目調查工作。
如此他才鬆了一口氣。
蚊子掐著一張條子進來。
“這是這個季度撫卹救助金,你給籤一下。”
阿健簽過後,忽然問:“你說咱們要是不在了,他們怎麼辦?”
這句話把蚊子問楞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建立一個制度,或者基金什麼的,即使我們誰都不在了,他們的生活也有個保障。”
“有道理。”
“那我們就做這個事吧。”
“現在嗎?”
“對,就現在。”
“我覺得這個事再等個十年二十年都趕趟。”
“不,現在就做,現在就開始做。你先對所有外勤部死傷弟兄及家屬情況進行摸底調查。”
“好吧。”
“儘量詳細一些,不能有錯漏。”
“是。”
“我再找幾個專家共同研究一下制定個什麼樣的制度。”
“好。”
澤叔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聽著旁邊的阿薇給他念報紙。
“等等,剛才那條再念一遍。”
“是電車公司修理工這條嗎?”
“是。”
阿薇便把電車公司一修理工觸電身亡的那條訊息又唸了一遍。
“都幾天了?”
“快一個半月了。”
“叫祕書長上來。”
阿薇打電話給紅狼,沒幾分鐘,紅狼就到了。
“看看這個訊息。”澤叔把報紙遞給紅狼。
紅狼仔細看完,看了眼阿薇,又看了眼眯著眼的澤叔。
“您是什麼意思?”
“好好宣傳宣傳,這事太過分了。”
“噢。”紅狼好象明白了什麼。
“吳益民又開始調查銀行了。”
“是不是那個小曾出什麼問題了?”
“阿健倒不這麼看。”
“那是他的部下,他當然不願這麼看。”
“那邊怎麼樣了?”紅狼知道澤叔指的是康永年帶的十名槍手。
“就好了。”
“吳益民現在如此小心謹慎,我怕他們不好下手。”
“所以您想利用一下這個?”紅狼掂了掂手裡的報紙。
澤叔點點頭。
“我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