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諸葛那裡回來,阿健作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支援自己的殺父仇人幹掉自己的岳父大人。
蚊子和阿七希望他在考慮考慮。
“不必了。”
“怎麼說他也是嫂子的老爹呀!”
“就因為他是小小的爹,我們才只有讓澤叔殺他。”
“然後我們便更有理由殺他。”蚊子所說的“他”,誰都知道是誰。
“不錯。”阿健肯定了蚊子所說的。
“你是怕沒了澤叔,得咱們自個動手?”
“不錯。”對於阿七的話阿健也是給予了肯定。
“也就是說他必須死了。”阿七追著問。
“是。”阿健的回答讓蚊子和阿七都吃驚。
“為了他們幾個嗎?”
“還有別的原因。”
“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嗎?”
“是。”
“你決定了?”
“是。”
“那就這麼辦吧。”蚊子瞅了阿七幾眼。
“辦吧。”阿七說。
祕書小姐的電話打進來,說曾錦華求見。
“讓他進來。”
“我好象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阿健對走進來的曾錦華說。
“半個月了。”曾錦華上前握住阿健伸出來的手。
“怎麼樣?”
“還行。”
“有什麼事嗎?”
“向您彙報一下這半個月的工作。”
“我給你說一件事的時間。”
“您可是越來越忙了。”
“你最好用‘你’。”
曾錦華笑了笑。
“說吧。”
“真的只給說一件事的時間嗎?”
“是,我必須到總部去一趟。”
“好。財政部下了個文,要求華資銀行向外資銀行開放。”
“要求?”
“是。”
“必須的?”
“是。”
“為什麼?”
“為了促進金融改革,政府與外資銀行團達成協議,外資要入股中資銀行,比例不小於百分之十五。”
“都給他們得了。”
“銀監會已經要求中資銀行儘快同外資銀行就入股問題進行談判,所以我趕來同你商量。”
“不行,百分之十五?笑話,我們最大的股東也不過佔百分之十二的股份,難道要洋人來當我們的老大嗎?”
“可這是政府行為,我們不能不考慮。”
“不考慮,那些洋鬼子不知道又要玩什麼花樣,我們還是謹慎最好。”
“如果我們沒有更好的理由,恐怕不好拒絕。”
“你有什麼更好的理由嗎?”
“沒有。”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有接受嘍?”
“我看你是不是跟上邊商量一下,想想對策。”
“好吧,我這就去總部,跟總裁商量一下這個事。”
“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回去以後調查一下,外資入股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好,再見。”
“再見。”
澤叔的態度更堅決,“絕對不行,我們銀行絕對不可能受別人的控制。”
“我也是這個意思。只是曾總擔心政府會出面干預。”阿健說。
“誰都不能干預我們的正當的經營活動,我們的事情必須由我們自己來作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
“那就好,這件事跟下邊說清楚,什麼政府,什麼洋人,不要理睬他們。”
“是。”
“關於你岳父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已經考慮好了。”
“你準備怎麼做?”
“我支援您,可畢竟他是小小的父親,我不能親自動手。”
“這個我理解。”
“其他的我完全聽您的吩咐。”
“你不親自動手,誰能指揮得了你的部隊呀?”
“我調三個大隊歸您。”
“沒有你,他們能聽我的命令嗎?”
“外勤部是您的屬下,他們有什麼理由不聽您的命令呢?”
“希望如此。”
“您放心,外勤部的每一個人都是您忠心耿耿的兵。”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澤叔看著兒子,打心裡高興,能在這種事情上同自己保持一致,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最近跟小豪聯絡了嗎?”
“聯絡過。”
“他還好嗎?”
“還好。”
“沒說過什麼時候回來吧?”
“他還沒有這個打算,說課業很緊,有些吃力,等過了這陣子再說。”
“你要多聯絡他,多幫助他。”
“是。”
“他太軟弱,我很擔心,你一定要象哥哥那樣對他。”
“是。”
“將來他回來的話,你也要照顧他。”
“是。”
“這我就放心了。”
阿健也懷疑自己為什麼要回答這麼多的“是”。
這每一個“是”都是承諾,這每一個“是”裡邊可都是責任。